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9]月下的毒苦无 所以她当时 ...
-
宇智波佐助下手有几分没轻没重，把自己弄出了轻微的气胸——结果，他不得不想办法靠着墙，让小樱扶着自己，来避免呼吸困难。
不过到了半夜他的烧就退了。
拥有六道之力的忍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小樱想，哪怕是换成自己，这么折腾一圈都至少得没掉半条命。
佐助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背朝着小樱。
“是你处理的话，伤口应该不会留什么明显的痕迹吧？”他问。
“你在乎这个干吗？”小樱几乎是粗暴地回答。
“回去的时候，如果是这个样子被鸣人看到……”他苦笑了一声，“麻烦就大了……”
“你配合的话就可以不留痕迹。”小樱干脆地说，“对了，现在你的烧也退了，打算怎么继续折磨自己？”
佐助仿佛被这句话给噎住了，半晌之后，他才说：“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还要怎么折磨自己呢？”
“想的话，有的是办法吧。”小樱说，“比如，你现在可以再拿一把有毒的苦无——我正好带了，用它再把你的伤口划开……”
“啊？”佐助惊讶地叫了出来，甚至带着一点委屈，“你之前不这样的。”
“哦，之前我打不过你嘛——万一得罪了你，不就……而且鸣人也不让。”小樱说，“但现在不一样。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嘛。”
“好吧。你接着说。”
小樱真的把毒苦无掏了出来，而佐助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当初她带来铁之国的苦无——她带着它冲向了他，而他差点用这把苦无捅死了她。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也只能听下去了。
“这是非常毒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会很痛——不过，反正你也有大蛇丸的抗毒能力，死不了。”小樱说，“所以，如果你还想要接着赎罪的话，可以试试……”
佐助盯着毒苦无看了很久。
“早就没有了。”他说。
小樱愣了一下：“什么？”
“大蛇丸的抗毒能力。”佐助低声说着，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我哥哥走的时候，把大蛇丸的全部，都从我身上剥离了……咒印，白磷大蛇……还有抗毒能力。我哥哥不喜欢大蛇丸……”
小樱的手指僵住了。她盯着佐助，盯着他苍白的脸。她的脑子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没有抗毒能力的话——那把毒苦无，哪怕只是划一刀，能够扛住的人只有漩涡鸣人，而且必须立刻服用解毒剂。
如果她真的，在身后把苦无刺进佐助的后心里……而当时的佐助已经受伤了。
所以她当时距离杀死佐助只有一瞬间的犹豫，只是因为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月亮。这成为了佐助活下来的原因，也成为了世界没有毁灭的原因。
她有一点惶恐——而佐助似乎认出了她的惶恐。
“你捅进来的话，就会死吧。”佐助说。
“现在不会了。”她说。
他们沉默了一会。
“我当时就是没想到，你会给苦无涂毒。”佐助突然说。
小樱把头低着，她突然变得不像刚才那么镇定自若了。佐助想，她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了。
她开始变得有很重很重的鼻音，就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一样。
“所以你那时候其实也不想杀了我，是吗？”小樱说，“你只是想用刀划伤我让我离开……”
“不，我的确想杀了你。苦无上涂没涂毒其实也不重要，只要伤到大动脉……”佐助说完之后，隐隐觉得自己说得似乎有点……不太好听。
“哦……是吗……果然啊……”小樱苦笑着说。
她没有生气——这是佐助唯一能感知到的东西。佐助对自己的话多么令人生气，并不是没有感觉。
那么，果然啊……
她现在害怕和痛苦的是其他的秘密。
佐助犹豫了好一会儿。
“不过后来你也用不上它了。”他只是这么说。
“啊，是……”小樱的眼神有一些躲闪，“我第一次用它，才知道它很危险……当时鸣人被它划到了……”
佐助没有再说话，他闷闷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小樱这才注意到他的右肋处的伤口又裂开了，只得再去处理。
不过这一次，她的动作可就要轻柔得多了。
果然啊，佐助想，果然是这样的……
在小樱下一次不小心正按到裂口的时候，他终于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因为看到我要杀香燐了，实在看不下去，才跳出来要来杀我的。”
“啊……”小樱突然显得有些局促，“我……”
“可是你来之前就给苦无涂了毒。”佐助说，“而你平时根本不用毒战斗——除非……”
你就是想来谋杀我的。不管我那个时候在做什么，都一样。不管那时候我有多脆弱，都一样。
你甚至已经背诵好了那个“我要来追随你，即使背叛村子也在所不惜”的台词。
但佐助没有说出口，因为小樱已经够慌乱了——她差点把药水直接浇进了佐助的伤口。
佐助连忙往边上一躲，结果另一个伤口又开了。他在内心里骂着脏话——他三十分钟前就不该觉得春野樱和之前比大有长进。
“我自己来吧。”佐助咬着牙，把绷带要了过来，把自己的伤口裹上了，“卡卡西就不该派你来。还是说，是你自己偏要来？”
小樱没有反驳，也没有动作——她连医疗器具都被抢走了。
“你问的是哪一次？”她战战兢兢地说。
“哪一次？”佐助似乎并没有听懂，“当然是这次——他就不该让你来铁之国……等一下……上一次是卡卡西派你来杀我的吗？”
“不……不是。”小樱说——现在被盘问的人俨然是她了。
“我想也是。”佐助说，“所以，是谁？”
佐助想，大概率是团藏或是另外两个老东西中的一个吧。他现在倒也知道了，当时非要杀了他的人本来也没有几个。
“是我自己。”小樱说，“我觉得你加入晓后，会变坏，会杀很多人……我……”
她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了。佐助觉得很烦躁。她但凡编得像话点呢！
“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了之后会做什么。”他说——虽然他其实自己也没有把握。
“不，不是……”小樱说，“真的没有……”
佐助开始咳嗽。他不该对自己的肺下那么狠的手。他扶着墙，然后，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倾倒在小樱的身上。如果是在半个小时前，她大概会很高兴；但现在，她似乎根本无法面对这件事。她小心翼翼地躲着佐助身上的伤口，一点也不敢多动。
佐助听着小樱身上的呼吸，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樱……”他努力用温柔的语气说，“告诉我好吗，是谁，是谁逼你逼到这个程度……”
为了像话一点，他甚至试图在小樱的身上蹭了蹭。他想，既然这个对香燐管用，那么对小樱大概也……
小樱看着佐助的样子，脸涨得通红：“你……在干什么……”
“你一直都想要这个吧。”佐助说，“所以我想知道，这样之后，你是不是就不会瞒着我了。”
“那如果我不说呢？”小樱问。
“那……”佐助做出要起身的样子——当然，他失败了，“我只要能动，就不会再这样给你蹭了。”
“好吧。我说。”小樱的声音都变抖了，“是鸣人。”
佐助吓得直接从小樱的身上滚了下来，但小樱都顾不上扶他了。
“因为鸣人不肯……不肯放弃你……”她开始有一点抽噎了，“也不肯让我放弃……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也受不了了……”
哦，这样。佐助松了口气。这就不奇怪了。谁受得了漩涡鸣人啊！
“他们……他们都说都是我的错……”小樱说，“说是鸣人那样，我也有错……”
“他们？他们是谁？”佐助问。
小樱却不肯接着往下说了。
佐助思来想去，决定再往小樱身上靠靠，但小樱却躲开了。
“这次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小樱说，“他们……他们只是为鸣人好。”
“但是你是想为我考虑的吧？”佐助说，“小樱，他们要来杀我啊。”
小樱沉默了一会说：“其实也没有谁……当时，我们的同期生，因为担心你的事情，会让鸣人被团藏针对，所以打算先去处决你……”
“哦。”佐助说。
“不过他们没有来。因为我说让我来，然后在路上迷晕了他们。所以你就当是我做的吧。”小樱说，“如果你非要找他们麻烦，你就先来找……”
“你怎么开始学鸣人说话了。”佐助说。
“这样有用嘛。”小樱说。
佐助叹了口气，他说：“我找他们的麻烦干什么。我现在又打不过鸣人。”
“我看鸣人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小樱说，“你看，他现在连把你带回去也做不到……”
“需要我被你带回去，让你在鸣人面前好好得意一番吗？”佐助用讽刺的口气说。
“真的？”小樱露出一种，半是惊讶半是调侃的眼神。
“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什么？”
“你回去之后篡改一下医疗记录，别让鸣人知道我在铁之国干了什么。”佐助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能帮我把卡卡西也瞒住——别的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佐助啊。”小樱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乱编医疗记录会让我丢了工作，而有些人似乎刚刚剿灭了忍界最大的叛忍外包组织。”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9]月下的毒苦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