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阳子的一生》芒果向日葵

3、心意 阳子不常有

　　“阳子知道自己来木叶做什么吗？”

　　“知道，当人柱力。”

　　“那什么是人柱力，阳子知道吗?”

　　她摇摇头。

　　“就是将尾兽封印在你身体里，直到阳子死去。”

　　“那我永远都不会孤独吧，一直有它陪着我呀！”她的脸贴在水户老大胸口，活跃的心脏扑通扑通顶个不停。

　　“水户老大，等我成为人柱力，你就可以回家了，我替你待在木叶，这儿很好，我能认识新的小伙伴。”

　　水户老大摸上她的脸，低眉垂目，“不行哦，阳子。人柱力脱离尾兽是会死的。”

　　闻言她急急摇头，那她不当人柱力了。她不想水户老大死。

　　水户老大笑起来。她大笑起来非常美，比抿唇微笑要美得多。

　　水户老大躺下来，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宽大的袖口遮住光线，温柔的声音好似从天边传来：“阳子，阳子，你跟我不一样，你是自由的小孩。为了你们，我是不会死的。”

　　“我会跟扉间交代好，明天你们就回去吧。今晚陪陪我，好吗？阳子。”

　　她闷闷应下来，“那水户老大还会回涡隐村吗，我们都很想你。伙伴们是，大人们也是，芦名爷爷常提起你呢。”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她感受到袖子拂脸，想露出眼睛看看水户老大在做什么，结果被捂住眼。

　　水户老大喘两口气，拿着她的手摸到她的腹部，带一些鼻音道:

　　“这是九尾封印，你想见见它吗？”

　　阳子用力点头。
　　——

　　滴答滴答的水声。

　　由查克拉和封印术组成的石柱结界将它分隔在另一旁。

　　对面是一只超级大的小动物，她都不够它尖爪长，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摇来摇去，安静地闭眼趴伏。

　　她手痒痒，要知道村里的毛茸茸都躲着她，好难得碰上个老实的大狐狸。

　　石柱挡不住她，她轻而易举从间隙迈过去，试探着伸手摸了摸玉白色的狐狸爪尖，像秋天的泉水，温凉细腻，她忍不住上下摩梭，将尖指甲的一小部分摩擦得发热，又盯上这一身漂亮的毛皮。

　　毛茸茸的，没有什么温度。

　　突然，它唰地睁开眼，朝她呲牙，她有些忐忑收回手：“抱歉，让你感到不舒服了。你的眼睛好多红丝，失眠了吗？我会唱摇篮曲。”

　　九尾：“……”
　　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发怒，用爪子撕烂身前的这个小鬼。

　　因为偷袭，水户的查克拉前所未有地削弱，封印松动，它期待着重见天日的时刻，它必将撕烂千手柱间用生命保护的木叶村，那个早死的男人，在地狱等着和亲人团聚吧。

　　它冷漠地看千手扉间做无用功，最终只能让漩涡再送人来。

　　它必不会厚此薄彼，会一视同仁地杀死他们。

　　于无尽的水声中，它静静等待。

　　那个吵闹的人类小鬼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奇怪，它并不烦躁厌恶，惊讶更多，那是个完全没有负面情绪的小鬼，查克拉纯净无杂，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它眼睁睁看她给水户输送查克拉，压制住蠢蠢欲动的封印，直到现在，进入这里。
　　摇篮曲？它？这小孩怕不是疯子。

　　它正嗤笑时，远处传来讨人厌的声音，告诉这个小孩，它就是九尾。

　　“它叫九尾？好形象，根据外形起名吗。那我是不是可以叫红番茄？不行，所有漩涡都是红番茄，辨认不出我。”

　　才不是。才不是它的名字，

　　“它是由憎恨凝聚而成的最强尾兽，拥有狂暴肆虐的阴阳查克拉。阳子，没人能驯服它，即使是柱间也不能，它代表着极致的仇恨，没有人能够化解它的仇恨。”

　　是的，仇恨，仇恨，从六道老头延续至今的仇恨。它合上双眼。

　　“为什么要化解仇恨呢？”稚嫩的嗓音发出疑惑。

　　猛地睁开眼睛。

　　“过往的经历塑造了我们，缺少了任何一块那就不是我们。尽管打手板很痛，可我也知道了一些道理，这都是值得保留的回忆，憎恨应该也是这样吧？以后多做些快乐事不就行了？”

　　孩童柔软炽热的手烫的它有些痛。

　　“喂，小鬼，别——”碰我。

　　“大狐狸还会说话！！！”她嗓门更大，蹦起来。

　　“跟我走吧跟我走吧，我带你一起玩，好不好？你愿意跟我回我涡隐村吗，那儿可有意思了。现在树上的杏子金黄，比蜂蜜还甜。你吃鱼吗？虾呢？我觉得河虾比海虾好吃，我给你逮，一下午我能抓一筐！”

　　她用尽全力想要说服他。

　　黑夜中那双眼睛如此明亮，它恍然想起六道老头，他已经老得不成样子，就快要死了，谈起他们的未来时浑浊的眼睛放出神采，像她现在一样。

　　阳子感知到一屡查克拉从大狐狸身上冒出来，落地砰地变成一只迷你小狐狸，她兴高采烈地抱到怀里，狐狸尾巴炸毛，直愣愣朝天竖着，她哈哈笑，掐着它上肢转圈圈，再一把搂进怀里，狠狠用脸蹭了蹭，狐狸不停乱拱，终于挤出来嘴筒子，她左右亲两口，它终于不动了。
　　只气急败坏道：“小鬼，还有四象封印，你——”它噤声。

　　眼睁睁瞧着她带着它轻而易举穿出那片灰暗的牢笼。
　　……

　　阳子来到水户老大身边，“水户老大！也有小动物喜欢我了！你看”，她高高举起小狐狸，“我要带它回村子。”

　　“让老夫离这个女人远些！”

　　“……它不是小动物。算了。”

　　水户老大笑眯眯告诉她，如果被扉间様发现，就不能带走它离开了。

　　啊？

　　第二日，木叶大门前，两个鲜红的忍字簇拥着木叶纹徽，与漩涡族徽极为相似，是柱间様为了纪念木叶与涡隐村永恒不变的情谊，今天送行的人不多，只有部分千手和早年跟随水户老大来到木叶的漩涡。

　　扉间様和水户老大站在最前面，她有些心虚，用力捂住领口。

　　里面藏着一只九只尾巴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阳子，你怀里是什么？…”
　　她跺脚，万万没想到是耀爸爸开的口！众人目光一下子聚集到她鼓起来的小肚子。

　　“我、我长胖了！”她急中生智。

　　“……”

　　她意识到这是个坏主意。

　　声音细如蚊蚋，“我想养只小动物。”

　　耀爸爸挑眉：“什么小动物还能让你抱着不跑？”

　　她使劲跺脚，求助地望向水户老大，结果瞥见扉间様直勾勾盯着她，把她吓坏了，生怕被发现，他走过来，她下意识后退两步。

　　见着他伸出手，阳子心跳都要停了。

　　屏息凝神，那只大掌落到她的头上，轻轻拍了拍。

　　“一路顺风。”

　　从地狱到天堂不过乎此，扉间様没追问！

　　她深鞠躬，胆战心惊地等长老们告别，生怕再出点什么意外。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地离开了，她一只手牵着月妈妈，一只手托着肚子，悄悄回头，他们还站在原地。

　　“水户老大，我还会来木叶找你的！”她大声道。

　　她听见一声轻哼，从肚皮那传来。

　　吓得她连忙捂住肚腹，别说话呀！

　　离开火之国后，九喇嘛从领口窜出脑袋，外面天气正好，风光无限。
　　青草盈盈铺开，几点黑蹄小羊慢吞吞嚼着草，蓝天点缀着打折卷的云彩。

　　很多很多年后，它与鸣人碰拳心意相通时，它先回忆起了遥远的过去。

　　“狐狸，我们比赛，看谁先跑到那颗杏树。”

　　它撇嘴，毛茸茸的满脸不屑：“谁要给你比这个、喂！”

　　那耍赖皮的丫头跑出去数十米了，哈哈笑声被风吹过来。

　　它哼一声，从猫咪大一下子暴增数倍，撒开腿狂奔，很快它追上她，一人一狐狸并行，它朝她挑衅一笑，犬齿牙在阳光照耀下反光，随后远远地甩开她。

　　阳子大怒。

　　狐狸耳朵被风压平，小孩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甚至有些杂乱，它回头。
　　！
　　“你在干什么！”

　　她理所当然，“四条腿应该跑得更快吧。”

　　什么奇形种？他敢用千手柱间的头发保证，肯定会摔跤。
　　果不其然。

　　它眼睁睁瞧着她右腿绊右手结结实实面朝下摔倒在地。

　　急刹停住，草地犁出两条长痕，“你没事吧？”
　　无人应答。

　　它溜达着跑过去，绕着孩子一圈缩小体型，伸爪子戳戳她地胳膊，嫩藕似的胳膊软乎乎的，一戳一个坑。

　　她唰的抬起头，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哼哼，九喇嘛上当了！”她两腿一蹬，扑上去抱住狐狸的脖子，交叉着扭住高高竖起的狐狸耳朵，小腿盘在狐狸腹部，任它怎么挣扎也不放开。

　　它浑身的毛都炸起来，喂！放开老夫！

　　清脆的大笑传到很远很远，直到小羊惊得四处张望，远处那扭在一起的红色仍未分开。

　　——

　　其实大家都知道阳子抱着九尾，九尾的查克拉太特殊了，但所有人都没点破。

　　水户故意说扉间会不允许，给他悄悄扣黑锅

　　阳子查克拉非常特殊，可以自由输送给任何人，以后还会开发出远程输送，给孩子开个挂，毕竟忍者世界到处都是带挂天才。
　　九尾的暴动，一方面是水户查克拉恢复巩固封印，还有一方面是阳子柔和查克拉的安抚，水户捕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提出让阳子见见九尾，结果出乎意料。

　　阳子不会抢掉原著角色的高光，鸣人依然是解放九喇嘛的那个人，因为阳子到死都没来得及成为人柱力，九喇嘛的本体始终被困在水户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