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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陆医生，谢谢你救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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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颐几乎是半托半拽着向小园，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带到池边。
他的动作近乎粗暴，带着一种急于摆脱的焦躁。但手掌和手臂接触到她肌肤的地方，那滑腻温软的触感，以及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却像带着细小的倒钩，牢牢吸附在他的神经末梢。
“抓住。”他声音紧绷，将她的双手按在池壁边缘光滑的瓷砖上，随即像碰到烙铁般迅速撤回自己的手，甚至后退了小半步，拉开一个安全的、属于医生和“溺水者”的合理距离。
水波还在两人之间微微荡漾。
向小园“虚弱”地伏在池边，背对着他，轻轻咳嗽着，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身黑色的连体泳衣将她背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脊柱沟深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往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惊人弧度，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随着她的轻喘若隐若现。
陆观颐的视线只在她背上一触即收，迅速移开，看向泳池对面墙壁上的安全标识。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在水中时乱了几分。
“谢谢陆医生……”向小园转过头，湿发黏在脸颊，眼角那颗泪痣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唇色被水浸润得嫣红，“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深水区不适合初学者。”陆观颐打断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甚至比平时更冷硬几分，像是在刻意筑起一道冰墙，“没有掌握基本技能和获得深水资格前，不要贸然进入。这是基本的安全常识。”
他说话时，目光依然没有看她，而是落在水面，眉头微蹙，带着毫不掩饰的专业性批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知道错了……”向小园低下头，声音糯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和乖巧，“我就是想试试……没想到腿会突然不舒服。”她说着，还轻轻**了一下右小腿，眉头微蹙，似乎真的还有些不适。
陆观颐的目光终于被她腿部的动作吸引，瞥了一眼。那截小腿线条匀称，肤色在池水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他立刻又移开视线，语气更冷：“抽筋就去浅水区休息，或者呼叫救生员。在深水区胡乱扑腾，只会增加危险。”
“我当时慌了嘛……”向小园抬起眼，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眼神纯粹又无辜，仿佛刚才在水下故意贴近、呼吸拂过他耳廓的人不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看到旁边有人，就……”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眼神分明写着“我只信任你，只想到你”。
陆观颐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再接话。他转身，双手撑住池边，一个利落的起跃上了岸。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背脊和笔直的长腿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冷感的光泽。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一旁的休息长椅，拿起干毛巾，开始擦拭头发和身体，动作快而用力，仿佛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痕迹。
向小园趴在池边，歪着头，毫不掩饰地欣赏着这一幕。
啧啧，这背肌线条，这窄腰，这长腿……虽然包裹得严实，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反而比更添几分禁欲的。尤其是他擦头发时，手臂肌肉绷起的弧度，还有那依旧泛着可疑淡粉色的耳根……
她眯起眼，像一只偷到腥的猫。
“陆医生，”她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泳池区带着点回音，“能拉我一把吗？我……腿还是有点软，使不上力。”
陆观颐擦拭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回头，背影显得僵硬。
“自己上来。”他的声音透过毛巾传来，有些闷。
“真的没力气了……”向小园的声音拖长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刚才吓坏了，现在手也软。”她说着，还故意让一只手从池边滑下，在水里扑腾了一下，溅起一点小水花，显得更加“柔弱不能自理”。
陆观颐握着毛巾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沉默了大约五秒。这五秒里，泳池只有水循环系统低沉的嗡嗡声，以及他们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最终，他还是转过身，走了回来。
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些。他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泡在水里的向小园，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手指修长，沾着水珠，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冷白。
向小园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脸上依旧是无辜的、感激的表情。她抬起自己湿漉漉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轻轻地、将手指搭在了他的掌心。
这一次的接触，比在诊室里那次更清晰，更全面。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长期握持手术器械留下的薄茧，微微粗糙。她的手很小，柔软，温热，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掌心最敏感处，轻轻挠了一下。
陆观颐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他没有看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手臂发力，将她从水中拉了上来。
向小园“借力”站了起来，脚下却“一软”，整个人像是失去平衡般，低呼一声，朝着他的方向倒去。
陆观颐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扶住了她的……肩膀。
入手依旧是滑腻温热的肌肤，泳衣细细的肩带勒进皮肉，他的手掌正好扣在她圆润的肩头，手指下方，是她清晰漂亮的锁骨。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下“意外”的扶持，再次拉近。她身上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水汽和那丝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有的溅到他的胸口，冰凉，却带来一阵更深的战栗。
向小园“惊魂未定”地抓住他扶着自己肩膀的小臂，站稳了身体。她的胸口因为刚才的“惊吓”微微起伏，湿透的泳衣领口不算低，但此刻紧贴着，那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顶端因为布料和水的吸附，轮廓清晰得惊人。
陆观颐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垂落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烫到般，倏地抬起，死死盯着她身后的墙壁，耳根那抹刚刚褪下一点的红晕，再次以更快的速度蔓延开来，甚至染上了冷白的脖颈。
“站稳了。”他声音干涩，松开扶着她肩膀的手，动作快得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但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却挥之不去。
“谢谢陆医生，你又救了我一次。”向小园站稳了，却没立刻松开抓着他小臂的手，反而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像是盛满了碎钻，亮得惊人，“你人真好。”
陆观颐没说话，只是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这一次，动作坚决，没有任何迟疑。
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走向更衣室的方向，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近乎仓皇的僵硬。
“陆医生，”向小园在他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陆观颐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的毛巾，忘拿了哦。”向小园的声音带着笑意，指了指他刚才擦过头，随手扔在长椅上的深蓝色毛巾。
陆观颐的背影彻底僵住。
他沉默了两秒，还是折返回来，一把抓起毛巾，再也没看身后的向小园一眼，近乎逃离般，消失在了男更衣室的门口。
向小园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泳池区回荡，带着愉悦的、恶作剧得逞的意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不小心”抓过他手臂的手，指尖轻轻捻了捻，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和力量感。
“跑得真快啊，陆医生。”她自言自语，眼尾上挑，那颗泪痣显得愈发魅惑。
但跑得掉吗？
她转身，慢悠悠地走向女更衣室，湿透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摇曳生姿。
心跳声，耳根的红晕，僵硬的肌肉，还有那刻意避开却依然泄露一丝慌乱的视线……
冰山上，已经裂开缝隙了呢。
而且，是她亲手凿开的。
【叮！目标陆观颐心动值变动！】
【心动值：+2%！当前心动值：3%！】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向小园对着空气，抛了个飞吻。
进度虽然慢，但好在，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而且，游泳馆，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或许，可以经常来“锻炼”一下？
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偶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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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更衣室内。
陆观颐站在淋浴喷头下，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他闭着眼，任由水流冲过头发，脸颊，脖颈，胸膛……
试图冲散那挥之不去的触感，温度，气息，以及……那片白得刺眼的晃影。
冷水本该让他冷静。
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陌生的、躁动的热意，不受控制地翻涌着，与体表的冰冷形成鲜明的、令人烦躁的对比。
他抬手，关掉了水。
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身躯滑落。他抹了把脸，睁开眼，镜子里映出一张冷峻却隐隐透着一丝狼狈的脸。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滑过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线条清晰的下颌。耳根处的红晕在冷水的冲刷下淡去不少，但仔细看，依旧残留着些许痕迹。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握住她手腕、扶住她肩膀时，那滑腻温软的触感。还有她指尖，若有似无划过他掌心时，那细微的、却足以引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带着难得的烦躁。
他从未用过如此情绪化的词汇。但此刻，这个词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那个向小园，到底想干什么？
一次次的“偶遇”，一次比一次更过分的靠近，那些露骨的言语，挑逗的眼神，**的触碰……
他当然看得出她的刻意。那些“腿软”、“抽筋”、“没力气”，拙劣得可笑。
但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因为她拙劣的表演而产生如此不受控制的反应？
心跳加速，耳根发热，肌肉僵硬，甚至……那种难以启齿的、在冷水冲刷下都难以立刻平息的燥热。
这不合理。
这不科学。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厌恶这种被低级生理本能支配的软弱。
他需要分析，需要找出原因，需要重新掌控局面。
陆观颐擦干身体，换上熨烫整齐的衬衫和西装裤，重新戴上那副银边眼镜。冰冷的镜架贴上皮肤，带来熟悉的隔绝感，让他稍微找回了些许平日的冷静。
他拎起运动包，走出了更衣室，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步伐稳定，背脊挺直，又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冷静自持的陆医生模样。
仿佛刚才在泳池边的短暂失态，在冷水下的烦躁，都只是幻觉。
只是，在走向停车场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绕开了泳池大厅的方向。
也绕开了，那个可能还停留在那里，带着一身水汽和甜香的身影。
他需要更绝对的冷静。
或许，今晚应该修改一下计划，去“静心”书店多待一小时。
那里有足够的、冰冷的文字，可以让他重新冻结那些不合时宜的、陌生的躁动。
……
向小园心情极好地开车回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来自“陆老夫人”的消息。
“小园啊，周末家里聚会，记得和观颐一起回来吃饭，奶奶想你们了。”
向小园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陆家的家庭聚会？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她指尖轻点屏幕，回复得乖巧又甜美：“好的奶奶，我一定准时到。观颐那边，我会提醒他的~”
放下手机，她看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
医院，游泳馆，都只是开胃小菜。
家庭聚会，众目睽睽之下，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陆医生，你准备好……
迎接下一次的“意外”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