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8]这不是赎罪的一部分吗 半小时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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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樱在铁之国待了几天，把事情调查了个七七八八。铁之国人人都沾亲带故——少数的几个认出她是“木叶的春野樱”的人，也听了她的话，没有四处咋呼。
他们在战争中，远远望去，倒也是模模糊糊猜到了一点她和佐助的关系——总之，不太一般。
直到雪停的那天，那个年轻的武士告诉她事情可能有些不可控制了之后，她才去见了三船。
三船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大恩人一样，在大风天奔向这个年轻的女忍者。
“您……您终于来了……”三船几乎老泪纵横，“我知道木叶还是没有放弃我们，还是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的……”
从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小樱有点尴尬了——自己在木叶村，是怎么努力也追不上鸣人和佐助的小女孩，上面还有纲手和卡卡西两层领导，每天的生活就是操心操心再操心，加班加班再加班——可在这里，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是木叶的大代表了。
“佐助君在哪里？”小樱没有寒暄，径直问道。
“他……在一个小道场里，说是要……赎罪，不肯，不肯走了。”三船说，“您……能不能把他带回木叶去啊？”
“木叶的决定是不干预佐助的行动。”小樱背诵起了卡卡西让她背的台词。
三船的背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完了，自己不光得罪了佐助，还一定得罪了鸣人。苍天啊……
“不过，作为个人，我可以作为医疗忍者给佐助提供医疗——这样您之后对各方面也都好交代。”小樱说，“您知道，我是纲手大人的学生。”
“好，好好……”三船露出劫后余生的微笑，“纲手大人……您回去之后，在纲手大人前一定替我多多美言几句啊……对了，鸣人大人和佐助大人，最近是不是……闹得不太愉快啊？”
“好像……是有点吧。”小樱说，“不过他们经常吵，我习惯了。”
三船带着小樱往那个道场走，一边和他说发生了什么。
“总之……你的那位……”三船絮絮叨叨地说，让小樱很是尴尬。自己和佐助哪里有什么关系了！
“他一定闹着要我们这边的人揍他一顿出出气，我找了一周才找到敢去的人……”
“结果呢，他们也只是敢去而已，谁也不敢下重手。佐助很不高兴——最后，我只好同意说，让佐助亲自动手……结果佐助一动手，那五六个人，又吓跑了一半……”
“他开了须佐能乎吗？”小樱紧张地问。
“没有。我的侄子……啊不，就是……你懂得，那个人，他和佐助说，如果开了须佐能乎，把房□□坏了，他得赔钱。”
小樱深吸了一口气。
“要不，你劝劝他？他肯定听你的劝吧，不然卡卡西大人也不会把你派过来……”三船说。
“我管不了他。”小樱说。
三船想，这一定是小女孩子在害羞。他在心里对卡卡西千恩万谢，然后在走到道场门口后悄悄溜走了。
万一小姑娘心疼自己的……到时候说不定铁之国又要遭殃。
道场里只剩下两三个胆子大的年轻人了，但他们也离佐助远远的。佐助蜷缩在中央的地上——尽管很昏暗，小樱也能认出，佐助身边的那些暗色是什么。
他没有正坐着——大概是已经跪不住了。他的身体蜷成一团，黑色的头发散乱在地上，和血混杂在一起。小樱走过去，俯下身来看——佐助露出的小臂和小腿上，满是各种各样，带着忍术痕迹的伤痕，大多是雷遁和火遁。
“你用了千鸟和加具土命来扩大自己的伤口。”她说。
佐助的身体动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看了小樱一眼，脸色苍白，就像是马上要昏过去一样。
“小樱吗？”他像过去一样叫着。
“我现在是木叶的代表。”小樱说，“我来传递卡卡西老师的意见，卡卡西老师说不干预你的任何行动。不过，我是医疗忍者，你可以得到医疗支持。”
佐助喘着气，没有说话。
“你如果继续对自己用刑，可以。”小樱说，“但是最多半小时，半小时过后，你的查克拉就不足以用来避免你失血过多了。那个时候，我就会介入——反正你那时候应该也抵抗不了了。”
佐助又抬头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就像坚持不住一样，重新又趴回了地上。
“给我点水。”他说。
小樱从医疗包里拿出了水壶，拧开盖子，放在一边。佐助抬头看着，没有动——他现在还有力气把手伸到自己的伤口上，但的确没有力气爬过去了。小樱等了几秒，叹了口气，然后把水壶凑到了佐助的唇边。
佐助小口小口地抿了一会，喝掉了小半壶水。他的吞咽似乎都有些艰难了。
小樱开始收拾自己的医疗包——该有的东西她都带上了。边上胆大的武士们开始把脑袋凑过来，并且发现——在小樱收拾医疗器具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佐助居然会有点抖。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从木叶内部的权力关系，到“果然医疗忍者在哪里都是最可怕的”——
当然，不敢让小樱或是佐助听见。
“我要处理伤口了。”小樱说，“就不给镇痛剂了，你自己忍着点。”
佐助没说话，小樱便直接下了手。
先是把佐助身上的里衣弄下来。布料被血黏得和伤口长在了一起，要慢慢剥离——然后小樱狠命下手一撕。
“嘶——”佐助发出疼痛的声音——之前他一声不吭的。
今天的小樱似乎有点不寻常。
然后是清理伤口。小樱开始用器具，把碎布和脏东西从伤口里夹出来，刮掉那些已经烧焦的组织，露出渗血的新肉来。然后是专用的查克拉消毒药剂。平日里都得混着镇痛药剂倒进去的。
可她今天的动作，在不造成额外伤害的情况下，还特别重。佐助很清楚地意识到，在过去住在木叶医院的几周里，绝对，绝对不是这样的！
佐助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上开始因为疼痛而冒出冷汗，而冷汗又会渗到伤口里。他开始盼着这样的折磨快点结束，而他又绝对不能当着小樱的面叫出来。
然后到了那个深得过分，又被加具土命微微烧过的伤口——真正坏死的伤口反而不会疼，但这样的……
佐助终于忍不住了。
一声压抑的惨叫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几乎像一只垂死的野兽了。但小樱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轻……轻一点。”他哑着嗓子，颤抖着说。
小樱停住了手，盯着他的脸看。佐助的眼睛直视着她，那眼神里有一丝惊异。
“这不正好可以成为赎罪的一部分吗？”她冷冰冰地说。
佐助露出了一丝荒谬的笑意。也可以是这样吗？那个愚蠢的，沉迷于过往的失败的小女孩子，终于也可以如此狠心地下手了吗？
“你可真是很讨厌啊。”他像往常那样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28]这不是赎罪的一部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