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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乖乖等着 求助: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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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简直没法相信,乔渡一周没有去上学了。为此祁曜起了大早翻看他的书包,笔记还停留在上一周。他抓着笔记本走到还在赖床的人身边与他对峙,“为什么不去学校。”
乔渡眯了眯眼,比他话语先出来的竟然是他糜烂的、享受般地挂起的嘴角。没有打算继续装睡,乔渡干脆睁大眼睛看着他。
“给我立刻、马上去学校。”
面对乔渡三番五次对什么都不积极的态度,祁曜竟然反客为主,态度也强硬起来。
这反而没有让乔渡生气,也没有真的要跟谁对抗,脸枕着枕头趴着听了一会儿命令后,就直接坐了起来,似乎对祁曜的教训不堪其扰:“好好好,去去去,听你的。”
祁曜越来越像个有话语权又出色的仆人,给乔渡拿了紫色的校服把他推去学校。
距离上次来乔渡学校已经过去了一周,仅仅一周的时间内,校园里的树好像更加繁茂了,其实树真的和繁花更加相配,至少在郁郁葱葱的时候,看到一大片紫,会让人觉得自在。
他们还没进入教学楼,一大群学生从旁边的楼梯跑上楼去,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有人要跳楼,快去叫老师。”
“谁啊。”
“哎呀。就是五班的那个男生,喜欢粘着乔渡的那个,梁科。”
小科?!
一周之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那个男生居然产生了跳楼的想法,祁曜不禁低头看了乔渡一眼。来不及寻求他的解释,祁曜推着乔渡上楼,人群虽然颇多,他们看到是乔渡,都纷纷让开了路。
老师赶上来的时候,学生们还围堵着天台。顿时看戏的也有,劝说的也有,女生的呼声最大。祁曜想到之前小科哭红的眼睛,一副可怜无措的样子,根本顾及不上乔渡直接把他的轮椅推到了一旁。
一个人拨着人群往里走。
“让开,让一让。”
一直到靠近栏杆边缘,他才停下来。栏杆的外围确实坐着一个少年,手里抱着机车头盔,头发被风烈烈地扬起,神态单从侧面,都肉眼可见的悲伤。
“小科!”祁曜从身后喊了他一声。
小科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抓着栏杆的同时,回了头,迷茫地看了祁曜一眼。这一周一定发生了什么,在小科和乔渡之间,真该死啊,乔渡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先前宗家晚餐时,他就想到了小科。想小科可能就是那个,是gay,不知道之前,乔渡是怎样使用他那张极具魅惑性的脸,反正小科已经对他...看起来就是有那方面深深的、不可自拔的想法。
但...这根本不该也不值得啊。乔渡他不会喜欢男人的。
“你不要冲动,想想你的父母,你的家人。”祁曜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停止他继续涉险,只能拿出万能公式尝试唤醒他。小科的表情似乎更加茫然了。
“这不是乔渡的新仆人嘛。”旁边有人道,“一周没来了,我以为都不会出现了呢,这下有趣了。”
有趣的点到底在哪里?
不过看起来并不是没有成效,至少祁曜出现的时候,小科另外一只托着头盔的手也放到了栏杆上,开口:“阿渡呢?”
“有。”祁曜语气快速,“他在,他在后面。”
人群很快就开了路,乔渡也出现在了他们特意让开的道路中心。纵使那么多人看着,乔渡的眼神也没有半分柔和和急促起来,反而看起来更冷了,若冰霜般就连祁曜也被一视同仁。
“你终于见我了。”小科又哭了起来,“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架势,只是因为一周就见不到人才这样。
“见到了。”祁曜朝他伸手,“你可以下来了吧。”小科狠狠地瞥过来一眼。他大概是要表现得凶狠,很可惜,祁曜一点也没感觉得到。
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在乔渡身边,也是对他眷恋不已,恋恋不舍,爱到情深的多情男之一。上天可以作证,他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NPC而已。
祁曜使劲朝乔渡眨眼睛,求他说点什么,救人一命,七级浮屠呢。你是一点都不想要吗?
乔渡沉默了几秒,朝祁曜招手。祁曜立刻过去推起了扶手,咬牙小声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乔渡道。说完,轮椅已经靠近小科了,“下来吧,以后要想见我,跟阿曜说。”
小科看了一眼祁曜,短暂地眯了一下眼睛。
祁曜知道他眼神在说什么,在说“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跟他说”、“他是谁”之类的。不过小科最终还是高兴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顿时如雨过天晴,欣喜若狂又极易满足。
回到教室后,祁曜才知道,他回去南城的那一周,小科连着每天都去求乔渡见他,乔渡都没有见人,他一个人在别墅里,不分黑夜白昼地画画。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他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祁曜拿着少爷的笔在他笔记本上戳了戳,“你也太狠了,连见他一面都不肯,你要是见他一面,就不会出现刚才吓死人的那种状况了。”
乔渡哼笑一声,轮椅稍微偏转,对着祁曜,发出让他不解的疑问:“我狠?”
“不是吗?”
少爷嘴皮子压了一下,又轻笑了一声,把轮椅转了过去,“随便你怎么说吧。”
少爷这是又生气了?他生气什么?被说一下还有错了?
祁曜坐姿不好,一只腿岔开,乔渡打了石膏的腿狠狠往他这边撞了一下。祁曜咬着牙发出一声哼疼。硬邦邦的。
他往下看,看到了少爷唯一画上的笑脸,这下笑脸真成了石膏上唯一专属水印了,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了。
脾气还真拗。
虽然乔渡是没有对他笑了,可是上课记笔记的时候,祁曜还是能偶尔感觉得到他偷偷看过来的目光。小科的事情太混乱,直到下课,祁曜才知道何页也来学校了。
要是他来学校是作为少爷的仆从,何页来人家学校那不是瞎闹嘛。
祁曜虽然和何页不是一个高中的,但两个不属于高中的人出现在了高中,并且他现在正肆无忌惮地大步朝他走来,一把凑到了他身边。
祁曜:“?”
“别疑问了。”何页直截了当,“还是雨泊让我来的,有钱什么都能做。”确实也是这样,就从小科跳楼这件事,摆平似乎根本不需要乔渡去办公室。
他尽量压得声音小声:“你怎么给乔渡推轮椅了,他这腿都过去这么久了,成了顽疾?”
其实祁曜有时候也会疑惑这个问题,小科的手臂都能自如了一些,少爷那天是撞墙壁或是石头上了吗?都怪那天雨太大了,他什么都看不到。
“别问了。”祁曜生怕乔渡听到,“我自愿的行了吧。”
他现在生气了,晚上祁曜就得买车票回南城。
“行。”何页朝他竖起大拇指,“我当初我让你帮我拿一下衣服去洗衣房,你直接踹我盆子,现在给少爷端屎喂饭都能做到了,祁桑,能屈能伸啊。”
“没有这回事儿。”祁曜使劲抠了一下他腿上肉,“滚回你金主少爷身边去。”
不用祁曜多说,何页看到乔渡凉凉飘过来的眼神时,当然自动滚开了。
一下课,关于小科的风云又被另外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掩盖。明天就是大小姐周璃的生日宴,身边认识或想认识周璃的都开始准备礼物了。
深城学生送礼自然是价格为先,祁曜听着他们谈论买了多贵重的物品,又想起了身边这位正牌的即将成为大小姐未婚夫的少爷,猜测他的礼物一定也挺贵重。
乔渡置若罔闻,竟然一把扯过他记的笔记,认真看了起来。
祁曜知道少爷好哄,但他偏偏没有选择去哄,反而道:“天气越来越热了,我去买冰淇淋,你要不要?”
乔渡握着笔的手一顿,下颌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少爷的嘴应该是全身上下最硬的部位了吧。
好奇怪。当拿起方块雪糕的那一刻,他竟然想到了那个梦。那个他和乔渡在夜游,邀请他一起舔雪糕的那个梦。
他快速把雪糕调换,把乔渡的换成了绿豆味的,而自己,则拿了苦咖啡味道的雪糕。
少爷虽然说不要,那是少爷傲娇的性子,祁曜又不是读不懂,毕竟他不是一次这样在他面前表现了。
雪糕戳到乔渡面前时,他皱了一下眉,似乎被冰冷刺激了一下。
乔渡意味不明地看过来一眼,没有直接接过去,似乎在等待他说点什么。
“不吃那我全吃了。”祁曜刚想扯过来,少爷修长的手指一夹,把雪糕夺了过去,面无表情地撕开了包装。
祁曜满意地呼出一口气。少爷有点装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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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姐的生日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从两家关系来说,确实也不算什么小事。祁曜是从司机那得知,周家在深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周父是正经的商人,是深城的豪门。
宗家祁曜了解得不多,不过查找深城正规豪门榜时,却意外没有看到宗家。网上说宗家神秘,只有一条蹦出来说,宗家不走正道,宗胜川的根脉必须蒂结豪门和港城大佬才能站稳脚跟。
只是突然蹦出来的,又很快消失,就好像被人时时管控,发现倪头就会被删除。
也有可能,只是网站屏蔽了激发论战的关键词。
夜晚,祁曜还在想办法让少爷摆脱那个臭脸时,宗家就派人过来接少爷了。他从楼上听到接乔渡的人说乔渡的舅爸特意从港城那边带回来一颗价值不菲的粉钻被周小姐拒收了,拒收的理由是,她要吃今天仆人给他买的雪糕,并且要乔渡亲自买给她吃。
仆人给他买的雪糕?
若这是小说里的雷人情节,祁曜是半点不会代入现实并且狠狠骂上作者几句再离开。谁会放弃一颗价值不菲的宝石作为礼物而去要一根五块钱不到的雪糕。
等等等,这个仆人不就是自己?祁曜算是知道问题出在哪了,这周小姐是一点没放下对自己的芥蒂还拍下了他给乔渡做的一切事情。
突然又觉得这时期的嫉妒就纯粹得让人觉得好笑。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乔渡竟然犹豫?祁曜以为是自己离得太远了没听到,干脆走到了楼梯口。
半分钟之后,祁曜倒是有些不耐烦了,“买!他买的!他会买一大箱!”这下准能给宗家省去不少钱。至少祁曜不会那么傻宝石不要要鸡蛋。
乔渡仰起头来精准地刮了他一眼,好像他在多管闲事。
“还有一个要求,”门外的人道,他的腿并没有跨进来,只是说得非常小声,祁曜半个字都听不到。说完后,门外的人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像是命令不可违抗,他也没办法。
祁曜虽然没有听到要求是什么,却也知道,这样的生日宴堪比老人的生日宴,要提前做好准备,提前到,不能马虎,还得和家人商量哪里不能出错。
“你等我一下。”祁曜去给乔渡拿了外套,他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如今能这么体贴入微。
“你不用下来。”乔渡道,又对着门口的人说,“随便他们,今晚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祁曜把外套披在了他身上,十分慷慨大义的语气,“去吧,别为难人。”
乔渡异样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理会他这句话和外面的人的意思,摇着轮椅准备去关门。
祁曜握住了他的手腕,“你过去就对人家周小姐好点,好好给人过个生日呗。”这样他也不用被盯成板上肉丁了。
乔渡伸过去的手一下子松懈,“你要我对她好点?”
祁曜并没有觉得这句话哪里存在问题,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
少爷好像情绪不但没好,神态可谓是跟早上小科那件事一模一样。他转过头去不再看祁曜,拢了拢外套之后,就让那个人把自己推走了。
一根雪糕,看起来完全白费了。祁曜根本搞不懂少爷的心思。整栋楼又安静下来,连轮椅的声音都没有了。
他终于明白古代那些谏臣,说对的不可以,说不对的更不可以。仆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太安静了。祁曜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可以看到窗外枝枝条条漫上来的蔷薇。突然想起还有小团子星星,他尝试了一下学着乔渡拍手,几秒后,一个极具重量的声音扑哧扑哧几步朝楼下跑来,还没眨眼,星星就到了他怀里。
还好有星星,这样看来少爷也还是善良的。
和星星玩了一会儿,门口的铃声又响了。以为少爷折返,祁曜正有些无奈起身去开门,星星就先弓着身子嘶吼一声,眼神凶煞地朝着门口,浑身上下的毛都凛起来,十分具有攻击性。
“怎么了星星,不是认识的人吗?”
祁曜虽然也有些害怕,可门外的人根本没有打算闯进来的意思,反而怯怯地、非常示弱又过于讨好地喊了声“阿渡”。
由于声音过于深刻,祁曜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小科。
“嘘,星星。”祁曜对他道,“不是坏人。”
星星还真听话不叫了,但是寸步不离祁曜,跟着到门口。
祁曜开门后,小科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像祁曜做什么他都要惊讶一番。
“你怎么会...”
“乔渡不在,你找他?”祁曜语气平和。见小科不说话,祁曜便要邀请他进来,然而门大开之后,小科反而后退一大步,“不,我不能进来,阿渡不会让我进入这个房子的。”
这个房子乔渡之前说是偷情的地方,连一般人都进不来到底要偷什么情。
“你之前来过这个房子?”祁曜问。
“经常来。”他嗫嗫嚅嚅,“但是他从来不会出来见我,也不...不让人进去。”
祁曜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
小科微红的眼睛圆了起来,疑惑道:“你不是?这不可能的,阿渡对你...”
“我真不是。”祁曜打断他,又干脆站出来和他说话,“我只是负责照顾他,他给我住的地方,而且他不让人进入这里可能只是因为...”
“他妈妈。”小科道,“我知道。”
他思忖几秒,似乎是终于放下了点芥蒂,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衣服,“那你知道阿渡去哪了吗,他说我想见他的时候找你,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我......”少爷还生气呢,没有得到邀请,谁能找到他,他估计连消息都不会回吧。刚想说无能无力,祁曜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发现竟然是乔渡发来的消息。
乔渡:[明天我会让司机过去找你,你哪也不许去,乖乖等着]
少爷:生气生气生气

。
祁曜:你在生森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