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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难道你是外生子? 真的假的? ...

  •   醒的很早,沈迟鞍已经不在了,只有残留的信息素告诉虞绵,他来过,没有字条,没有留言,虞绵心口有点闷闷的,但是又不知道是为什么。

      阿姨看他精神不振,眼下还有明显的乌青,放下碗筷说:“今天有辅导老师要来,昨天还睡这么晚呢?”

      “什么?”虞绵脑子一裂,想起昨天晚上是有人通知过他的,只不过他当时在专心绘画中,就很敷衍的“嗯”了一声。

      想到自己要学习,虞绵就头疼,虽然现在不需要锻炼腿了,强度没有那么高,接受能力会高一点,学的更容易。但就是莫名的对学习有些排斥,这可能源于之前紧凑的排课吞没过他的休息时间。

      本来就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他捧起那碗冒着热气的粥。

      说曹操曹操到,碗还没到嘴边呢,老师来了。

      看他还在吃饭,老师似是有些意外,发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声响,随着那人走进,虞绵终于看清家教老师的长相。

      年轻的外貌配上一身休闲穿搭,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可以说是把青春男大体现的淋漓尽致。

      老师拉开了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浅笑道“虞绵,早上好”他拿下眼上碍眼的眼镜“我叫赵纪屿”介绍完自己,他自然的伸出手。

      手与手相碰,抽回时那人的指尖向上勾起,轻微的划过敏感的掌心。

      快速解决完饭,虞绵就带着老师上楼,走的楼梯,虞绵在前面带路。

      平时吃完早餐,肚子鼓鼓的,走不动了,他就会停下,但今天有老师在后头,虞绵想着怎么样也得留个好印象吧,功夫不负有心人,平时两分钟才能到的房间,今天一分多就到了。

      到房间里虞绵就立刻坐在椅子,咕噜噜喝了一半瓶水,这让他本就圆溜溜的肚子更大了。

      赵老师浅笑道:“电梯是不能用了吗?”

      “应该是坏了,最近还没有找人来修。”

      这句话说的不对,应该是坏了,是有可能没坏,有可能坏了。到后半句直接否定了没坏的可能,认定了电梯一定是坏了。

      赵老师想着电梯里面透出的灯光,他说:“原来是这样啊。”

      由于今天是第一节课,以测试为主。

      赵老师拿了一套试卷从中抽了一张,让虞绵在40分钟内完成。

      一张八面,高中试卷,40分钟,拆开来看,都看得懂,合起来是什么意思,虞绵觉得自己要晕倒了。

      似是看出他的为难,赵老师靠近他说:“没关系,不会的就空着吧”

      虞绵想说这根本不是空不空的问题,看老师已经开始计时,他视死如归般看起了试卷。

      意外的是试卷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难,被藏在大脑深处的知识源源不断的涌上来。每道题几乎都不用验算,虞绵提笔如神,在40分钟铃响前一秒停笔。

      虞绵自信满满交上试卷:“给你”

      赵老师粗略的翻看一下,他摸了摸虞绵的后脑勺说:“真厉害,都完成了”

      “哼哼,是的”虞绵臭屁道,一只手撑着脸看赵老师批改自己心目中满分的试卷

      他心情好,思绪就飘远了,盯着试卷想着,等会下课是要吃烧鹅还是烧鸽,想着想着他突然就笑了,因为他觉得烧鸡也不错。

      “虞同学,你在笑什么啊?”赵老师在他眼前晃了好几次手,他都没有反应

      “啊,不好意思”虞绵吸着吸即将要流出嘴的口水。

      赵老师把他的试卷移到他面前,试卷上方赫然是他心心念念的烤鸭,啊不是,是满分。

      “虞同学,你很聪明”赵老师给出肯定后又和虞绵做一样的动作他说“我好像没什么能够教你的了”

      虞绵立刻摆摆手嘴上说道“我可以试试看做点别的。”其实心里想的是:千万不要让我写啊!

      可能是天妒英才,虞绵最后在课上写了5张卷子和2道竞赛题。

      “…”

      打死虞绵都不会想到,暑假补课也是补一整天,连老师都不换的。

      最后一门科目结束,虞绵整个人都不好了,僵硬的趴在桌上,用二个字概括就是干尸。

      赵老师在一边整理资料,一边笑着说:“有那么夸张吗?”

      虞绵心里呵呵,表面上还是很委婉的说:“我可能还需要适应适应。”

      资料整理好,虞绵就实时起身送赵老师出门,他边走边说:“没关系,这只是初步的测试,根据实际情况分享,下星期,我们着重讲解高三的课程。”

      脑子乱乱的,傻傻的跟着赵老师后面朝楼梯走去,老师走他也走,老师停他也停,脑子里的公式和公式之间在打架,想着等会送完赵老师后,要先回来再复盘一遍。

      “叮咚”一声打破了他混乱的思考。

      虞绵抬眼一看,是楼梯边上的电梯门打开了,赵老师松开按键,惊讶道:“电梯是这样用的,对吧?”

      送走老师之后,虞绵又坐了一遍电梯上去,坐了遍电梯下来,环顾四周,确定连按钮都新的反光。虞绵气馁道:“电梯昨天晚上就修好了啊,我还爬什么楼梯呢。”

      虞绵认为电梯是在自己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摸摸修好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大晚上修个电梯什么的,那不是手拿把掐吗。

      虞绵下楼吃今天中午点的烤鸡烤鸭烤鸽子,今天点了这么多等下,厨师还贴心的给他留了蔬菜水果和饮料。

      房子里除了阿姨和他自己空无一人,来这里已经第三天了,每餐的阿姨都在变,同样的是她们只负责端菜和洗碗,一般等虞绵吃完饭,收拾收拾洗完碗就不见了。

      而且虞绵吃饭的时候,阿姨们都会呆在厨房里。

      这次等阿姨上完菜后准备离开时,虞绵说:“留下来一起吃吧。”

      但阿姨只是摇摇头道:“这是不被允许的”她马上回到厨房,关上了门。

      虞绵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好像没什么胃口,猛的他放下手中的鸭腿,去沙发上拿起昨天落下的平板电脑,在上面划拉几下。

      “不要,不要,你不要死…”

      虞绵在看新上的狗血电视剧,慢慢吞吞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吃完,这顿吃的太慢,肚子里都消化了不少,全部吃完也只有六七分饱。

      虞绵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他说:“明天在复习吧。”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明天,每星期五的补课,眨眼一瞬就到了。虞绵正在被赵老师抽查上星期的要求背的公式。

      他真的很聪明,30道复杂公式抽10道出来,还有其他科目的知识点。他真的没有复习但就是张口就来,赵老上次教学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教的他一下子就记住了,没有交过的他自己也能摸透。

      赵老师抽查公式完,用一种很赞赏的目光,看待虞绵,他说:“你是真的很厉害…以后想要做什么。”

      虞绵对以后想要做什么完全没有概念,他只考虑过自己的人生目标,还是不包括做什么工作的,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准备跟着心走,他说:“我没有想过,我不想离开家。”

      其实虞绵从来就没有家,他对家没有概念,家可以是四四方方的一张小床,也可以是一块只有几平方米的地砖,他不贪心,只需要一点点,能够承载他,独属于他的地方,那就是家。

      赵老师微愣道:“是想当躺家吗?”

      “啊?”虞绵一本正经的,在大脑里搜索,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唐家企业会要呆在家里办公的职位。

      赵老师看他困惑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他解释道:“就是专门躺在家里。”

      意识到老师是和自己开玩笑,虞绵笑嘻嘻附和道“其实也可以,就是不工作的话不是没饭吃嘛”

      “…”老师转头去看身后又转回来“…”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虞绵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道“我只是暂住在这里,这些都是别人家的”

      “这样吗?所以你们是朋友吗?”

      虞绵思考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们是兄弟。”

      “什么?”赵老师刚喝下的水都差点喷了出来。

      两家的父亲认识,看起来关系很好。在医院里也有像这样的情况,两个清秀的男孩子互相照顾,虞绵好奇看他们之间的零距离觉得新奇,就问护士姐姐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护士姐姐尬笑两声说那叫“兄弟”

      可他们两个长得并不像,护士姐姐说,并不是要有血缘关系的才叫兄弟,关系好的两个人也可以叫兄弟。

      这给他留下了很重的印象。

      兄弟和兄弟的孩子,本身就可以叫兄弟,他和沈迟鞍的关系也不错,那更应该是兄弟了。没有毛病!

      赵老师:“兄弟?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吗?。”

      “有的。”虞绵肯定的点点头。

      “你说的是沈迟鞍,对吧。”

      虞绵点点头“你也认识他?他这么有名的吗?”虞绵歪头像个好奇宝宝。

      赵老师沉默了一会:“我收回,夸你脑子还可以的话。”

      “?”

      沈家这辈除沈迟鞍以外再无旁枝。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赵老师今天有事情,提前一个小时下课,送走他后,时间还早,虞绵就先回来巩固刚刚刷的竞赛试卷,有几道题目在细节上出现了问题。

      “咚咚咚”规律的三声。

      虞绵:“直接进来吧,不用敲门。”

      推开门来的不是阿姨而是一个打扫型机器人。

      打扫机器人不会说话只会一味的捡垃圾,扫地、拖地,擦玻璃,过程中几乎没有声音,给虞绵提供了很好的学习环境。

      机器人打开的窗户,房间里的空气交替,虞绵觉得房间里面的某种物质在迅速消失。

      后院突然传出惨叫声,虞绵打开阳台的门向下看,寻声望去,一片昏黄的灯光下,白狗倒在地上抽搐,黑狗在白狗的附近环绕,它很着急的大叫着,这是虞绵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它嘹亮的声音,黑狗听见声音往虞绵的方向看去,叫声戛然而止替换成哼哼哼的声音。

      它快步移开身体,在灯光的照射下,虞绵发现,白狗的腿好像移位了。

      他来不及思考,急忙跑下楼,嘴里喘着气喊人:“阿姨,阿姨,后院里的小狗,受伤了。”

      走过几个宽大的走廊到后花园和前厅差不多后面也是一样的配置,只不过更华丽一些。

      等待宠物医生来的时间,虞绵给了自己几分钟,鼓起勇气上前,推开玻璃窗,摸摸受伤小狗的身体,两只小狗很乖,或许是知道他害怕都不叫的。

      专人很快就带走了小白狗,虞绵就站在一边,愣愣的看着,他发现自己竟然没那么害怕了。

      黑色的小狗哼哼唧唧的凑上来,用鼻子顶着他的掌心,虞绵心里还是毛了一下但又想:“朋友受伤了,他也会害怕的。”随手摸上他的头往后撸。

      天要下雨了,虞绵想让小黑狗去屋子里面呆着,黑狗不肯,他走到墙的另一边,那里是个朝外的屋子像街边的宠物店,里面什么都有,食物和水都是全自动的高端设施,它自顾自的走到一个黄色的垫子上。

      虞绵以为他是要休息了,直到他蹲下来,看到垫子上的一撮白色的毛发。

      旁边还叠着两个项圈,红黄配色的波点图案,上面写着英文名字,翻译过来是卢可和德西的名字。

      “你是叫卢克吗?”

      听见名字的小狗,吐出舌头,低落的情绪看着有点反转

      虞绵摸摸他的头说:“别伤心,它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应他的是手背上哪一滴,滚烫的眼泪。

      原来小狗也会流眼泪。

      虞绵回去后就向阿姨要了宠物医生的电话,得知小狗明天就能回来了,他很高兴。

      晚饭吃的很愉快

      哼着歌,整理起设计作品,腺体意外疼了起来,他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没有吃药,最近开始,一旦忘记吃药,侧颈处就密密麻麻像是有东西在蚕食他的腺体。

      身体拉出警报器,提醒着他去拿药或者…?

      虞绵都没有想到去哪里好就直接否定掉了后面的选项,从包里掏出药配水吃进肚子里。

      隔天早上虞绵是被热醒的,睁眼的瞬间,额头上正好有一滴汗落到他的眼睛里,他费力的抬起手揉不动,在眼睛前面好几次划开,虞绵感受到身体在抖,发不出声音甚至到后面是失去力气。

      有东西在眼前晃,最终他脱力陷入沉睡。

      户外的厂库

      陆晏聿和沈迟鞍两个人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

      “你们在夜场埋伏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要我出现嘛。”一位身穿浅粉色大衣高跟鞋的女生出现,不高不矮正常身高和体重,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却掩盖不住,脸下狰狞的刀疤。

      “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哈哈哈”女生走进,用尖锐的指甲在他们的脸上刮蹭:“现在不用找了,你们为什么还不和我说说话呢?”

      沈迟鞍:“临北笼街道楠汀小区205号房”

      “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女人的模样不耐。

      陆晏聿有些嫌弃地屏住呼吸道:别这么着急啊。

      沈迟鞍缓慢的继续说道,像是讲着什么童话故事“那里曾经住着一个男孩,他叫王锐可,父亲醉酒赌博,母亲吸药。一天父亲酗酒意欲将他母亲打死,谁知推搡间不慎摔倒,一头撞上一地的碎玻璃。夏天破旧巷子里,shi体腐化的特别快,那男孩回来的时候,shi体的恶臭味都蔓延到走廊。推开门后他就精神障碍了。”

      王锐可很快的将棉花分解开,装在透明的塑料里,拖完地后,和肥腻腻的花朵一块洗了个澡。

      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在一旁的傻笑的母亲残忍杀si,si后往她的身体各处塞入她身前最爱用的药品,他的语气带着冷漠:“你不是喜欢吃药吗?吃吧,现在不会有人打你了,我也不会在疼了。”

      第二天清晨,刚刚送完大棉花,一夜没睡的他拿着小刀去找平时和他最亲密的小狗,在公园里扒了它的皮,往里面填上带着酒气的棉花。

      从那天开始,他不再去学校上学,整天抱着那个小狗在小区里面遛弯,被催债人找上门,划伤了脸,拎到酒吧的巷子边上,游离在个到酒吧里做起了绵花生意。

      “哥来吧,放心,我很会的”,“姐姐来吧,试试看我。”不久他就染上了x病。

      已知传染了45位男性,5位女性,范围还在逐渐扩大。

      后来王锐可就消失了,当地新上任一位姓李的管治者,严加治理了这一块的棉花生意却从不出现。

      2年内他们逐渐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这条街渐渐荒废,后面又重新开始了搭建。

      故事结束。

      浅粉色大衣的女人沉默了很久突然说道:“他们不该死吗?”她捂着脸,用尖锐的嗓子重复道:“他们不该死吗?”

      他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的流动,放下手,环顾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雇的保镖都被死死控制住了,在错愕的表情里被牵制住,双膝重重跪在地上。

      泪水早已晕花了她的妆,她怒说:“我觉得他做的对,是你们该死,是你们自己找的,和他有什么关系,不tm靠近,不玩,不睡j,怎么会死呢?又不是没爽,装什么无辜?”

      随后她似是要从自己的衣服兜里咬出一个类似烟雾弹被沈迟鞍眼疾手快的,夺走,扔远。

      陆晏聿几乎是下一秒看清那个东西的时候,瞳孔紧缩,大声吼道:沈迟鞍!

      主人公沈迟鞍就算是被叫到名字也没什么反应,罕见的带着些冷意道:“李温书,不要在挣扎了或者我应该叫你王锐可?”

      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无非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恢复正常精神却疯癫起来。

      一会说别打我,一会说对不起,循环往复,最后送上警车的时候他说:“妈妈,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无论是李温书也好,王锐可也好,通通都被抓住了,一大批人都松了一口气。

      有个人突然说道:“外面这么有一个手榴弹?”

      一大批人的气又收回去了。

      沈迟鞍回到队伍里被上级说了好久,少年组就是这样,一组25个人都是金贵的命,说是富家少爷出来体验生活的,但里面的s级一个比一个猛,都是横冲直撞不怕si的性格!这里还尤其指沈迟鞍。

      从几年前开始,外派任务开始出现少年组,一开始是让金枝玉叶的s级,体验体验人世间坎坷。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变成了打倒黑暗势力的二帮手了。

      S级的优秀基因注定他们的一生是不平凡,正如现在,年轻优秀的s级们已经着手在为社会扫除黑暗了。

      从办公室出来,陆晏聿只是拍了拍沈迟鞍的肩膀:睡吧,每天我们两个总部注销身份证件。

      出现重大行为错误,三次以上,注销少年队身份信息,永不予复用。

      “你去什么?”

      “你又没听他说话。”

      沈迟鞍没有说话表示认同

      陆晏聿走到沈迟鞍前面,正对着他往后走,简单的说;“我距离你那么近却没有实时阻拦你,心生惭愧,我自请与你同罪。”

      说完他又很骄傲的比了个三说:“所有正好三次”心情看起来特别好,并不向是被贬了而是像要去娶媳妇。

      陆晏聿笑嘻嘻转回身体正常走路,似是想到什么他又说:“以后祁渊鸣就一个人了”

      沈迟鞍从裤子里摸出手机:“心疼他?那我告诉他以后想找人,都去你哪里,怎么样。”

      陆晏聿想想祁渊鸣那张怎么样都能接上话的嘴,抖了一下:“开什么玩笑,我心疼他,我还是都心疼心疼我自己吧”

      陆晏聿挠了挠头说:“上报申请以后,15000字,想想就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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