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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刚送完 ...

  •   刚送完糕点的梦岚依喝了茶,之此离开。
      离开不久…
      “我…这是怎么了?…是…茶的问题? ! ,可仙尊不会害我,对了仙尊说了茶是其他人送来的!”
      梦岚依立即要返回…可是yao劲已经上来了…
      “对啊…我早该发现的…我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丢了仙尊的脸…仙尊看中了我,收我为徒悉心教导 从我8岁到18岁…十年啊…这么低劣的手段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仙尊,我对不起你…”
      梦岚依单手撑桌,头晕眼花有热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荒林僻处,阴风阵阵。
      那年近半百的长老,一身酒气混着浊气,眼神黏腻肮脏,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
      “怎么是你…我要的是许乘月,罢了,你也姿色不错…”
      “你!是你下的chun药!”
      梦岚依是修仙弟子,根骨极佳,灵力本就不弱。还是仙尊许乘月的徒弟。
      那长老暗中下的药虽烈,她却凭着一身修为硬生生扛着,指尖凝着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杀招。
      “滚开——!”
      梦岚依一掌拍在他肩头,将他震得踉跄后退。
      外衣早已被他si che开来,锦缎碎裂,她死死护住内里长衣,发丝凌乱,眼神却狠得惊人。
      她不是无力反抗的弱女子,若不是药性压制经脉,使她经脉暂时封闭,此人早成了她剑下亡魂。
      谁知,那老东西恼羞成怒,仗着自己在宗门的权势与蛮力,狠狠将她an在墙上。
      粗劣的手掌zhua向她衣襟,语气猥琐又狂妄……
      “修仙的又如何?在这儿,老子说了算。你那仙尊,再厉害也救不了你——,她又怎么会对我这个长老出手?”
      话音未落。
      天地骤然一静。
      一股冰冷刺骨、压得人神魂颤抖的威压,从天而降。
      狂风骤起…。
      一道蓝白身影凌空而立,眉眼清冷如霜雪,周身仙气凛冽,正是少女口中的女仙尊,也是宗主——许乘月。
      她甚至没有落地,只垂眸一眼。
      那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砸在地上,四肢骨骼寸断,经脉尽毁,修为与气力一同被碾得粉碎,当场成了废人。
      仙尊轻飘飘落在少女身前,脱下自己身上的仙袍,将她严严实实裹住,裹得密不透风。
      “和我在一起都十年了,怎么连这么低级的手段也分辨不出来啦?”许乘月看似是批评梦岚依但眼里藏不住的都是对她的关心。
      她抬手轻轻抚去少女脸上的泪痕与尘土,指尖温柔,望向地上老东西的眼神却寒如冰刃。
      “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人徒弟。”
      “长老,平日里我位于众人都在才称你为长老,如今你这个样子我随时可以让你下台——”
      一字一句,冷得淬血。
      “伤她一分,我便废你一生。
      敢辱她半分,我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她低头看向怀中惊魂未定的徒弟,声音瞬间软下,只剩心疼与护短。
      “没事了,有我在。
      从今往后,谁也不能再伤你分毫。岚依别害怕。。。”
      梦岚依浑身还在抑制不住地轻颤,方才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恐惧与屈辱,在扑进许乘月怀里的一刻,终于决堤。
      她死死攥着仙尊宽大的衣袍,将脸埋在那清冷安心的气息里,声音哽咽发颤: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分辨出了药,可他……他仗着人多将我强行带来这里……”
      “我知道。”
      许乘月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可抬眼再望向地上那废人时,眸中寒意更甚,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刃。
      她指尖微抬,一道灵光锁死那长老全身经脉,让他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只能清醒地承受浑身碎裂的剧痛。
      “你在宗门身居长老之位,我念你修行多年,一向敬你三分。
      可你今日,动的是我的亲传弟子,是我放在心尖上护了十年的人。”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她。”
      话音落下,那长老口中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一身残存修为被彻底抽干,连轮回转世的根基都被震碎。
      从今往后,他不仅是个废人,更是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许乘月连一眼都懒得再看,俯身将梦岚依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
      仙袍宽大,将她整个人都裹在其中,隔绝了所有寒意与肮脏。
      “岚依,看着我。”
      她低头,指尖轻轻拭去徒弟眼角的泪,声音柔得不像话,
      “别怕,都过去了。
      有我在,这世上没有人能再强迫你一分,没有人能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梦岚依缩在她怀里,抓着她衣襟的手渐渐放松,眼泪却流得更凶。
      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
      在她最绝望、最狼狈、最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她的师尊,真的来了。
      如神明降临,为她碾碎所有黑暗。
      许乘月抱着她,凌空而起,白衣猎猎,威压席卷四方。
      “从今往后,凡对我亲传弟子有半分不敬、半分歹意者——”
      她目光冷冽,声音传遍千里,
      “杀无赦。”
      风掠过树梢,再无半分阴邪之气,只剩下清辉遍洒,安稳如初。
      梦岚依埋在师尊怀中,终于缓缓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呢喃:
      “师尊……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许乘月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印,温柔得无人可见。
      “嗯,我一直在。”
      “都护着你。”
      梦岚依是开朗的,但在这里她害怕,绝望感涌上心头如果仙没来,她越想心里越是后怕。竹影轻摇,月色微凉。
      许乘月立在廊下,白衣胜雪,眉眼间是旁人敬畏的宗主威仪,任谁看都是沉稳冷艳、历经世事的女仙尊。

      没人知道,这具二十三载的躯壳里,藏着的只是一个刚满十八、从异世穿来的灵魂。

      身后脚步声轻浅。
      少年青衫利落,眉眼清俊,正是十八岁的宋落疑。
      他比谁都看得明白,这位仙尊看似清冷疏离,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干净与局促。

      “仙尊。”

      许乘月回身,面上依旧淡然,心底却悄悄一紧。
      面对同龄的少年,她那身“成熟仙尊”的伪装,总有些撑不住。

      “何事?”

      宋落疑走近,手中握着一支刚折的竹枝,气息清冽:
      “看你近日总是皱眉,想来是宗门事务繁杂。”
      他顿了顿,目光直白又滚烫,“我来陪你片刻,不碍事吧?”

      许乘月喉间微涩。
      她活了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只比自己灵魂大一点点的少年,这般明目张胆地放在心上。

      她外表是高高在上的女仙尊,
      内里却只是个和他一般大的少女。

      “你不必总顾着我。”她轻声道,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别人当你是无所不能的仙尊,我只当你是……需要人陪着的人。”

      宋落疑抬眸,目光直直望进她眼底。
      那一瞬,许乘月竟有种被看穿的心慌——
      他好像知道,她不是真的冷漠,不是真的无坚不摧。
      他知道,她也只是个会累、会慌、会怕的师尊罢了。

      她别开眼,耳尖微微发烫,强装镇定:
      “休要胡言。”

      少年却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清润:
      “我没有胡言。”
      “你护着宗门,护着岚依,我护着你。
      不论你看上去多大,在我这里,都可以不必那么坚强。”

      许乘月心口猛地一撞。
      原来有人看穿了她所有伪装,却依旧选择温柔守护。
      她外表是清冷强大的许乘月,
      可在他面前,她可以只是那个十八岁的、不用硬撑的自己。

      她抬眸,第一次没再端着仙尊架子,眼底泛起极浅极软的光。

      “……好。”
      “那你陪我一会儿。”

      风穿过竹林,衣袂轻擦。
      一个外表成熟、灵魂青涩;
      一个外表青涩、心思沉稳。
      明明灵魂同岁,却偏偏生出了最戳人的温柔与依赖。
      她明白宋落疑的情感,但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她始终以师徒关系来看待他。
      竹影筛下细碎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袂上,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许乘月别开脸,指尖轻轻攥紧袖中衣料。方才那声“好”脱口而出,此刻冷静回笼,心口又泛起细密的慌乱。

      她是宗主,是他师尊。
      三界众生,宗门上下,都看着她。

      “落疑,”她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分寸,“你我有师徒名分在前,有些话,往后不可再说。”

      宋落疑握着竹枝的手微顿,清俊的眉眼暗了一瞬,却没有反驳,只静静望着她:“弟子明白。”

      他懂她的顾虑。
      懂她身居高位,身不由己;
      懂她顶着宗主身份,半步不能错。

      “我不会逾矩。”少年声音轻而坚定,像月光落在心尖,“弟子只是……不想看仙尊一个人扛着所有。”

      许乘月心口一软。
      她何尝不知这份心意干净赤诚,可正因为干净,她才更不敢碰。

      “你是宗门寄予厚望的弟子,前途坦荡,不该将心思放在我身上。”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复杂情绪,“师徒有序,这是底线。”

      宋落疑轻轻点头,上前一步,将那枝带着夜露的青竹递到她面前。竹叶青翠,还沾着月色。

      “弟子记得。”他目光温柔,却不越雷池一步,“只是仙尊,若有一日你累了、撑不住了,不必独自站在廊下吹风。”

      “弟子永远在你身后。”

      不是以爱慕者的身份,而是以弟子、以故人、以看穿她伪装的人。

      许乘月指尖微颤,终是接过那枝青竹。竹香清冽,沁入心脾。

      她抬眸,重新端起那身清冷威仪,只是眼底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夜深了,你回去歇息吧。”

      “是。”宋落疑躬身行礼,退了两步,又忍不住抬眸看她一眼,月光洒在他眼底,盛满小心翼翼的守护,“仙尊也早些安歇。”

      脚步声渐远,廊下重归寂静。

      许乘月握着青竹,独自立在月色竹影里。

      风再吹来时,不再是孤身一人的寒凉。
      她明明推开了他,心口却被那一句“永远在你身后”填得满满当当。

      师徒二字,是界限,是枷锁,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最安全的距离。

      她轻轻抚摸竹枝,低声自语,声音轻得被风打散:
      “宋落疑……你可知,这样,只会让我更为难。”

      月色无声,竹林轻响,像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只能藏在身份之下,埋进岁月深处。
      她本身面对这本小说的人物没有什么怀念,但自从因为那次穿越,她明白了她曾觉得的『纸片人』原来感情如此深厚,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自己对宋落疑的心思从来就是有隔阂的。
      她在观看小说时,她不解,她不是原书的人,自然不会如此留恋。但如今看来她的穿越之旅是她看待他们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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