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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将与试卷势不两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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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借我看看。”谢临舟大大咧咧地瞅着他的发小的作业。
“凭什么,我自己写的劳动成果?”时砚辞试图用手隔开他的视线。
“我理科不好,借我看看呗。”谢小少爷开始了撒娇卖萌计划,
“受着。”
谢小少爷不开心,开始自己思考,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人一睡着就爱往两边倒,可惜了身边时学神,这一靠就“死”在肩上了。
时砚辞承受着“千斤”重量,调试姿势让他靠得更安心。
最后又把靠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给他盖上。
谢临舟睡得很安心,淡淡的书卷气和墨香混着清香的西瓜味,是老时的味道。他迷迷糊糊地想。
时砚辞并没有写作业,望着“肩上人”的脸开始了思索。
随着谢临舟的名声盛大,“麻烦”也随之而来。不少女生为他倾倒,不少男生觉得他是个装货。
【时砚辞:本身就装。】
就有混混放学堵他。有几天刚好时砚辞有个理科讲座要他发言,需要和徐老师沟通一下,没和谢临舟一块走,晚了几分钟。
一看见发小被堵,把人打倒,那些人跑之前还放狠话。
第二天放学,谢临舟消失了半个小时,
之后放狠话的人再也没来过。
时砚辞和顾衍都问他干什么去了,他却含糊其辞。他绝对有什么秘密。
他感觉谢小少爷那么纯洁,不应该知道这些人性险恶,每次都替他打了,替他挡了。
可是每次打完那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不来这片了。
省重点可不是离城中央 800 里地的地方,这里就是中央,应该有很多人找自己算账啊。
而且谢小少爷那么阳光开朗,甚至连顾衍都没看见过他哭的样子。
但是吧,这样一个人却没什么朋友,连他们篮球队的都不敢称是他的朋友。
奇怪,总觉得乐观是他的保护色,
他在藏什么?他在外表像谢震云开朗,温润如玉。可他是他吗?
不是的,他是南宫宴。
时砚辞忽然浑身一冷,明明是秋初,却感觉寒气渗骨,肩膀抖了一下。
他懂了,终于。
谢临舟也因为这一抖醒了。
“老时,你干嘛?”
谢临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底还带着惺忪与水气,语气淡淡的,不像人前的那个。
“没事,提醒你该继续写作业了。”时砚辞伪装的很好。
“哦。”
终于在两人互的互抄互帮下,12:30 完成了作业。
“奇迹啊奇迹,这是我上高二第一次 1 点前完成作业。”
谢临舟骄傲的跑来跑去,“我得 flexing 一下,”
转手发了一条朋朋友圈背景是自己和时砚辞刚拍的帅照,后面是满满当当的作业。可以见得谢临舟笑得很开心,时砚辞应该不太想拍。
文字是,哥和老时在 1 点前完成作业,高二第一次,哥就是神!
下面一大堆评论,有人高呼“牛逼”,顾衍无情地说:“哥,你高二才写两次作业哎。”
“谢临舟,你抄了我三门。你还敢发?”时砚辞装得很生气。
“你还抄了我的语文和英语呢。”谢临舟和他怼了起来,
“我困了我不管。”谢临舟赌气似的在椅子上一躺,要睡。
“回床上睡去。”时砚辞对他劝说着,语气温温和和,没那么冷淡。
“不去,除非你抱我去。”谢临舟在椅子上好好的盘腿躺着。
“怎么抱?你跟个死肥猪似的。”时砚辞调侃着他,“你才死肥猪,你看哥这腹肌都可以去给生物肌肉学当工具人展示。”
谢临舟说着,撩起 T-Shirt 下摆,露出结实又整齐的腹肌。
时砚辞把人拦腰抱起,“是是是,你最厉害,行了吧小迷糊。”
事实上,谢临舟已经睡得迷糊了,只记得拿小拳头捶他的肩膀。
两人一块躺在那张 king size 的床上。谢临舟手不安分地摸着时砚辞的腹肌,又摸了下自己的,“哈哈,你的比我的薄,菜就多练。”
他的手顺着腰腹往下摸,摸到了胯骨。
“别他妈往下摸了!”时砚辞带着点怒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有些咬牙切齿。
“哦。”谢临舟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一时间没想起来跨骨下面是什么东西。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收回了那个贱贱的爪子。
第二天 4 点,谢临舟就是不起床,死死钉在了床上。他打滚、哭喊,对于时砚辞来说都没用。
“给老子起来!”时砚辞对他示威,“你不起来,我会让你成为肉泥。”
谢临舟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立马像炮仗一样炸了,“特么 4 点,时砚辞你傻x吧,我特么 6:40 起床去学校都可以。”
“你爸今儿出差送机。”时砚辞穿着鞋把外套扔某位大爷身上。
“你不早说,你早说我就不骂你了。”谢懒蛋骂着。
“你爸出差我特么给你记着就不错了,他昨晚为难我,你特么连个屁都不放。”
时砚辞脾气也臭得很。
“操。”谢临舟换好衣服和时砚辞下楼了。
“谢临舟,你竟然记得送我,我太感动了,我跟你说,爹以为你忘了或者睡过头了呢。”
谢震云和他儿子一样喜欢自我感动。
“老时提醒我起来的。”谢临舟打破了父亲的自我感动。
“你管这叫提醒,叔,南先生,我那分明是从床里把这小子训出来的。”
时砚辞描述了一下过程的艰辛。
“小时,我不在这三个月,你就得和你南叔这样管他。”
谢震云把这两位拽到一边,
“小舅子,小时,我跟你说,我是他爹,但关系并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融洽。自从他母亲死了,他就很少对我笑,几乎没有,我也不好管。昨天我说没时间陪他过生日,小时,知道我也就陪他过了两次生日。我知道他很伤心,只是不说罢了。我也不想你们对我儿子说什么我的好话,我只希望他在这两个月能开心一点,顺便想想我。”
谢震云这段话听着很别扭,不像他的作风,最后几个字甚至有些哽咽。
见二人没说话,谢震云叹了口气,“我走了,到了会发消息,别让他送了,这么早起不符合他的生物钟,让他回去睡吧。”
他挥了挥手,算是和儿子的道别。
而那一挥,也顺便抹掉了眼眶里的泪。
时砚辞心说,果然父子俩一个样,都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谢临舟打着王者荣耀,一个人很静,似乎什么都没听见。
他爸挥手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地挥了个手。
战绩没问题,和原来一样没分心。
可时砚辞总觉得不对劲,
他听见了,这是来自军人的直觉,
但没证据。
我在干什么呀?他 17 年里不出差就是工作,
陪我时间少之又少,
我凭什么原谅他这个混蛋?
他不知道我有多累,却还总是埋怨我没考第一。
我把崩溃、把失落一遍遍塞在笑里,
算了,习惯了。
“谢临舟。”有人在他耳畔轻声喊他,他缓缓抬头,把那点情绪藏得好好的,
“怎么了?老时。”
脸上还带着点笑,似乎是下意识
“回去了。”
演技天衣无缝,时侦探发现不了一丝裂痕。
两人要开始搞竞赛了,
所以他们在语文课搞物理,英语课搞数学,化学课搞英语,物理课搞化学,数学课学数学,所以,除了数学老师,谁都在骂他俩
“各位老师,请不要生气了。”张峰洋洋自得的劝解着。
“小兔崽子,我教你的时候你也没这么过分,至少只搞数理化,在对应的课搞!”梁明用张峰原来比,张峰原来高二就差不多,没这么坏。
“我要有他俩这个才情,我祖坟冒青烟了,张峰自己怜悯着自己。
“生物竞赛记得叫他俩也参加。”这位是新转来的江老师,叫什么也没说,上来就翻全校实验班的成绩,主要搞竞赛和讲座,
“哦,对,他俩当过兵?徐老师。”
“没错,高一别人军训,他俩当兵。”徐钟淡淡的嘬了一口浓茶。
“不是说未满 18 岁不能当兵吗?”
徐钟摇了摇头。
“他爸和军区这片的人是朋友,说两句就当上了。”梁明淡淡开了口,刻意压低了声音。
“他俩走了吗?算了,我去找他们。”江老师抓上了外套就走了。
江老师是从外省调来的高知识性人才,长得冷清英俊,专门来提高这本校的生物竞赛新赛道。
“喂,你们停一下。”
“老师好。”时砚辞叫了一声,提醒谢临舟收手机,使眼色让顾衍先走。
“哦,好,我不是来查手机的。”江老师言简意赅,“我有一门生物肌肉方面的讲座,想请二位当一个工具人,给我两张帅照呗。”
“什么样的?普通风还是 cute 一点?还是需要 muscle?”时砚辞问了一句。
“普通的吧。”
“加个微。”谢临舟拿出手机扫一扫,发了两人的学生照,准备走人。
“等一下。”江老师叫住了两位大爷,“生物竞赛你俩得参加。”
“凭什么?我们已经参加四门了。”谢临舟抱怨着。
“你觉得我在和你们商量?”
“那好吧。”谢临舟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和时砚辞走了。
“站住。”谢临舟以为老师对他的可怜所感动,满怀期待地转了个身,一张卷子飞到了他的手里。
“见面礼,明天大课间找我来批。”老师先走一步了。
谢临舟的嘴角立马比 AK 还难压,只不过是向下压。
“老时,我今天可以去跳楼吗?”他缓缓转向他的发小,发现他抱着一卷一摞卷子自己发呆,立马绷不住了,“哈哈哈,老时你受着吧,这厚度至少 10 张。”
“没那么少,20 张。”
吃过晚饭,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两人决定先干生物。经过一顿左右脑的自由搏击,谢临舟终于做出来了 5 道题。
这时,时砚辞已经刷完 5 张了。
“老时,咱俩的套卷适宜难度吗?难道我已经退化成原始人了?”谢临舟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他仔细一看,我嘞个去,时砚辞的题是基础题,而自己的是十几道压轴的组合题。
“老时,你基础不太好。”谢临舟咽了咽口水,他看时砚辞点了点头,“我是药丸。”
谢临舟点开了帮老师,搜寻,没答案,“草了,我真是。”
最后他打开了 Wechat,颤颤巍巍打开那个江老师微信,点开视频通话。
“干嘛?谢同学。”江老师正在公寓里写卷子,旁边还放着点水果。
“江老师,你给我这题我做不完呀。”谢临舟把写了 5 道题的卷子给他看。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字,你怎么做到写的六亲不认的?”
“江老师,两个小时我才写 5 道啊。”
“我才写 6 道半。”
“啥?老师,我算了一下,我写完要 6 个小时,你写完要 4 个小时。”谢临舟心里打着草稿。
“好的,加油。”江老师语气十分平淡。
“江老师,我不仅要写你的竞赛题,还要写 5 门主课的作业和其他 4 门的竞赛题。”
谢临舟给自己定了个时。
“写完生物凌晨 1 点,写完作业早上 7 点,写完所有的下午 2 点。而我明天还有周考。”
谢临舟这话水分有点大,他其实竞赛题和大部分作业都写好了。
江老师满脸平淡地听完,“好的,祝你周考考得愉快。
江老师也不挂断电话,继续做卷子。谢临舟还有满心抱怨没说,突然时砚辞说,
“谢临舟,你赶紧写吧,不写你明天都写不完。”
“呦,时砚辞也在你那?”江老师略带戏谑地抬头,“他卷子写几张了?”
“6 张。”时砚辞不太开心地说。
“哥,我要吃水果。”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声音出现在江老师屏幕里。
江老师转身离开了书房,一个男的出现在屏幕里。“老师好!”谢临舟喊了一声。
“小同学,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你们学校任职的?”那个人惊讶地问。
“我看见你跟何倩报道了,你应该是带英语竞赛的吧?”
他点了点头。“小同学,你快写吧,我哥看着你写应该用不了 6 个小时。”
谢临舟又焉了。因为江老师回来了。
两个小时后,谢临舟终于把卷子写完了。时砚辞还在疯狂输出,纸上的字也变得飘逸,却还是那样的工整。
“老师再见!”谢临舟马上挂断电话。“真是奇怪,在他的威逼下,我怎么写这么快?”
事实上已经凌晨了。
凌晨 3 点,两位学神终于撑不住了,倒在了床上。
“老时,我还可以和试卷再大战 300 年!”谢临舟发出了最后的哀嚎。
“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