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 别整啊,我可是你俩的好发小
谢 ...
-
谢临舟打开手机点了外卖,突然他可爱的爸爸给他打电话了。
“谢临舟,你别点外卖了,晚上老爸给你做满汉全席。”
谢临舟真是服了这个老沙比了,晚上吃,中午饿着?他自己也不想想自己做的饭是人吃的吗?
“爸,你不是出差吗?”谢临舟想搪塞过去,
“你爸我晚上走,吃晚饭,吃完饭再走,不耽误。”
谢临舟潦草的说了一句好的,便听见了震惊的消息
“把小时和小顾也叫来。”他那事逼多的老爹吩咐着,“有很重要的事要通知。”
谢临舟挂掉电话,时砚辞拎着外卖走到了他面前。
顾衍在后面一脸可怜样,可见他刚才被怼了。
这是学校的果园,一个废弃的果园。在谢临舟的不懈探险下,发现了这块在西侧的新大陆。
新大陆原生态,那叫一个一言难尽。杂草丛生,垃圾遍布,有几棵枯了的树,上面有些干腐的果子。
之后,在他们三人一年的共同努力下,果园成为了果园,也就是清理垃圾、清理杂草、修建围栏、设计初稿、搭建秘密基地、种下成熟果树和树苗而已
现在他们这里被谢临舟称为室外果园,隐藏在竹林之间,无人知晓。
谢临舟支开了一个折叠桌,再支开几个折叠椅。这里的基地有煤气罐、有锅碗、有床、有小屋子,一层小别墅。
谢临舟托南野的关系找人设计的,不算大,也不到 200 平,可惜三人只能挤在在一张床上午休。
而小竹林可谓是谈恋爱的好地方,老师都来这里,而这三位只要在晚自习没开始之前来这里,到处都是一手大瓜。
今天因为某些事情只能点外卖了,本来时砚辞会给两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瓜做饭的。谢临舟也提过找几个勤务兵,再来几个佣人,被顾昀和时砚辞一口否决了,怕被人发现小基地。
谢临舟打开午饭盒,点了几道家常菜,油焖大虾、清蒸鲈鱼、酸辣土豆丝,还有一份新菜蒸虾饺。三人吃了起来。
谢临舟尝了一口虾饺,只是咬了一小口,就看见他非常讨厌的食物熟黄瓜。
他不明白这个破店为什么要用熟黄瓜做馅,神经病。他把自己的虾饺给了时砚辞,吃起了米饭和大虾。
就在时砚辞吃虾饺的时候,果园的门铃响了,
“时砚辞,完了。”谢临舟对时砚辞低声说,时砚辞正将东西都放回外卖袋,顾衍收着桌子和椅子,一分钟不到,三人安安稳稳地站在了门口,开栏栅门。
何倩拿着一盒饭走了进来,“顾衍和我说了你们的地方。”何倩支开桌子和椅子,淡淡的说。
时砚辞和谢临舟都盯着这个叛徒。
顾衍内心已经碎了:何倩为什么呀?举报了我给时砚辞换马桶水,又举报这个。
何倩又爆出来一个惊天大秘密:“我听顾同学说,时砚辞模仿我签字给大家签了午休出去玩条,对吧?而这个馊主意是谢临舟同学提的,我说怎么这帮兔崽子都不在中午教室学习了,原来是你们呀!”
顾衍的脸白的可怕,旁边的两个人可以把他活剥了。
何倩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搞这个吃了很多瓜。时同学,你提了一个超棒的意见,倒卖八卦,对吧?”
时砚辞低下头,不准备说话。
何倩也没想让他说话:“你们卖了我上一年谈了 6 个男朋友的消息之后,我的所有前男友,什么高三语文老师、高三数学老师、高一英语老师、高二普通班的物理老师、高一体育老师、高三实验班化学老师,都来我办公室喝茶了,请我喝茶。”
谢临舟三人都在憋笑。6 个男朋友都来找,会是什么体验呢?
【何倩:你可以试试】
【谢临舟:不不不,我很纯情的,我是一只纯情修狗,汪汪汪~】
“所以我要用这个果园和午休出去卡,买你们这个八卦,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还有一个条件。”时砚辞淡定地说,“如果我们把顾衍打成残废,不许吱声。”
“行,反正我对 Betrayer 也没好感。”何倩领上饭走了。
俩人把顾衍摁在地上打,避开要处,却拳拳狠厉。
满脸青肿,脸上带着鼻血,胳膊,腿青一块紫一块的顾衍来到了医务室。
他被两个发小架来的。
医务室的陆老师一边絮叨,一边治疗伤口,只是她没发现他的伙伴脸越来越黑。
“谁给这么一帅小伙打的呀?真惨!啧啧啧。”
“你说谁这么不要脸,给这么一小男生打成这样?”
“你说你是不是长这么帅,有很多女友啊?”
“这下毁容了,没办法了吧?是不是有人觉得你长太帅给,才给你毁容的?”
顾衍翻了个白眼,陆医生才看见那两个不要脸的人。
“你觉得我还帅吗?”顾衍含糊地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陆医生看着两人。
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校服衬衣上沾着点血,一手刷着手机。
一个装作关心,急切担忧,拳头上还满是血迹。
帅是帅了点,就是有点可怕呢。
手机后面的眼睛忽然抬起,带着一种别多管闲事的警告,直逼逼过来。
陆医生马上就说:“顾同学,给我出去吧。”
到了教室 ,两位大侠一落座,顾伤员的同桌蒋锐学就忍不住了。
“顾衍,你怎么了?”
“摔了一跤。”
“啧啧啧,我才不信。”
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带着很强的压迫感,有一种全身泡在冰里,快要窒息的濒死感。
“你特么爱信不信。”
这直接给蒋锐学吓了一跳,开始改文字输入,
蒋介时:他咋了?你摔了一跤,他生什么气?
海绵宝宝:好奇心害死你。
下午有三节 90 分钟的课,化学、物理、数学。
教化学的是梁明,一个快 60 的糟老头,每天想着退休,与谢临舟一见如故,两人一块下围棋,一块唠嗑。
教物理的是可爱的班主任徐钟,他一上课就讽刺“从人帮”。
“谢临舟,你这开学考,考分啊,可真是牛啊。你上次扣 2 分,这次扣 4 分。同学们给他算算下次该扣几分了?”
众人一阵哄笑声中带着答案,“6 分了。”
“时砚辞,你说你也不是不会,就那么不小心扣了 2 分,你亏不亏?以后你去干生意,我绝对光临,血赚两笔。”
“顾衍,你还用我说吗?就你这分,下次就掉。”
徐钟一抬头,看见上来拿卷子的这个,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你咋的了?被揍了?确实,就你那欠样,不被揍都稀罕。”
……
数学是一个刚毕业的脆皮大学生教。
他可是可怕的 00 后,他叫张峰。
这位老师花一小时讲完试卷,半小时玩游戏,带着大家打网游,还提前 10 分钟放学,带着学生们用智斗保安大叔。
由于每次脆皮大学生的讲课方式,谢临舟回家路上都先夸两句,然后就和时砚辞玩起了顾衍“赡养权”推脱赛。
“老时,你身体好,你得扶着他。”谢临舟一脸苦口婆心的看着顾昀和时砚辞。
“谢临舟,你和他是十四年的发小,你打了人家,你还想不扶着?”时砚辞用理性思维反驳。
“你…”谢临舟刚准备反问。
“我和他成为发小 5586 天。”时砚辞只靠心算便知道了结果了。
“我和他还断交两年呢!”谢临舟喊道,
“总共是 5587 天,嘻嘻。”时砚辞的最后一句话压倒了所有的希望。
介时,顾衍已经快走回谢家了。两位还在原地争吵。
顾衍摊上这两个发小,倒八辈子霉了吧。
谢大少爷和时大冰山到的时候,看见满桌子的美食都很疑惑,
“我爸能做出来这饭?”谢临舟问了问身边这位。
“百分之0.0000001 概率是他做的。”时大冰山也不太相信。
正当他们疑惑时,谢震云身后跟着顾衍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怒气。
“谢临舟,你这个王八蛋,把你陪你 15 年的兄打成这样。”
因为谢震云最偏袒顾衍,他不喜欢时砚辞的爱答不理,况且他记得时砚辞搬进来那一年,谢临舟和他最懵懂无知的那一年,他把谢小少爷护在身后的样子,让谢震云总有一种宝贝儿子被抢了的感觉。
至于谢临舟,他和他母亲一样太聪明了,甚至有点比自己聪明。
还是顾衍好,傻傻呆呆,开朗的。
“他告我们状,背叛了组织。”时砚辞淡淡的开口。
惹得谢震云不太开心心说,让你说话了吗?组织?什么组织?
“爸,你知道舅舅那边对背叛者的态度吧?”谢临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谢震云又不太开心了:你怎么和他一样?他狠狠,没有我的圆润怎么在世界上活?商人讲究的是谈判,你舅的谈判是威胁,傻儿子!
“行行,吃饭。”谢震云强忍着怒气,一步步走回餐桌,
《商人的圆润。》……
他们四个吃着饭,谢震云开始说事。
“爸这回出差四个月,你们的生日赶不上了。”谢震云吩咐着。
“舅舅怎么不在?”谢临舟扫过空荡的桌椅,随口问了句。
舅舅怎么又是舅舅?小子,我才是你亲爹。
“我和你们说不行?”谢震云温柔细语的,没有半分不耐烦。
谢临舟筷子一顿,故作吃惊地哦了一声。
“小时的生日是 11 月 3 日,你的是 11 月 23日,小顾的是 12 月 8 日。”谢震云对这事记得清楚,
“我赶不上了,谢临舟,没事吧?”谢震云小心翼翼地问,
“习惯了。”谢临舟自己扒饭,
谢震云心说:我得更小心了,他好像有点生气了。“那个,你的发小两个也住家里,我出差你需要人陪你吧?”谢震云吃着饭,装作很自然。
“叔,我和妈说一声。”
顾衍去打电话,远离修罗场……
谢震云不太喜欢时砚辞,要给他点难堪。看着那个冷着脸的时砚辞,“小时你不和家长说吗?”
时砚辞拿筷子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他知道时砚辞家长不管的。
“没事,我妈不管。”时砚辞音有些颤,却装作没事。
谢震云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可以见得谢临舟的脸从一进来的笑变得面无表情,从抓筷子的方式来看很是愤怒。
谢震云感觉自己有点怂
他那儿子和南宫宴没什么区别,
狠起来天王老子都挡不住。
况且商人的圆润嘛,而且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他还记得儿子 5 岁那年,老婆出车祸了,差点把整个家砸了;16 岁考了驾照,送了他一辆跑车,那天糟蹋了吧。车变成废铁了。
上高一前军训,人家军训,他们仨去当兵,【军区司令是谢震云大学同学】一个个练的那叫一个牛逼。
砸车谢临舟只挥了三下棍子。(除了顾衍,顾衍每次都装病,没练得一身武功,但不胖,有点营养不良类型的)
两位大爷回房间了,一块在桌上写作业。顾衍回来的时候,只看见谢震云在桌前生闷气,
“我怎么就养了一个这个东西。”谢震云对顾衍发牢骚,顾衍也不客气,
“叔,你家儿子真不是东西,坏得很。”顾衍吃着鸡腿嘟囔着,
“他在学校里犯什么事了?”谢震云一脸焦急地问,“他打我,打时哥,还……”顾衍的话卡一半,
南宫宴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不高兴,还有那八个表哥,一站在那就有压迫感。
“姐夫,怎么不叫我给你送终呢?”南宫宴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送终这个词……不好说。
谢震云刚准备解释,南宫宴就说下一句了。
“小顾,谢小少爷在学校里还干了什么?”他拉开椅子坐下,叫保姆盛了饭吃了起来。
“开黄枪。”顾衍战战兢兢地说完,准备开溜。
“叔,我妈不叫我在别人家过夜,我先走了。”
“哦,姐夫,小少爷这脾气该治治了。”南宫晏毫无语气地说完这句话。
没人再说话,饭桌上又陷入了死寂,10 个人餐具碰碗发出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