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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囚禁 “你哪都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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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姐已经连续几天装扮得漂漂亮亮来店里,然后又早早地离开了。这要不是约会根本没人信。然而这次不一样,她穿得越来越保守,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穿抹胸包臀,她穿的衣服外面套了白纱。
乍一看没什么,反而有种朦胧美,只是这里是江边,风大,一吹过来,白纱就会贴着皮肤,能看到里面的红痕。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不舒服的来源是,看到这个他竟然想到了祁锦。
有一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心里的不安简直要占据自己的大脑。眼看到点了,蔓蔓姐转身去仓储间拿了东西往江岸下面走。
祁曜摘了围裙给小科,“你照看一下店,我有事出去一下。”
小科拉住他,拧着眉毛示意他不要跟去,“祁曜哥,那些不是我们应该参合的事情。”
祁曜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情,只是小科这样着急着把他拽回来,想必是知道点什么。
这证实了那些藏在白纱之下的东西是真的。
小科知道拦不住他,只能道:“八点,晚上八点你就得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在回来的路上了。”
小科心地善良,这一点祁曜最近才体会得到,只是他想知道,要是过了八点,或者九点他还没回来,小科会怎么办。总归要给他一个安全的信号。
“嗯,好。”
祁曜买了和蔓蔓姐同一班的轮渡,那轮渡的票价比较贵,听说还有船上宴会厅。他一直躲避在人群的后尾,与蔓蔓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直到上到三层,几个保镖守在门口,开始验三层的票。蔓蔓姐只是给他们点了个头就进去了。
到了祁曜这,直接被保镖推了出去,“看演出买票。”
演出?什么演出?
他巡视周围,在不远处的窗口看到了售票处,看到一张票竟然要一万的时候他突然就对小科的话表示十分地认同。到底是上流社会的事情,他不应该参合的。
还好蔓蔓姐给得多,祁曜咬咬牙就付了。刚过门,后面的保镖交头接耳,好像说谁来了后面都不让进来了。可对外却称,票卖完了。
还好祁曜没犹豫太久,不然这一趟他也白来。
他准备继续往里走,后面又吵起来了。还是一个女生的声音,这女生不依不饶,一定要进来,说最后一个人就是她,最后一张票也是她。
祁曜没忍住回头,看到一位戴着黑色棒球帽的女生,穿着利落牛仔裤,白T,很简单的穿着,却不难看出身材很高挑。下巴很清瘦,眼睛藏在了帽檐之下。
争论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胖的保镖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来。
女孩没有妆容,是一种清水都遮挡不住的美貌。特别是那双眼睛,坚毅、明亮,韧性十足。
“够野。”那个保镖评价道,“放她进去吧。”
祁曜与她擦肩而过,对视一眼后,女孩把帽檐压低,朝不同的方向走了。
里面光线暗淡,唯一能借助的,就是悬挂在头顶变换颜色的光束。这种光束会移动,祁曜猜测是舞台灯光,只是很那看出这个大厅有多深,光管到底在多远的头上。
“先生,找个地方坐吧。”来个男的侍应生,看起来十分精明,招呼着他找最近的地方坐。
灯光照过来时,他看到前面攒动的人头,中间摆了一张酒桌。
“我想坐前面。”他往下移动一步,被侍应生拦住,笑眯眯道:“下面没位置了。”
哪里没位置,他如果没看错的话,前面看起来还挺空的。
见祁曜还犹豫,他声音变得没那么客气了,“就是没位置了。”
好吧。祁曜随便找了近位坐下。
很快,灯光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大厅,祁曜这才看清这里的格局,观众席就是一个坡,从上至下,中间摆一张木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饭局,最上面虽然离舞台很远,可是视角却意外不错。
祁曜坐下就开始寻找蔓蔓姐的身影,没找到,侍应生先上菜了,上的是深城菜,有酒有肉,像逢年过节。
侍应生说,这寓意和睦。
和睦,和谁和睦?
旁边坐下来一大叔,手执一把水墨扇,坐下来第一句:“不介意拼个桌?”
祁曜摇摇头。
他摇着扇子,“今天怎么女宾旁边都坐人了。”
祁曜:“......”
一看是熟客,祁曜便开口问道:“您是深城人?”
“是啊。”他悠闲道,“来这里的不都是深城人,只不过是两个岸的深城人,你不是?”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祁曜哪敢说自己是南城人,点头“嗯”了一声。
“这边的?”他用手指了一个方向,祁曜就知道是原来的深城人。
又“嗯”了一声。
“那咱俩还真拼错了。”他说,“都是这边的,那可怎么和睦,凑合吧。”
“什么意思?”祁曜道。
“小弟弟你是第一次来吧。”他挑了挑眉,身体倾斜过来,“来这里的,表面是和睦局,其实都是各取所需,和睦和睦,先和才能睦,你想要男的?”
这下祁曜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下意识离这大叔远了一点。
他嗤笑一声,“放心,哥哥只喜欢女的。”
祁曜不太确定是不是都是这样,他心中有一个猜测,这不是一个正常吃饭的地方,而是...
演出开始前,他终于看到蔓蔓姐,她一个女生,像是招待客人般与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说笑,完全不似他见到的宗青蔓,迎合感、讨好的样子都十分违和。
舞台上阶梯升起来,表演群众穿的是民国时期的衣服,像是表演一出民国时期的舞台剧。
蔓蔓姐开始敬酒了,可对面的男人根本没有接,而是推了过去让她自己喝。本以为她会拒绝,结果她只是笑了一下,一口干下了一杯,见底了还要给那个男人看。
旁边的大叔见祁曜一直盯着前排的蔓蔓姐看,问道:“知道他是谁吗?”
祁曜说:“知道。”
“我是说那男的。”
祁曜又迷惑起来。
“今晚的大人物。”大叔小声道,“他就是新建港那边新开发区的区长,原来就是混上来的,听说不好伺候,大小姐要麻烦了。”
至此,他彻底明白了蔓蔓姐在这里的作用,如果说这是和睦局,那么宗青蔓就是维持两边和谐的牵线人。
他心里对宗胜川的恨意油然而生。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儿来做这种事?!
舞台上升起来好几个笼子,里面是穿着囚服的犯人,他们抓着钢铁的棍子,一脸惊恐又渴望地看着外面的世界。那一瞬间,蔓蔓姐似乎走了神,对面的男人明目张胆地在公共场合抽上了烟,见状,烟头碰了一下蔓蔓姐的手。
她“嘶”了一声,连忙赔礼道歉,自罚了一杯酒。
“怎么可以这样!”祁曜咬了牙,恨不得现在上去给那男人一拳。
“你想干嘛?”旁边的大叔道,“别多管闲事啊,这是大佬的女人,当心给自己找事。”
也是因为这一个动作,他看到了和他一起进来的女生,就坐着他的侧前方。蔓蔓姐被烫烟头的时候,她也是一个没忍住,直起了半个身子后又不得不坐下来。
老男人简直一点不安分,整场演出都在对蔓蔓姐动手动脚,好不容易演出结束,到了送客的时候,男人干脆直接把手放在了蔓蔓姐的腰上。
似乎碍于身份以及得维持此时“和睦”的局面,蔓蔓姐没有推开他。
一波人往外走,另外一波人往里走。
蔓蔓姐看身体意愿是准备往外的,可是那老男人偏不让她走,笑着让她多留一会儿,于是往外走又变成了往里走。
祁曜跟在身后假装自己也是往里走的那波客人。拐入走廊的时候,他才发现这里的“里”是开房。难怪大叔会愿意来这里,要在这里偷腥,谁能发现?
“我真得离开了王先生,家父还在家等着呢,您看,我们是不是诚意十足。”
“诚意,我可看不到诚意,刚才就摸一下都不让,你让我怎么感觉到诚意。”
“这样吧。”那个老男人开始更加过分上手,“一晚,就一晚怎么样。”
“别这样王先生。”蔓蔓姐往后退,“以后您来这边,我们宗家好吃好喝招待你怎么样?”
“你们宗家。”老男人笑了,“离开了这艘船,到了川哥的地盘,你以为我会等着让他拿刀来砍我吗。”
说完,开始使劲拖拽蔓蔓姐往房间里走,见蔓蔓姐不从,又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过去。祁曜开始狂跑时,旁边有一个人比他更快,只是还没追上,房间门便关上了。
祁曜这才看清,是那个女孩。
“我去找经理。”祁曜想往回跑,被她拽了回来。凝视一秒,她急促道:“没用的,没人会开。”
说完,下一秒她就开始握紧拳头去捶门板,“开门!”捶不行,就撞。
祁曜顾不上别的,也跟着一起撞。大概船上的门只是充当遮羞布,门板很薄,没几下,门就被撞开了。
哪想开门就看到老男人捏着蔓蔓姐的下颌,在强行喂什么东西。那女孩速度极快上前推开男人,从裤管里拿出了一根什么东西,往男人的胸口上插了下去。
“阿霜!”蔓蔓姐喊道。
也就是这时,乔渡出现在了门口。祁曜霎时陷入慌乱,嘴唇本想动的,可就像粘住了般,怎么都动不了。
少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深城警方很快介入,那个王先生被抬去医院,其他人则被带去了警局。祁曜描述完状况之后签了字按押,就守在一旁一直看着平时高傲、优雅,谈笑自如的蔓蔓姐哭得稀碎。
祁曜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松开松开了握紧。他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想,如果祁锦这样,他也会像那个女生一样,一根簪子刺过去。毫不留情。
乔渡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朝自己的姐姐走过去,抱住了她。
“阿渡。”蔓蔓姐靠在乔渡身上。平时姐姐多么宠弟弟啊,此时倒像是两个人年龄互换。
“宗胜川让你做了什么。”
他语气并非提问的疑惑,而是嗜血啖肉的冷。他以前好像从未觉得乔渡这么凶过,而今晚,看到乔渡的眼神,他一直在心慌。是被发现撒谎,是出现在了那种地方,还是别的,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知道,他不想让乔渡看到这样。
“是一种类似于刺激性.欲药物。”警方描述自己手里的药品,随后道:“除了宗小姐和里面那位易小姐,其他人可以先离开了。”
乔渡并不打算走,可是宗青蔓却不让他继续待着。
“回去吧阿渡。”她道,“不要跟爸发脾气,这些事都是我自愿的。”
没有人会自愿做这样一件代价是失守的事情,他明白在宗胜川那失去必定要与得到的相平衡。
现在因为这个,状况似乎变得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见乔渡不动,蔓蔓姐又看向祁曜。
不明白这种时候,蔓蔓姐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自己,就好像他是能撼动乔渡的唯一人。实际上,只要乔渡一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处境会比想象中糟糕。
果然,僵持一会儿后,乔渡转身朝他走来,暴着青筋的手腕一把将他握住,一路拽到了早已等待好的车上。像是被砸般,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皮质的座椅上。一路无言到被拉着进入别墅,上楼,然后乔渡把他丢在了床上。
转身,锁上了门。
“乔渡,你要干嘛。”祁曜拍门,“你别去,留在这里。”
“这里不是船上的门,”乔渡的声音传来,“你也哪都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