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失忆又失智 那咋了? ...

  •   “你是谁?”

      面前陌生的场景几次重叠,虞绵甚至来不及寻找声音的方向,就被大声驱逐。

      “别过来!”“走快!”刚踏出的一只脚收回,眼前的一切突然被虚化,紧接着他被一股大力推倒。

      虞绵惊醒,身上还冒着冷汗。时间1分1秒的过去,他仍然没有办法起身或是说话,直到他的呼吸变得清浅。

      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肉像是在生长,骨头摩擦着,搭配上胶黏的分泌物,它们死死的回扣住虞绵的内脏,数秒后身体深处传来几声闷响

      意识眩晕着,感受得到皮肉破裂,骨头刺入内脏的疼痛后,感官被无限放大,大脑完全放空,下一瞬,呼吸骤停,连绵生长的骨头直直戳进他的喉管,在他的脖颈处环绕变紧,死亡的气息占据大脑,从心底涌上来的却不是对死亡的畏惧而是析出平常的质疑:“是要死掉了吗?”

      “啊”虞绵醒了,他躺在床上,重重的喘着气,他快步离开床。

      卫生间里开着水,时不时还传出呕吐的声音,

      滚烫的热水,洒在皮肤上立刻烧出红印,他浑然未觉,双膝跪在地上,一手掐着脖子,一手扶住墙壁干呕。

      出不来,他就用手进去扣。

      许久,刺鼻的味道在卫生间里扩散。

      身体各处都是冷的只有肩膀处灼烧的疼。

      这是一个梦中梦。

      清理好呕吐物,再次打开淋浴头,调了个适宜的温度,温热的水从头顶流到脚下,

      像是眼泪落在他淡漠的脸上,脖子上一圈被他自己掐的紫红,手掌印形状的围脖还带有明显的掌纹,延伸到后面。

      他并不在意,低下头去摸自己的身体,感受到心跳的起伏,肋骨处微微凸起,小腹平坦,一切都是,完整的,白皙的,并没有破裂的痕迹。

      从来没有想过副作用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猛烈,窒息感几乎要将他吞没,要他永远活在恐惧里。

      冰冷的麻痹感再次顺着脊背迅速上升,眼前有东西闪过,虞绵的额头青筋突起,没由来的从心底冒出烦躁来,他一拳头砸在墙上,眼前的事物消失,东西碎裂的声音使他清醒。

      虞绵迟缓的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伸手去捡地上的残渣,割破手指:“啊,碎了”

      单手穿好衣服就有人来敲门询问情况“你好这边听到情况,是身体不舒服吗?”

      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虞绵有些意外他说:“墙面碎了。”

      “…啊?那你有没有受伤,我们这边不确定您身体情况,请让我们的医生先帮你看看。”

      虞绵打开门,一位穿着执事服的人旁边带着一名医生。

      医生的不耐的目光,在触及到虞绵的脖子后,变了副样子:“你是omega?”

      “啊,是的”虞绵不明所以。

      “温医生?”身穿执事服的人疑惑道:“你怎么了?”

      温医生自觉态度有错说:“抱歉,吓到你了吗?”

      “没有没有”虞绵摆摆手。

      请他到桌边坐着,医生正在为他处理手上的伤口,处理完,又在脖子上涂了药。“真的太用力了…”

      医生从他的药箱里拿出一盒药来“下次如果觉得难受,可以含着这个药。”

      虞绵接下递来的药说:“好”

      他的声线条件依旧很好,完全没有催吐后留下的沙哑,医生利落的在纸上写一下一系列药品,最后递给一旁一直站着穿执事服的男人

      带上医用手套,在虞绵的腺体处按压,信息素飘出来,医生触电般收回手。

      小小的一块附着在侧颈上是柔软的omega腺体,这种状态一般伴随着初次发情或者发热期但眼前的omega并没有,大多数的时候腺体会像是脖子上的一块突起的肌肉。

      视线在虞绵的身上流转,想要看到严重创伤的痕迹,但除了眼下不明显的疤痕外什么也没有。

      医生抽取了他的信息素说是要做进一步检查,所以抽取了一点他的信息素,一毫升的S级omega信息素在医院就能买到6位数。

      “你的腺体发育不良,好在年龄小,建议使用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药剂,催使腺体二次发育。”

      “谢谢但是不用了。”虞绵开口拒绝:“我对大部分信息素都起不良反应。”

      医生处理好他的信息素问:“是做过信息素调配吗?”这倒是在她意料之中,心理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发个新的报告出来。”

      “嗯,不太好”虞绵很委婉的讲。

      他在医院里做了十几次的信息素调配,有段时间虞绵看见药剂就害怕,想躲,被好几个护士压着,往他腺体打信息素。

      无非也就两种情况,好的时候,过敏,呕吐,流鼻血,坏的时候大脑会直接宕机陷入昏迷。

      每一场信息素配对后都是一场巨大的自我折磨。

      腺体发育不良,会导致omega一直处在发情状态,要知道腺体经历过严重损伤后是打不了抑制剂。

      当前市场只有两款抑制信息素的产品,除了抑制剂外就是抑制贴,但抑制贴的功效甚微。

      那么怎么样对抗发情期,同时又不能让腺体受到二次伤害,这似乎成为了一个两难的问题,于是术后第3个月,腺体针就这样腾空出世,1/4困难就这样被解决了。

      临出门口时家庭医生像是确认,询问道:“是还不能闻到信息素吧?”

      “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说,虞绵有些窘迫的摸上自己的腺体,遮挡住温医生的视线。

      “开窗透透风,里面有点闷。”都走到门口了她又折返回来推开窗户。

      看他们要走,虞绵想起被自己打坏的墙面:“那,那墙面怎么办?”

      穿着执事服的人恭敬道“因为是天然玉石,这边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寻找合适的图样。”

      “辛苦了。”

      那人摇了摇头:“这是我该做的。”

      没过几分钟,就有佣人拿上几块对应的玉石砖上来替换之前碎裂的,以虞绵的肉眼看,质地花色都一模一样。

      如电话里人说的那样,下午小狗就回来了,那个时候虞绵在读书,就听见楼下小狗欢快的叫声。

      晚上或许是因为新换了床单,辗转反侧睡不着,闭上眼睛后总是东想西想,再入睡困难的1个小时后,虞绵打算呆在床上画画,虞绵最喜欢画人体经常画,画的最出色却是人物身边的景。

      他的画风大胆绚丽,将创造的人物的融入到背景里,笔下的人物总是乐观的感受着身边的环境。

      今天虞绵画的是一个小女孩,带着高高的白色帽子,身穿着长长的暖黄色披肩,肆意躺在稻草上,披肩和稻草随着风飘起,她的皮肤晒的焦黄,帽子和披风在阳光的照射下,离远看像是在她身上的移动聚光灯。

      画到一半,莫名其妙想要喝热水,房间里只有矿泉水,乘电梯下楼,庄园的隔音特别好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虞绵来了这么多天,第一次凌晨下楼,还没有熟悉别墅的环境,他有些害怕,开了个楼梯灯就好很多了。

      他记得客厅就有水壶,去了发现竟然还是静音的,喝了几口,感觉胃里回温,舒服的不行,正想上楼,腺体一阵巨疼,他被迫停下,沿着水晶柜子蹲下。

      脑子里霎时传来徐琴莞和医生交替的声音

      “那药有副作用”

      “出院后,我们这边也会继续留意,建议你试着寻找高匹配度的Alpha帮助修复腺体”

      “找沈迟鞍帮帮你吧”

      “病人的排斥反应激烈,请立即停止信息素释放”

      “咔嚓”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好久不见的人终于出现了。

      沈迟鞍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手上不知道拿着什么白色的纸,看见他,虞绵就热热的,就想要靠近他。可是这样很奇怪,虞绵觉得这样很奇怪,无论怎么样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沈迟鞍。

      他清醒了,明白的,转身跑回了卧室。

      大门关上虞绵的呼吸因为紧张变得炽热,他躺在床上,腺体很奇怪,意识很奇怪,被子就是他的壳,感受到危险了他就蜷缩在被子里。

      大约半个小时,门被推开,沈迟鞍的发丝上还滴着水。

      沈迟鞍敏锐的捕捉到了气息的不同,站在床旁边窝着手看他,沈迟鞍侧着光站着显得他眉骨更加硬朗,虞绵从被窝里腾出半个脑袋,看他,眼睛就像是被蒙了层雾一样怎么样都看不清。

      他将沈迟鞍扯下来,跨坐在他身上趴下,他问沈迟鞍:“我是不是很奇怪。”

      沈迟鞍说:“不是”

      虞绵又舔上他的腺体,用嘴抿了抿低声道“没有味道啊:”轻咬下去,还是同样的什么味道都没有,虞绵烦躁的想起身,受到阻力又被迫塌下去。

      沈迟鞍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着他,抱的很紧。

      “你怎么了?”虞绵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低落,沈迟鞍不说话,虞绵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这样闷闷不乐的。“是不是累了?要休息吗?”

      沈迟鞍上:“不想”

      “那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的心情好像很低落”虞绵想不是这样,无非就是那样。

      沈迟鞍却答非所问道:“我该早点回来的”

      “啊?”虞绵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沈迟鞍的手,轻贴上自己淤青的脖颈

      沈迟鞍沉默的靠在他的肩头。不远也不近,鼻子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颈侧。他的头发在滴水,搞的虞绵的脖子边上湿湿的,有些痒。

      腺体的疼痛还在持续比平时要肿,虞绵想要抬手按下去,缓解一下,手背擦过沈迟鞍的脸颊,一片濡湿。

      来不及细想,整个人被沈迟鞍抱起跨坐在床上,沈迟鞍的额头放在虞绵的肩头上蹭,声音低低的询问到:“想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虞绵很难受,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情况,他回抱住沈迟鞍,提取他身上的温度:“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话音未落连同着粗重的呼吸声暂停,信息素被猛烈灌入,腺体被咬的很深,脖子上有液体流下滑入深处,伤口被湿润的舌头覆盖,轻微吮吸。

      信息素,浅浅的注入后渐渐变得浓厚,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因为信息素的侵入变得舒展,像是残破的身体重新注入血液,连带着心脏脉络的复苏,除此之外就只剩□□出现的细微变化,注射结束。

      想象中的恶心想吐没有出现,虞绵得到了意外之喜,他虚虚的靠在沈迟鞍肩头。手敷上他的额头,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你发烧了,知道吗?”

      沈迟鞍拿着下他的手贴上他带血的嘴唇:“嗯,发烧了”

      “需要我去给你倒杯热吗?”因为沈迟鞍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相应的他也应该帮沈迟鞍。

      沈迟鞍抬手将他带下来坐回自己身上道“不用”在虞绵疑惑的目光中,沈迟鞍按下旁边的墙面上的通话按钮:“让医生上来一下。”

      “好的。”

      看虞绵的表情,他才想到自己还没有教过他:“是我疏忽了,忘记教你用通话按钮了。”

      沈迟鞍指着墙壁上的一小块电子板,“有任何需要,按一下这个按钮,说话,就好了。”绵平时没有注意过,还以为是哪个开关。

      想起这几天别墅的古怪他说:“房子里是不是有监控?”

      “嗯,房子很大没有监控,很危险的”

      果然是这样,虞绵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他顺着话问“那这个房间里,是不是也有监控?”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虞绵摆摆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你的家,监控在哪里当然是你说了算。”

      沈迟鞍:“你来住的突然,房间监控还没有拆。”

      虞绵:“那是你叫人来我房间的吗?”

      omega被临时标记后是需要Alpha的安抚的,沈迟鞍抱着他给他拍背:“嗯,让人给你检查身体的”

      虞绵:“嗯”

      这声嗯在虞绵看来没有问题,到沈迟鞍哪里就变了味道。

      “监控我早就关掉了,而且这个房间的监控联通的只有我的手机”沈迟鞍将虞绵又抱紧了一点:“你要查我手机吗?”

      “咚咚咚”在虞绵说话前医生来了。

      房间的门没有锁,虞绵慌张的从沈迟鞍身上下去,在一个病患身上坐着实在是有点不太道德。

      虞绵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上去了,沈迟鞍等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让人进来。

      看着今天刚换的睡衣都皱巴巴了,蔫蔫的挂在自己身上,虞绵有点难过这是他最喜欢的黄色星星睡衣,放在衣柜里他都不舍得穿,是因为自己今天不舒服所以奖励自己的,没想到之后还会发生那么多事情,要是知道他就不穿了。

      虞绵想用手把边边角角的褶皱抚平,可惜没什么用,褶子还是在,虞绵无奈叹气。

      “我等下让人给你买新的”

      虞绵高兴吸气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