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现代真的存在修仙！》秙糜

84、第47章 程晋松站在

　　程晋松站在齐辙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两遍。他的专业素养让他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几个细节：第一，这两个人的衣服上没有任何登山装备——没有背包、没有水壶、没有手杖，连一双登山鞋都没有，少年脚上穿的甚至是一双板鞋。第二，女子说话的语气和姿态，完全不像是在深山里偶遇，倒像是在自家客厅里撞见了来做客的邻居。
　　“这两位是？”程晋松低声问郭璟棋。郭璟棋也低声回答：“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
　　陆青山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研究团队，在郭璟棋手里的灵气检测仪上停了一瞬，又在程晋松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上扫了一眼。“做研究的那些人？”她问齐辙。
　　“对，”齐辙点点头，“以后在山里住着，搞些东西。”陆青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跟齐辙说了声就带着小林接着往山下赶。程晋松目送那两道身影消失，转头看向齐辙，欲言又止。
　　“与君山主人家的老三和老五。不过他们忙的很，基本不太会出现在山里，你们只管做自己的研究就行。”程晋松花了三秒处理这条信息，然后决定不再追问。他在联动局待了多年，早就学会了一件事：有些答案，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
　　“走吧，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齐辙率先迈步出院门，沿一条往上的土路走去。路比山下的更窄，两侧箭竹比人还高，竹叶在头顶交错成天然的荫棚，把正午的阳光剪成碎金，洒在满是松针的山路上。空气里的松香比山下更浓，混着远处山涧的水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一幅山水画里。
　　一行人跟着他沿小径上行。路越走越窄，两侧的箭竹越来越密，几乎要在头顶合拢成一条绿色的隧道。阳光被竹叶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人身上，忽明忽暗，像走在一条会流动的光河里。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山体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陷，三面被巨大的花岗岩壁环抱，仅南面开口朝向下方山谷。凹陷的内部被人工修整过，地面铺着平整的混凝土，边缘与周围的山石浑然一体，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人工与天然的界限。南立面上有几扇深色玻璃窗，玻璃是双层真空的，反射着山谷对面云雾缭绕的山脊线。一道金属门嵌在岩壁里，门侧的虹膜识别终端在日光下泛着哑光灰的质感。
　　“这是研究所。”齐辙停下脚步，侧身让出视线。语气很平，没有半分炫耀，但嘴角那抹弧度出卖了他心里的得意——那是一种“看看我们家底”的房东式自豪。
　　郭璟棋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研究所南立面的每一扇窗户，像是在清点自家实验室的设备清单。“法拉第笼？”他问。
　　“铜网预埋，全焊接，屏蔽效能超过一百分贝。”齐辙掩盖不住的骄傲，“地基是花岗岩基岩，至少一百五十米内无断裂带。核心实验室的地坪是激光校准的，平整度微米级。”
　　郭璟棋沉默了片刻，那种冷静自持的表情终于彻底融化了。程晋松的反应更加外露。他走到岩壁前，伸出手摸了摸花岗岩的表面，又蹲下来看了看混凝土与岩石的接缝。“这地基是怎么打的？”他的声调比平时高了不少，“要在花岗岩上整体浇筑，还要保证微米级的平整度，常规的施工设备根本运不上来——”一句话没说完，他突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眼前的千叶灵是何等人物。只见程晋松脸色微微泛红，硬是收住了声，用笔敲了敲本子，干咳几声，又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先进去看看，先进去再说。”
　　齐辙笑着推开金属门。门轴发出极轻的液压声，气流交换的瞬间，一股干燥而洁净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外面湿润绵软的山风截然不同。走廊的灯光是标准的实验室冷白光，脚下是防静电地板，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鞋底与地板之间轻微的回弹感。消静电走廊的侧壁上，离子风机正在无声运转，吹出的气流把所有人身上携带的浮尘和静电扫得干干净净。
　　程晋松走在最前面，他扫视着头顶的走线架和脚边的踢脚线，发现所有转角都打了圆角，没有死角，没有明线外露。消防喷淋和应急照明全部嵌在吊顶里，与洁净室的整体装修融为一体。他忍不住低声对郭璟棋说：“这是哪家公司的工法？洁净室通常不会在深山里做这种规格的整体浇筑。”郭璟棋没答话，只是朝走廊尽头伸了伸手。
　　穿过走廊，主控室的十六块监控屏同时亮着，每块屏幕上都跳动着不同的实时数据曲线。中央控制台的触摸面板上，温湿度、洁净度、能耗和灵气通量密度一目了然。郭璟棋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指尖轻点屏幕，确认了一下洁净室的压差——正压，ISO 5级，稳定在目标值正负百分之零点五以内。他转身看了林舟一眼，林舟已经站在配电柜前，正弯腰查看电源进线的相位标识，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A相B相C相，保护接地，独立接地”，数完之后站直身子，对郭璟棋点了点头。意思是：没问题。
　　接着便进了郭璟棋早就想来的核心实验室。他的便携式灵气检测仪在空调面板旁滴滴轻响，进风口没有积灰，空调出风口的风速均匀稳定，洁净服挂在更衣柜里，手套和口罩码放得整整齐齐，所有的耗材标签都朝外，字迹清晰。他把手压在实验台上，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对齐辙说：“备件在哪里？”
　　齐辙靠在门框上，把玩着手里的玉牌，朝走廊另一头努了努下巴。“仪器室里有备件，常用耗材在样本处理室的冰箱旁边。你们自己清点一下，缺什么列个单子给我，我想办法从外面弄进来。”
　　研究员们已经不需要任何指令便自动散开。苏小冉在仪器室里发出压低了但仍然压不住兴奋的惊叫声，她打开恒温恒湿储存柜，逐一清点备用的压电传感器和准直栅格组件，连封装袋上的防静电标签都完好无损。林舟蹲在配电柜前核对每一路空气开关的负载标记，把备用保险丝的型号一一拍照存档。其他几位研究员也在抓紧熟悉设备，力求尽快熟悉并上手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