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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首尾相连的蝴蝶兰。 你身上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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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的氛围正热烈,何页偏一点不想参与,打定主意要跟着祁曜去深城,甚至在他回来之前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祁曜实在拿他这股耍赖的劲没辙了,只能对他道:“我是住在乔渡家,如果你也要住的话,至少也跟乔渡说一声。”
何页像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抖了抖,“那我可不要。”
“我不是去玩的。”祁曜真诚道,“我真的...只是去兼职的。”祁曜发现自己真变得有些虚伪,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好像要把一座城都藏起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去到了深城,偷偷给少爷当仆人。
“你这就有点高看我了。”何页道,“乔渡那臭脸,生起气来指不定差到哪去,我可不敢和他住一块。”他搂着祁曜的肩膀,“雨泊叫我去的,还给我打了钱,买车票的,他租了房,放心,有地方住。”
“什么?!”祁曜知道他和乔渡之间,是有条件的,但雨泊,雨泊这人看起来就不算多正经,也不缺朋友,怎么会这么慷慨,他们少爷真是钱多到没处花吗?
“干嘛那么惊讶。”何页还一脸得意,“我也是兼职去的啊,给少爷补习。”
也许深城的少爷脑子里真是缺点什么东西,不然怎么会让一个大专生,大老远跑过去给自己补习,还愿意花那冤枉钱,找个本地的老师不好吗。
他实在找不到原因,最后回归了本性的问题,少爷们觉得无聊,愿意买一个来自南城有趣的乐子。至少何页性格还不错,憨憨的,想笑就笑,想闹就闹。
“我能跟你一起去了吗?”何页朝他眨了眨眼睛,睫毛动得都快把自己闪瞎了。还装可爱呢,就是一只摇粒绒邪恶狗崽。
“行。”祁曜感到无奈,又加了一个字,“去。”
来接他们的依旧是司机,乔渡家的司机,雨泊家的司机。深城的少爷真的很奇怪,从未亲自来接,可是安排司机又处处周到。
本以为下来就能看到少爷的,还得等待一段路途的时间。还好司机还是那位司机,祁曜还算能说两句。
“阿渡呢。”祁曜问。
“别墅呢。”司机道。
别墅?哪里的别墅?
不好意思提乔父有关的话题,祁曜只能道:“少爷上一周,有好好上学吗?”
司机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难为情,最后摇摇头,“没有,他没有去,一直在别墅呢。”这下知道他到底在哪个别墅了,能自在地待着还不被打扰的,只有他和星星一起住的别墅了。
而司机表现出难为情,也只是,任性的少爷不想让他知道而已。祁曜感到一点胸闷,开了车窗,使劲大口呼吸。
坏孩子。
再次来到乔渡的别墅门口,楼上连灯都没有开,阳台也没有玩得一脸水彩的少年。祁曜甚至觉得这样的氛围过于恐怖和窒息。
不过大门都是被司机操控打开了。祁曜顾不上什么,拔着腿就往楼上跑。一楼没有开灯,二楼依旧一片昏暗,不过可以隐约看见充满色彩的油画和被风轻轻吹动的蝴蝶兰。
星星呢,星星怎么不在。
他一路跑上三楼,还没推开门,就听到了什么声音,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透过门缝,他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
伴随着动作,祁曜能闻到越来越浓郁的辣木籽的味道混杂着一点其他的味道。
那种味道他还是有点熟悉的,青春期时,他也曾经也在被窝里试过。
乔渡是在……?
那他口土息也太重了吧。
低沉、悦耳,好像喉咙里住着一只要把人吃掉的野兽,会让人不自觉地想到他疯狂地撕咬着的,是一只怎样美味又漂亮的小鹿。
祁曜知道,要找出十分的感觉,脑子里就得有十二分淫.荡的想象,此时乔渡的脑子里正被一个人的疯狂地占据,攫取着他的神经,正在和他暧昧纠缠。就如,外面首尾相连的蝴蝶兰。
此时这样的景象,他不应该想到那么美好、生机勃勃的东西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往那边想。
楼下突然响起一声“喵嗷”。
正忙的少爷突然直起了上半身,在窗外的月光下,那里似乎有些氵朝.。他们对视一眼,祁曜颇有些尴尬地后退。
“阿曜。”他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回来了?”
“回来”这两个字让祁曜不禁脉搏一跳,感觉他似乎等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他迷糊之中找不到恰当表达的口误。
“是我。”祁曜只能用声音让他更清醒些,又转身,“你...你好了我就扶你下来。”他往门口旁边躲了躲,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乔渡把扣子扣上,又借着室内的冷气,把身体的汗吹去,开了灯,这才对着门外,“阿曜。”
祁曜一进来,发现乔渡已经把自己的床单递过去了,真是一点都不避讳自己的行为,一点羞耻都不会感觉得到?
虽然说照顾少爷他不会拒绝,可直接递过来又嫌弃的样子倒像是他干的。他可一点没有参与少爷的幻想之中来。
祁曜无奈地轻轻叹息,接过来的同时手背贴了乔渡的额头,好气又好笑道:“睡迷糊了?”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是很渴,眼眸往上抬,还有些被自己过度自口海带出来的鲜红,“没有睡,在等你。”
祁曜姑且是觉得他在说好话吧或者礼貌欢迎吧。
“嗯,等我。”祁曜没忍住笑了笑。先把衣服扔进了衣篓里,又去给他倒了杯水。
乔渡则全程冷着脸看他,好像不明白有什么可笑的。
“你...有没有点特别感觉?”乔渡问。
“我?”祁曜疑惑。
“嗯。”乔渡道,“你看见了,还看了很久。”
原来他知道,那为什么不停下来,难道在幻想着自己与另外一位女孩时身后出现一个男生会是什么让人觉得兴奋的事情吗?
祁曜快速摇摇头,一点不敢往那么让人觉得有些变态的方向想,“没有。”
乔渡喝水的手停顿下来,水杯递了回去,定了定神,看着祁曜的脸,“嗯,反正我觉得挺爽。”
祁曜真的挺认真跟乔渡对视了一下,少爷的恶趣味实超出了他的想象,这可是...这本来就是很隐私的事情,要是和周小姐那样的时候,不行,祁曜想都不敢想。
他直接坐到了乔渡的旁边,像一位认真说教的小老师,十分严厉地捏了一下学生的脸,“不能,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脑子要清净,要只想着那个人,还要...把门关好。”
说得他都开始热了,乔渡笑着对他点点头,像个孩子一样,“知道了。”
冷冻和热熔本来就是两个极端的词,可是这两个词竟然能在乔渡身上快速转变,少爷的生动都是具象化的。不过还好,大多时候,少爷不会把这种冷展现给他看。
就好像...他有理由无限包容自己。
“你要下来吗?”祁曜道,“洗个澡。”
乔渡主动把手伸过来,勾上他的脖子。腿一退出被窝,祁曜竟然惊奇地发现,他石膏上的画又变了,这次是星星,是那种上下尖长,但两边胖短的星星。这种星星要祁曜来看,就像是一条时空间隙,被拉长了脸颊。
仔细看的话,还真能看到上面画了很多的表情包,有难过的,难过的,面无表情的,冷脸的,臭脸的。
少爷可爱到不行。
“怎么没有笑脸啊。”扶乔渡下来的时候,他昂了昂下巴。乔渡也跟着一块低头,简短地回答:“不会。”
不会是表达不出来的意思吗?
“那我给你画。”他正准备拿画笔,楼下又传来一声“嗷”叫,像是家里藏了一只小怪兽,叫得有点悲惨,还有点可怜兮兮。
“你把星星藏哪了?”祁曜追责道,一只手叉在了腰上,像极了一位替自己儿子讨说法的老父亲。
“只是...一会儿。”乔渡也窝窝囊囊了起来,祁曜从没见过他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自己生气还是在跟他表演,他拍拍自己的后背扶手,示意祁曜快速推他进入室内电梯。
门一开,星星这一大团子身上飞着毛先扑到了祁曜身上,呜呜地低叫很会向祁曜卖惨。这谁会相信只是关了一会儿?
祁曜学着乔渡的样子给他捋了捋身上的毛,很快星星就不叫了,安安静静缩在他的怀里。
“他终于意识到谁才是他的爹地。”祁曜简直要被星星萌化了,“一开始我真的很怕他。”
“他已经熟悉你了,你身上会有我的味道。”
祁曜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才回来一会儿,好像身体的味道又变了,这种味道给他带了一种安全感,和在阿奶身边是同样的感觉。
让他逃离、摆脱自己是南城人的身份。
他突然就对乔渡那句“你回来了”有了点沾沾自得的感受。
乔渡不知道哪里藏了一支笔,掏出来往腿上画的时候,祁曜正扬着笑脸,很快那个笑脸就转移到了一颗时空缝隙星星上。
嘴咧得也太开了。

蝴蝶兰真的很美大家看过么,特别是蓝色和粉色。
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