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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咬人的畜生 没啥好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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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检查后很快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
原来他这不是发烧,是腺体供应能量不足导致的短暂性体热。
沈迟鞍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去,虞绵过去坐下又适当的往里面挪了一个屁股,这样比较方便他晃脚。
小脚晃晃荡荡的,虞绵还哼歌,看样子心情极佳,沈迟鞍说:“这么高兴?”
想着新的没有褶子的黄色星星睡衣,没有哪个虞绵不开心的,就算是分身也会开心的“嗯,这一件穿着,另一件我要珍藏”
沈迟鞍不理解,选择直接解决问题:“不用,你可以每天都穿新的。”
听到“每天” “新的”这几个词虞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言表自己现在的心情,可真要每天都穿新的还是很浪费的,他连忙摆摆手说:“衣服洗洗还能穿,不用每天穿新的。”
“那先人送30件过来怎么样?”
一听见要有30件黄色星星睡衣到自己的衣柜,想到等下一会儿衣柜就被满满的黄色星星睡衣填满的场景。虞绵就把自己上一秒不要浪费的念头刨了个干净:“啊!沈迟鞍你对我真的太好了!”他激动的给了沈迟鞍一个大大的拥抱。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才说不能坐在病患身上。
沈迟鞍疑惑道:“就这么喜欢?”
“嗯嗯嗯!”虞绵有力的点点头。
沈迟鞍好像被他逗笑了,虞绵觉得自己很认真,并不好笑。
虽然他笑自己但从沈迟鞍身上下来他还是思考怎么样给沈迟鞍一个更好的答复。
“沈迟鞍,你有什么愿望或者说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想到沈迟鞍也不缺什么,他又在话后面再次提醒他道:“我尽量为你实现。”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期待着他的回答同时希望不要太为难。
沈迟鞍思考了一下说:“和我出去玩,怎么样?”
“啊,这算什么愿望?”在他看来愿望是要用心去构成,所以许愿也不能够草率。“你换一个吧,我让你重新选”
沈迟鞍温热的手敷上虞绵手背,探到掌心下的空隙,将虞绵的手牵起来,反过来放在掌心揉捏,沈迟鞍说:“不了吧,就这个,你不想和我出去玩吗?”
虞绵想跟他出去玩可:“这到底是奖励你还是奖励我?”虞绵反问道。
身体因为有了另一个人变得燥热,沈迟鞍抬手将睡衣脱下,灯光下是沈迟鞍,漂亮的肌肉线条,腹肌胸肌跟着呼吸起伏着,他脱力似的倒在床上,一只手遮着眼睛,他呼吸的声很轻,但这时没人说话,空气里静的只剩下他的呼吸,就比较明显。
就当虞绵感受到他呼吸变得不同,沈迟鞍才慢慢悠悠像是刚反应过来:“嗯,你就当奖励我好吗?答应我吧。”
声音传到耳朵发痒,虞绵才突然意识到发自己走神了很久,耳朵痒痒的,抬手摸上去是烫的。
这很奇怪,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沈迟鞍传染了。
那晚沈迟鞍在虞绵答应后就离开了,什么话也没有再来说,好几天过去,沈迟鞍的病都不见好,医生来了又匆忙离开。医生来的时候,虞绵都要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医生完事了,来敲门他才能出来。
透过门下面的缝隙,虞绵看见里面是黑暗的,医生嘱咐他不能去找他,也不能靠进门。在医生的规定范围内,虞绵偶然会远远站在三楼客厅的中心,发呆。有的时候长有的时候短,沈迟鞍生病的时候,他就喜欢呆在三楼的客厅画画。
一天两天三天,虞绵安静的等待着,每天固定的书桌转到三楼中心的沙发上,发呆的时间慢慢被绘画,写题,看书缩短。
隔壁房间始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医生说沈迟鞍在休息,可是休息需要这么久吗?虞绵不清楚。
他整天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见光也不见除医生外的其他人。
期间有朋友来还是上次那两位和其他的朋友。
陆晏聿和祁渊鸣打头阵进门,其他人在外等后,个个西装穿搭好一股风流气派。
连平时吊儿郎当的祁渊鸣,今天也是一脸严肃,平时松散的头发被搭理了一番,脚踩蹭亮皮鞋,从头到脚都将精致贯彻到底。
俩人从门口进来激烈的讨论着
“这个表情怎么样,我习惯这样”祁渊鸣侧头对着陆晏聿露出了自己的8颗大白牙,挑了挑眉又问道“怎么样”
陆晏聿客观评价道“笑的很掉财”
“吕大哥回归正好碰上喜事,我高兴还不行?。
“行,但你别对我笑了,很瘆人。”陆晏聿还配合着语气抖了一下,就是一个礼貌的微笑,祁渊鸣就对着他笑了一路。
自然的刷脸进门,祁渊鸣连上黑线,抬手整理起手上的腕表,整理好放下手,皱眉不打算理陆晏聿,战火转移到久久没有出现的沈迟鞍身上,他喊到:小爷今天升职,沈二这么还没有出来迎接本大王?
陆晏聿平行线微笑,恭敬说道:“你死定了。”
祁渊鸣挑衅的瞪了陆晏聿一眼说“陆三,别说丧气话。今天我出钱,我说了算!”说完话还不忘喊话沈迟鞍,“沈二,出来吧,今天我买单,不用你付钱!”
刚喊话完,就见有人从楼梯口下来,模模糊糊,单单从体型来看那就一定不是沈迟鞍。
祁渊鸣:“哎?”
陆晏聿:“嗯?”
两个人对意外出现的人表示惊讶,特别的惊讶。
虞绵没太注意,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一切正常。走的近了点,就见祁渊鸣在整理自己的头发,看虞绵走进,他扭了扭领带说:“那个,沈迟鞍不在家吗?”
虞绵如实答道:“他发烧了”
陆晏聿和祁渊鸣同时发出惊讶“什么?”因为优秀的基因使得S级Alpha的易感期少生病很是少。
如果可以,那么现在祁渊鸣的脑袋上就会有巨大的10个问号:“不可能吧,医生怎么说?”
虞绵挠挠头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不也太清楚,他的房间总是黑黑的,这几天他不见光也不吃东西,医生也不让我进去”虞绵说“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医生每天都回来,应该还活着。”
祁渊鸣:“…你不懂吗?”
祁渊鸣咪咪念道“还是小朋友吗?…罪恶”
陆晏聿忍不住打断道:“好恶心,能不能别夹”
祁渊鸣立刻切换死亡微笑,重重用力拍了他一下,陆晏聿没话了。
祁渊鸣和陆晏聿对视一眼,这会是他们最有默契的一次,脚部后退,同步跑出大门。
祁渊鸣边跑边说:“医生说的对,他生病了会传染给你,你不要去找他。”
陆晏聿以刚刚祁渊鸣拍他的力度,回拍他的脑子:“别多嘴。”
力气挺大的祁渊鸣趔趄了一下,抱着头跑走。
虞绵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院子外的一溜烟人都不见了。
一个星期又要过去了,这周五赵老师准时到房间
由于昨天晚上虞绵,看书看的在外面沙发上睡着了,早上起来看时间还早就洗了个澡,没想到,刚洗完澡出来,老师就在房间里了。
原本定的是9点半但前几次都是10点来的,他以为这次也是。
虞绵带着热气毫无防备的凑近,靠近时能感受到那股潮湿的暖意。睡衣的领口大敞着,从上往下可以同时看见脸颊和身体的粉嫩。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暖香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信息素,具有强烈的存在感。
“老师,你也喜欢这本书吗?”虞绵看着自己上面标注简约的翻译,觉得很有成就感。
“啊不是”
“不是?那我推荐你看看真的特别有意思”虞绵翻开了几页“这里我就很喜欢,你觉得呢”
赵老师的目光从书上转到虞绵蓬松的头顶,是不用仔细闻就勾人的香味“嗯”
“哼哼,我也这么觉得”
赵老师无奈笑道,邀请他走下,椅子的高度,前几天被自己调高了点,现在要坐在桌子上写作业,虞绵弯腰调整起椅子的高度
“…”
赵老师感觉到口干舌燥,去拿自己放在桌脚旁的水杯,两个人的动作统一,几乎是瞬间就贴到了温热的身体。
拿水的手一顿,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喝了口水道“留下的试卷写了吗?”
“嗯”虞绵从文件夹里拿出,工整的试卷出来
“新买的吗?你喜欢黄色?”嫩黄色的文件夹被穿着嫩黄色星星睡衣的虞绵抱着,不用思考,谁看了都知道他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了。
这问题可问到虞绵了,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意思。但要让他在一堆五颜六色的睡衣里面选,他也就独独一眼相中了这个嫩黄色星星睡衣,同样他也只在这么多颜色里面选择了一个嫩黄色的文件夹,虞绵想好后说“不,我只喜欢嫩黄色”
赵老师科普道“黄色不就包括嫩黄色吗?”
虞绵垂眼看着自己手上的文件夹和睡衣,更坚定的抬起头说“喜欢黄色是从深到浅都喜欢,我不是,我只喜欢浅黄色”
文件夹似乎跟睡衣是配套的,左上方也有几个描边是一圈浅粉色海浪的星星。
说来奇怪,其他的睡衣和文件夹都是纯色的,只有虞绵喜欢的浅黄色,胸口处有装饰,虞绵不喜欢睡衣上面有装饰,因为有装饰的话,会不太好睡觉,容易硌到。但浅黄色星星睡衣那么好看的就算是有装饰那又怎么了,他完全可以接受。
虞绵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安静且执着的感觉,赵老师无奈般的敷上他的后颈:“行吧,我们开始讲课”
这动作让虞绵一抖,好在掌心微凉的温度很快消失。
意料之外的在课上多次出神想到,让腺体出现血痂的始作俑者,想到一次他会立刻忽略掉投入学习,想到第二次他努力的想要把它忽略掉,可发现怎么办都没用了。这只笔面前的书到这个桌子都能让他想起沈迟鞍。
一节课下来几乎就要与这几天发呆的次数总和持平。
“虞绵,虞绵”赵老师关心道“你是怎么了,这是你今天分神的第几次了?”
“抱歉,真是不好意思”虞绵垂眼看桌面上的答卷,并不多言语。
外面的天光已经昏暗,枝头的鸟儿垂膝。代表着这是今天最后的一节辅导课。
“你确实很聪明,但还是犯有错误的地方对吧”赵老师用笔戳着那道做错的题目,耐心的说:“那我在讲错题的时候,你更应该认真听,对不对?”
“嗯”虞绵自知自己做的不对,要和认真讲课的老师说:“对不起。”
看到他脑袋上的漩涡,赵老师叹了一口气“今天的时间到了,就先到这里吧”他站起来,摸摸虞绵的脑袋“下次好好听,可以吗?”
这是讲课以来这个老师第一次没有拖堂,可能是真的有点生气了,等老师把书收走,虞绵才起身回答道:“好的。”
走到门口,门不是紧闭的,有一条一指宽的缝隙,赵老师疑惑,打开门后没有人他松了一口气,转眼和墙边上站着的高大身影对视上了。
赵老师的身子僵硬住了一瞬,虞绵心不在焉的直直撞到赵老师的背上,他捂住鼻子疼呼出声,转到一边。抬眼就看见了让自己心不在焉的人
沈迟鞍不像他想象中的虚弱,这么多天不吃饭,也没有焦黄以为的有些红润,抱手靠在墙上,手背上的乌青特别深,和虞绵脖子上的颜色有的一比。
他走到沈迟鞍面前,问道“你是好点了吗?”抬手试探沈迟鞍的温度
沈迟鞍无所谓的将虞绵的手拿下,握在手里“怎么这么凉,房间的温度是不是太低了?”他看似是在和虞绵对话,眼神却有意无意的向赵老师看去。
赵老师被他看的低下了头,他实在是不能确定自己越界的行为,有没有被沈迟鞍发现,如果被发现了,那么他该怎么办。
从看见沈迟鞍的时候,他就下意识扣紧手指,到现在白色的袖口处沾了点血。
“去我房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看虞绵意外的表情,沈迟鞍笑着,轻抚握在掌心里,已经回暖的手道:“算这几天不在的补偿。”
没明白沈迟鞍说的“不在的补偿”是什么意思,但听明白了沈迟鞍是要送他礼物,沈迟鞍总是给他送礼物,其实送礼物挺好的,但虞绵没什么能送给沈迟鞍的,这就导致他很有压力。
虞绵没忘记老师还在旁边抽回手:“我要先把老师送下去。”
这时虞绵已经下定决心,等把老师送走以后,要跟沈迟鞍好好说说,如果不能让他停止送礼物,他就该考虑考虑回家的事情了。
“不用,我送老师下去就行”沈迟鞍的目光从虞绵身上换了种眼神移到赵老师身上道“正好我有点事情要和他说。”
送人就别搞什么你退我拒,以免尴尬。虞绵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和赵老师挥手道别,“赵老师,下次再见。”他看见赵老师点头就转身走到了走廊另一头的沈迟鞍房里。
大约过去几分钟后,沈迟鞍在远处挥手,将看似木门实则电子门,从外面反锁上,“滴”门实时发出电音。
三个人变成两个人后,周围的环境就像突然失去了氧气,逐渐让人感到不适。
赵老师早明白过来他这是看见了,他想不到任何办法为自己开脱,这会儿真是既焦躁又不安,都流汗了。
“赵老师,你好像很热”
“啊…是有点。”赵老师从背包里拿出纸巾,他的手很不稳,手心有汗,拉链好几次捏在手心又滑走。
“赵老师,是紧张吗?”沈迟鞍走上前握住他抖成筛子的手“别紧张,我只是来跟你聊聊天。”他手往上用力按着赵老师带有伤口的指关节,将书包的拉链拉好,随后按着赵老师紧绷的肩膀低语道“你是不是觉得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事,很有意思?”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握着赵老师的大臂,向下朝肘关节一拧,赵老师的惨叫声,在偌大的房子里回响。
听说赵老师的身体一向不好,一个感冒喷嚏就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那被沈迟鞍这样一整,他可不得像个断了线木偶,赘赘的。
果不其然沈迟鞍一松开手,赵老师就因为失去支点而往后倒,摔倒了地上,他疼得五官全部皱在一起,沈迟鞍摸了摸耳朵提醒道:“安静点,你有点太吵了。”
趁沈迟鞍背过身打电话的时候,赵老师用尽全身力气跑到楼下,快到门口时,被一直守在门口的保镖按住。
沈迟鞍不疾不徐的乘电梯下来,看着被保镖扛着半死不活的赵老师,现在他的腿脚和手臂都是晃晃的。
“赵老师,我不是说了,让你安静一点吗?”沈迟鞍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赵老师咿咿呀呀的,似乎想要表达自己。
别人听不懂,还有一句沈迟鞍听懂了。沈迟鞍用力的掐起他的脸,那力道仿佛要把他的骨头掐碎,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是啊,所以你得留着力气去找警察告状啊。”
“咚咚咚”沈迟鞍推门进来
虞绵正背对着门坐在沈迟鞍的床上发呆,阳光清晰地勾勒出他后颈的发际线,几根金色的碎发伏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在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连绒毛都清晰可见,他静静的坐着透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模样。
沈迟鞍停顿了一下,走到虞绵的身后,拨弄起他颈后的碎发:“发什么呆呢?”
“…”虞绵短时间内没有说话,沈迟鞍也没在意,专注在他的头发上,他的头发有些长,足够让沈迟鞍把玩,比如用指尖将头发缠绕在一起后,在发尾处轻轻转圈,比如拿了一小撮放在手心颠颠重量,玩累了才问:“礼物喜欢吗?”
虞绵跪坐在床上,手拿着相机放在大腿间,虞绵侧头看他,时间的流速仿佛忽然变慢了。阳光贪婪地爬上他的脸颊,勾勒出耳廓柔和的线条,甚至照亮了脸颊上的一层平时看不见的柔软绒毛。
虞绵的眼睛从下巴往上移动着,定格在沈迟鞍的眉间,从看到礼物的时候,他就有很多话想要说,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哪里说起?手里的重量,也不断提醒着他,在脑子里删删减减,最后只剩下这么几个字:“为什么”
他困惑地眨眨眼睛又拧了拧眉。大量的思考让他晕头转向,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再看清沈迟鞍,大脑深处莫名传来一些波动,他不想去深究,最近老是头疼的有些厉害,以为会习惯了,但事实上并没有,只有一天比一天更疼,难免语气也带上了些哽咽,他抿了抿嘴道“你送我这么好的礼物,那我该怎么回报你?”虞绵没有钱,也想不到能为沈迟鞍做什么,这让他感到无措,很无措。
沈迟鞍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纸巾,轻柔的为虞绵擦眼睛,看纸巾没湿才解释道“不是说了要跟我出去玩吗要?”低头瞧了一眼相机“给你记录生活的。”沈迟鞍用没湿的纸巾,蹭了蹭了他的鼻子又捏了一下。“但我今天还有点不舒服,明天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终于虞绵拧着眉头把这几天犹豫再三的话,在这一刻脱口而出“沈迟鞍,我们以前认识吗?”那天梦里的声音,还始终存在脑海,虞绵第一次听的时候就觉得和沈迟鞍的声音很像,但太过稚嫩。虞绵不好判断,有次他看着沈迟鞍的脸想“如果认识,为什么你从来不找我。”但这个想法在脑海里闪过虞恩德的脸时瞬间消散了。自己的父亲都没有来医院看望自己又何提别人。
沈迟鞍沉默着把完全干净的纸巾,揉圆,扔进垃圾桶。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笑起来,好似掺不得半分假:“是你认识我的人里有跟我长得很像的人吗?”沈迟鞍对上见他探究的目光,于是收敛了笑容,一锤定音道:“我是最近才回国的。”
虞绵仍然看着他神情专注,呢喃道:是吗?
沈迟鞍不再去看他,手腕处的腕表还有墙上的闹钟以及玻璃外面的天都快黑,都不断催促着他要让虞绵离开,ygq的夜晚只有两个选择一个睡觉,另一个就只有zuoai。拳头被攥得生疼“明天见”几个字还没说出,手腕突然被拉住。
“…”虞绵呼出气道:“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从沈迟鞍的房间跑出来,一步都不敢停,气喘吁吁的躲进被子里,将整个人蒙住。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灯也没有声音,心跳如擂鼓压下了他急躁的喘息。
其实他想告诉沈迟鞍你真的一点都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