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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老时,别跪他,他不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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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辞,你说喜欢管屁用啊,能挡僵尸?能活下去?确实,在我设定里,你俩必须活到最后,因
为……我还想看你们互相残杀呢~嘿嘿。”
时砚辞握紧了拳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谢临舟看着涌来的僵尸,拿着沙鹰一枪一个,枪枪爆头,但声音太大,周围的僵尸都被吸引过来了。
两百多僵尸像潮水一样冲上来,速度比昨天要快的多。
谢临舟拿左轮手枪防在“人群”中,开都不知道往哪里开,装弹又浪费时间,只能近身肉搏。
一个勾拳,一脚横踹,之后随手爆个头。
谢临舟突然感觉有人在掰自己的伤腿,不是僵尸,是人。
“卧槽。”
谢临舟看过去,是方文豪。
“cnm,sb,给老子放开。”
谢临舟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左手还对着周围的僵尸扫射。
“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从断处传来。
谢临舟差点没晕过去。
卢西恩在楼上笑了,“时砚辞,你说这是骨折还是骨裂啊?会不会你的小男朋友死在的不是僵尸手里而是人手里啊?”
方文豪趁乱逃走了。
谢临舟拿着狙击枪,把他的三脚架拆了,把枪杆捆在腿上。
坐在地上,抬起腿,指着僵尸们的头,连瞄准都没有,直接开枪。
谢临舟看自己的血量还剩百分之八十,没关系。
卢西恩看着谢临舟的动作,第一次陷入了错愕。
谢临舟对着老时的方向比了一个爱心,时砚辞回敬了他一个中指。
“服了,还是这么冒冒失失。”
谢临舟看口型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了,笑出了声。
之后站了起来,即使裂口处很疼,但他依然靠枪支撑着。
这把枪120厘米,和谢临舟的腿差不多长。
谢临舟那把浅灰的左轮手枪被染成了血红。
“不错啊,老子喜欢这个颜色。”
谢临舟开始了屠杀,两个小时已过,天上又来了不少僵尸。
他们摔在地上,向谢临舟爬来。
季肆野进入体育场,手里拿着一把被锯短的M1911,体育馆里是200多个他那个好兄弟的克隆。
体育馆外,侯老师正拿着雷明顿870,对着僵尸一顿轰,他不敢睁开眼,那些几乎都是曾经的学生。
季肆野拿起枪,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下来了。
体育馆的音响响起了卢西恩的话,“季肆野同学,你打的可是你的好兄弟,不知道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季肆野猛的一愣,更多的僵尸将其团团围住,脑海中夹杂了很多很多的画面。
是好兄弟叫自己打泰拳,学柔术。是谢临舟骂自己没出息。是顾衍递给他五十块钱的时候的温柔。
“砰!”
体育馆内的大灯被卢西恩打开,直直照向季肆野。
刺眼的灯光让季肆野睁不开眼,那张本就惨白的脸更显的毫无血色。
僵尸朝他扑过来。
“这他妈是僵尸,不是我的朋友。”
季肆野用兄弟教他的那几招,近身肉搏。
“侯老师,这可是坏学生啊,你真的要为了他拼命吗?”
侯老师听了这句话,不屑的笑了笑。
“主办方,他妈老子第一天入职就知道只要是学生,我就要保护,我不管他是好学生还是坏学生,我只管他的安全。”
侯老师拉崩上膛,“你要有种,你就下来陪我打啊,没种就给老子滚远点。”
可怜的喜欢恶作剧的卢西恩又一次被骂了,。
这人真是奇怪,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就为了一个陌生人?
顾衍在食堂看见了很多“浅浅”。
他害怕了,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在眼前的是一个人,是同学,也是原来的crush。
他不敢拿他的枪杀人。
他没杀过人,顾衍很聪明,但他活在了一个正常且健康的家庭,他甚至没见过死人。
张峰在门口窗户上看着他,“顾衍,别怕,把火打开。”
梁明也安排着“把面粉倒进去,就往里面跑,里面有人抓你,你就打人家。”
顾衍隐隐约约看到了最里面的复活卡。
在混乱中,顾衍听到了卢西恩的声音,“顾衍,你不是最喜欢她了吗?怎么变成僵尸你就不喜欢了?”顾衍深呼吸一下,往里面奔跑,之后又随手杀死了一个僵尸。
“不好意思,卢西恩同志,你的消息不够灵通啊,嘻嘻。”
复活卡很快就拿到了。
其他同学有的也在做任务,但大部分因为害怕和恐慌没有出来。
“现人数165人,僵尸等级Lv.2。”
卢西恩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几个人真无聊,好吧,也有可能是自己为这几个人设计的游戏不好玩。
还是那两个最疯的好玩。
谢临舟又一次被扑倒在地,几十个僵尸一块上来了。
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回,他随手捡起一根带着铁钉的木棍想还要扑来的僵尸脚上扔去。
他们长江后浪推前浪,发生了大型踩踏事件,同类踩着同类的脑袋。
谢临舟从背后掏出一根弩,往僵尸胸口刺去,好玩,给他们几个穿成了糖葫芦,看起来并不好吃。
刚刚清理完杂碎,刚刚站起来,自己的腿都要被碾成肉泥了。
废了天大的劲才站起来,又被几个僵尸摁在地上,“我 c 了,真是。”
谢临舟骂了一句脏话,又开始打起来了。
卢西恩回来,看着时砚辞望着窗外,握紧了水杯。
卢西恩走了过去,略带戏谑的开口,“亲爱的时砚辞先生,看着自己的爱人在底下厮杀,自己却无能为力是什么感受啊?绝望吗?爽吗?”
谢临舟被丧尸压的更紧了,时砚辞猛的锤了一下玻璃,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转过身来,看着那个“白衣天使”,也是这里第二个“观众”。
“砰”的一声跪下了。
声音清脆,少年成熟的骨架,却掩饰不住颤抖。
“卢西恩,我求你了,我怕了,我绝望了,别折磨他了,好吗?”
他这辈子只跪过维和部队的两个哥哥和谢临舟。
卢西恩终于笑了,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好啊,断手如何啊?”
时砚辞从桌上拿起手术刀,刚准备落下,卢西恩忽然走近。
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帮的,时砚辞啊,你可是万众瞩目的人啊,省第一,天才少年,怎么这么轻易就跪了?脸呢?算了,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幅可怜模样发在网上,他们会怎么想?哈哈哈哈哈哈~”
时砚辞脆弱的低着头,没有做出一点反抗,手指抠进了地板里,血一点儿一点儿渗出来,可是他已经感受不到痛了。
谢临舟望了一眼二楼的实验室,他清晰的看到了老时跪下的身影。
他才发现原来江叙辞一直在旁边看着,眉头紧皱。
江叙白站在他旁边,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喊,“谢临舟,别让我们小瞧你,你给我站起来,你要活着去接时砚辞。”
谢临舟腹部猛的一顶,用力推开了那群僵尸。
他一拳一拳的打着,因为常年训练,一拳足以将其头骨击碎。
他对着实验室喊了一句,“老时,我没有允许你跪他,他配吗?老时,你等我,老时,我能上去的!”
谢临舟已经杀得差不多,被最后一只僵尸扑倒在地。
他拿出左轮手枪,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血浸染了枪身,他对着僵尸的太阳穴。
“晚安,baby。”
扣下了扳机,轻轻地吹了一口枪管冒出的烟。
用还完好的腿,一脚踹开了那个僵尸的尸体。
优雅永不过时,杀得半死的谢临舟站在那里。十个小时的屠杀,这已然不是屠杀,是一场盛大的献祭。
浪漫的宣告,递给上帝的一纸战书,比烟花耀眼,比钻石值钱,比爱沉重。
他浑身上下全是黑色的血痂,一条腿用AWM 支撑着,另一条腿踹开那扇门。
他看见跪着的老时,他看见坐在实验台上的卢西恩。
他一把把卢西恩拽下来。
卢西恩笑着顺从的跪下。
谢临舟掏出一把匕首,刀锋划过卢西恩的脖子,没留下一丝痕迹。
谢临舟就这样一下,又一下的划着。
“凭什么?你凭什么让老时跪你?”
“老时这辈子只能跪我。”
“你算什么狗屁东西啊?有什么资格动他?”
“你他妈给我去死。”
时砚辞站起来了,把谢临舟抱在怀里。卢西恩嘲讽的看着他俩。
“谢临舟,别弄了,他是神,对他没用的,你来接我不就好了?”
时砚辞正一点一点哄着自家宝贝儿。
“呵,真是可笑,我爸创造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是把人性放大了,至于你们也只是我游戏的角色而已。”
卢西恩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向了门口。
“所以…你不相信爱,也没有人可以拥抱你,是吗?”
时砚辞一句话戳破了卢西恩这场游戏的本质。
“闭嘴!”卢西恩的脚步顿住了,“谁说我没有爱?我爸给我权力,我妈妈管我吃穿用度,天下人都得听我的!”
他还列举了他有多少信徒,有多少神袍,以及威胁他们,自己将会怎么弄死他俩,但是
谢临舟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是自然地且脆弱的,地,坐在了时砚辞的胳膊上,
“请问,你被人拥抱过吗?你在从四楼摔下来的时候,会有人陪你一起摔,并保护你吗?请问有人会在你伤心的时候,背着受伤的你去爬山吗?请问有人会因为你随口一说的事情,而记一辈子吗?对不起,老时会。”
语气里漫是不屑。
谢临舟的话摧毁了他的一切自豪。
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忽然感觉身上的神袍好他妈傻逼啊。
时砚辞抱着谢临舟出去了,路上一手拿着 H416 突击步枪干翻僵尸,一手抱着谢临舟。
谢小少爷拿着沙鹰看到僵尸就开枪,玩的不亦乐乎。
落日余晖打在他们身上,不暖,四周都弥漫着血腥味,但是有你就足够了。
卢西恩站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他在思考:自己真的有被爱过吗?如果是,为什么连一个拥抱都没有得到过?
爸爸每天忙于工作,大家都夸我聪明,妈妈经常不回来,只会叫人给我准备东西。
他们看起来都很忙。
我有很多哥哥,有的名流千史,有的遗臭万年。
我活了几万年了,见过了杀人放火,贪污受贿,看过人们为了小利益就争的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
很少看见关于爱情的东西。
可能是我太悲观了吧,我看到的总是坏的,家暴,routi 满足等等。
所以我创建了这个游戏,看见他们从对我的不屑到下跪,我心满意足。
但是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了一个东西,很奇怪,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谢临舟会为时砚辞打十个小时?为什么时砚辞那么傲骨的人会为谢临舟下跪?为什么侯老师会为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拼命?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这么对待我?
卢西恩回了家,看到了工作的爸爸,他正规划,检查着应该发生的事情,
卢西恩整理了衣襟,想干干净净的去见爸爸。
“爸爸,你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卢西恩,你没看见我在忙吗?找你妈妈去。”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滚出去!”
“爸爸!”
“滚!你给我滚!”
卢西恩被扇了一个耳光,他踉跄的走出了屋。
看啊,这就是我的父亲。
人前是慈爱上帝,对我却是一个什么事情都打的坏人。
卢西恩坐在台阶上,他在等他的母亲。
等了很久,妈妈都没有回来。
一个佣人回来了,卢西恩问了他一句,“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可以,少爷。”
大家似乎早已习惯少爷的反复无常。
是啊,在外人眼里我是聪明的小少爷,但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脾气很重的恶魔。
就应该像那个哥哥一样下地狱。
这句话,我早就听了无数遍了。
那个佣人抱了他一下,却如手过灵魂一样,径直穿了过去。
“少爷。”那个佣人跪下了,“对不起我不能抱您。”
呵,原来自己连拥抱的资格都没有啊。
唯一的资格还是因为我是少爷……
如果我是人,会怎么样?我可以去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