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木叶丸唯一关心的问题 因为大家的 ...
-
宇智波佐助可以轻易甩开暗部，而暗部们也接到过卡卡西的指令，不要轻易跟踪他。于是，他去了奈良家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但在木叶，总有一些情报网比官方情报网要更高效——当其中的人深陷恐惧的时候，更是如此。
猪鹿蝶正在烤肉Q的包间里吃着烤肉。
“所以，佐助不但猜到了你藏着东西，还直接把它拿走了？”井野压低了声音说，“他不会是……不会怀疑你们家参与了？”
丁次有生之年第一次没有专心吃烤肉，而是盯着鹿丸看，这让鹿丸的压力更大了。
井野把肉夹了起来，盯着一团焦黑叹气。
“真要是这样，鹿丸已经是这个了。”丁次终于憋出来一句话，“所以还好。”
“他甚至还夸我书房里的鹿角很好看……”鹿丸打了一个寒战，“这不对劲，佐助他……太冷静了。”
“佐助本来就是个冷静的人啊！”井野说，“你到底在奇怪什么？”
“那是…………的情报……”鹿丸小声地耳语着，所有人都抽了口凉气。
“他居然没直接跑到火影岩上开启须佐能乎……”丁次说，“他脾气还挺好。”
“他可能早就知道了。”井野说，“他来找你只是在确认，在收集证据。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走程序的宇智波可比发疯的宇智波可怕一万倍。”鹿丸说，“你们想，这东西一旦被佐助提交到上忍会议上，会怎么样？”
“团藏那个老家伙会身败名裂。”丁次说。
“可他是三代目大人的好战友。”鹿丸说，“人们会问，三代目大人当初为什么没有阻止团藏？三代目大人到底知道多少事情？而且，事情到了忍族的层面，可就麻烦多了……”
“是啊……木叶村内部，对忍族间的仇杀行为，一直都是网开一面的。”井野说，“好在这么多年没有爆发过什么，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事……”
两个小时后，猿飞木叶丸接到了鹿丸辗转传给他的消息，让他最近一定要当心。
木叶丸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下忍了，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在留守木叶期间，他和萌黄、乌冬，俨然是村子里最好的情报部门——靠着情报部那扇被撬开的门，以及另一些“渠道”，他们比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都要早半小时知道前线的情报。
但没有一条情报，比现在的这一条更可怕了。
宇智波佐助得到了三代目执政时期，官方违规处理写轮眼的文件。
这是最柔软的说法了。也是鹿丸哥哥想告诉自己的。
但是，木叶丸，从那个人的眼中看到的，却分明是——宇智波佐助确认了猿飞日斩可能参与了害死了他全家的行动，但是没有立即发作。
他要干什么？现在的木叶，谁都知道那两位“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忍气吞声呢？他要是想要出出气，半夜用天手力溜进猿飞家的宅子里，把我一起用天照烧了怎么办？
木叶丸越想越怕了。现在的木叶里，这种事情，连六代目卡卡西都未必指望得上。他必须去找鸣人大哥探探口风。
他凭借多年经验轻轻松松溜进了火影大楼，冲到了鸣人和佐助习惯去的一间休息室里——他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批文件的漩涡鸣人。
“鸣……鸣人大哥！”木叶丸的声音有些发抖。
鸣人从文件里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微笑，“哦，木叶丸啊！你怎么溜进来了！诶，你怎么满头都是汗，外面很热吗？”
木叶丸咽了一口唾沫。他看着鸣人那张阳光灿烂的脸，脑子里是鹿丸那传来的话……他该说什么？怎么开口？鸣人大哥你最好的朋友是不是被我爷爷害死了全家？鸣人大哥你的好朋友要来杀了我全家吗？
万一鸣人大哥说“是的”，这话该怎么接？
看着木叶丸半天说不出话来，鸣人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和佐助正在谋划的那个惊天大案里，木叶丸的爷爷扮演着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他听到了什么风声吗？
这可得问清楚啊。自己还好，但要是佐助的情报泄露了……
“木叶丸，你最近，是不是听说了佐助在干什么？”鸣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木叶丸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鸣人果然……鸣人大哥果然……也已经知道了……
在绝望中，他大喊出声：“我听说你和佐助哥哥都还没有中忍的头衔！万一你们打算直接报名参加今年的中忍考试的话，我就绝对考不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场面似乎有些尴尬。鸣人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沉重的话，结果全被噎死在了喉咙里。
“哈？”鸣人想，还有人在意中忍考试吗？自己考中忍考试的时候，连螺旋丸都不会呢……
“鸣人大哥！你们是打败了辉夜的男人啊！”木叶丸说，“就应该立刻评上超……超级上忍，而不是和我们一起去考中忍考试！卡卡西和小樱姐都说你们要考……我们要是碰到你们了怎么办！是让我用螺旋丸打你的螺旋手里剑，还是让我跟佐助哥哥对着喷豪火球啊？太打击人了！”
“哎呀，中忍考试又不是淘汰制的，看的是表现……”鸣人说，“再说了，实在不行就多考几次……”
“不行，没有机会多考几次了……”木叶丸说，“没有以后了……以后考上中忍考试的也会是别人了……”
鸣人看着不知道在瞎急什么的木叶丸，足足愣了半分钟。然后，他脸上的错愕消失了，蓝色的眼睛重新变得澄澈起来，像是能看穿一切。
“木叶丸。”鸣人开了口，木叶丸吓得快从凳子上掉下去了，“有人和你说了什么，有关爷爷的事吗？”
木叶丸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巨大的恐慌，被看穿的狼狈，还有——奇怪的，对鸣人的愧疚在一瞬间击穿了他。他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里几乎都带上了哭腔：“我听说佐助哥哥拿到了一份文件……他们不跟我说是什么……但是，他们私下里都窃窃私语地说，我爷爷当初，可能对不起宇智波，也对不起四代目火影……说什么，是我爷爷害死了他们……”
鸣人安静地听着，不说话。
“而且……”木叶丸抽了抽鼻子，接着说下去，“他们还说什么，鸣人肯定是不会管这事的，鸣人他，他也……被一起欺负了。说什么四代目火影的儿子，就一个人住在那里，喝过期的牛奶……但是，自己的孙子就放在家里娇惯……还说什么，村子里的人骂鸣人，就是因为三代目想让自己的孙子当火影……还给孙子起名叫木叶丸……喂，你别笑啊！”
“他们那时候就知道，也没给我买牛奶啊……”鸣人说，“不对，谁把我喝了过期牛奶的事情传了出去，我饶不了卡卡西……”
“你别岔开话题了！”木叶丸打断鸣人，然后憋了半天，才说出那句话来，“现在……你不会……也对我爷爷生气吧？”
鸣人看着木叶丸。木叶丸微微长开了些，眉宇间有了些他爷爷的样子。但鸣人从不知道他的父母长什么样——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木叶丸的爸爸妈妈一直在暗部供职，但在鸣人记事前就殉职了。
“你不要被吓得，连自己经历过什么都忘了。”鸣人说，“是你小时候经常和我一起玩，还是他们和我一起玩呢？”
“可是，可是……”木叶丸说，“我被他们一说才觉得……小时候，大家真的好像在欺负你诶……”
“欺负吗……”鸣人说，“称不上是欺负吧。你看，小时候我可以随便溜进你爷爷的房间，可以在火影岩上乱涂乱画，伊鲁卡老师还来请我吃拉面——怎么看我都不像是个一般的小孩吧！”
“啊？”木叶丸说，“好像也是……”
“当然欺负我的人也是有的啦……”鸣人说，“但是，你看，这就要看话怎么说了。他们也可以说，漩涡鸣人仗着自己的爸爸是四代目火影，在村里胡作非为……所以你不要管他们。”
“可是……你真的不怪我爷爷吗？”木叶丸说。
鸣人摸了摸木叶丸的头，被木叶丸甩开了。
“三代目爷爷要是把我当做亲孙子一样养在大宅里，我说不定才活不到今天呢。”
木叶丸呆住了。
“你看，我肚子里有九尾，他们都害怕我，恨我。要是我很出色，大家一定就更害怕我了……说不定就会找个借口，说我对村子是个祸害，要把我抓起来，控制起来……”
“可是要是我只是个没人管，没有本事，连忍者毕业考试都考不过的吊车尾呢？那只要让大家讨厌我就够了，反正我也做不了什么。”鸣人说，“所以我因为九尾的原因控制不了查克拉，大家也觉得很好……伊鲁卡老师每次都挑我不会做的题目去考，就是担心我考过了，成了下忍，说不定就要在任务里被其他人、其他忍村的人针对上……就像，佐助哥哥一样。”
“佐助哥哥？”木叶丸说，“我们老师一直念叨他呢……但就说，担心他将来会不好……”
“因为大家的眼睛总要盯着一个人。又羡慕他，又盼着他将来不好……”鸣人说，“本来应该是人柱力被大家讨厌的。但是……佐助有那么好，那么强……又是忍界最强的家族，又是第一名，又是卡卡西都承认的天才……所有人都会盯着他，那再好的人也会受不了的。”
但木叶丸越听越慌张了：“那这样，岂不是说，我爷爷对佐助哥哥很坏了……那更完蛋了呀……”
“唉——”鸣人苦笑了一下，说，“也不是你爷爷一声令下说，大家要关注谁，就能关注谁的呀。只能说佐助实在是太厉害啦……你爷爷，其实，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们个人的事情，真的。”
“真的？”木叶丸说，“可是我听说……”
“你爷爷一直希望小孩子都能活下来——这就是木叶的火之意志。”鸣人说，“但是，这是非常难，非常难做到的事情……所以，很多时候，你的爷爷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一些大人去死。因为有的时候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所以你不要害怕。你一定不会有事，你的妹妹未来也一定不会有事。至于你的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们……他们是大人了，不需要你替他们操心。”
“我知道啦。”木叶丸说，“可是，我不想你叫我小孩子，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呀……”
“但是你可以做到很多他们做不到的事情。”鸣人说，“比如，他们就不敢过来找我说这些话。”
木叶丸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我知道啦。但是鸣人哥哥会做得比爷爷更好，对吧？不会再眼睁睁……”
“我会尽力的。”鸣人说，“但是，你可以放心地考中忍考试去——我们两体检都没过。”
木叶丸点了点头，开始往回走。但是，走到门口，他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鸣人大哥……还……还有一件事……”木叶丸说，“这是村子大家都传的一件事——说佐助哥哥其实是纲手大人派出去的卧底，所以才一直没有被列成叛忍，后面又回来打仗了。是这样吗？”
鸣人顿时觉得那个“三代目大人虐待鸣人”的阴谋论都没有那么离谱了。纲手奶奶要是有本事下这么大的棋，还让佐助老老实实替她做卧底，她至于逢赌必输以至于输到被迫回木叶村做火影还赌债吗！
“木叶丸啊……”他故作深沉地说。
“在！鸣人大哥！”木叶丸立刻站得笔直。
“我其实也不知道，要不要我去佐助家替你问问？”鸣人坏笑着说。
“对不起打扰了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要回去复习中忍考试笔试我先走了鸣人大哥再见！！”
鸣人听见了“噔噔噔”往楼梯下跑的声音，长长叹了口气。还是要考中忍考试的时候好呀。
不像现在……这些日子，可不能再劝佐助多出来逛逛了。要是他听见这些离谱的木叶村政治谣言，说不定他真一时生气，把火影楼，啊不，火影岩，都给拆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36】木叶丸唯一关心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