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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董计if①⑨ 计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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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鸢的膝盖养了好几天才消肿。
在家躺了几天,每天享受董袁仲的360度无死角伺候。
但董袁仲的心情并不十分美丽,每次都爱答不理的,手上的动作却也没停。
他趿拉着布鞋走到厨房门口,董袁仲正在盛粥。
“能走了?”
“能挨打了。”他说。
董袁仲淡淡看了他一眼:“吃完饭去书房等我。”
一顿饭吃的像咽药,计鸢把饭菜解决掉,先一步去了书房等。
董袁仲洗了碗也进了书房,从抽屉里拎出一根藤条。
藤条手柄处磨得发亮,藤皮裹着一层深褐色的包浆。
计鸢伸手想脱衣服,却听到身后传来两声藤条破空的声音,吓得他一哆嗦。
董袁仲试了试力道,太久没动手,有些不习惯。
看计鸢愣着,董袁仲把太师椅往外拽了两米,坐好:“不用脱,过来。”
计鸢愣神了片刻,弯腰趴过去,这不是他第一次趴在先生腿上挨打了,但依旧羞的慌,他两只手撑着椅子扶手,脚尖刚好够到地面。
拧的像个麻花…但是他真的太矮了,加上董袁仲高,脚能碰地手就碰不到,反之亦然。
藤条隔着裤子抽落,灼痛清晰,计鸢想躲,但被董袁仲摁的老老实实。
“再躲就跪着挨。”
计鸢咬了咬嘴唇,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把脑袋埋下去,没吭声。
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他把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第三下再次叠加,他的腿开始发抖,脚尖在地上蹭了两下,没敢躲。
第四下终于换了位置,第五下又落在同一位置…他咬着的嘴唇终于松开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已经不是闷哼,而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先生”。
“嗯。”董袁仲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
计鸢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过年杀年猪都比你好摁。”董袁仲的手护着他的腰肢,把他往怀里揽了揽,有些嫌弃。
“先生我错了…我不爬了…我真的不爬了…能不能不打了…”
董袁仲打人从不记数,往往是打到他认为计鸢记住了的时候,很明显,还不到。
藤条继续落,力道均匀,节奏不紧不慢。
计鸢的脚尖开始在青砖地上乱蹭,左右躲闪,手指在扶手上抠出了好几道印子,哭声越来越大,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抽泣,而是嚎啕大哭。
和六岁掉进冰河里被扇耳光时的那种哭法差不多,撕心裂肺,不管不顾,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先生…先生您别打了…我以后不爬树了…我真的不爬了…您换戒尺行不行…戒尺没那么疼…不是…戒尺也疼…都疼…您别打了…”
藤条终于停了,董袁仲把藤条扔在茶几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小人。
语气里没有怒气,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起来,你上次跟我说你上辈子活了五十多岁。”
他的手指在计鸢后脑勺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敲一颗熟透的西瓜:“五十多岁的人,挨两下藤条就趴在我腿上哭成这样。”
计鸢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趴在先生腿上,泪痕还挂在脸上,鼻涕泡还在鼻子里鼓着,整个人僵住了。
他刚才声泪俱下地嚎了好一阵子,完全忘了自己曾对先生坦白过来历!!!!!
那场坦白被他单方面翻了篇,先生却把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特别有说服力?”董袁仲的声音不急不缓,“一个活了五十多年的人,因为爬树挨藤条,哭得比巷口孙婶家三岁的孙子还响。你上辈子那个徒弟要是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还认不认你这个先生。”
计鸢把脸埋的更深,鼻涕眼泪蹭了董袁仲一裤子,看着裤子上的印子,计鸢终究是没下得去口。
“怎么的,还想咬我?”董袁仲的手轻轻覆在伤处,无声的威胁。
“…没有。”我不爱吃鼻涕。
“您别说了,我真知道错了。”
董袁仲把他从腿上拉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他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就这点出息。”
计鸢站不太稳,膝盖发软,被拎起来不到两秒就又贴进了董袁仲怀里,整个人往前栽进先生怀里,继续抽搭。
董袁仲没再笑话他,把手覆在他后脑勺上让他靠着自己的肩窝哭够了,然后才起身把他扶回东厢房,拧了条温毛巾给他擦脸。
擦完脸又帮他褪掉了裤子,沾了药膏慢慢涂。
屁股上棱子交错,但大抵只抽了不到十下,最严重的地方连紫都算不上,董袁仲的手顿了顿,开始思考计鸢的哭喊里有多少水分。
还真是个西瓜,含水量高达90%。
“五十多岁的人了,挨完打还要师父帮忙涂药膏,丢不丢人?”
计鸢把脸埋在枕头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窗外槐树叶子沙沙地响,那只大白猫正蹲在树荫下舔爪子,尾巴尖轻轻翘起,看了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