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骨花》氿十千

8、第 8 章 他望向

　　他望向我，眼里充满情欲，他的手摸向我后颈，另一只手勾起我的下颚亲了上去。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温软的唇瓣在我唇上辗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只扣在我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我有些发疼，却奇异地让我感到安心。他的吻变得炽热而急切，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
　　我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他却罔若未闻，反而将我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压在我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烧得我浑身发软。
　　“阿雨……”他含糊不清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别动……让我亲亲……”
　　他的吻顺着我的唇角滑落到下巴，再到脖颈，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和酥麻。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淹没时，他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呼吸急促而沉重。
　　他盯着我，目光从我泛红的眼尾，滑过我微肿的嘴唇。
　　“阿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小声问：“哥哥……怎么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片刻后，他松开紧扣着我后颈的手，转而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没事……只是哥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许久。
　　“阿雨，”他轻声说，“以后这种话，不能乱说。”
　　“什么话？”我眨眨眼，有些不解。
　　‘我也爱你’这种话，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只能对我一个人说，知道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可是，我只爱哥哥呀！”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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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想出去走走。”我把脸在枕头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病房里好闷，我想透透气。”
　　“好，那我们去楼下的花园玩怎么样？”
　　“好！”
　　温热的微风吹过脸颊，带着夏日特有的暖意，拂去了病房里消毒水残留的沉闷气息，我深吸一口气，心情也轻快了几分。
　　我看着飞来飞去的蝴蝶，忍不住上前逗弄。
　　“哥哥，你看！”我兴奋地指着不远处，那里有一只金色蝴蝶，正停在一朵月季花上。
　　我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屏住呼吸，双手慢慢合拢。
　　“抓住了！”我低呼一声，小心翼翼地把手掌合拢成一个小小的空间。
　　我能感觉到蝴蝶在我掌心扑腾，翅膀轻轻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我慢慢地张开一条缝，偷偷往里看。
　　金色的翅膀，真好看。
　　“哥哥，你看！”我献宝似的把手伸到他面前，却依然虚虚地拢着，“它在我手里呢！”
　　吴朦胧微微俯身，凑近我的手，认真地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嗯，阿雨真厉害。”
　　他的呼吸湿热，掠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好闻的雪松气息。我看着他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忽然觉得，手心里的蝴蝶，好像也没他好看了。
　　“哥哥。”
　　“嗯？”
　　“我想亲你。”
　　“回去亲，好吗？”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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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病房，他反手扣上了门，他捞着我俯身亲了上去，shejian被他反复的吮吸着，让我有点喘不上气，我推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却像推在一堵温热的墙上，纹丝不动。
　　“唔……哥哥……”我含糊地抗议，呼吸被他尽数掠夺，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
　　吴朦胧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适，他缓缓松开了我的唇，却依旧将我禁锢在怀里，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怎么了，阿雨？”他低低地问，“不是你说想亲哥哥的吗？”
　　“可我呼吸不过来了。”我生气道。
　　“好……哥哥错了，那阿雨能原谅我吗？”
　　“那……好吧。”
　　病房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助理快步走进来，对着吴朦胧低声汇报急事。
　　吴朦胧眉头微蹙，握着我手腕的手紧了一瞬，看向我的眼神立刻软下来，带着歉意：“阿雨，哥哥要去处理点紧急事情，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病房待着，不许乱跑，好不好？”
　　我点点头，揪着他的袖口小声应：“好，哥哥早点回来。”
　　他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拿起外套快步离开，脚步声渐渐远了。
　　吃过午饭，我躺在床上拿着平板看电视，就听见走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是吴朦胧，是余淡越。
　　他轻轻推开门，几乎没发出声音，身影停在门口，目光一落就牢牢锁在我身上，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趴在床上，没看他，问道：“哥哥，回来啦。”
　　我半天没收到回话，抬头看他，原来是余淡越，“你有事吗？”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他一直望着我，索性把平板往旁边一放，趴在床上歪头看他，“那你可以坐过来吗？”我拍了拍床沿，软声邀他。
　　他小心翼翼地，慢慢在床沿坐下，动作很轻。
　　“你是谁呀？”我歪着头问，“我好像以前见过你。”
　　余淡越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垂下眼，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埋在尘埃里的忏悔：“我是……弄丢你的人。”
　　我愣了一下，没听懂，眨眨眼：“弄丢我？”
　　“嗯。”他喉间哽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你一岁的时候，我带你出去玩，你说你想吃棉花糖，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指尖攥得发白，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慌乱的午后。
　　“我找了你整整27年。”他抬起眼，眼底翻涌着愧疚、痛苦，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不过没关系，我找到你了。”
　　我听得懵懵懂懂，却莫名觉得心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
　　我小声问他，“你是我亲哥哥吗？”
　　余淡越用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是，我是你亲哥哥，你本名叫余淡砚。
　　他看着我手腕上输液留下的青痕，声音低得像在哭：“以前你摔一下都要哭好久，非要我吹好久才肯停，现在却要在这里扎针，还要受这么多罪……都是我的错。”
　　“不疼的。”我连忙摇头，“护士姐姐扎针很轻，哥哥也会给我吹的。”
　　听到“哥哥”两个字，余淡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对你好吗？”
　　“好。”我点点头，笑得眼睛弯弯，“他对我很好。”
　　“这些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好不好？”他忽然凑近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恳求，“我是你亲哥哥这件事，我们先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点点头，用力应着：“好，这是我们的秘密。”
　　他又和我说了好多小时候的事，说我小时候抢他的奶瓶，说我半夜怕黑非要抱着他的脖子睡，说他以前总偷偷把糖藏在枕头底下，等我醒了给我吃。
　　我安静的听着，不反感，总觉得我们我们是很亲的人。
　　他离开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我的发梢，带走了几根发丝，我愣了一下，头皮传来细微的疼痛，但他神色太过自然，我竟也就懒得管。
　　“我走了，阿砚。”他轻声说，用了我那个被遗忘了27年的名字，“等我。”
　　我点点头，看着他轻手轻脚退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翻涌着太多情绪——门被轻轻带上，连一点声响都没有留下。
　　往后余淡越都是趁着吴朦胧不在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