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精神状态很好 好就好在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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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硝烟味，消毒水的气味，药物的气味。
痛苦的呻吟，神志不清的呢喃，凄厉的哀嚎，绝望的哭喊。
如果这里不是地狱的话，又会是什么地方呢？
眼前的士兵刚刚经历了一场爆炸，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创伤，意识模糊间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呼唤着母亲。
这个人不能再继续战斗下去了。
让他休息一下吧。
否则他会——
砰的一声。
“要么治好他，要么看着他死。”
带着手套的大手放在了头上，力道不重，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的存在，要么拿起武器继续战斗，要么去死——”
这是称不上选择的选择，摆在那个善良的女孩眼前，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选项。
否则她会——
晴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啊……好像梦见了令人不舒服的东西，一定是因为昨天安吾说了我像森鸥外这种话。”她打着哈欠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屋内，再走出自己的房间去洗漱。
“稍微有点不能理解你这么讨厌森鸥外的理由。”系统在她脑子里嘀嘀咕咕，“是因为接受了晶子记忆吗？”
“大部分吧，但也不完全是因为晶子，我本来就不太喜欢那种人。”晴子一边漱口一边在心里回答，“被说像讨厌的人，肯定会不高兴啊。”
洗漱完毕，吃了点之前囤积在安全屋的面包当做早饭，晴子拿出手机，一看发现诸伏景光给自己发来了一条暗语邮件：“他今天要过来啊……跟他说我不在好了，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呢。”
唤醒坂口安吾本来就消耗了她一大笔能量，因为这个世界突然之间就不止自己一个外来者了，她又专门找了个隐蔽的酒吧构筑安全区，然后又帮坂口安吾安排身份、安全屋、把他塞进组织，又是大堆的能量输出。
除此之外，她给坂口安吾的紧急按钮可不仅仅有摁下就能直接通过系统联系她的功能，按钮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定位点，让她可以随时定位坂口安吾，甚至直接传送到人面前。
——承诺过的二十四小时安全保障服务可不是说来听听而已。
所以虽然坂口安吾也开始给她赚能量了，但她还是穷得浑身难受，必须要多给自己整点能量。
所以在坂口安吾那边稳定之后，斯特雷加这边刷存在感的计划就提上日程了，她在系统仓库里确认了一番自己准备的东西，就直接套上斯特雷加的壳子传送到了横滨的港区实验室。
多亏晴子之前学术造假来的一堆致死率贼高的药物，实验室气氛一阵低迷，不少研究员都沉浸在实验进度不进反退的悲伤之中。
晴子在心里浅浅愧疚了一秒，于是安慰道：“既然这个项目陷入了瓶颈，我这边有一个新项目，转换一下心情。”
“可是……”之前那个看上去是这里除了晴子以外最高负责人的研究员有些战战兢兢地开口，“可是琴酒大人前天还发了邮件来催实验进度，我，我们……”
所以他们担心实验进度主要是因为琴酒对他们进行了一些惨无人道的威胁，晴子懂了：“没事，琴酒那边我去跟他说。做新项目也不用有太大压力，研究着玩玩就好。”
实验员们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太感谢您了，斯特雷加大人！”
“不过实验记录还是要做好。”晴子俨然一副认真研究员的模样，“之后也要回到cph4的研究上来。”
“明白！”
用一个所谓的新项目打发了这些苦命的研究员，晴子就掏出斯特雷加的那个手机，给琴酒发信息。
琴酒那边也没有出任务，收到邮件就拿起来看了一眼，难得斯特雷加会给他发邮件，打开就看见是一篇语序颠倒词不达意但巨长无比的信息，疑似超过了信息最大字数上限，因为最后结束得更是莫名其妙。
总而言之，通篇看下来就一句话：“实验进程不进反退现在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好好就好在好想死啊。”
琴酒：“？”
斯特雷加疯了？他不就是前几天因为boss问起而联络港区实验室的负责人，得知斯特雷加在闭关实验就过去放了两句狠话吗？怎么精神状态就这么脆弱？
也就在这个时候，晴子之前在见面的时候施加的精神暗示开始发力篡改他的记忆，琴酒想起斯特雷加好像之前精神状态就不太对劲，所以才突然疯疯癫癫折腾自己，结果那好好一张脸就这么折腾毁容了……
斯特雷加和那些被组织收买或者胁迫的组织成员不同，以前只是个实验体而已，后来是因为成为了同期实验体里唯一一个成功个例才被留下，又在展示出研究天赋后晋级成为了研究员。
简单来说就是举目无亲，没有把柄在组织手里，威胁也威胁不到她什么，毕竟本来就是从组织实验室里出来的实验体，对组织能折腾出的花活比谁都清楚。
加上斯特雷加自己也精神状态极差，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甚至不把自己当人看，万一哪天发个癫疯把自己搞死了，组织还要发愁她那一堆研究找谁继续下去。
没错，这就是最让琴酒头疼的，因为斯特雷加本身就是个奇迹，cph4的实验体除了她以外再无成功，当初主导实验的实验员就因为发狂而自杀，实验数据丢失大半，其它实验员别说继续研究了，甚至是根本无法理解那些记录。
要不是斯特雷加展现出了超常的天赋，组织真的就只能放弃这部分实验了。
但boss不愿意放弃：已经有成功案例了啊！有成功案例就代表有希望！斯特雷加都能获得近乎不死的能力，如果和让贝尔摩德长生的药物结合起来，就能实现真正的不老不死……所以boss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那么放弃这个实验。
于是琴酒犹豫了一下，决定先把斯特雷加晾着，给boss汇报一下。主要是向boss表明态度，您关心的实验进度我也一直有在跟进，前几天还专门去催过他们了。
然后跟boss说说斯特雷加的精神状态问题，讲一下斯特雷加因为实验进入瓶颈好像有点神志不正常的样子，不是不能逼，而是担心再逼她会像之前那个一样疯掉。最后……
他邮件编辑到一半，斯特雷加又发了一个信息过来，这次看起来正常多了，敬语也有了，还为自己刚才不恰当的表达道歉，说自己刚刚从实验室出来，有点神志不清才发了那么多话。
道歉过后，又表达了一下研究做不下去，实验室氛围低迷，想暂时研究点新东西转换一下心情，之后再继续研究cph4的请求。
琴酒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毕竟斯特雷加疯归疯，对组织和对自己基本的敬畏还是有的，转换研究方向还是会跟他请示一下。
于是琴酒继续在邮件里把斯特雷加的要求向boss转述了一番，这种事情只能交给boss定夺，他作为行动组的人，就算在组织地位再高也不能直接批准斯特雷加的请求。
过了一会儿，boss回了邮件：“我去跟她讲。”
那么这件事就和自己无关了。琴酒很满意，他本来就不喜欢和研究员接触，尤其是斯特雷加那种，你把枪顶人脑门上叫人听话，反而得担心她会不会帮你扣扳机的人。他还是更喜欢直来直去，不必拖泥带水的行动。
晴子那边收到了boss的邮件也不意外，她在篡改现实的时候本来就把boss对港区实验室的重视程度拉得很高，加上自己本来也是代号成员，不属于琴酒和朗姆任何一方势力，虽然和贝尔摩德那种有自主行动权的人比不了，但有关实验的问题也不是琴酒能随便做主的。
虽然这实际上是她“第一次”收到boss的邮件就是了。但没关系，boss不这么认为就好。
于是她首先委婉地表示了一下身边的研究员虽然还算努力但天赋不太看得过去，跟不上自己的思路，想来个新的助手，又旁敲侧击了一番有关宫野夫妇到底有没有还没被找到的残留实验记录，再申请了一遍研究其它的东西转换心情……
然后就连带着系统附加在这个邮件上的“认知修改包”一起丢给了boss。
虽然现在还没真正见到boss……其实完全可以用系统搜索一下去见，但晴子觉得演戏也要循序渐进。毕竟boss的具体实力未知，万一意志比较坚定，她一步到位的洗脑包出问题就前功尽弃了。
过了一会儿，能量值突然开始增长，晴子就知道自己发过去的认知修改包起作用了。
“可惜你作为斯特雷加的个人融入度基本已满，就算再刷也没法得到更多融入度，这些都只是补充设定而已。”系统很是遗憾。
“毕竟我可以治疗别人这件事在组织内部也就暴露给了贝尔摩德，其他人都不知道，融入度不涨也是很正常的。”晴子一点也不急，“建立了联系，涨了能量就好，剩下的徐徐图之更可靠。”
再等了一会儿，boss的回复来了，大概意思就是宽慰了她几句，说最近没有找到天赋高的研究员，找到了再给她安排上。然后又告诫了一番，说如果想转换一下心情也可以，但别转换太久，cph4很重要，组织很看重她云云……
这些都可以无视，最重要的是——
“当初和cph4相关的实验资料已经全部给看过，不要为不存在的东西白费心思……么？”她念着邮件上的话语，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哎呀，来敲打我了，看样子这一步棋走对了。”
系统没听懂：“你这边的事情也都处理过了，干嘛还留在这，不如回去见见诸伏景光，蹭一点能量是一点。”
“没猜错的话，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晴子眯起眼睛，“我得在这等她。”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精神状态很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