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Idiot》无趣的Adam

20、“你陷得太深了。” 周霁：我不

　　时间快到令人难以置信。12月的枯枝落了一遍又一遍，赵扬和金秀漫抢着扫了一遍又一遍，段在瑛搞砸了蛋糕一遍又一遍，回头看去，他能靠自己做成功的蛋糕也已经有那么多了。排练得越来越频繁。因为距离正式演出的时间越来越近，这次演出对于他们，对于N-Dirty都至关重要。他们不用解释便发自内心地去重视。每个人都如此。整个乐队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强得可怕。不过，排练到累的时候，赵扬依旧会在家冰箱里拿点剩菜热给队友们吃。后来经常排练到半夜，他们不敢打扰到叔叔阿姨睡觉，便自己租空乐室，然后点份夜宵，便练边吃。早晨睡醒了再去赵扬刷爆他姐姐银行卡报的健身班去跑上个30公里，把晚上夜宵的卡路里减掉。这大半个月练起来，赵扬摸着自己肚子上都有腹肌了，穿着短款演出服也更有自信，常常在段在瑛面前露着白皙的一块小腹肌晃来晃去。
　　“啊……”
　　“你干什么？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到底是谁给赵扬设计的演出服啊！他天天穿着那个衣服露肚子给我看是想怎样？！！！”
　　“呦，”金秀漫幸灾乐祸地望着面红耳赤的段在瑛，“某人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被某小兔子狠狠勾引住了呢。”
　　“……你！”
　　“你们在吵什么呢？”赵扬从卧室里刚换好衣服出来，段在瑛的视线一下子就定在他裸露在外的那一块小腹肌上动不了了。赵扬被盯得心虚，别扭地侧过身去：“看……看哪里呢，你……”
　　“不不不不是你自己穿的这种衣服要露出来的吗？！那……那怪我咯？！”段在瑛一把抓起准备要换的演出服，头也不回狼狈的冲进卧室，重重关上了门。他甚至忘记了他们约定的顺序，金秀漫应该是下一个才对。可是他知道自己等不及。
　　赵扬一脸问号：“在瑛哥怎么了？”
　　金秀漫轻笑：“去解决自己的私人问题了。看来要好一会儿。”
　　赵扬：“？”
　　卧室里的段在瑛意识到自己的裤子很难套上时已经来不及了。
　　……妈的，我是真变态吗？这……这就……。偏偏要在演出这天的早上发生这种令人极度羞耻的事情吗？！！
　　“啪”。
　　赵扬被吓了一跳：“在瑛哥他……他怎么了？”
　　“嗯……估计是在摔他的皮带吧？”
　　“？”赵扬仍旧无法介入待彼如亲的竹马的思维世界中。了解对方就是不一样啊，有种让人无比羡慕的心灵感应。我什么时候也能和在瑛哥有这种感受呢？什么时候我也能轻易像小修哥一样仅凭一个声音就猜出来对方的行为和想法呢？这样……我读取他对我的喜欢是不是也就更轻易一些了呢？我们的相处是不是也能变得更默契一点，更像一对情侣一样了呢？而不是笨手笨脚，像现在一样。连对方想要什么，需要什么都不知道……哎呀不对！我……我还没有向他表白呢！我……我到底是有多喜欢他，多想跟他交往啊？？？
　　“咔”。
　　“呦，这么快呢？……”
　　“你你你你给我闭嘴啊！”段在瑛满脸通红把搞事的金秀漫推到卧室里，“你换你的衣服去！多……多管闲事……”
　　赵扬一个人在默默反省自己对段在瑛的欲壑难填，互相磨蹭的十指忽地被触碰，轻颤了颤。
　　段在瑛刻意地别过脸去不看赵扬的眼睛：“那个……你的面具给我一下。”
　　赵扬将面具放到段在瑛手里时，脸上是毫无戒备的表情。段在瑛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他倾过身子靠向赵扬，把面具贴上赵扬高挺的鼻梁，双手捏着面具的绑带，慢慢绕到赵扬脑后，小心翼翼地打了一个蝴蝶结，生怕碰碎对方似的轻柔。动作有些太暧昧了，以至于两个人的思绪都下意识越了界。当段在瑛的眼神对上赵扬的眼神时，周遭的一切都不可遏制地变成了催情剂。啊……他嘴角下的痣可太……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呢？……段在瑛微微俯下身子，没想到赵扬更快一点，像是终于抓住了机会一样的激动，凑上去，想要吻住对方。两人的唇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就这那一瞬间，猛然顿住的脚步声惊醒了这场来无影去无踪的春梦。
　　“呃……我是不是又又又又打扰到你们了……？”
　　段在瑛慌张撤开身子，客厅的晨光照在了赵扬写满失落的脸上。明明……明明这次……本来可以的……为什么……总要……
　　总要……
　　……唔？
　　赵扬失措地上手一抹，脸上一大片一大片全是掉的眼泪。
　　“……啊！扬扬呀，别哭别哭啊，哭肿了眼睛可怎么演出啊？……哎呀呀，是我，是我的错，我……我该死，好不？你就别哭啦，不是说不是小孩子吗？……哎呀，你再这样，你在瑛弟弟又该心疼你了，晚上可又该对我拳脚相向了啊。……唉，段在瑛！你过来。”
　　段在瑛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果真如金秀漫说的那样，一副极度心疼的表情，问：“小修哥，我……我应该干什么？”
　　金秀漫凑到他耳朵旁悄悄说：“你看看你家兔子多委屈啊，我哄不好，你还他一个吻补偿一下呗。”
　　“什……什么？！！”段在瑛的脑袋都要羞得炸开了。你……你怎么叫我在你面前做这种事……？！！！
　　赵扬吸了吸鼻子，有些抱歉地说：“小……小修哥，我没有怪你，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太胆小了。没有勇气对对方亲口说出喜欢，竟妄想用一个吻来说清楚。真是……蠢死了。“嗯……唔……我……我没事了，走吧。再不走，可就要迟到了。”他的眼底微微泛红，却很快地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日常的笑容。
　　“好！扬扬还得是你像个大人，你看看你在瑛弟弟，咱们不管他，走走走，下楼去。周姐姐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
　　“……嗯！”
　　段在瑛回神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和赵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是他伸伸手就能抓住对方的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每次都离开得那么快，就像刚才什么都从未发生一般。都怪我太犹豫。真是……太蠢了。想问问他是怎么想的，问问他为什么要主动来吻我。可是，我始终等不到他的回头。

　　“呦，来啦，我们今天舞台上的小明星们？”
　　“别总露出一副让人反胃地笑。恶心坏了。”金秀漫帮赵扬和段在瑛拉开车门，自己最后才坐进去，“今天怎么不亲自开车了？前面不是上次彩排时候你旁边跟着的那个女的吗？她是你助理吗还是秘书？”
　　“助理，是助理。”周霁的语气有些不满，“你这小子，说话没大没小，对我这么不礼貌我都习惯了，对别人你也这样，找打。”
　　“嚯，你这么护着别人，我都想要跟我爸告状你出柜了呢。”
　　“小修哥，她脸色有点不好，”赵扬轻轻肘了肘金秀漫，“先别说了吧？”
　　金秀漫这么一看，果然，女孩子的眼底红得比赵扬还明显，眼袋深得要命，像是失眠好久的样子，疲惫不堪。他微挑了挑眉，却什么也没问。直到到了化妆室，金秀漫看着女孩子去忙别人的妆造了，才偷偷把周霁拉到角落里，问她：“你这助理失恋了还是怎么了？脸色苍白得跟个僵尸一样。”
　　“呃……你要这么说，我也算你对吧。”周霁的语气有点心虚。金秀漫奇怪地一皱眉。
　　“该不会……？”
　　“嗯。你没猜错，”周霁长呼出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我助理跟我告白了。”
　　“？啥？”金秀漫不可思议地惊呼了一声，又很尴尬地收回声来，“呃，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答复她的？让她能有那样的反应……”
　　“没什么，我就说我是个小三。就这样。”周霁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金秀漫彻底石化了。
　　“我去，你是真蠢还是怎么样啊？你说自己不是拉就完事了呗，有谁这样说的……让这种年纪轻轻又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可怎么活啊？亏她还留在你身边做助理，你这……我都懒得骂你了，蠢货。”
　　“……其实我也只是说实话而已啊，我也没想到她会打击那么大。况且……我这辈子向来学不会如何拒绝别人，你让我咋说？……事实上，她这样也不全是因为我。”
　　“……她是赛里德的妹妹吗？还是姐姐？”
　　金秀漫一针见血的言语把周霁问愣了。“你可真是比小时候聪明太多了。”
　　“明明是你太蠢。他俩长得有多像啊？你当真看不出来？简直是一模一样。”
　　“呵，我和你哥来往又不密切，怎么能时常见到他的贴身司机。”周霁笑了笑，说，“不过你说的没错，她就是赛里德的妹妹。亲妹妹，赛里娜。”
　　“……果然，赛里德跳楼是被我爸逼的吧？他或许是发现了自己作为我妈的替身想辞职，结果，估计是被我爸那个死东西PUA了吧，所以才跳楼。可惜了，我之前见过，多好的小伙子，才20岁出头，前途很光明的。”
　　“跟你很像啊。”
　　“放屁。我才不会把我的命落在我爸手里。蠢死了。”
　　“嗯哼？我怎么记得这话我好像之前说过来着？”
　　“我有的是希望。自杀是不可能的。”
　　“什么希望？你哥吗？”周霁挑挑眉，“你这个天才少年就是蠢得栽在你哥这里了。”
　　“我还不懂我哥吗？他表面上是为了我爸，实际上估计是在偷偷算计着掀翻他的位置，然后把他的一切杀人得事实都公布出去吧？他想在国际舆论上搞死我爸。”
　　“你可还真是天真。那他之前把你的情书当笑话传，还把你狠狠打了一顿，怎么解释？”
　　“……我知道他不可能爱我。他只是把我当弟弟而已，曾经对我们妈妈许下诺言要保护好的那个弟弟。他也很矛盾，不过为了取得我爸的信任，他也只能这么做。”
　　“你对你的爱信得太深了。你只相信自己在爱情中塑造的恋人的形象。其他的，一概听不进去。我之前对你爸爸就是这样。我好好警告你，这样会落下大祸的。”
　　金秀漫低下头。这是在周霁和金秀漫相处了那么久之后，看到他再一次露出像小孩子一样单纯天真的表情。
　　“你陷得太深了。”周霁郑重提醒他。
　　“……不。”金秀漫微微眯起眼睛笑了，“就算我不信他对我的爱，我也相信，他绝对不会背弃对妈妈许下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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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的！我将来要成为一个帅气的男子汉，保护妈妈和弟弟！让你们永远都不要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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