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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要再闹了!   “ ...


  •   “一周一度的周考马上开始,请各位同学进入指定考场。”何倩的大嗓门响彻高二教学楼,“第一第二的位置欢迎大家与时大学神和谢大学神争抢,也希望大家考的都会,蒙的都对,金榜题名!”

      身为被提及的两位学神正坐在实验班一号座位和二号座位上聊天。

      “老时,我告诉你,我这次肯定第一!”

      “你就吹吧,你从小到大哪次考过我了?”

      “老时,我就纳闷了,你为什么总是没事就拆我台?”谢临舟直接逼问。

      “因为你狂。”

      一天的考试在“充实”中度过。

      这两位大神大课间出去了一趟,回来卷子就已经不见了。

      他俩去找顾衍,没看见卷子。

      三个人一块去找卷子的路上,他们仨听见了新颖的对答案方式,用广播念年级第一和第二的答案。

      此方案由实验班几位可爱的小傻逼制定出来的,其中就包括顾衍。

      顾衍主要是拖住他们的工作。

      语文看谢哥,英语看谢哥,下午的数理化看时哥。规律:如果谢哥心情好的话,会给传纸条。

      在放学前 10 分钟,话筒传到了谢临舟这里,他对着全年级广播喊。

      “哥就是第一,请各位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下面有人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有人笑骂谢临舟不要脸。

      由于老师都去批卷子了,所以这 10 分钟是他们最自由的时光。

      谢临舟一句话把所有人担心没考好的心情给澎湃了一下。

      “老时,你来两句。”谢临舟把话筒给他。

      “我祝大家考得好,考不好那是你该,考好了那也没我俩好。

      我郑重说明。第一名是我的。”时砚辞决定开个玩笑,“即使谢临舟是第一,那他的第一也是我的,因为他是我的。”

      周围一大堆人起哄。谢临舟愣了一下,追起来就打。

      顾衍接过话筒,用略带哭腔的声音:“各位同学行行好,别再写了,免得我下次月考掉下去啊,呜呜……”

      就在两人追跑打闹的时候,阴森森冷冰冰的江老师闪现在了门口,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时砚辞和谢临舟在那里闹。

      “你俩可以先停下来吗?”

      俩人秒站直,一看就是躲老师发现违纪这一方面练得炉火纯青。

      又因为某人长得就讨喜,嘴又甜,只要茅厕里的“时”头闭嘴,大部分情况下都不扣分、不惩罚的。

      但是这块“时”头有自己的意见,比较喜欢辩解。但老是一句话把老师怼得无话可说,之后就扣分了。

      谢大帅哥再怎么挽救都无动于衷了。那一整天谢临舟都没和他说话,时砚辞本来就只和谢发小说话,这一整直接变雕塑了。

      “我问一下,你们做的生物卷怎么不太好呢?”江老师把卷子塞给了他俩。

      谢临舟看着自己 17 道题只错了半道的试卷,

      时砚辞看着自己 20 张卷只错了 3 道的试卷,

      开始了怀疑人生。

      两人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不理这个神经质老师。

      “你俩都是因为粗心,不应该错。”江老师唠叨着。

      “老师,我们不是神,都是普通人,你要求那么高干嘛?”谢临舟不解地问。

      “如果这个难度都做不到细心,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看错人了。”江老师语气中有着明显的失望。

      突然,江老师的弟弟江叙白老师出来了,他一眼看见他哥,立马勾住他的脖子。

      “呦,哥。这么可爱的学生都骂?”江叙白语气中带着怪嗔,“才错这么点,哥,你疯了?”

      江老师面无表情地把生物卷子和英语竞赛卷子塞给他俩,便和弟弟走了。

      身为八卦小能手,和顾衍一样的谢临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说,以后再做定论。

      刚一出校门,两位刚刚还牛逼哄哄宣告自己是第一的少年,就被混混堵了。

      “呦,刚才谁那么豪横,宣告自己是年级第一?”

      那个为首的混混说着,手里拿着根钢管。

      这片的混混分为两种,一种是报情仇,什么狗血爱情情敌呀…… 一类是收钱办事。

      很明显,对于从来不抢人女友,至今母胎 solo 的两位,情仇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某个女校花喜欢你,刚好她又喜欢他,你就该挨打了。

      但这种直奔主题的一般都是收钱办事。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卸下来一条腿,别想走。”那人威胁着。

      谢临舟嫌烦,装的乖一点吧。

      “大哥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谢临舟装的可可爱爱,那帮人以为他是软柿子,就开始调戏。

      “呦,小伙子长挺俊呀,陪哥一会也不不行。”那人笑的猥琐,准备动手动动脚。

      很明显,谢小少爷眼底闪过百般厌恶。

      时砚辞那点少年意气先忍不住了,上去就给人揍一顿,直击要害。

      谢临舟就在一旁看着,一边高呼打得好,一边笑。那笑张扬桀骜,像只不被驯服的野狼。

      这时那帮人才意识到这两人的可怕,

      一疯一野,

      天下无敌,

      天生一对,

      宿命已定。

      时砚辞不到 10 分钟结束单方面武力斗争,抓着谢临舟准备走人。

      没想到谢临舟直接蹲下来,用手抬起那个为首的人的头。

      这个人长相还算可以,如果收拾一下,或许也可以获得一众芳心。眉目间带着点狠,看穿着有点城乡结合部的感觉。

      那人试图挽回一点点尊严。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谢临舟。

      他笑了一下,低声说:“小子,明天巷口等哥哦。”声音甜甜的。

      声音太小,时砚辞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他不叫谢临舟走,只是为了看看这人要干嘛,顺便验证一下那晚想的对不对。

      太可恶了!!!

      第二天放学,谢临舟一走出校门就说去上厕所,让他们先回去,把书包往时砚辞怀里一扔,跑了。
      只剩下顾衍和时砚辞在原地站着。

      时侦探这回可没那么不聪明,把包给顾衍,贴着墙根跟了进去,

      只剩下顾衍背着仨包在后面一摇一摆地跟着。

      巷口处,那群人顶着满脸全身的青肿,在公共厕所旁站着。

      谢临舟随手捡了一根钢管,钢管在地上划出呲啦的声响,留下一道道白痕。

      实际上公共厕所早已荒芜,而这里又是死胡同,唯一的道路便是谢临舟来的方向。

      “哦?跟条狗似的,说来就来呀,真听话。”谢临舟浑身带着刺,校服已经脱掉,换的是一件黑色卫衣。

      谢临舟笑着骂着,眼底没闪闪过任何真诚。“算了,既然自己来找打,那我也不客气了。”
      没人注意到他边走边说,他们的背后早已贴上了冰冷的墙。

      钢管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

      沉重的闷声,没半点不舍得,

      带着细微的碎裂声,只是一下便倒地不起,在地上嗷嗷叫,便晕了过去。

      那个为首的还想搬背景,“我…我后面可是 hei道有人的。”

      谢临舟看了看他,都这个时候了还威胁,看来有必要让他知道我家的背景了。

      “我叫谢临舟,

      我爸谢震云,谢家正统的继承人,我是他的独子。我舅南宫宴,hei道老大的King。

      你告诉你背后的人,有什么疑问,后面左转 200 米,我家别墅,欢迎找打。”

      他拿大拇指向后指了一下。

      那一棍子正准备落下,他的右眼皮猛地一跳。他转头,似乎是直觉,又像是心灵感应。

      看见黑着脸的时砚辞和一脸吃惊样的顾衍。

      谢临舟一下子把钢管放在地上,“吓一吓人而已,对,对。”

      他“善良”地把为首的人扶起来,亲切地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季肆野。”季混混乖得像个小学生。他有些懵了,这是干啥呢?刚刚这位少爷还拽着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怎么就,啊?

      之后的操作更让季肆野懵逼。谢临舟握着他的手,使劲的摇,还拥抱了一下季肆野,

      “误会啊,误会,兄弟。”拍了拍肩膀,动作毫无违和感。

      就差结拜仪式了。

      谢临舟从口袋里拿出几大捆现金,把钱放在季肆野手里。

      “看你兄弟刚被人欺负,我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你们拿着钱去治病吧。”

      实际上那些钱准备把人打个半死之后扔他们身上,地上的。

      谢临舟笑着对时砚辞比了个“耶”,时侦探刚开始有点懵,后来也知道了,

      “演,你就接着演吧。”时砚辞笑骂着,

      刚刚比较生气,主要还是因为他护了谢临舟的纯洁人生。

      但是吧,这孩子怎么自己就是黑暗呢?
      登时 ,他有点哭笑不得。

      谢临舟和发小二人走了,

      顾衍也知道为什么堵他们的那群人不见了。

      咱就是服了好吧,这还是个天生戏精呗。行呗行呗。

      “谢哥。”顾衍打破了寂寞,“你什么时候出道演戏啊?”

      谢临舟脸绷的很紧,但是有点好笑。

      时砚辞“呵”的一声冷笑。

      谢临舟想去打顾衍,这孙子把他俩书包扔下,跑回自己家了。

      周一上课,周二复习,周三周考,周四讲卷子,周五上课,周六上课,周日自愿自习。

      偶尔周日谢临舟跟谢震云吵架了,就把时砚辞从家里或图书馆叫出来,去学校自习。

      他俩一去自习,很多人就来问一两道题。

      谢临舟讲的清楚,偶尔开个玩笑,大家都问他题,给他夸的都上天了。

      周末的作业都是翻倍乐。谢临舟给人讲题,自己就不做题了。

      时砚辞只好能把他解题过程给谢小少爷写出来。

      时砚辞很想打谢临舟一顿,最后他觉得这玩意也挺可爱的,好吧。

      周五周六过得很快,翻倍乐作业也只需要 12 小时完成。

      两人只有一天的假期被南宫夜安排的满满当当。

      周六晚 7 点到周日下午 3 点写学校作业,包括睡懒觉的时间。

      周日下午 3 点到下午 6 点去京城那边。

      周日下午 7 点到 9 点半参加孟家宴会。

      周日下午 9 点半到 12 点办回广城。

      在广城的北城总共三大家族和一个新晋家族,

      谢、孟、江以及南家。

      由于谢家与南家都只有谢临舟唯一一个继承人,所以年仅 16 岁的他作为主要邀请嘉宾,他不能不去。

      这一去,他又着急忙慌地挑礼服。南宫夜和时砚辞一致决定给他穿有传承意味的黑西装,正式、温润……

      谢临舟偏不,挑了一件最张扬的酒红色渐变西装,内衬是黑色衬衫、黑色西裤。

      领口处是浅色的红,而底部是浓墨重彩的血红。

      宛如天边最红的火烧云,让人流连忘返。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只是风流一笑,尽显傲气。

      他们一家不像来参加宴会的,像来炸场子的。路上南宫夜千叮嘱万嘱咐的说了,不要那么夸张。

      我们不是去掀人场子的,他的八个表哥被训的都穿上了普通衣服。时砚辞也不夸张,穿了一个浅灰色的西装。

      可一站在那里,南宫夜的黑色西装、谢临舟的酒红、时砚辞的浅灰,

      以及后面一排人站在那里,或抱着肩,或倚着墙,或玩着手里的玩具。

      不像来掀桌的?

      况且谢小少爷向来不听话,站在那里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好像这个宴会谁都欠他钱一样。

      美、强、野

      南宫宴一回头。谢临舟立马乖的像一只高贵可爱的猫,也是站直了好吧。

      美、温、乖。

      【时砚辞:这不是谢大戏精吗?怎么返场了?真搞笑。】

      鲜花总需要绿叶衬托,

      可时砚辞不像那片叶,一身浅灰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脸上没半点情绪,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字眼,学术简称:面瘫综合症。

      他是狂野的傲,他是冰冷的傲。

      一是傲气,一是傲骨。

      之后两人就被各种富家大小姐搭讪。谢临舟维护一下谢小少爷的形象,温柔打招呼。

      时砚辞就简单粗暴了一点,
      “没空。”“不好意思,不碰酒。”“没微信。”

      那个千金才说了一句“你好。”

      他已经蹦出来三句了。最后那女的不依不饶,谢临舟只好过来一语惊人,

      “他对女的不感兴趣,那个压抑,懂?”谢临舟给那个千金小心翼翼的讲,装的像真的一样。

      时砚辞一听到他这样说,看到那个千金有些心有余悸的走了,

      他趴在谢临舟肩上咬牙切齿,“谢临舟,你要不要试试我有没有压抑啊?”说罢,重重地咬了一下谢小少爷的耳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不要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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