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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名侦探柯南 协议?怕是 ...

  •   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碎成一片片,像打翻的蓝紫墨水。

      蒲木纶坐在后座,车窗映出他苍白的侧脸,与窗外流窜的光斑一同晃动。

      白马探单手搭在车门扶手上,另一只手自然垂落于膝,正在平淡讲述着即将前往的住所情况。

      简而言之,就是两人早就搬出老宅同居,住的是豪华别墅。

      里面除了他们俩,还有看着他们从小长到大的保姆、佣人、司机、厨师和医生等专业人员,全是他们用惯的熟人。

      蒲木纶的目光,掠过倒影里白马探下颌线绷紧的弧度,那团黑雾正随着车行节奏收缩,仿佛在呼吸般起伏。

      白马探的视线始终放在他身上,眸光沉静,透过车窗与他相互对视,喉结细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蒲木纶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划出浅痕,眼睫颤动。

      那黑雾正随白马探的注视,悄然融合至锁骨下方,像墨汁滴入清水般无声晕染。

      蒲木纶屏住呼吸,心口那阵灼烫骤然加剧,好似有细小的齿轮在皮肉下咬合转动。

      白马探忽然伸手,指尖捏住他下颌,迫使他转头直视自己的双眼。

      黑雾随之猛地收束,如被无形之手攥紧,倏然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圆盘,悬在白马探心口正中,边缘泛着幽幽的靛青冷光。

      蒲木纶瞳孔骤缩,那张俊脸逐渐放大,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间,惊醒了他的失神。

      脑袋往旁边一偏,错开了白马探的亲吻,捏住自己下巴的双指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耳根发烫。

      他真的不太习惯跟白马探亲密接触,总觉得有些别扭和抗拒。

      一点也没有相伴长大的熟悉感,反而更像被强行塞进剧本的陌生人。

      白马探丝毫不感到意外,唇角一扬,指腹摩挲他下颌线,力道轻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藏品。

      另一只手悄然抚上他的后腰,掌心温度透过卫衣布料灼烫而来,指节微微施力将他往自己怀中带。

      蒲木纶脊背一僵,呼吸滞住,下意识想肘击,又硬生生顿住。

      任由自己跨坐在了白马探大腿上,后腰被温热手掌稳稳托住,卫衣领口宽松,一缕冷香悄然漫入鼻息,类似雪松林与初雪融化的清冽。

      他指尖抵住白马探胸口,声音发紧:“你能不能……先跟我保持距离?”

      白马探垂眸,目光落在他抵住自己胸口的指尖上,那指尖正在发着颤,像初春枝头的露珠。

      他低笑一声,气息拂过蒲木纶耳际:“距离?我们为什么要保持距离?”

      “因为——”蒲木纶唇瓣翕动,未出口的辩解,被白马探忽然收紧的手掌截断。

      蒲木纶被迫向前扑去,双手本能撑在了白马探两侧的座椅面,指节泛白,呼吸急促如鼓点。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气息灼热交缠,蒲木纶喉间一哽,后半句“我已经不记得你了”卡在齿关,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喘。

      白马探顺势扣住他后颈,指腹落在颈后凸起的骨节上,力道柔和却带着明目张胆的占有意味。

      蒲木纶颈后皮肤泛起细小战栗,仿佛被那指尖按下的不是骨节,而是自己脆弱不堪的七寸。

      他想后退躲开,但白马探低哑的嗓音,贴着耳骨钻入:“木纶哥,你要是想尽快恢复记忆,就该相信我,而不是把我推开。”

      话落的同时,后座挡板无声升起,隔绝了与主驾驶沟通的车厢,陷入了私密的昏暗,仅余窗外掠过的霓虹,在白马探瞳孔里碎成流光。

      蒲木纶睫羽剧烈颤动,心底的抗拒不减,依旧试图推开白马探,可力道如推入深海,徒劳无功。

      浅淡的雪松冷香,因密闭空间而变得愈发浓稠。

      白马探眼神暗涌,喉结滑动,倾身衔住他微张的粉唇。

      唇瓣相触的刹那,蒲木纶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抠进座椅缝里,仿佛电流窜过脊椎,他浑身一颤,脑中炸开一片空白。

      舌尖抵开他抿住的齿关,温柔而强势地攫取呼吸。

      蒲木纶腰肢一软,几乎滑落,被白马探及时扣得更紧。

      他的指尖在座椅缝里绷到发麻,下意识蜷缩,像被火燎过的蝶翼,努力蜷缩,却无法挣脱那灼热的桎梏。

      空间里响起的水渍声清晰而黏腻,混着蒲木纶急促的抽气声。

      他忽然触到了白马探颈侧搏动的脉搏,一下、两下、三下……强劲而规律,似是在应和他失控的心跳。

      片刻后,蒲木纶终于重获呼吸,侧头倒在了白马探肩窝,胸膛剧烈起伏,耳畔尽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与白马探紊乱的呼吸交织。

      白马探眼含餍足,垂眸凝视蒲木纶潮红的侧脸,春意未散的眼尾,洇开一痕胭脂色。

      他喉结微动,拇指擦拭他唇角水光:“木纶哥,我不能让你满意吗?”

      蒲木纶指尖骤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白马探肩头布料,呼吸一滞,耳根烧得滚烫,他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

      白马探又自顾自低笑一声,指腹柔和碾过他眼角处的艳红双痣。

      “没关系,我们多练习几次,总能发现你的敏感机关,我很擅长探索答案,定会找到让你彻底沉沦的技巧。”

      蒲木纶喉间一热,险些呛出泪来,指尖在他肩头倏然松开,耳尖烫得发痛。

      他偏过脸想躲,意外撞进了白马探含笑的眼底。

      那里盛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漩涡,早已将他所有挣扎、羞赧与未出口的诘问尽数收容。

      “叩叩——”

      两声响动,挡板无声降下,伊宇美管家低声道:“少爷,到家了。”

      蒲木纶抬眼,透过车窗看向古典雕花铁门缓缓开启,映入眼帘的是灯火辉煌的欧式庄园矗立在夜色中,喷泉折射着暖黄光晕。

      主楼门口站着两排人,大家都穿着标志性的服饰,可以让人一眼认出其代表的专业能力。

      白马探牵着他下车,边走边介绍给他认识,待全部认识完后,大家朝着蒲木纶稍稍点头,便各自散去。

      蒲木纶指尖泛凉,被白马探稳稳牵着,穿过拱形廊柱时,晚风拂过廊下风铃。

      清越的叮咚声如碎玉洒落,与远处喷泉的潺潺水声应和。

      餐厅灯光柔和倾泻,映得长桌上的饭菜,氤氲着热气,银质餐盘边缘浮着细密水珠。

      两人落座后,没有再说话,只有刀叉轻碰瓷盘的细微声响。

      趁着这个时间,蒲木纶垂眸思考,一点点回忆起自醒来的所有细节。

      他发现白马探给的资料毫无破绽,伊宇美管家对他的态度,恭敬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好像在说他就是在白马家生活多年的未来主人。

      可越是无懈可击,越像一场精密排演的默剧。

      就算刚刚大家对他笑脸相迎,但他还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违和感说不清道不明。

      可他不会傻到直接戳破,倒不如静观其变,先以失忆为盾,试探每个人的信息边界。

      再看看白马探,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也好借此机会,查清自己究竟为何会失忆,以及了解自己真实的身份与过往。

      饭后,白马探递来一杯温热的伯爵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今晚的月色很适合散步。”

      蒲木纶望着茶面浮沉的佛手柑碎,不好意思道:“我……想早点休息。”

      白马探笑意未减,只将茶杯慢慢放回了托盘,银匙与瓷壁相碰,发出一声清越的轻响。

      他二话不说地拉着蒲木纶的手腕,步履沉稳地穿过客厅,朝二楼卧室而去。

      推开房门,暖黄壁灯次第亮起,映出挑高天花板上繁复的藤蔓浮雕。

      白马探体贴地引领他认识主卧构造,从步入式衣帽间,到镶嵌黄铜把手的柚木浴室,再到那张铺着月白亚麻床单的大床。

      床单触感清凉,蒲木纶指尖掠过褶皱,忽然顿住,侧头问道:“我要是睡这里,你睡哪?这是主卧吧?”

      白马探正在翻找衣物的手忽然一顿,耐心解释道:“主楼只有一间卧室,其余房间都未启用。”

      蒲木纶:“……”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白马探臂弯搭在衣橱门框上,侧影被灯光拉得修长,声音低缓而笃定:“所以,我们同睡。”

      蒲木纶后槽牙隐隐发酸,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硬是憋出了一句:“不合适,我们还没结婚呢。”

      为什么甩不掉?!

      一点个人时间都不给我嘛?!

      白马探低笑一声,指尖将衬衫袖扣解开:“法律上确实没有,但情感上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当初提出同睡的,可是哥啊。”

      蒲木纶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攥紧床单边缘:“我……不记得了。”

      白马探沉默了几秒,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度:“所以,哥这是要撵我出去住?”

      蒲木纶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认命叹息:“……随你。”

      衣帽间里,白马探照着镜子褪下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那张俊脸上哪有半分伤心,有的只是隐隐得意和笃定。

      *

      王座通体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殿外皎洁的月光。

      座背高耸如悬崖,边缘嵌着暗金色的符文,在光线下微微浮动,似有生命般明灭呼吸。

      符文流转间,映出其王座主人的模糊轮廓,凭借肉眼难以看得清晰。

      王座下方铺着玄色绒毯的阶梯无声延展,两侧金瓷烛台燃着幽蓝冷焰。

      可以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宫殿,地面上跪满了身着不同服饰的守卫。

      他们共分为九类,排列整齐而肃穆,单膝跪地,抬头仰视王座之人。

      最前方跪拜的是九类守卫首领,看第一位首领的服饰很像忍者。

      他穿着黑色束腰套装,领口带有深红色,覆盖了身体和面部的大部分。

      有着暗红色的腰带,皮肤透着诡异的灰蓝色,眼睛更是鲜红色。

      气息幽冷如刃,与王座符文明灭的节奏悄然同步,充满了黑暗的寒意。

      就在这时,殿外一阵电闪雷鸣刺破沉夜,暴雨如注,倾泻而下,隐隐照亮了王座上的人影。

      蒲木纶在看清那人长相的瞬间,直接瞪大了双眼。

      因为,那就是蒲木纶本人!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石柱,呢喃道:“这……不可能!”

      下一秒,眼前幻象骤然碎裂,蒲木纶猛然惊醒,半坐起身,冷汗浸透睡衣,窗外雨声淅沥如旧。

      他急促喘/息地摸向枕边手机,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白马探正侧着睡在身旁,手臂搭在他的腰间。

      感受到蒲木纶的动静,白马探眼皮未掀,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做噩梦了吗?”

      不等蒲木纶的回应,白马探只是稍稍一用力,便将他重新拉进被窝,并往怀里带了带。

      蒲木纶低呼一声,身体猝不及防撞进那片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

      白马探娴熟地理了理他的银发,掌心在他后背拍了两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梦里有我吗?”

      蒲木纶怔住,终于有了回到现实的确切感,慢慢驱散了幻境余寒。

      他盯着白马探睡衣领口敞开处的精致锁骨,喉结随呼吸自然滚动,像一枚被水光浸透的玉石。

      耳畔雨声渐密,白马探的安抚如温柔针线,缝合着现实与幻境的裂隙。

      “嗯,没有。”蒲木纶缓缓有了动作,脑袋放松地枕在白马探肩窝,指尖无意识勾住他睡衣纽扣。

      任由自己被柠檬清香与陌生气息交织的暖意包裹,呼吸渐渐沉落。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天幕,惨白光芒瞬息照亮两人交叠的轮廓。

      白马探鼻尖嗅着浓郁的雪松香味,睫毛发颤,依旧没有睁眼,而是顺其自然的把蒲木纶往怀中拢得更紧。

      “叩叩——”

      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伊宇美管家的声音,平稳而克制:“少爷,早餐已经备好了,您今天要赶在八点前到学校的。”

      闻言,蒲木纶动了动身体,想要起身,但被白马探手臂收得更紧,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再赖三分钟。”

      等你呼吸和心跳平复下来,香味随之变淡后,再起床也不迟。

      蒲木纶鼻尖蹭过他颈侧温热的皮肤,乖顺地安静下来,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未散的恍惚。

      窗外雨声渐疏,晨光如薄雾漫过窗棂,在两人交叠的肩头铺开温暖的金边。

      白马探用梳子理顺蒲木纶稍乱的银发,齿尖偶尔擦过耳廓,惹得蒲木纶耳尖泛起浅淡绯色。

      梳齿滑至发尾时,白马探熟练地为他扎出了一个高马尾,发带松紧恰到好处,发尾轻盈垂落到背脊上,像一缕流动的月光。

      旁边的伊宇美管家递来一枚新的眼罩,银丝缠绕着深蓝缎带,与蒲木纶今日的穿搭相得益彰。

      白马探接过眼罩,指尖在缎带边缘熟练一捻,便将它系在了蒲木纶闭着的右眼上方,跟发带上的丝绒相互纠缠,保证其绝不会滑落。

      蒲木纶左眼睁开,金眸清亮映着晨光,像一泓融化的宝石。

      他抬头望进白马探含笑的瞳孔,真心实意道:“谢谢,但是我可以自食其力,不用你事事亲力亲为的。”

      餐厅两侧站着的佣人和管家们,秉持着专业素养垂首静立,微笑着倾听两位小主人的对话,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神色。

      白马探落座在他的左手边,笑意未减:“可我喜欢。”

      他执起银匙,舀起一勺温热的奶香燕麦粥,轻轻吹了吹气,递到蒲木纶唇边,目光温润而专注。

      “况且,这样的照顾,更能很好地增进我们彼此间的感情,不是吗?”

      蒲木纶盯着那勺粥,意欲说服白马探的执着:“我们能增进感情的机会有很多,不必事事都靠你来代劳,而且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白马探笑意渐深,“我当然知道,可我以后每天上课的时间,要远超我们相处的时间,所以每一分能亲手为你做的小事,对我而言都弥足珍贵。”

      蒲木纶一点也不吃这套说辞,“我已经答应和你同睡了,底线也是一退再退,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话语权,比如决定早餐吃什么,或者今天穿哪件衣服。”

      白马探将银匙搁回瓷碗,眼尾一扬:“好啊,衣服由哥挑,但粥得我来喂。”

      蒲木纶:“……”

      怎么回事?他是听不懂人话吗!

      蒲木纶盯着他,满脸的不高兴,白马探眸光湛然,笑意如初,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无声的抗议。

      “我觉得应该定一下协议,以书面形式明确,你觉得呢?”

      既然强硬不过白马探,蒲木纶决定换一种方式。

      白马探指尖点击桌面,像敲击一曲即兴的爵士乐,“协议?怕是没什么用。”

      蒲木纶欲言又止,看着他那张噙着笑意的俊脸无语凝噎,最终败下阵来。

      白马探将银匙重新舀起一勺粥,凑近他唇边,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来,哥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蒲木纶张开嘴唇,温热的粥滑入舌尖,燕麦软糯、奶香清甜,恰如荔枝初破壳时那抹清冽甘甜,不争不抢,悄然浸润心脾。

      早饭结束后,伊宇美开车送白马探去江古田高中。

      蒲木纶因为辩论失败,气得直接回房关上门,把白马探那张笑吟吟的脸隔绝在外。

      短短一天一夜的相处,足以让他清晰意识到,自己正被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悄然围困。

      白马探在一点点的试探着越界,里面掺杂着不容挣脱的精密逻辑,像一道无声的结界,将他稳稳裹在安全与纵容之间。

      同时,他也了解到白马探的性情和头脑,知道自己与其对着干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会让对方步步为营、寸寸推进,倒不如顺势而为,以柔克刚。

      就在白马探和伊宇美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蒲木纶开始利用机会跟别墅里的其他人员接触。

      面对佣人端来新沏的伯爵茶,他状似随意地问起保安巡逻的频率。

      厨房阿姨提及白马探幼时过敏史时,他会不动声色问起自己的情况跟资料上是否相符。

      一个小时后,待伊宇美管家回来时,蒲木纶早已完成了询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正在小型图书室里翻阅着感兴趣的书籍。

      事实证明,别墅里的人员们对白马探的确非常熟悉,很像是从小就陪在身边的老人。

      可他们对自己情况的描述,更像是被精心背诵过的标准答案,一字不差、毫无偏差。

      偶尔他问起超过资料上的细节时,对方便会微笑致歉,以自己记忆不好或赶紧做事为由,巧妙地回避了所有触及真实边界的提问。

      蒲木纶指尖在书本页面摩挲片刻,脑子里在思考着,该如何才能得到更深层且正确的信息。

      别墅里的其他人员,只知道白马探提前给予的信息,而不敢多问一句真正的内容。

      伊宇美管家对白马探忠心耿耿,就算知道更多内情,也绝不会透露半分。

      白马探更是不用想,一定会对信息严防死守,不希望自己触碰任何他未设防的真相。

      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他必须离开别墅,去外界寻找那个被刻意隐去的真实过往。

      但是他又不能自己亲自去查,不然肯定会被白马探找到并抓回来,需得借助外人之手。

      问题在于,他不记得很多事,就连生活常识都是昨晚由管家给他恶补出来的,哪里认识能帮上忙的外人。

      而且,他要不是百分百确定白马探在隐瞒他的事,也不会如此迫切地想撬开真相的缝隙。

      这种头脑空白的感觉,就像被抽走脊骨的躯体,飘忽却窒息,只能任由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至于黑雾的收集,还是先放一边吧。

      虽然自己的内心深处在告知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此刻,填补身世的空白,于他而言,更关乎以后的生存问题。

      跟自己不信任的人呆在一起,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表面平静的呼吸下,暗涌着对未知的警觉与试探。

      这样的生活,让他委实累得慌。

      既然已经下了决定,那就没有继续耽误的必要。

      他合上书页,目光扫过窗外渐沉的暮色,算算时间,白马探就快要回来了。

      那自己也要加快行动了,蒲木纶立马起身离开图书室,快步穿过回廊。

      在他路过书房时,顺手从抽屉里拿了几张现金,又取走管家昨日放在桌上的别墅外围地图。

      来到了玄关门,遇到了日常巡逻的保安,蒲木纶上前询问:“请问你可以送我到大门口吗?”

      保安略显迟疑,“蒲少爷,您要出门?可白马少爷就要回来了。”

      蒲木纶浅浅一笑,语气平和:“不是,我想去大门口等白马回来,顺便透透气。”

      保安点点头,用对讲机叫来了电动车,外形类似于景区的双人观光车,方便佣人们能快速穿行于别墅的广阔庭院。

      电动车缓缓驶出庭院主路,蒲木纶侧身靠在椅背,目光掠过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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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我感觉每章的字数太短,所以我干脆把两章组成了一大章。 后面锁住的章节,等我填了新内容就会解锁,望朋友们谅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