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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许乘月 ...

  •   许乘月明白宋落疑的心意,这是作为读者的她从未见过的动情。
      同样经过风雨,命运却不同…她是普普通通上班族,他是普普通通一弟子,他在作者的笔墨渲染下,最终花冠人人皆知。。。成为家家户户皆知的仙尊,她受过霸凌,她在老师那里说过…却…霸凌者一脸无辜,仿佛只是一名旁观者…过客而已,无辜的眼神仿佛是在诉说“你会忘记的,我不用担心我自己,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为什么霸凌?是因为那混混看上了她,可能是一见钟情。。。她好好学习,没有把这事觉得重要。。。
      宋落疑他可能是什么没有赢许乘月,但他那独一份的乐观,向上,使他的一切在此更胜一筹……
      他父母是爱他的,但亦是早逝的…父亲在官庭内逝去…他的母亲也改嫁…她有了他,因为她知道自己照顾不了他,改嫁是为了钱,希望他的人生会活的精彩,她没有太大的希望,盼望,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
      因病去世的她,在最后她送他来到了宗门…根骨奇佳为此被纳入清暇宗。
      可能以前都说他怎么会呢?他普普通通,什么也不会,家庭破败不堪…
      世人只知宋落疑拜入许宋情门下,却不知许宋情只是因为喜欢他的容貌罢了…
      可这些何止是许宋情可以扭转的?她只是作者笔下的纸片人,作者笔下不重要人物的其中之一罢了…
      可能她早就知道了这些,只是因为剧情的推动而变化,这…她无法改变,她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继续走向这早已被安排好的路,她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
      命运在此形成闭环,命运早已决定一切,早已让他们行成循环…难解…难分…难舍…
      她…不…是作者犯下的祸,被她一一改变。。。作者是爱看不看不看你shang diao。。
      当然,她也改变了自己的一切。

      “可是…师尊,你一直都知道我爱慕你,仰慕你,可…你能不能让我……”宋落疑话未未了就被许乘月打断。
      “落疑,你还小,不懂何为心悦,不懂何为心慌,何为爱慕,何况世事更迭,师徒间谈情说爱更是不现实的,我可以同你寻你心悦的女子,但我们间有且只有师徒关系,宋落疑,我想你也能明白这话中的意义吧。”许和清又冷却又有一丝冬日里一缕阳光的温柔,她不想让自己“徒弟”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下不来台,她的话没有压迫,仅仅是劝阻,这些话也没让他难堪。
      但……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叫宋落疑全名。
      同时话里也说了原著小说里许宋情心悦宋落疑,她的大胆也让宗门上下都知晓,并且当众表示丢脸,但由于她是宗主法力高强,日常还要处理宗门琐事,又没人敢议论。

      但自从许乘月穿书后,此小说内容不少改变,无论是性格,搭配,工作,还是设计……许多不同的东西事物也因此改变,她不为此难过,倒是乐观看待了——因为她发现了——无论是积极还是消极都无法改变一切,积极一天也是一天同理消极亦是如此,心情晴朗的过一天和心情消极的过一天哪个好了?自己也是能分清的,慢慢的就出现积极的心态,可以全面应对了。
      自己会为了自己的目标前行,当初如果就跟现在一样想的话,自己心仪的学校就可以去了。。。

      “宿主,你现在完成的剧情做了又好像没做,好诡异,这好感度怎么还涨这么快?我打一个赌,你每一次好感度那原著女主叶初漓的好感度就一点点的下降。”云阙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说。
      “云阙,你别说了,我现在都急!你还打趣我,你可别嘴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还不放?!怎么这么犟啊?!”许乘月对云阙吐槽,许乘月听见云阙这么说都想打他,他怎么能这么欠。
      “你懂什么?这叫专情,叫专一,只爱你一人。”云阙打趣道。
      “云阙!!你有本事立刻跑!”
      “不能!,宿主你能干出来什么惊天大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云阙在殿里“溜”了几圈。
      “行了行了,我不闹了,好多了…,你老宿主宿主的叫,真不怕都知道我是穿书的?”许乘月转移了话题坐在椅子上。
      “那我该怎么叫啊?服了你了,我还真在没其他人的时候是这样的样子,你怕啥啊?!”云阙真有对于此的无奈,又有一丝丝的……宠溺?有一丝丝气怒,但终究还是自己的宿主。
      “乘月吧,实在不行你叫我卿言,乘月是我本名,我是有许多朋友总爱这么叫我的,你随便吧,哪个都行,我没意见。”许乘月又起身拉着云阙在桌边坐下。

      许乘月的动作倒是自然。毕竟,有的时候,没人来自己这里,云阙会陪她聊聊天,要往普通系统可切换。但自从许乘月穿越2个月后,他基本都是以人的形态,不再多作为系统硬的情绪与话语。

      云阙……确定有姿色,现代装嘛~ 挺时尚,黑色阔腿牛仔裤搭上身衬衫,不会很有老土感,反而有种时时尚感。用句土话说就是

      “上身全靠颜值撑,”但是!他衬衫外是那种黑色运动服长袖,普通简单又不失雅气,透露着松弛与慵懒风。尤其是他那淡蓝色的狼尾半扎发。
      但有层次。前面刘海也有帅感,不会显得女性化,反而有种酷飒的感受。脸庞在刘海的修饰更为好看…
      很时尚,很现代、有品味… 身高也太像清秀,妥妥男神,按校草级别来讲都是完美的。身高还180cm,更是更上一层楼。
      云阙也习惯了,牵手……这件简单的事也不是一两次了。

      许乘月此时“灵光一闪”

      “云阙~”许乘月呢喃道。
      “干嘛,你这样…已经知道你又想到什么奇怪的事了。”云阙只是干笑了两下。
      “试试古装嘛~”许乘月的声音响起,没有清冷感温柔,又有种想让人妥协的感受,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不需要伪装。
      “没得商量!”云阙无奈道,声音也有些怠倦。
      “再说了,你又没有男装,让我穿什么?”云阙失笑。
      “谁说我没有的?我当时想其他举报男装我还配了两件呢~,这两件当时买了觉得挺好的。我还没穿过呢,一件蓝的,一件淡绿的的。”
      “不是…你是不是拿定我不会说你?!”云阙真有点惊讶,不禁失笑。
      “不穿算了,我还不问了。”许乘月也没说什么,仅但有些无奈,又有点泄气了。
      “你这样子,换成别的系统,谁都干不了,一半都被你气的辞职不干了。”云阙漫不经心,把玩着桌上的玉壶。
      “那不行,再说啦我不有个好系统嘛~ 云阙你最 好啦~”许乘身一顿精神输出。
      “Stop,乘月,你可闭嘴吧!我真不想听了,你真是我祖宗”云阙扶额表示不想听了。
      “那不行我没那么老,算了算了,我说古装这件事先过去。”
      “想问问,你长这么好看为什么没人你有喜欢的?要求太高了?”许乘时更是百无聊赖。
      “你说呀,追你的人也不少我又不是没见过,没一个看上的!还有那部情书,一摞一摞的,你还要扔,你不懂不懂人家的心思 啊?你不喜欢也要给人家一个台阶下啊,这个年纪,她们18~20岁的女生都很要面子的!你到好……被他们表白马上又果断的拒绝,你又把那些女生给你塞的情书全扔了,一扔一摞。你就不好奇她们能写什么吗?,你不好奇我还好奇呢。”许乘月的声音透露着调侃,有着开玩笑的意味也在其中夹杂着好奇。
      “你怎么这个事还记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问了……我扔了一摞又一摞,还有不少人塞我书桌里……”
      “啧……好云阙~你不看你给我,我想看看!”许乘月“自来熟”,虽然已经很熟了,说着起身将双手搭在云阙的肩上。
      云阙轻轻将许乘月落在肩上的手移开,要知道,他最受不了撒娇和女孩子哭了,因为他知道任何一位女孩子都需要被尊重,被爱,她们可以被爱,也值得被爱。
      云阙缓缓开口“行…”
      云阙的手很白,但不会显得病态,骨节分明,又细又长很漂亮。剪的很齐的指甲为此更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么……如今只有一个问题,如流星一样突然降临。
      云阙是真人还是冷冰冰的系统?
      ………
      许乘月为此曾添上一张完美的答卷
      “云阙无论是冷冰冰的机械还是活生生的人,在她眼里,他无论是哪一个,自己都不会为此伤心为此不会有一丝丝难过与伤心”
      她会想“重点是在于他想要成为什么,机械也会有七情六欲,人亦是如此,不必为任何一方而感到不满、难过,重点是他自己想活成什么样子,如何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云阙随手在异空间拿了几封情书,许乘月迫不及待的接住放在桌上,打开观看。
      不说别的从封面来看就知道很有心准备,用的都是卖的最贵的信纸。
      许乘月翻开情书眼前一黑……

      云同学,

      云同学,你好,或许你会觉得这封信很唐突,但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已经暗恋你很久了——你长得太好看了,眼睛像缀满星光的深海,手也生得漂亮,又长又细,骨节分明。你的模样、你的性格……一切都完美得恰到好处,像一束光,让人忍不住靠近。你的身材、你的样貌,都是举世无双的绝色。我喜欢你的全部,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许乘月看到这里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可看清落款人的名字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瞬间意识到哪里不对。

      “张沐?!你和我是同辈?年龄也一样?!云阙,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真人?”她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激动与错愕,声音都在发紧。

      她今年23岁,早就步入职场了,可她当年也念过大学!只是没考研而已,绝不是没读过书!而这封情书里的事,分明是她高二时发生的旧闻了。

      “这个……呃,”云阙难得露出了没底气的模样,这是许乘月第一次见他这样局促。

      “我是真人。”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高中时我确实收到过她的情书,当时也有不少人往我桌里塞信,只是……可能称谓对不上。”
      许乘月又打开第二封情书……

      许乘月捏着那封泛黄的情书,指尖微微发紧。纸上的字迹还带着少女时期的青涩,一行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云砚同学,我喜欢你。”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春风十里,不如你。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云砚……”她猛地抬眼,声音里裹着说不清的僵硬。

      对面的云阙瞬间绷紧了肩背,指尖不自觉蜷起——他刻意染过的发色、换了又换的潮流穿搭,此刻都像在徒劳地掩盖什么。他从来没提过“云砚”这个名字,怕的就是此刻这种狭路相逢的尴尬。

      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云阙,你……是我高中同学?”许乘月的声音干巴巴的,每一个字都像在磨着喉咙,“还是当时那个校草……你家不是有不少公司吗,算是上流社会了,怎么会来做这种工作?还是……只是来体验生活?我来这里是意外,你敢说你也是?”

      她的质问里没有半分惊喜,只有被命运捉弄的窘迫。

      “是,我是你同学。”云阙避开她的目光,语速慢得拖沓,“只是当时……我爸公司后来投了别的项目,我跟着过来看看他们在研究什么……”

      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在给彼此找个台阶下。有些事,说破了反而更难堪。

      许乘月扯了扯嘴角,笑比哭还难看:“我算是服了,我的系统居然是我高中同学……变化大到我认不出来,现在认出来了,倒不如没认出来。”

      “我不行了,我系统是我高中同学,我同学变化大到我都没敢认。”许乘月扯着嘴角笑,那点笑意里全是自嘲,本来想扑过去闹两句,此刻却只剩浑身的不自在。

      “……宿主……”云阙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无措。

      “别这么叫我了。”她打断他,语气里没了平日的轻快,“我早说过,叫我乘月,或者卿言……你随便选一个称呼就好。”

      “……”云阙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完整的话来。有些界限一旦戳破,连寻常的对话都变得局促。

      “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嘛。”许乘月抬手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云氏集团家大势大,我就是个普通人,操哪门子闲心……”

      她刻意把话说得冷淡,像在给自己划清界限,也像在提醒云阙。

      “……”云阙沉默着,他心里藏着没说出口的念头,却比谁都清楚——他们之间隔着的,从来不止是时光和身份,还有系统与宿主的宿命,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不能越界。所以正是正是因为知道这些东西所以才不会越界。

      “不想了。”许乘月忽然抬头,脸上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至少你这个系统还挺好用的,暂时不想换。”

      “嗯。”云阙应了一声,那点勉强的笑意里,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怅然。

      许乘月随手翻到下一封情书,目光落在工整的字迹上,那人的文笔倒是清丽,连古诗都用得妥帖: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吾慕君久矣,藏于心底未敢直言。
      如今,吾底为君提此意,
      不知……

      她指尖顿在纸上,忽然觉得讽刺,仅仅今天这件小事,到最后都成了此刻两人之间,最不能碰的尴尬证明。

      许乘月指尖划过那行“只愿君心似我心”,忽然嗤笑一声,把情书推到一边:“现在看这些,真是傻得要命。”

      云阙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垂着的发顶,喉间滚了滚,终究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嗯”。
      他也曾想过要给许乘月写情书,可他不能,高二是好时节,何况高三毕业考试更为重要,不能乱了心。他有私心

      可他不能去表明。云家在现代本就家大势大,你到这书里做系统,想来也只是随性玩玩,我一个普通人,也没必要深究。”

      她故意把话说得冷淡,既是划清彼此的界限,也是在提醒自己,眼前的云阙只是她的系统,无关过往同窗情谊。

      云阙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心底的私心翻涌不休,却被他死死压制。他何尝不想坦言,自己放弃现世的一切,绑定快穿系统,来到这书中世界,从不是什么玩乐,只是为了守护她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可他比谁都清醒,他是系统,是局外人,是注定的男二,而宋落疑才是这个书里世界的男主,是许乘月命定的归宿。他的喜欢,从始至终都只能藏在心底,一旦说出口,只会给许乘月平添负担,打乱她在这个世界的生活。

      宋落疑的名字像一道清醒的警戒线,时刻提醒着他:她的人生里,早有既定的男主角,而自己不过是个不该出现的系统,连“喜欢”都只能是见不得光的私心。他的靠近,只会成为她的负担;他的心意,只会打乱她本该安稳的轨迹,会打乱她对剧本的思考……。
      任何一步都会使她分心
      许乘月她全然不知,这封情书当年被云阙随手收起,从未放在心上,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追随着角落里的她。高中时的默默关注,现世里的念念不忘,到这书中化作系统的默默守护,所有的心意都被他深埋,不露出半分端倪。

      云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只是一封无关紧要的信,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他爱的人就在眼前,可他连表露心意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以系统的身份,守着她看着她走向属于她的幸福。

      “对了,”许乘月忽然想起正事,语气轻快了几分,全然没察觉云阙的异样,“宋落疑,梦岚依,叶初漓明日和我去城郊桃林踏青,你帮我备好出行的东西,再算算时辰,可别误了时辰。”

      提及宋落疑,她眼底的光亮是云阙从未拥有过的,宋落疑可以是徒弟是回去的代码。
      属于书里主角的羁绊,却是云阙无法触碰的美好。

      云阙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酸涩,声音平静无波:“好,我即刻备好。”

      他会乖乖做好系统的本分,帮她打理好一切,看着她与宋落疑她们顺遂相处,看着她在这个世界安稳度日。而他那份跨越时光的喜欢,会永远藏在心底,藏在念忆殿的檀香里,藏在每一次无声的守护中,绝不打扰,绝不言明,只做她身后最安分的系统。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映在纱幔上,明明近在咫尺,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一端是许乘月的全然无心,一端是云阙的深情克制,终是只能止步于此。
      我将贴合人物年龄与师徒设定续写,突出许乘月作为师父的姿态,对梦岚依的偏爱、对宋落疑的平和,以及对装柔弱的叶初漓的淡然,同时暗藏云阙的默默守护,贴合快穿穿书背景与人物心境。

      次日晨光洒遍念忆殿,阶前海棠缀着露珠,清艳动人。许乘月一身素雅浅紫长裙,端的是师尊的端庄气度,云阙早将出行的茶点、披风备得妥帖,递到她面前时,动作温稳。

      在许乘月心里,云阙早已是如亲人般的依靠,没有半分儿女情长,只随口道:“云阙,我去城郊桃林看看几个徒弟,晚些回来。”语气温随意,全然是对自家人的坦然,说罢便抬步离去。云阙立在殿门,望着她的背影,系统面板悄然亮起,静静锁定她的方位,满心的喜欢依旧藏得严实,只做她最安稳的后盾。

      城郊桃林繁花似锦,粉白花瓣漫天飞舞,宋落疑、梦岚依、叶初漓早已在此等候。三人见许乘月走来,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师尊。”

      十八岁的宋落疑身着月白锦袍,身姿俊朗,眉眼间带着对师父的敬重与温顺,垂手立在一侧,安分又妥帖。十九岁的梦岚依一身浅碧劲装,飒爽利落,眉眼挺直,少了女儿家的娇柔,多了几分英气,她虽行礼,却依旧挺直腰板,最是合许乘月的心意——这是她看原著时最偏爱的角色,性子坦荡,从不扭捏。而十八岁的叶初漓,一身柔粉纱裙,微微垂着头,纤手轻抚裙摆,身子看似弱不禁风,眼眶微微泛红,一副生怕惹师尊不悦的柔弱模样,尽显刻意的作态。

      “都起来吧。”许乘月抬手,语气平和,带着师尊的从容,目光先落在梦岚依身上,眉眼不自觉柔和几分,“岚依,近日功课可有懈怠?”

      梦岚依抬眸,声音干脆又不失平时的撒娇,毕竟和许乘月的关系如同姐妹:“回师尊,不曾懈怠,每日都按师父吩咐勤加修习。”

      许乘月满意点头,又看向宋落疑,淡淡叮嘱:“落疑,你性子沉稳,多看着你两位师妹,莫要出什么岔子。”

      “是,师父。”宋落疑温顺应下,目光始终落在许乘月身上,满是敬重。

      唯有叶初漓,见师父独独没先问自己,轻咬下唇,身子微微晃了晃,细声细气地开口,带着哭腔:“师尊……徒儿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师尊不高兴了?徒儿……徒儿身子弱,方才等师父时吹了风,现下有些不适……”说着便要往地上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妄图博取怜惜。

      许乘月看着她这番做派,心底毫无波澜,面上依旧平淡,没有半分迁就,只淡淡道:“既身子不适,便寻处石凳歇息,不必强撑……”语气疏离,全然没像旁人那般去哄劝,她早知这徒弟惯会装柔弱博关注,要不是因为她是女主,怎么可能收她为徒?只冷眼待之,远不及对梦岚依的真心偏爱。

      说罢,许乘月便领着梦岚依往桃林深处走去,边走边询问她的修习心得,语气里的关切显而易见。宋落疑紧随其后,细心替师尊拂开挡路的枝桠,叶初漓落在后面,攥紧了手帕,眼底满是不甘,却只能强装柔弱,缓步跟上。

      漫天桃花纷飞,许乘月与爱徒谈笑风生,自在惬意,她从不知,念忆殿内的云阙,正看着系统面板里她舒展的笑颜,指尖轻轻摩挲,满心都是她的安好。他知晓她的心意,知晓她视自己为亲人,知晓她身边有敬重她的徒弟,便已足够,那份深藏的爱意,永远不会成为她的负担,只化作无声的守护,伴她左右。
      漫天桃瓣簌簌落满肩头,春风卷着清甜花香掠过桃林深处,许乘月驻足在一株老桃树下,指尖轻捻一片飘落的粉白花瓣,指腹摩挲着花瓣柔软的肌理,目光落在身侧眉眼明亮的梦岚依身上,唇角漾开浅淡却真切的笑意。

      “岚依的剑式近日精进不少,清暇宗年轻一辈里,你最是有韧劲,半点不似寻常女儿家娇怯。”

      梦岚依闻言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难得露出几分少女娇态,伸手轻轻挽住许乘月的衣袖晃了晃,全然没有寻常弟子对师尊的拘谨,反倒像亲近的姐妹般黏人:“还不是师尊教得好!上次师尊特意揪着我剑招里的破绽,手把手指点了半个时辰,岚依回去对着剑谱练了无数遍,总算摸到门道了,师尊你看,我现在出剑都稳多了!”

      这般坦荡亲昵、毫无芥蒂的模样,正是许乘月穿书后最珍视的暖意。前世她身为普通上班族,校园里遭遇霸凌时孤立无援,职场上又被人情世故裹挟,活得压抑又疲惫,从未有过这般不用伪装、不必设防的亲近。她打心底里偏爱梦岚依,不只是因为原著里这个角色性子纯粹、从不搞阴私算计,更是因为这份赤诚,是她前世求而不得的温暖。不同于原著里许宋情对宋落疑的偏执痴恋,穿书后的许乘月,早已跳出原著剧情的桎梏,起初只想守着念忆殿安稳度日,可身边人的存在,终究让她平静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身后的宋落疑缓步跟上,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生怕惊扰了前方谈笑的二人。少年身着月白锦袍,身姿愈发挺拔,清俊的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初入宗门的青涩,多了些沉稳,可目光落在许乘月背影上时,依旧满是小心翼翼的眷恋,连呼吸都放得轻柔。他默默伸手,将许乘月身侧横生的枝桠轻轻拨开,指尖触到粗糙的桃树干,眼神却始终黏在她浅紫的衣袂上,一寸都不愿挪开。

      昨日殿内的告白被拒,他整夜未眠,不是怨怼,而是满心的自责与失落。他恨自己太过心急,打破了师徒间的平静,更怕自己的心意,会让师尊从此疏远他。可方才在桃林见到师尊安然走来,那句温和的“落疑,你性子沉稳,多看着你两位师妹”,依旧像从前一般平和,没有半分疏离与嫌弃,反倒让他心底的眷恋,愈发浓烈。

      他从不会像叶初漓那般刻意示弱博关注,只默默守在咫尺之处,做最安分守礼的徒弟。他清楚自己出身卑微,无父无母,全靠师尊收留,才得以拜入清暇宗,仙门规矩森严,师徒相恋本就是大忌,他的心意,本就不该宣之于口。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从师尊第一次在宗门山门将饥寒交迫的他扶起,第一次耐心教他引气入体,第一次在他修炼走火入魔时耗损仙力为他疗伤,他的心,就早已落在了师尊身上,再也收不回。他不敢再轻易言说心意,只盼着能日日伴在师尊身边,听她一句叮嘱,得她一个眼神,便已是天大的恩赐,哪怕这份心意,永远只能藏在心底,烂在骨血里。

      落在最后的叶初漓,见许乘月自始至终未曾回头看自己一眼,攥紧的素色手帕几乎要被指尖捏碎,指节泛白到发青。柔弱的眉眼间飞快掠过一丝怨怼与嫉妒,却又在瞬间掩去,再度换上那副泫然欲泣、弱不禁风的模样,轻轻咳嗽几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刻意的委屈:“师尊……徒儿头好晕,这桃风似是太过寒凉了,吹得身子实在受不住……”

      她故意放缓脚步,身子微微摇晃,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满心等着许乘月回身搀扶,柔声关切。在她的认知里,女子柔弱本就该惹人怜惜,更何况她是原著设定里的天命女主,从前那些靠近她的男子,无不对她百般呵护、千般迁就,她笃定许乘月即便性子变了,也不会真的对她置之不理。可前方的身影却依旧从容前行,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连一丝回头的意思都没有,只遥遥传来一句淡漠又疏离的叮嘱:“桃林入口处有石桌石凳,你自行去那边歇息便是,不必强撑着跟来,若是真病了,反倒添麻烦。”

      一字一句,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淡,半分迁就与怜惜都没有。叶初漓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无地自容,周遭漫天飞舞的桃花,在她眼里都像是在嘲讽她的自作多情,心底的怨恨,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许乘月自然懒得理会叶初漓的小心思,她的心思,此刻大半都飘到了千里之外的念忆殿,飘到了那个总是慵懒随性、却事事为她打理妥当的人身上。

      今日出门前,云阙立在殿门,将备好的茶点、披风递到她手中,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碰到她的指尖,微凉的温度转瞬即逝,可那触感,却莫名留在了她的心底。他当时淡蓝色的狼尾发被晨风吹得微乱,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低声叮嘱:“桃林风大,记得披上披风,早些回来,若是遇到麻烦,立刻唤我,我随叫随到。”

      那时她只当是系统的本分,随口应下便转身离开,可此刻身处繁花之中,耳边是徒弟的笑语,鼻尖是桃花的清香,却偏偏总想起云阙的模样。想起他总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桌上的玉壶,听她吐槽剧情、吐槽宗门琐事,偶尔打趣她,却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想起他昨日被戳破身份时,难得的局促与无措,那双平日里带着笑意的眼睛,竟露出了几分慌乱;想起他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总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写得一手好字,泡得一手好茶,连她随口一提的小事,他都能记在心里。

      从前她只当云阙是最可靠的系统,是如同亲人般的依靠,从未有过半分儿女情长的念头。可自从昨日知晓他是云砚,是自己高中时期遥不可及的校草,是一边搞云氏集团的一切,一边跨越时空来到她身边,她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

      她开始不自觉地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留意他语气里细微的情绪,留意他看向自己时,眼底深处藏着的、她从前从未读懂的温柔。那种温柔,不同于宋落疑的仰慕敬重,不同于梦岚依的亲近依赖,是独属于他的、克制又深沉的温柔,像春日里的细雨,悄无声息地浸润她的心底,让她那颗早已习惯封闭的心,渐渐有了一丝松动。

      她强迫自己收回思绪,不再去想云阙,可越是压制,那些念头就越是清晰。她甩了甩头,对着梦岚依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恍惚:“好,岚依最棒,回头师尊再给你寻一本更适合你的剑谱。”

      梦岚依欢喜得眉眼弯弯,拉着许乘月往桃林深处走去,宋落疑紧随其后,目光始终落在许乘月身上,将她眼底那一丝恍惚尽收眼底。少年心头微微一沉,莫名觉得,师尊方才走神的模样,似乎与平日里对着他时,全然不同。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只隐隐觉得,师尊心里,藏着一个他触碰不到的人,那份在意,甚至远超对他这个徒弟。

      他压下心底的酸涩,依旧默默跟在身后,只是脚步,莫名沉重了几分。他能拼尽全力修炼,能为师尊做任何事,可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与那个藏在师尊心底的人抗衡。

      就在这时,桃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动,风声陡然变得凌厉,原本温和的春风,夹杂着一丝阴冷的邪气,快速朝着这边袭来。许乘月神色一凛,瞬间收回所有思绪,周身气场骤变,抬手将梦岚依与宋落疑护在身后,指尖凝起仙力,警惕地看向异动传来的方向。

      “师尊,怎么了?”梦岚依瞬间收起笑意,握紧腰间的佩剑,神色变得严肃,宋落疑也立刻起身,几乎是本能地站到许乘月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即便他修为尚浅,即便面对未知的危险,他也毫不犹豫,想要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护住他视若性命的师尊。

      许乘月心头微微一动,看着少年单薄却坚定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动容。这份毫无保留的护佑,让她心头一暖,可她还是轻轻将他拉回身后,沉声道:“有邪气,应该是附近的低阶妖兽,被桃林的灵气吸引过来了,你护好岚依,我来便可。”

      她的声音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宋落疑看着师尊决绝的背影,心头既暖又涩,暖的是师尊的维护,涩的是自己太过弱小,连护在师尊身前的能力都没有。他暗暗攥紧拳头,心底发誓,一定要尽快修炼变强,总有一天,他要站在师尊身前,为她挡去所有风雨。

      远处的叶初漓听到动静,立刻装作受惊的样子,瑟瑟发抖,哭喊着:“师尊!救命!有妖怪!徒儿好怕!”她故意朝着许乘月这边跑来,脚步踉跄,实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躲到许乘月身后,既可以博取同情,又能避开危险。

      许乘月眉头微蹙,冷声道:“躲到一边去,不要添乱。”

      话音刚落,一只通体漆黑、身形如狼的妖兽,从桃林深处窜了出来,目露凶光,龇牙咧嘴,朝着众人扑来。许乘月身形一闪,衣袂翻飞,指尖凝起淡紫色的仙力,轻轻一挥,妖兽瞬间被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危机解除,不过瞬息之间。

      梦岚依松了口气,一脸崇拜地看着许乘月,宋落疑则是快步走到许乘月身边,上下打量着她,语气满是急切:“师尊,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少年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眉头紧锁,全然忘了自己方才也身处危险之中。

      许乘月看着他担忧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我没事,放心,不过是只低阶妖兽,伤不到我。”

      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他的肩头,温度透过衣袂传来,宋落疑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微微泛红,心底的担忧瞬间被欣喜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师尊碰他了,师尊主动碰他了,哪怕只是轻轻一下,也让他觉得,所有的隐忍与等待,都是值得的。

      而此时,远在清暇宗念忆殿的云阙,通过系统面板,将桃林里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妖兽出现的瞬间,他周身气息骤冷,淡蓝色的狼尾发微微竖起,指尖瞬间凝起强大的力量,差点直接冲破系统束缚,瞬移到桃林,将许乘月紧紧护在身后。系统警报在脑海里疯狂响起,提醒他不可擅自动用权限,不可暴露真身,可他全然不顾,满心满眼都是她可能遇到危险的画面,那些隐忍与克制,在那一刻,尽数崩塌。

      直到看到许乘月轻松解决妖兽,安然无恙,直到看到她对着宋落疑温声安抚,指尖轻触少年肩头,他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可心底的后怕,却久久未曾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与嫉妒。

      他立在念忆殿的窗前,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看着面板上,宋落疑看向许乘月时满眼的眷恋与欣喜,看着两人之间自然的亲近,看着系统面板上,宋落疑对许乘月的好感度,从35一路飙升到90,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比谁都清楚,宋落疑是书中的天命男主,是许乘月名正言顺的徒弟,他们朝夕相处,有无数相处的机会,宋落疑可以明目张胆地表达对师尊的敬重与仰慕,可以毫无顾忌地护在她身前,而他呢?

      他是云砚,是她高中时期的同学,是跨越时空而来的守护者,如今却只能是一个系统,一个只能躲在念忆殿里,通过一方面板看着她的系统。他不能随意出现在她身边,不能明目张胆地护着她,不能说出自己藏了多年的心意,甚至连嫉妒,都只能藏在心底,不能露出半分端倪。

      年少时,他看着她,只能默默关注,不敢上前;如今,他看着她与旁人亲近,只能默默守护,不敢僭越。这份跨越时光的暗恋,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独角戏,注定不能宣之于口。

      他想起高中时期,每次课间,他都会假装不经意地看向她的座位,看着她低头认真学习的模样,看着她成绩不好,默默抹眼泪的模样,看着她独自走在放学路上的孤单背影,他无数次想上前,想替她赶走那些霸凌者,想跟她说一句“别怕,有我在”,可年少的矜持,家族的束缚,让他迟迟没有迈出那一步。

      他以为,他们之间,终究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交集,直到他得知她穿书遇险,他毫不犹豫,一边研究云氏集团事务,绑定快穿,成为系统,跨越万千世界,来到她的身边。他大学改名为云阙,刻意改变样貌与装扮,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只为能以系统的身份,默默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他怕她认出自己后,想起年少的难堪,怕她觉得尴尬,更怕自己的心意,会给她带来负担,会打乱她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所以他一直藏着,藏得小心翼翼,藏得连自己都觉得委屈。

      可方才看到她与宋落疑亲近的画面,他才发现,自己的隐忍,在满心的爱意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他嫉妒宋落疑能陪在她身边,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关心她,嫉妒他能拥有她温和的眼神,而自己,连站在她身侧的资格都没有。

      系统面板上,许乘月的身影渐渐清晰,她带着徒弟,朝着桃林外走去,步伐稳健,可云阙却清晰地看到,她偶尔会抬手,轻轻摩挲自己的指尖,眼神里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恍惚与迷茫。

      他心头微微一动,忽然意识到,她或许,并非对他全然无心。

      不然,她不会在昨日身份被戳破后,没有疏远他,反而对他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信任的人”;不然,她不会在出门前,对着他叮嘱的模样,露出浅浅的笑意;不然,她不会在方才走神时,眼底闪过的,是对他的念想。

      这个念头,让他死寂的心,瞬间泛起一丝波澜,可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他告诉自己,不能贪心,她能信任他,能让他陪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不能再有别的奢望,一旦越界,或许连现在的陪伴,都会失去。

      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所有的爱意、嫉妒、酸涩,尽数压回心底,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慵懒。他转身走到桌案前,看着桌上早已备好的热茶,那是他算着时间,特意为她泡好的,等她回来,温度刚好入口。

      他做不了别的,只能做好这些细碎的小事,只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守护着她,只能把所有的深情,都藏在每一次的叮嘱里,每一次的妥帖安排里,每一次无声的陪伴里。

      半个时辰后,许乘月带着三个徒弟回到了清暇宗,打发走徒弟们,她独自一人,快步朝着念忆殿走去。不知为何,越是靠近念忆殿,她的心跳就越是快,心底的那份异样情绪,愈发浓烈。

      她想起桃林里,自己不受控制想起云阙的模样,想起方才妖兽来袭时,她第一时间,竟然想的是唤云阙过来,而不是自己应对;想起他昨日局促的眼神,想起他总是为她打理好一切的细心,想起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想起他慵懒的语气里,藏着的温柔。

      她开始怀疑,自己对云阙,真的只是系统与宿主的情谊,只是同窗的信任吗?那种不经意的惦记,那种下意识的依赖,那种看到他时,心底莫名的安心,究竟是什么?

      推开念忆殿的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夹杂着茶香扑面而来,温暖又安心。云阙正坐在桌前,低头看着文书,淡蓝色的狼尾半扎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些许眉眼,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画面静谧得让她不忍心打扰。

      听到脚步声,云阙抬头,看到她归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那是独属于她的、毫无掩饰的担忧消散后的温柔,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桌边,将早已凉好的热茶递到她手中,语气依旧是平日里的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回来了?累了吧,快喝口茶歇歇,桃林那点麻烦,没吓到你吧?”

      许乘月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她抬头看向云阙,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清澈,却又藏着太深的情绪,温柔、克制、担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情,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时间都慢了下来。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声音有些轻:“没吓到,不过是只低阶妖兽,随手就解决了,倒是让你担心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糯,不再是平日里对徒弟的端庄,也不是对系统的随意,而是一种难得的、小女儿般的羞涩。

      云阙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躲闪的目光,心头猛地一跳,那些被他压制的深情,再次翻涌上来。他看得出来,她对他,并非全然无心,她的躲闪,她的羞涩,她的依赖,都在告诉他,她的心底,或许也有他的位置。

      可他不敢戳破,他怕这只是自己的错觉,怕一旦说出口,会让她难堪,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会失去现在这样陪伴在她身边的资格。

      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悸动,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胆地触碰她,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她的发间,温柔得不像话:“傻丫头,我是你的系统,自然要担心你,以后出门,务必小心,若是再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唤我,无论我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出现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春日里的风,轻轻拂过她的心底,那句“傻丫头”,更是让她心头一颤,脸颊愈发滚烫。

      许乘月僵在原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温柔的语气,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终于明白,自己对云阙,早已超越了系统与宿主、同窗与故人的情谊,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根深蒂固。

      她抬头,再次看向云阙,这一次,没有躲闪,眼神里带着迷茫,带着忐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心动:“云阙,你……”

      她想问他,是不是对她,也不仅仅是系统对宿主的责任,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有着别样的心意,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云阙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与心疼,他轻轻收回手,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乘月,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无论我是谁,无论我以什么身份,都会护你周全,这就够了。”

      他不敢给她承诺,不敢说出心意,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的陪伴。他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阻碍,系统与宿主的身份,书中世界的规则,宋落疑的存在,还有他不敢言说的执念,他不能让她为难,不能让她陷入两难。

      许乘月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微微紧绷的肩膀,心底满是酸涩与动容。她懂他的克制,懂他的隐忍,懂他藏在话语里的深情,也懂他的身不由己。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弥漫,心底的情绪,却久久无法平静。她知道,有些感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她与云阙之间,这场跨越时空的羁绊,这场克制又深沉的爱恋,终究会在这书中世界,慢慢蔓延。

      而此时,殿外的宋落疑,原本是想来给师尊送自己亲手摘的桃花,却在殿门口,听到了里面的对话,看到了方才两人之间亲昵的互动,看到了师尊眼底从未有过的羞涩与心动。

      少年手中的桃花,悄然落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的心,碎成一片。他终于明白,师尊心底藏着的那个人,是云阙,是那个总是陪在师尊身边,看似随性,却事事为她着想的云阙。

      他输了,从一开始,就输了。
      可是他看到的,又是真的吗?
      ……
      他默默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背影孤单又落寞,眼底的眷恋,变成了深深的失落与隐忍。他没有离开,只是站在远处的海棠树下,看着念忆殿的方向,久久未曾离去。

      他不会放弃,他会继续守在师尊身边,继续修炼变强,可他也知道,有些心意,终究是求而不得,有些陪伴,终究是遥不可及。

      念忆殿内,檀香袅袅,烛火跳动,许乘月与云阙相对无言,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克制的爱意,悄然滋生的心动,隐忍的倾慕,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世间最动人的情感拉扯。

      桃林的风还在吹,桃花落了又开,命运的闭环依旧缠绕,可这份藏在心底的感情,早已冲破了剧情的束缚,冲破了身份的界限,在岁月里,慢慢酿成最温柔的牵挂,岁岁年年,永不消散。许乘月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世界里,不再只有剧情与徒弟,还有一个云阙,一个让她心动、让她牵挂、让她想要冲破一切束缚的人,而这段感情,无论前路多难,她都不想再放手。。。

      清暇宗的暮春,山巅云雾缭绕,阶下海棠开得如火如荼,本该是仙门子弟潜心修习、一派祥和的时节,可一则阴恻恻的流言,却像投入静潭的石子,一夜之间搅得整个宗门沸沸扬扬,字字句句,都直指清冷自持的宗主许乘月,存心要将她架在仙门规矩的火上烤,让她彻底下不来台。

      流言传得有板有眼:清暇宗宗主许乘月,看似恪守戒律、端方清冷,实则在独居的念忆殿内,私藏了一位陌生男子,两人日夜相伴,举止亲昵无状,全然不顾仙门清誉,罔顾师徒尊卑,更悖逆仙门规矩。

      散播谣言的人藏在暗处,语气笃定,还刻意添油加醋,说那男子常年躲在念忆殿偏厅,从不露面,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出来,连宗主近身侍女都不得靠近,这般遮遮掩掩,必定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时间,宗门弟子私下议论纷纷,看向念忆殿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探究、鄙夷与窃窃私语,连几位长老,都隐隐有了过问之意。

      可没人知道,这看似恶意构陷的谣言,半分虚假都没有,念忆殿内,确实藏着一个外人从未见过的男子——云阙。

      他是从现代跨越而来的人,不是这书中世界的生灵,是为了许乘月,放弃了现世的一切,绑定快穿系统,跨越万千时空而来的守护者。自许乘月穿书成为许宋情的那一日起,他便化作人形,守在念忆殿中,为她打理琐事,替她规避剧情风险,听她吐槽前世今生,做她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他从不出念忆殿半步,刻意避开所有清暇宗弟子,就连日日晨昏定省、对许乘月极尽恭敬的宋落疑,拜师数月,都从未见过他的真身,只偶尔听师尊提及“身边亲近之人”,却从不敢多问,只当是师尊的隐秘故人,从未想过,是一个常年伴在师尊身侧、寸步不离的男子。

      这场流言,并非空穴来风,一切的源头,都要追溯到流言滋生的前一晚,念忆殿内那一幕无人知晓的亲昵,恰好被前来送宗门手札的宋落疑,无意间撞破。

      那日暮色四合,夕阳将最后一抹金辉洒进念忆殿,殿内檀香轻绕,暖炉温着清茶,没有仙门宗主殿的肃穆森严,反倒满是独属于许乘月和云阙的松弛烟火气。

      云阙斜倚在偏厅的软榻上,没穿这世间的锦袍仙衣,依旧是他最习惯的现代装束,一身简单随性,却难掩周身出众的气质:贴身的白色内搭,外罩一件宽松的黑色运动外套,下身是版型利落的黑色普通牛仔裤,衬得双腿修长笔直;一头利落的银白色狼尾半扎起来,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些许眉眼,脖颈间戴着一条简约的银色项链,吊坠贴着锁骨,在余晖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册子,不是宗门典籍,而是许乘月从现代带来、藏在储物法器里的原著小说原稿,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字迹,目光专注又沉郁,一字一句,细细看着书中原本的剧情——看原主许宋情对宋落疑的偏执痴恋,看宋落疑如何一路逆袭成为仙尊,看原主最终凄惨落幕的结局,每看一行,心底的酸涩与担忧,就浓上一分。

      他守了许乘月整整七年。

      从高二那年,在校园走廊里,成绩不好,缩在墙角默默掉泪,却咬着唇不肯求饶、不肯求助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彻底落在了她身上。那时他是云氏集团的继承人,是全校瞩目的校草,众星捧月,风光无限,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个沉默隐忍、独自坚强的女孩。

      他不敢上前惊扰,怕她难堪,怕她觉得被施舍,只能默默在暗处护着她,赶走那些霸凌者,替她收拾好被打翻的书本,在她书桌里放上温热的早餐,看着她埋头苦读,看着她顺利毕业,看着她步入职场,成为平凡的上班族。但她也不知道,她的工作都是云阙找的,因为她把简历投到了云氏集团,云阙特意去找面试官让她通过。这份暗恋,他藏了一年又一年,从青涩少年到沉稳青年,整整七年,从未对任何人言说,只把这份心意,深深埋在骨血里。

      后来得知她意外穿书,成为这本仙侠小说里注定悲剧的女配,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放弃了云氏集团的继承权,放弃了现世的所有繁华与牵绊,主动绑定快穿系统,跨越万千时空,来到这书中世界,化作她的专属系统,取名云阙,守在她身边。

      他不敢暴露身份,不敢说出那份七年的暗恋,只敢以系统、以亲人的身份,陪在她身边,替她打理宗门琐事,记着她所有的喜好,在她迷茫时开导她,在她遇险时护着她,看着她摆脱原主的偏执,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此刻,他看着原著里许乘月的宿命,指尖微微收紧,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她重蹈覆辙,他要护她一世安稳,平安顺遂。

      许乘月刚处理完宗门的琐事,卸下宗主的端庄与清冷,一身浅紫常服,长发松松挽起,少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她轻手轻脚走进偏厅,见云阙看得入神,连她走近都未曾察觉,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脚步放得更轻。

      她缓步走到软榻边,没有出声惊扰,只是微微俯身,右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身子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花香,亲昵又自然。

      “看什么这么入神?连我进来都没发觉,茶都凉了。”

      她的声音轻柔慵懒,全然没有对弟子的威严,也没有对旁人的疏离,只有对最信任、最亲近之人的随意与放松。在她心里,云阙是她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亲人,是跨越时空而来的故人,是可以毫无保留依赖的依靠,这般搭肩凑近的动作,在她看来,不过是亲人之间寻常的亲昵,没有半分逾矩,更无半分儿女情长的心思。

      可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却是无比暧昧的亲昵,是仙门之中绝无可能出现的逾矩之举。

      云阙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身子一僵,耳畔温热的气息让他耳尖瞬间泛红,脖颈间的银色项链微微晃动,心底压抑了七年的悸动,瞬间翻涌而上,几乎要冲破克制的防线。他缓缓抬眸,看向身侧的许乘月,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指尖下意识松开了书页。

      “看你带来的原著,想看看后面的剧情,提前帮你避开那些糟心事,免得你再被剧情束缚。”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刻意压着心底的爱意,语气尽量保持平日的慵懒随意,可眼底的温柔,却早已出卖了他的心思。七年的暗恋,在这般近距离的亲昵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却也是他藏在心底最珍贵的温柔。

      许乘月笑了笑,索性挨着他在软榻边坐下,目光借着落日余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忍不住开口夸赞,语气里满是真心的赞叹,没有半分虚情:“我说真的,云阙,你这长相,真是走到哪里都拔尖,就算在这仙门遍地俊彦的地方,也没人能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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