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那这些武士也只能算是白死了 我们武士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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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很不客气地在铁之国的客房里住下了。他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招待。毕竟木叶要比铁之国发达很多。
倒是房间里随便放置的茶包很是不错。佐助想，要是自己活着回去了，一定要多带几包。而窗外的雪景倒也不坏——上一次他来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很难受，也没顾得上看一看。
而且，之前当着小樱的面，因为忽略了窗外的风景而在幻术里出了大丑的教训，他是一定会吸取的。
所以他就坐在窗边，一边练习单手结印，一边努力记住这些风景。
第二天，送饭的人又来了。佐助一直坚持表示可以自己去找吃的，但三船严厉地指出，既然你自称是罪犯，就应该乖乖待在屋子里。
佐助想，天下的首领，最后都会变成卡卡西那个样子吗？但他没有拒绝。
于是现在他站起身来迎接对方，准备迎接可怕的恭维与讨好。
但对面今天态度很差。对面的少年武士无视了佐助的讨好，径直把饭丢在茶几上。佐助看了一眼——劣质的白米饭，配上一点梅干，和前几天的饭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不对劲啊——佐助想，虽然罪犯应该吃的是这个饭，但是三船大人前几天，简直恨不得把自己吃的饭端过来给佐助吃。
看着佐助疑惑的样子，少年嘀咕了一句：“果然，真给他这个饭吃，他也不高兴。”
“你说什么？”佐助问。
“我说，有的人嘴上说着要赎罪，实际上还对饭菜挑三拣四的。我们铁之国穷，可没有什么好饭。”
佐助站起身来。
“你是那几个武士的亲属。”佐助没有发出疑问。
“算是吧。”那个少年轻蔑地笑了一声。
“什么叫做算是？”佐助说。
“铁之国就这么大……”少年说，“在这里做武士的，都是亲戚。能被您杀，或者来给您送饭的，自然就更是了。”
“那看来你们很重视同伴。”佐助由衷地赞美道，“你们把彼此当做兄弟。”
“不不不不……”少年说，“您误会了……我真的是在说，我们都是亲戚。比如，我妈妈表哥的岳父，就被您杀了。”
佐助感到自己第一次接触到了那一次杀戮的重量。
“我为我做的事情感到很抱歉……”佐助说，“这一次我就是来接受惩罚的。”
“我不觉得。”少年说，“您在这里的伙食待遇比我都好。”
“那我可以和你换。”佐助毫不犹豫地说。
“不了。”少年说，“我不能得罪我姑父。”
“你姑父是谁？”佐助问。
“就是您来见的人。”少年说。
佐助想，怪不得有人胆子能这么大。
“你姑父能把你这么样？”佐助说，“杀人偿命——就算你把我杀了，你姑父还能把你再杀了不成？”
“我姑父可以让我找不到工作。不像你们，可以随便接任务，实在不行还可以去晓组织接任务……啊，现在不行了。我们武士，除了铁之国，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大名那里，每个都要我姑父写信才行。”
“你姑父总不会看着你饿死。”佐助说。
“但是那样我一辈子在铁之国也升不了职。”少年说，“逢年过节都要挨骂。我妈和她表哥关系又不怎么样。”
“谁知道呢？”佐助说，“也许他们会很高兴。终于有个人替他们报了仇——只是他们担心我生气，所以不敢来罢了。可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生气。”
“你在木叶说了算吗？”少年问。
“不算。”佐助说，“我没被关起来就不错了。”
“那你不生气也没用啊。”少年说，“别说漩涡鸣人了，我们连不知火玄间都得罪不起。你要是有本事把木叶村拆了，我就杀了你。”
少年也许只是想用一个夸张的术语，但这却戳中了佐助的心事。
“哪有那么好拆呢。”佐助说，“他们能重建啊。”
“那就没办法了。”少年露出几分愁苦的神色说，“我的这群亲戚，这群武士，也只好算是白死了。”
佐助也觉得很不舒服。忽然，一个念头出现了。
“所以你还是想出口气报仇的对吧？”佐助问，“只是不想得罪谁，对吗？”
“那当然了。”少年说，“我非常敬佩您这样的复仇者，所以只要不影响我的工作，我肯定是愿意办的。”
“那这样就好。”佐助说，“你去找你的姑父。告诉他，只要他答应我，允许受害者的家属亲自处刑，我可以对他保证我不会死在铁之国，而且会处理好木叶村所有后续的事务。”
“喔，所以您还不想死啊。”少年说，“也没比我强多少。”
佐助没理他。
少年接着说了下去：“不过呢，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倒也不错。”
佐助说：“我正是这个意思。”
“那万一我们下手狠了，把您——”少年说，“我们武士在外头被碰瓷过好多回了，到时候我第一个就得被抓去切腹。”
“你们没那么容易弄死我吧。”佐助说，“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如果不行了，我会让你们先停下来一会。”
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话你可别当着真正的受害者家属说——这简直是炫耀。”
“对不起。”佐助说，“但我们不是在谈判吗？”
“您得立字据。”少年说，“虽然我信得过您，但是……”
“行。”佐助说。
于是少年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下了他们的“复仇计划”——佐助腹诽着这人的字怎么比自己用右手写得还丑。然后少年把这团纸塞进了袖子里准备离去。
“你其实就是三船大将派来谈判的吧？”佐助突然说。
“您怎么知道？”少年转过头问。
佐助长叹了一声。少年尴尬地一笑，走了。
但是几天过去了，并没有人来。而佐助也再也没有吃到那天那么差的饭菜了。他很想发作，很想问来送饭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明明许诺了这场复仇，这场复仇的盛宴却迟迟没有到来。
但是他发现，除非他发脾气——否则他们并不会看见他在想什么。而发了脾气——他可真成了万恶的木叶霸权主义的象征了，不是吗？
说起来，那个少年说了真的算吗？
于是他说自己想要见三船大将“好好聊一聊”，这一次，答应了——当然，仍然不是他去会客厅，而是三船大将亲自来了他的客房。
“您的侄子是个很有趣的人。”佐助说。
“哦那个……”三船尴尬地笑了笑，“那是瞎编的。”
佐助的眉头皱得厉害。这种东西也可以拿来瞎编吗？
“不不不……”三船看到他的眼神，连忙摆了摆手，“事情是真的，亲戚关系也是真的……唉，我都不敢去见那几个武士的家人，那都是我长辈……但我找了胆子最大的武士来冒充我侄子，毕竟我也担心我的侄子一不小心真被人杀了嘛……当然，我跟他说今年的铁之国最佳武士百分百是你……”
佐助想，十几岁就这么能骗人，将来肯定是不亚于宇智波鼬的祸害。
“唉……”三船说，“您真的是太高风亮节啦，我们也只好出此下策…………”
“您竟然都这么费事了，为什么不干脆把事情办好呢？”佐助有些焦急地说，“您把人叫过来，然后动手；不敢动手的，我自己也可以动手，这很麻烦吗？”
三船苦着脸说：“还真是挺麻烦的，他们不敢来啊——您想，我在您面前都战战兢兢……而且他们都是我的亲戚，我也不能说，你们不去把宇智波佐助大人揍一顿，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佐助也忍不住笑了。
“您是木叶大族的人，您应该清楚。”三船说，“我也难做啊……要不，您再等几天？我再劝劝……至少每个受害者，我给您劝一个人来……”
“再等几天……”佐助说，“木叶的人就要来了吧——您是不是压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等木叶官方的人上门？”
三船嘿嘿地笑了。
“你们武士怎么比忍者还精通玩弄阴谋诡计啊？”佐助说，“你们不敢打我一顿，却敢骗我？”
他有意地露出了自己的轮回眼盯着三船。三船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如果我们没报成仇，您……您想怎么样。”
“你们可以自己猜。”佐助说，“木叶村是你们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东西，而我可以从木叶村逃出来，到现在也没有被抓回去。”
“您……您是逃出来的？”三船惊呆了，“等……等下……什么意思？您不是忍界……英雄吗？”
“我因为反对鸣人，被漩涡鸣人给强行囚禁了。”佐助说，“但是我逃了出来——从他手里逃了出来，你明白了吗？我现在心情很坏，所以你最好满足我的想法，而且不能把这件事情透露给外一分一毫。”
“明……明白。”三船战战兢兢地说——他算是明白铁之国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那句“不要得罪木叶的挚友们，尤其是其中一个姓宇智波”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总之，他要是安排人揍了佐助，那就是得罪了漩涡鸣人；要是不安排人揍佐助，那就是得罪了宇智波佐助——而这样迟早也会得罪漩涡鸣人。
三船想了想，回去，还是再威逼利诱几个人来吧。他带着谄媚的微笑离开了佐助的房间——然后把那位聪明的小武士叫了过来，让他赶紧把人给凑齐——不管用什么方式，否则，铁之国最佳武士就只能发给三船的亲侄子了。
但这些事情佐助并不知道。佐助只是感到，自己的确又做了一次在铁之国的大坏事——但是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那这些武士也只能算是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