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阳子的一生》芒果向日葵

4、萌芽 恨我保护不

　　返程的路不必着急了。

　　漩涡杏子给阳子掖被角，野外没有很好的条件，只有薄薄一层布料盖在阳子身上，她解下披风包裹住阳子。

　　漩涡澈倚在树上，他也不怕吵醒阳子，小孩睡得死，他儿子耀也是这样，无奈道：“杏子，要不然你看看天气呢，这怎么可能冷，你也太、好好好，你别瞪我，小孩子嘛，怎么照顾都不过分。”

　　顶着漩涡杏子杀人的目光，他小心翼翼改口。

　　杏子坐在阳子身边，用手轻轻扇风，驱赶着盘旋的蚊虫。

　　忍者很少或者说基本不会使用驱虫药这种会留下痕迹味道的东西，除非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为了暗杀埋伏，他们可以三天三夜蹲在毒虫蚊鼠遍布的灌丛森林，他们连断骨穿膛的痛都能忍下去，这又算什么呢，被这种毒物咬了连解毒药都不用吃。

　　他跟阳子这么大的时候，已经重伤无数次了，跟同龄忍者、成年忍者厮杀，伤痕累累地回到族地，伤好不全就要再去出任务。

　　不接任务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没饭吃，童年的饥饿感始终如影随形，即使是现在他也恐惧着那种足以扭曲人性的饥饿。

　　漩涡是团结的忍族，可谁家里的余粮都不多，接受了人家力所能及的帮助就要加倍还回去才是。

　　阳子的妈妈能力强，总能挣回最多的钱财，她从不吝啬，只留下足够自己活的部分，剩下的交到族中，再分给族里的老弱。

　　漩涡身上从不会留下疤痕，伤口早已消失不见，日子好过些，以至于连穿心的疼痛都忘记了。

　　他在心底深叹气，尽管在木叶时杏子装的很好，可他们毕竟这么熟，能感受到她无孔不入的厌恶，他试探着给盟友说好话：“如果没有初代火影，我们是不会有这样的好日子的。”

　　建村后，他们漩涡已经很少有人会饿死了，孩子也不必再外出挣命奔波，才能养出阳子这样的小孩。

　　“好日子？你说好日子？”孩子眼中最温柔的漩涡杏子听到初代火影四个字，登时面如恶鬼。

　　伏在一旁的九尾动了动耳朵。

　　什么样的好日子？漩涡杏子死死咬牙。

　　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的不说。漩涡澈，你忘记阳子的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了？”

　　漩涡澈沉默。
　　他怎么可能忘呢。

　　血，溅上天的血，柔软的，黏糊糊的，洒满地，被践踏在脚下。

　　“她爸爸妈妈外出为未出世的孩子买布料做衣裳，丧天良的土之国忍者就掳走了他们一家，为什么？因为四尾人柱力撑不住了！他们需要强大的容器来容纳四尾！”

　　“我们赶到时，阳子爸爸的尸体被撕成碎片，阳子妈妈也死了，小小的一团阳子则浸泡在营养液中。”

　　他们只是需要容器，不需要不服从的忍者。先是控制住大脑，再将尾兽植入身体。阳子爸爸没撑过去，他们将目标放到阳子妈妈身上。

　　她们赶到的太晚了，阳子妈妈自我意识已经被搅烂了，土隐村正准备将四尾封印到她身体里。

　　这是跟它说的，意识到这一点九尾睁开眼睛，对上漩涡杏子这个女人直勾勾黑黢黢的视线。
　　它第一次觉得漩涡不像千手，而是像宇智波，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九尾。我从没有怨恨过四尾。我不懂世人为什么要畏惧尾兽，尾兽难道比人心更可怕吗？尾兽是自己主动跑到人柱力身体里的吗？”

　　她是蝼蚁一般的人物，不懂初代火影忍界之神千手柱间的盖世神威。真是操他的，为什么要把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尾兽抓起来，分发给其他大国？

　　更不懂漩涡水户的大义凛然，你为什么，要将尾兽封印在身体里，成为第一位人柱力？

　　就为了所谓的和平，为了保护木叶？

　　凭什么木叶村的村民可以好好活着，她们漩涡一族就要被抓去抽筋剖骨。
　　她走在木叶的主街，旁边街店商贩的吆喝、路人的闲谈，小孩的嬉闹，这一切一切都让她想吐。

　　和平在哪里？血腥味越来越重了，你闻不到，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你在阴曹地府看着吧，从你死去，四大国越发蠢蠢欲动，你等着木叶村的人下地狱找你团聚吧！

　　她摸了摸阳子红扑扑的脸蛋。
　　我别无他求，只想她好好长大。

　　“用者不疑，疑者不用。你既然愿意分出来一缕查克拉跟着阳子出来，那我们不会怀疑你。自古以来，长久不灭的事物，除了你们再无其他。无数的血继湮灭又新生，没人能保证漩涡长久地传承下去。你既愿意陪着她，请你保护好她。”

　　“九条尾巴太惹眼了，你明白吧。”

　　千手柱间死后，木叶不能离开九尾，等漩涡水户死后，必然有新的漩涡选去木叶担任人柱力。谁知道漩涡水户能活多久，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阳子已经在千手扉间那挂上号了，她是板上钉钉的人柱力备选。

　　千手扉间知道，漩涡水户知道，漩涡杏子她们也知道，所以她们共同默认了阳子带着九尾离开，早培养感情百利无一害。九尾不集中注意力在漩涡水户身体里伺机而动，漩涡水户那边压力也小一点。

　　九喇嘛尾巴甩了甩，又闭上眼睛。

　　漩涡杏子也没期待它给出回应，自顾自地看着熟睡的阳子。

　　漩涡澈想，杏子确实做的很好了，她从不在孩子面前说木叶的坏话，不说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的坏话，族里的孩子们深深地崇拜着远走他乡的水户姬，也不能要求更多。

　　水户姬在木叶的日子也只是外表光鲜罢了。

　　不过……他瞧着杏子甩出一道手里剑击飞咯咯叫的鸟，她以前保护欲这么强的吗？

　　阳子可怜地摸着小狐狸的尾巴，她才睡了一个晚上，尾巴消失了八条！

　　她还会一样爱它，绝不因为尾巴少了爱就少了。它懒洋洋的，一直闭着眼睛，看不见那双圆溜溜的可爱竖瞳。

　　长老奶奶家里养着黑蹄小羊，她有点怕它们的横瞳，小狐狸的竖瞳就不会让她打颤。

　　她掏了掏口袋，将最后一颗蜂蜜糖塞到嘴里，她不是抠门的小孩，狐狸不吃她才吃的，它说它是查克拉体，尝不出味道。

　　听到它尝不出味道，她才作罢，否则就算是掰着它的嘴巴也会喂给它。

　　像月妈妈耀爸爸他们一样，明明吃着难吃的兵粮丸，怎么可能不想吃甜甜的糖果呢。她吃着水户老大给的饼干还馋糖果。

　　最后还不是吃掉了！

　　大人要面子，推来推去，她都知道！对待推来推去的大人就要强硬才行！

　　装糖的袋子瘪下去，可怜巴巴地随风飘扬。

　　回家跟月掏蜂窝去。这次要捂得严严实实，蜜蜂蛰人好痛，铺天盖地追在她们屁股后面，怎么都甩不掉。

　　她们也不好意思一个火遁吹过去，毕竟掏了人家的窝，被蛰也是应该的，不能再把苦主烧成焦炭。

　　族地跟她离开前没什么变化，毕竟才离开几天，每个大人看到她都热情地将她抱在怀里，两步一停两步一停磨到族长宅邸。漩涡的体温高，挨个抱完她热得不行，将头发捋到脑后，松快松快脸。

　　芦名爷爷在宅子外揣着手，她噔噔瞪跑过去抱住芦名爷爷，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

　　她好想他。

　　抱在怀里的狐狸及时跳到一边，没被压成狐狸饼。

　　无人反对她从木叶抱回来小狐狸，她颇有些不解，她准备了一大筐诸如负起责任、亲力亲为、不会麻烦别人的话，一句也没用上。

　　回到房间，她脱下了身上的和服，来回风尘仆仆，尘土细细密密黏在衣角，蒙去衣料的色泽，变得暗淡无光。

　　她没来得及洗，芦名爷爷拿走了这件衣服，她有些可惜，她今年生日收到的漂亮衣服已经穿不上了。

　　郁闷地洗完澡。郁闷地回到卧室，她顿住，心情陡然好起来，难掩惊喜。

　　只见月坐在床沿，怔怔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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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漩涡杏子，一款千手柱间漩涡水户资深黑粉。她曾经也像其他人一样崇拜千手柱间，也牵挂着远在木叶的水户姬。直到阳子爸爸妈妈的事情发生，她才恨上了这俩人。她平等地恨所有人，恨千手柱间，恨漩涡水户，恨岩忍，恨木叶，恨恨恨，恨得都要扭曲了。

　　她甚至能和九喇嘛产生共鸣，一人一兽那种对千手柱间漩涡水户纯粹的恨简直相逢恨晚。感觉在作者不知道的角落，漩涡杏子会跟九喇嘛一起偷偷说初代目夫妻坏话。

　　她是个非常合格的母亲，所以在选人柱力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的儿子，其次才是阳子，这种想法使她面对阳子时越来越痛苦，她感觉自己成了促成阳子成为人柱力的帮凶（事实上跟她没关系），对暂时归家迟早要去木叶的阳子越来越爱，越来越重，逐渐变成阳子重女，会干出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爱的中心从月移到阳子身上，她从此不再是合格的母亲了。
　　二、
　　漩涡月不是什么正常小孩，他还小，还是重男预备役，后期漩涡族灭有他的一份。
　　感觉文名也可以叫阳子被重男重女包围的一生
　　三、
　　九喇嘛不活泼，毕竟他只是本体分出来的查克拉，他本体还在关在笼子里呢，绝大多数时间他都在睡觉。小部分时间跟阳子享受纯粹的孩童般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