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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侮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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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那极致羞辱的一吻过后,沈清砚在家人温柔的簇拥下回到家中。
温暖明亮的灯光笼罩着他,家人温和关切的话语不断环绕,可他浑身冰冷,心底一片死寂。嘴唇红肿发烫的触感迟迟不散,锁骨上狰狞的咬痕隐隐作痛,陆骁那双带着占有欲与残忍笑意的眼睛,时时刻刻在他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他整夜无眠。
蜷缩在床上,黑暗里一遍遍回想小树林的强迫、别墅冰冷的驯服、家门口车厢里窒息的吻。恐惧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他拼命告诉自己,只要乖乖听话,只要暂时忍耐,只要拿到医药费治好奶奶,一切或许就会慢慢结束。
他心存微弱的侥幸。
以为陆骁只是一时偏执,以为这份折磨会到此为止,以为自己还能守住最后一点体面与安宁。
可这份平静,仅仅只维持了一天。
第二天傍晚,天色暗沉,寒风渐起,冬日的寒意早早笼罩了整座城市。沈清砚刚走出单元楼门口,心脏就猛地一沉。
陆骁就站在楼下阴影里。
一身黑衣,身形挺拔,面色冷冽,目光沉沉锁定他,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早已等候许久。
沈清砚瞬间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要转身逃回家里,想要躲进门内,想要远离这个人。
可他来不及了。
陆骁大步上前,不顾他惊慌的躲闪与抗拒,强势攥住他冰凉的手腕,力道强硬霸道,不容一丝挣脱。冰冷的指尖贴着他细腻的皮肤,带来刺骨寒意,也带来深入骨髓的恐惧。
“跟我走。”
依旧是简单、冰冷、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清砚嘴唇剧烈颤抖,眼底盛满绝望哀求:“陆骁……不要再这样了,我已经很听话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陆骁低笑一声,笑意残忍又冰冷,“你奶奶还需要钱,你忘了?”
又是这句话。
又是至亲性命这把最锋利的刀。
沈清砚所有反抗瞬间崩塌。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绝望彻底淹没了他,只能任由陆骁强行拉扯着,一步步走出小区,坐进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朝着市区繁华却肮脏的酒店驶去。
车子一路沉默。
沈清砚缩在角落,低着头无声落泪,肩膀轻轻颤抖。他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比小树林、比别墅、比车内那一吻,还要恐怖、还要绝望。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只知道前方是一片看不到底的地狱。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奢华明亮的大堂人来人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可沈清砚只觉得浑身发冷,每一步都沉重无比。陆骁紧紧牵着他,一路穿过走廊,推开包厢厚重的房门。
门开的一瞬间,喧闹、贪婪、灼热又肮脏的目光,齐刷刷全部落在他身上。
包厢里坐满了陆骁的狐朋鬼友,一群嚣张纨绔,个个眼神轻佻,气息污浊。所有人第一眼就被沈清砚吸引——清冷干净、皮肤冷白、身形纤细、眉眼灵秀易碎,明明身处污浊之地,却依旧带着未散尽的圣洁气质,干净得过分,脆弱得过分。
一道道贪婪垂涎、不怀好意、虎视眈眈的目光,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打量,像是在打量一件漂亮的玩物。
沈清砚瞬间恐惧到极致,下意识往陆骁身后躲,紧紧攥住衣角,浑身剧烈发抖,脸色苍白近乎透明。他想逃,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想回到安静黑暗的家里,哪怕独自承受痛苦也好。
陆骁却丝毫没有保护他的意思。
他抬手搂住沈清砚纤细的腰肢,将他往前一推,嚣张又冷漠地对着所有人宣告:
“看清楚,这是我的人。”
话音落下,他低头凑近沈清砚耳边,声音低沉阴冷,残忍得令人发指:
“你不是一直缺钱吗?我这些朋友都有钱。等会玩游戏,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一人给你一万块,赚来的钱,都是你奶奶的医药费。”
沈清砚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极致的震惊、屈辱、恶心、恐惧同时炸开。
他终于明白陆骁要做什么。
他要把自己,把受尽屈辱才顺从的自己,当成一件物品,送给这群人肆意玩弄、肆意践踏。
“我不……我绝不……陆骁你疯了……”沈清砚声音崩溃颤抖,拼命摇头,疯狂抗拒。
可他无路可逃。包厢门已经反锁,四周全是陆骁的人,他瘦弱无力,被牢牢掌控,反抗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而奶奶的性命,还牢牢握在陆骁手里。
游戏,正式开始。
包厢里气氛阴暗压抑,冰冷又污浊。
第一个男人满眼恶劣笑意,上下打量着他,轻浮又残忍地开口:
“天这么热,学霸别穿外套了,直接脱了吧。”
沈清砚浑身僵硬,眼底盛满屈辱泪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动手。
陆骁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神冰冷无声施压。
巨大的恐惧逼迫着他。
他颤抖着双手,一点点脱下自己干净的外套。
外套滑落的瞬间,锁骨上那道小树林留下的暗红狰狞咬痕,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贪婪灼热的目光之下。刺眼、耻辱、醒目,被一群人肆无忌惮地观赏议论。
沈清砚羞耻到浑身发烫,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脸颊,死死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还没有结束。
第二个人眼底透着变态的阴戾,缓缓拿出一根黑色软鞭,细长冰冷,泛着冷光,一看就带着剧痛。他眼神凶狠,对着沈清砚冷冷命令:
“转过身,跪下。”
三个字,如同死刑判决。
沈清砚恐惧到浑身僵硬发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跪下……在这群陌生人面前,在陆骁面前,屈辱下跪,接受鞭打。
他站在原地,身体剧烈颤抖,哭到呼吸紊乱,却依旧动弹不得。
陆骁冷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无声逼迫。
走投无路,别无选择。
沈清砚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
膝盖一点点弯曲,极致的羞耻与绝望涌上心头,他屈辱地、缓缓地双膝跪地,雪白纤细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气里。
男人没有一丝心软。
他握紧黑色软鞭,手腕用力,鞭子带着凌厉风声,狠狠抽打在沈清砚雪白的后背上。
“啪——”
剧痛瞬间炸开。
火辣辣的疼痛顺着后背蔓延全身,沈清砚身体猛地一颤,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一下,又一下。
冰冷的鞭子不断落下,一道道鲜红狰狞的鞭痕迅速浮现,皮肉泛红发烫,疼痛刺骨钻心。极致的疼痛、极致的羞耻、极致的绝望,同时摧毁他的神经。
他意识渐渐涣散,眼神变得空洞失神,嘴唇无意识微微张开,生理失控,控制不住地流下口水,狼狈不堪,卑微到了尘埃里。曾经清冷高傲、圣洁耀眼的学霸少年,此刻彻底被践踏成最卑微破碎的模样。
一旁第三个人看着他失神微张、嘴角湿润的狼狈模样,眼神更加龌龊。他俯身低头,不顾沈清砚极致的抗拒与颤抖,当众舔舐掉他嘴角的口水。
极致肮脏、极致羞辱、极致痛苦。
沈清砚彻底麻木。
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羞耻,只剩下一片空洞死寂。灵魂仿佛已经离开身体,只剩下一具被肆意玩弄践踏的躯壳。
这场地狱般的折磨,整整持续到半夜才结束。
所有人尽兴离开,包厢终于安静下来。
沈清砚重重瘫倒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浑身是伤,后背鞭痕纵横交错,意识空洞麻木,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脸泪痕与狼狈。
陆骁缓步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他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条转账通知不断弹出。
他举到沈清砚眼前,脸上带着残忍又冷漠的笑意,一字一句诛心刺骨:
“你瞧,收到了,十万块钱。”
“你奶奶的医药费早就够了。”
“这些全是你下跪、挨鞭、丢脸、任人把玩换来的脏钱。”
脏钱。
字字诛心。
沈清砚躺在冰冷地板上,看着眼前残忍的人,看着手机上刺眼的数字,心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
他以为自己是为家人忍耐,是为至亲牺牲。
到头来才知道,一切都是陆骁精心设计的折磨。
医药费早就足够,他承受的所有屈辱、鞭打、践踏,全都只是陆骁满足占有欲与快感的游戏。
无边无际的凛冬,彻底将他吞噬。
身后是无尽黑暗,身前是无尽绝望。他的青春、尊严、干净、骄傲、未来,在这间肮脏的酒店包厢里,被彻底碾碎,彻底践踏,彻底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