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5】你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现在该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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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也许是因为他对卡卡西实在太生气了。
他怎么能这么做？把人关起来，再安排一个温柔的女孩子，去“理解”这群罪犯？这像什么话？
这和当初团藏温柔体贴地，和鼬交谈，理解“鼬对弟弟的爱”，有什么区别？
但是说完一切和鼬的真相之后，看着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的小樱，他又有些微妙的烦躁与后悔了。
“这样的话……”她的声音在抖，“我当初不应该去杀你……”
又来了。佐助想。这件事过不去了吗？
“不，你是对的。”他说，“在当时的情况下，怎么看你都是对的。”
小樱抬起头，用一种几乎是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更烦躁了。
“不能再有我这样的人了。”佐助说，“不能再有为了某种伟大的理由，想杀掉很多人的人了。我哥哥看到了那群根部，就成了他们；而我看到了我哥哥。”
“但是没有你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不会有公道，我也不会知道真相。”小樱说，“那样只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佐助摇了摇头。
“没有我，鸣人也会这么做。”他说，“他会去雾隐，拿到证词……会给止水讨回公道，因为他是这样的人。而那时候的我，只会和这样的鸣人同归于尽。”
“那是你看得起他。”小樱说，“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
她坐到了沙发上。
“你要弄清楚一件事。”她说，“你别把鸣人想得太好了，他就是因为你活着才这么做的。你在这件事里，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佐助皱了皱自己的眉头。
“这么说吧——”小樱说，“如果你死了，你真的认为他会替止水，替鼬讨一个公道吗？”
佐助愣住了，而小樱的话越发地低，就像耳语一样。
“他会恨死鼬君的。”小樱说，“就像你说的一样，你哥哥已经成了那群人，而你知道鸣人对那群人就是这样的态度。他现在根本不管卡卡西在干什么。”
佐助从来没想过小樱会这么说话。当然，他小时候经常听到小樱说刻薄的话，但长大之后似乎就不这样了。
但他现在倒也不好意思说“这话很讨厌”就是了。
“所以我就是鸣人的玩物，是吧？”佐助思来想去，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只要有我的存在，他就对该有的道理不管不顾的……”
小樱彻底放弃了和佐助同频的打算。谁也经不起这么疯狂的自黑，何况是她这么一个追了小半辈子也追不上的卑微女忍者。
要是佐助都是鸣人的玩物，那她是什么？玩物的玩物吗？她努力抑制掉内心的吐槽，说自己要赶着回木叶医院去，匆匆地跑掉了。只留下佐助一个人，在黄昏里等着夜幕降临。
然后他叫出了一只忍鹰。他用右手写下了一封痛骂卡卡西的信，然后寄走了。
接着，他披上了一件斗篷出门。斗篷很宽，宽得让人察觉不到这个人少了一只手。他要去做本来下午就该去做——却被小樱突然的到访给打断的——那件事了。
他要去奈良鹿丸的家里，问清楚很多事情。
鹿丸已经在家里等了大半天。他们默默地对坐着。
“你有什么事不能让鸣人知道？”鹿丸问。
“我要知道那些，你永远不敢和鸣人说清楚的事情。”佐助说。
鹿丸叹了口气。
“我一直讨厌你，佐助。”他说，“因为你好像不知道别人有多喜欢你——可你明明是知道的。”
佐助没有搭腔。
“你看，你甚至都没有想过我会拒绝，对吧？”鹿丸说，“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什么事都要答应你的。”
“你知道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佐助说，“你不像他们一样害怕我。毕竟你是鸣人的好朋友，对吧？”
“对。”鹿丸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你。你才十三岁就差一点杀了鸣人，还差点害死了我的好几个朋友。”
“我不否认。”佐助说，“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要确认一下。在五影会谈期间，差一点逼死小樱的人，就是你吧？”
“我没有想要逼死小樱。”鹿丸说，“我只是想要杀了你。”
“你为什么要那么积极？”佐助问，“团藏的追兵都没有来——我想，团藏那时候的精力，应该都用在监视鸣人上了吧？”
“团藏可以理所当然地监视鸣人，就是因为你的缘故。”鹿丸说。
“真的吗？”佐助说，“我还以为是因为他肚子里有只狐狸呢。”
“要不是因为他有九尾，”鹿丸似乎被激怒了，“谁也保不住你，佐助。是你先叛逃出村，你先加入了晓，和那群毁了村子，杀了我老师的人混在一起……现在该在这里被像审贼一样问的人，是你，不是我。”
“也许是吧。”佐助依然很平静，这让鹿丸反而有些不安了，“不过要是鸣人没有九尾，那村子靠着你们，和你们的父亲们，更早就没有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鹿丸站了起来。
“我要知道全程都是谁，做了什么。”佐助说。
“你想干什么？”鹿丸说。
“让鸣人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鸣人知道我在做这个。”鹿丸说，“他不让我这么做，但是……也没有……责怪我。”
“他知道你对小樱说过的，具体的话吗？”佐助说，“我猜肯定不是什么可以告诉他的话吧……”
“我只是和她说了，让鸣人这么痛苦的人，除了佐助，她也有一份。”鹿丸冷笑着说，“对了，你还不知道，她当着鸣人，说把你带回来，是她对鸣人一生的请求这件事吧……”
佐助没有搭腔。
“你看，就是这样。”鹿丸说，“她不否认，你也不会否认，对吧？而且我们从来没有让她一个人去找你送死——至于后面为什么会是这样，你可以自己去问漩涡鸣人，问问那个从来不放弃你的英雄，对小樱说了什么。”、
“你直接说吧。”佐助说，“我这几天时间很紧张。”
“好。”鹿丸说，“小樱跑去找了鸣人，告诉他自己不喜欢你了，喜欢上鸣人了……”
他偷偷瞟了一眼佐助的表情才接着往下说。
“然后鸣人把小樱骂了一顿，说她自欺欺人，说自己讨厌她……”鹿丸说，“这之后，小樱才拿着毒苦无去找你的。”
鹿丸坐了下去，等着佐助的情绪发作——但奇怪的是，佐助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但也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所以你还要知道什么？”鹿丸说，“我已经全告诉你了，你要不要告诉鸣人都随便……”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事吗？”佐助说。
“没有。”
佐助露出了一点笑意：“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有敌意呢？你本来不是这种人——你在害怕什么吧？”
“我都组织刺杀过拯救世界的六道忍者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鹿丸说，“你要是不满意，你就在这把我杀了，然后让你的鸣人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好了。”
“那就是你知道一些，比跑来杀一个叛忍，更见不得人，更能得罪我的事了。”佐助说，“而且我猜，这也许和你的家人有点关系吧…你就在火影楼，你早就听到风声了。”
“你……你怎么知道？”鹿丸说。
“我猜的。”佐助老老实实地说，“毕竟你们也算个大家族了。”
鹿丸暗骂自己不该这么早露馅。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大可以告诉你我做的事，就是这些了。但是……我要保护我的家人。”他说，“你再怎么威胁我也没有用，而鸣人也不会看着你瞎胡闹。”
“威胁？”佐助说，“这倒是个好主意。嗯……我想想……我用写轮眼读走你威胁小樱的记忆，然后念给鸣人听，怎么样？”
鹿丸正想骂回去——却意识到，这样，恐怕，真的会让奈良一家陷入危险的境地。
他是和佐井一起去找的小樱……嘴上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鸣人要是原原本本地听见了……当然，他和鸣人有那么久的交情，鸣人最后不会一直介意下去——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那些事情被那群该死的根部给翻出来了呢？
奈良一家对村子里的情报大有了解，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何况——鹿丸想，自己还偷偷藏了一份写轮眼的处置文件。
一旦被翻出来……放到鸣人跟前……
鹿丸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而佐助此刻只是坐在边上，用平静而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一个已经被鸣人驯服的无害的玩物。
鹿丸想，自己是时候做出决定了。他带着佐助进了自己的书房。——“啊，你这个鹿角很好看！。”佐助说。
鹿丸却只是匆匆地从书桌的底部拿出了一份叠得小小的文件，纸张很旧了。
“佐助。”鹿丸说，“你要答应我，不把今天我和你说的事告诉鸣人。这对谁都不好，对小樱也……”
“虽然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威胁我的余地，”佐助说，“不过我本来也没有这个打算。”
“啊？”鹿丸说，“你吓唬我？”
佐助直接瞬身到鹿丸跟前把文件拿走了。
“其实我直接进来找也行。”佐助说，“但是小樱最近说我要社会化一点，不然就会被卡卡西关起来……”
鹿丸觉得自己的背已经有点湿了。
“而且你是忠于漩涡鸣人的。”佐助说，“所以我猜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不过——你怎么不让我答应要保护你的家人呢？”
“这取决于你。”鹿丸说，“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你打开看就知道了……”
“嗯？”
“如果……您在意我的家人，在意我的房子的话……”鹿丸说话的口气越来越恭敬了，“请您回去找个空旷的地方看。里面的东西……”
“是木叶害死了我全家的事情，对吧？”佐助说。
“啊？”鹿丸惊呆了，“你，你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35】你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