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阳子的一生》芒果向日葵

5、怦然心动 怪我没认出

　　阳子喜欢拥抱。

　　她常坐在月妈妈腿上，脸颊贴在月妈妈胸口，月妈妈一只手搂着她，温柔牢靠从，从不会让她摔下去，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背，给昏昏欲睡的她讲故事。
　　热了会抱着她到檐下，太阳被挡在阴影外，装冰块的木桶悠悠生出凉气，赶跑热乎乎的空气，睡得舒适妥帖。冬日里她们则会躺在连廊，任太阳将温暖洒到身上，闭上眼眼皮都是红红的。

　　月爸爸和耀爸爸也会抱她，一个将她放在臂弯里，孔武有力的健壮臂膀牢牢架起她，她会抱着竹筐麻利地摘杏子；一个将她放在肩头，扣着她的腿不让她飞出去，风一样跑在田野间，如长尾小鸟般自由自在。

　　要数最喜欢的，还是与同龄人的拥抱，身高相仿、体型相仿。两具同样小小的身躯紧急抱在一起，把脑袋搁在对方肩膀上，两条胳膊围成一个环，将对方收在其中，感受紧紧相贴的体温和同频共振的心跳。

　　月的心嗵嗵跳，跳走了她的郁闷，她兴高采烈地回抱住他，他说话很轻，几乎是气音了，可他们离得这么近，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阳子，你回来了。”
　　“嗯。”

　　肩头湿漉漉的，起初她以为是发尾滴下的水，意识到不对后拉开与月的距离，捧着他的脸细细看，乌黑的睫毛上挂着大颗的泪珠。

　　“月怎么哭了。”她担忧道，她从没见过月流泪。伤心的人才会哭，谁让月伤心了吗？

　　月狠狠用袖子抹去，“才没有。”

　　好吧。

　　她告诉他不要揉眼睛，否则就像她在木叶认识的朋友一样，早早的戴眼镜。

　　闻言月登时不哭了，他腮帮子微微鼓起，耳根泛红，大概是害怕眼睛坏掉，她安慰他不用怕，以后多多注意。

　　天已经很晚了，上床睡觉前月瞥了眼狐狸，她想给他介绍，可她实在太困了，脑袋沾上枕头意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太阳依旧高高挂着天空，蓝天白云，清风绿叶。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好像阳子只是去木叶走亲戚，她们照常欢乐，照常学习封印术，在大人带领下试着学习体术，在白发白须的长老爷奶那学习阴遁阳遁的各种变化。

　　偶尔，在玩捉人小游戏时，她会想起木叶认识的宇智波镜，要是有他在，她就可以扮演别的忍族了。
　　这些小烦恼都是阳子前半生最不起眼的注脚。

　　杏子黄了又黄，桃子红了又红，不经意间几个年头悄悄溜走了。

　　*

　　汤之国位于火之国东北角，北面是常年雷电交加的雷之国，比起高山峡谷、云雾弥漫的雷之国，大多数游客会选择处在断裂带上的汤之国温泉。

　　地理位置倒是其次，汤之国成为度假胜地更首要的原因是发达的红灯区，这里有最大规模集群游廓。

　　阳子没想到能在汤之国见到猿飞日斩。
　　毕竟火之国南部境内的短册街不逞多让，兼有花街、游廓、赌场、居酒屋，是破坏忍者三禁的“好”地方，何必舍近求远。

　　哎！

　　都怪九喇嘛天天念人类有多么多么坏，害得她下意识也往坏处想，幸亏九喇嘛留在了族地，要不然指定会狠狠笑话她，她哪里说的过它！

　　人家说不定在出任务呢！

　　她甩掉杂念，踟蹰着最终落下打招呼的手，只轻微点点头。

　　昏黄的灯笼下，猿飞日斩咬着唇，直直朝她走过来。

　　他也认出她了！

　　他乡遇故知的喜悦爬上眉梢，猿飞日斩走到她跟前，他没带护额，头发软趴趴贴在额角，脸蛋润润的，出了好多汗。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比她矮呢，少年身量迅速抽条，目测比她高出两个指节。她刚进入身高猛涨期，估摸着自己很快能追上日斩。

　　她美滋滋地捏着手帕，给他擦了擦，越擦脸越红，她干脆牵着他的手，带他去房间让他洗洗脸。

　　是日斩先主动找过来噢，她们可以好好聊聊！

　　猿飞日斩眼睁睁看着追杀目标走进了茶屋。

　　他脚步一顿，他年龄还不够，他这个年纪的男子若是进茶屋，多是由年长的长辈带着。他牢守着忍者三禁，因为任务需要才走进游廓，哪里都不熟悉，莽撞的跟随进去定会引起怀疑。

　　头脑风暴的功夫，茶屋走出了一个比他年纪略小的女孩。红色的振袖和服衬得皮肤白净，眼尾抹着红。

　　他可以让她带他进去。
　　一般沟通的活计镜会主动揽过去，他和团藏在一边当哑巴，如今只有他一个人，他得勇敢些。
　　加油，日斩，你可以！

　　猿飞日斩大步迈过去，他手心不停冒汗，拘谨地攥住羽织，直到站定在女孩面前，他伸手去掏放在胸口处的碎金。先拿钱再说话，再怎么样也能得个好脸吧！

　　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轻柔的丝织物贴上脸颊，他抬眼，直直撞进如烟如雾的绯红色眼，含着笑意。

　　胳膊呆呆地杵在胸前，脸颊烧起来，嗫嚅着说不出话。

　　他原本抬着眼，害羞地收回视线，无处着陆地乱瞟，目光碰到裸露在外的脖颈，触电似地收回。

　　他第一次与女孩如此亲密，扉间老师有他们六个学生，他们并不按照忍校两男一女的规矩行事，为了给他们培养默契，他们六个出任务大多随机三人组队，他平时和镜、团藏一同出任务多些。
　　小春很有距离感，总是抱臂冷冷地看着他。

　　他轻轻仰头，女孩站在台阶上比他高一些，黄澄澄的纸灯笼垂在她身后，他完全处于她的笼罩下，打下的阴影包裹住他。

　　热流直通天灵盖，他从脸到耳朵红成一片，喉咙像是被棉花塞住，怎么也吐露不出话。

　　他呆呆地，像只任人摆动的木偶，任女孩牵着他的手走进茶屋。

　　脸红心跳之余他还颇有忍者风范分出余光扫了眼一楼，目标不在，他安心地移向女孩的背影，挺直板正，欢乐愉快，乌黑的发垂在肩头，扑鼻的花香不断涌入鼻腔，她很熟悉这里，带着他畅通无阻地上了二楼。

　　二楼更加颓靡，走廊两侧薄薄的木门挡不住声音。猛地一声尖叫差点让他栽个大跟头。

　　她带着他七拐八拐，走到角落的和室。素色纸木拉门，样式简单干净无饰，与她大红的和服颇有些格格不入。

　　猿飞日斩只觉得自己像下了咒一样，跟着她的指令，进门，脱鞋，洗脸，最后与她面对面跪坐在案几两侧。

　　那股浓郁的花香萦绕在他身边，他迷了心窍一般毫无礼貌可言地盯着她，直到茶杯磕碰的清脆声将他从不知所谓的朦胧中惊醒过来，猿飞日斩在心里狠抽自己大嘴巴子，要是镜团藏他们在就好了，说点什么啊！

　　眼一闭牙一咬，他猛地以手伏地，重重扣上去：“对不起，请——”

　　女孩颇为奇怪，递给他一杯茶，道：“日斩，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日斩？

　　被第一次见面心动的女孩叫出名字，无亚于晴天霹雳。
　　他们见过吗，在哪见过，什么时候见的，他怎么不记得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起身细细瞧了近在咫尺的人。

　　他确信她没有用变身术。绯红的眼睛，绯红的眼睛。
　　除了扉间老师，他有认识绯红眼的忍者么？

　　没有吧……
　　——有！

　　几年前，水户夫人情况糟糕时，他见到了从涡之国赶来的女孩，彼时他紧张的不行。紧张水户夫人就这样死去，紧张自己作为家族继承人第一次到这种大场合，紧张与年幼的人柱力备选打好关系，他僵硬地跟涡之国的来客握了握手，僵硬地扯着笑。

　　后来他还跟团藏他们好好懊悔了一番自己的表现，道自己下次会更像成熟的大人。

　　几年前从漩涡赶来木叶的人柱力候选人与面前的女孩逐渐重叠。
　　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

　　！！！

　　你——你是——

　　“阳子！”

　　阳子，漩涡阳子。

　　“你、阳子、你的头发——”
　　她浓黑的乌发披肩。说完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是关心头发的时候吗？！

　　“染的呀，红发的话别人很容易猜到我是漩涡一族的忍者。”

　　怪不得，浓郁的花香是用来遮盖染料异味。

　　猿飞日斩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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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前一晚写论文熬通了，作者也要爬起来给阳子拉磨。

　　一、“腮帮子微微鼓起，耳根泛红”月压根不是怕眼睛坏掉，他是超级红温了，牙都要咬碎了，因为小阳子说她在木叶认识的新朋友戴眼镜。木叶、新朋友，狠狠地戳了他的肺管子。他跟他妈妈差不多，都是木叶的忠实黑粉，他也不喜欢阳子交新朋友，木叶的新朋友更是两重暴击。
　　写阳子的视角超级有意思，那边都快红温到爆炸了她还以为人家害怕呢。

　　二、
　　恭喜日斩正式登场！
　　大家如果觉得猿飞日斩非常怪，不妨想想以后作者还会写志村团藏呢！是不是猿飞日斩就不那么怪了。
　　他们年轻的时候真的长得挺好看的。当然老了也真的很想让人揍他们
　　按照在火影中猿飞日斩的性格表现，给阳子和他安排在了游廓见面。后面会写阳子出现在游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