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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方文豪,受死吧! 在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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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营地
谢临舟半瘫在椅子上,时砚辞为谢临舟擦拭身上的血痂。
之后把拴在腿上的 AWM 卸下来,随便找了一个板夹,用绷带绑起来。
谢临舟咬着毛巾不发出声音,最后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时砚辞从包里拿了一包面包,扔给谢临舟。
“吃吧,别死在这。”
“咦~,老时,我才不吃这干巴巴的玩意儿呢。”
大家看着已经快耗尽的食物,时砚辞问了一句,“有没有人想吃僵尸炒僵尸肉?”
“反正我不想吃。”
谢临舟瘫在沙发上嘟囔着,他拿毛巾擦了一遍自己的三把枪,唯独那把左轮被彻底染成了血红。
“要不,我们去抢劫?”
声音慵带着蛊惑,似乎抢劫这件事在这一刻竟然成为了对的。
“谢临舟,咱别抢劫了。”季肆野收拾着家当。
“我看上了广场上旁边的一家别墅,被一个傻子给占了,那个傻子还抢了很多吃的,抢那个吧。”
“不好吧,听说那个人还是咱们班的,叫方文……”
徐钟刚准备劝阻,谢临舟立马回答了。
“那很好了,这小子倒是会挑。收拾家当,老子还抢不过他?狙了他,我直接。”
时砚辞看起来也很不开心,收拾起了东西。
所有人都去江叙白那里。
“江老师,他俩为什么那么恨方文豪?”
江叙白在收拾东西,顺便帮江叙辞擦了枪。
“问我哥去。”江叙辞坐在那里研究地图,指尖攥得有些发白,“方文豪同学,在谢临舟打架的时候,把他刚长好的腿掰骨裂了。”
顾衍惊讶的张了一下嘴。
“他也太坏了,我早看出来他不对劲了。”
季肆野也问。
“谢临舟之后怎么打下来十个小时的?”
“把 AWM 绑在骨裂的地方。”
众人纷纷对他升起了一份敬意与害怕。
一个人,三把枪,一支弩,骨裂,十小时。
放在哪个人身上,那不得在阎王簿上签上 800 回了?
“走了。”谢临舟叫了他们一声。
顾衍立马满脸钦佩的凑过去,“谢哥,特种兵都打不了十个小时,你咋打的?”
欧诗在后面走着,“顾衍,你不懂,这就叫做信仰,信仰就是只要时砚辞在等他,他就必须去见他,宁可与全天下为敌。”
“老师,不对,这叫早恋,早恋你不管管啊?”顾衍在一旁愤愤地说着。
“有本事你早恋考一个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啊?”徐种骂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顾小朋友一句。
“我能考年级第四。”顾小朋友想了很久才说的。
大家都一脸“你在梦游”的神情望着他。
何倩说,“你考年级第四,别说早恋,你在我头上拉屎,同性恋都没事。”
“行,你们等着,我……”
“闭嘴吧。”谢临舟上了车,顺便找了几个耳麦,扔给大家每人一个。
黑色的吉普在夜色下像一只无形的毒手,狠狠撞开了僵尸们的那堵“人墙”。
第一辆车的车手对着窗外横飞的丧尸们竖了一个中指。
接下来的两辆车随之疾驰而过。
不出十分钟,他们就来到了广场。
看着黑乎乎的一片,谢临舟就心烦,狙都不知道狙哪。
谢临舟真希望打碎玻璃,让僵尸进去咬死他。但是,这房子自己还要住。
“季肆野,你乐意把我们的房子打扫一遍吗?”谢临舟欠欠的问。
“你要干嘛?”季肆野真的不想当保姆了。
“大家听好,最简单的办法,打碎玻璃,但是之后房子几乎就不能要了,第二种方法……”
突然广场上的灯被打开了。
“行,咱大概只能杀过去了,这是他逼我的。”
谢临舟瘸着腿,在时砚辞的托举下,爬上了车顶。
拿起AWM,对着别墅的一间卧室的窗户瞄准。
拉泵上膛,扣下扳机,玻璃应声碎裂。
周围的僵尸向这里与屋里涌去。
车辆很快就被僵尸团团围住,另一边,他们敲碎了别墅卧室的玻璃,正欲往里爬时。
谢临舟打了一枪,僵尸脑袋应声爆开。
当车里其他人都在困惑的时候,谢临舟已经用他精湛的枪术,帮方文豪解决了一切危险。
时砚辞知道他的意图,只是为了亲手杀掉那个姓方的。
反正化学那事也是他搞得,一笔还清吧。
“谢哥,你为什么要打僵尸?”顾衍在车里问。
谢临舟从车顶上爬下来,“我要手刃那个sb。”
一颗子弹打在车杆上,对车杆并没有什么影响。
谢临舟看着那幢别墅,时砚辞也看着。
“谢哥,咋不打了?”顾衍呆呆的问。
“我觉得是二楼。”谢临舟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认为是三楼,正常人从二楼开枪是这个位置,但他是废物,所以他的位置不准。”时砚辞也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注意安全。”
季肆野突然明白了,“人家这叫电视剧里的研究弹道痕迹。”
谢临舟又一次爬上车顶,带上了夜视镜。
终于找到了那个身影,果真在三楼,老时还挺聪明。
两颗子弹在空中擦过,一颗击中了方文豪的脑门。
一颗从方文豪那里打来,正好打在谢临舟肩膀上。
“现人数164人,僵尸等级为Lv.2。”
“卧……槽。”谢临舟收了枪,爬进了车里。
“老时,你不是说他枪法不准吗?嘶~真他妈痛啊。”
时砚辞坐在那里,看着这位 sb,“有没有可能,人家要闷你脑袋呢?”
谢临舟看着哗哗流血的肩膀。
两人陷入了沉默。
谢临舟突然说了一句玩笑话,“老时,我要是死了,你千万别来地府找我,地府估计收不下咱俩俩魔丸。”
时砚辞从背包里拿出绷带,“放你大爷屁,老子是灵珠,谁跟你是魔丸?”
谢临舟感觉整条胳膊都麻得没有知觉了。
“老时,我接下来打沙鹰绝对不会背后作用力震得后退,你猜为啥?”
时砚辞认为自己都快哭出来了,这个人还在开玩笑,“你个sb,你闭嘴好吗?”
周围的丧尸已经快要撞破玻璃。
谢临舟把头从天窗探出去,拿着沙鹰,对着路灯就是一下,瞄都没瞄。
“砰!”
整条街道都黑了。
谢临舟一个没支撑住,跌了下来,故意摔在了老时怀里,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
“老时,我还没娶老婆,咋整?”
时砚辞瞪了他一眼,“你不太需要。季肆野,把车开到别墅地库。”
季肆野正在低头和顾衍探讨着某位谢姓演员的演技。
没想到啊,这出偶像剧,自己一个小配角也可以粉墨登场。
这位神人从后座爬到主驾。
谢临舟就那么不太ok的躺在别人身上。
几个人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开进了别墅。
大概就是,一个人躺在中间,上半身在副驾的另一个人身上,下半身在主驾的另一个人身上。
“嘶,季肆野,你肘到我的腿了。”
“不好意思。”
时砚辞扒开谢临舟肩膀出的衣物。
一个洞,露出白茬茬的骨头。
时砚辞从背包里拿了一瓶酒精。往谢临舟嘴里塞了一块毛巾,谢临舟突然把毛巾拿了出来。
“老时,真的要用酒精消毒?你想疼死我?”
“老实点儿,没给你现在做手术就不错了。”
谢临舟默默的把毛巾塞回去。
酒精被泼在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虽然早已麻木,但还是经不住这番糟蹋,竟有几分昏死过去。
“谢临舟?”
“嗯?”
声音脆弱,嘴也有些张不开,更像是呢喃。
酒精味很刺鼻,浸湿了时砚辞的衣服。
“到了。”时砚辞把人抱起来,下了车。
身后的两个小配角拿着枪。
十二个人排成一排,十分有范儿的走进了枪来的居所。
那间卧室传来了僵尸们的吼叫,门已经锁好,老师们推着一个橱柜挡住了门。
时砚辞,江叙辞和江叙白先上了二楼。
时砚辞把受伤的小少爷放在床上,拿出了酒精,从包里拿出一套从实验室拿出来的手术的装置。
“老时,我猜我有很多种死法,失血过多,细菌感染,内脏破裂,还有啥?”
“你死不了的。”时砚辞给工具消了毒,开始了手术。
谢临舟经过很长时间的折磨,他已经有些习惯了,好像比爸爸的忽视,清白的侮辱,小人的阳谋更好习惯吧。
时砚辞帮他一件件脱掉了上衣。
刚清理过的双手冰凉凉的,在胸口那块炽热的皮肤上,不凉爽,像冰亲吻火,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虚无又真实。
时砚辞在用镊子将子弹取出。
之后用手术刀将腐烂的肉取出。
时砚辞不想也不能给他打麻醉机,因为会影响神经,况且这里也没有麻醉剂。
谢临舟没晕,甚至还挂着那么招牌的笑,就那么看着来时为自己做手术的侧脸,他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痛吗?
痛啊。
他手抖吗?
他手在抖。
我们不是神,或许我们都是凡人。
都有自己爱的人,都有自己不敢说的事。
医院规定医生不可以给自己的亲属做手术,因为情绪会在手术台上失控。
他们都说没关系的,别想那么多,你们顶多是知己。
“知己”两个字竟产生了两三分的烦躁,似乎没人知道我们在彼此心中早不是知己了吧。
手术刀轻轻割开腐烂的肉和新肉的时候,痛感很真实,像一个人一下一下把刀划在脑上。
“嘶,老时,你轻点儿,我这双手还要为你打架呢。”谢临舟在那里嚎叫,“老时,我痛。”
“痛”像一根钢针插进胸口。
时砚辞的手顿住了。
“谢临舟,你再忍忍,马上。”
声音有些急切,套在这个冷静的人身上莫名的奇怪。
时砚辞很快就完成了手术。
“37刀。”谢临舟躺在那里,看着肩胛骨处的纱布,“老时,你看了几眼?”
江叙白拉了一下他哥的衣袖,两人悄默默的退出去了。
时砚辞在那里整理工具,“什么看了几眼?”
谢临舟自己穿上衬衫,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朝他砸去,“明知故问,你占我便宜。”
确实,脆弱的谢临舟比平时更加诱人。
像一朵清晨的玫瑰,软绵绵的就躺在那里,等待着。
露珠在上面闪烁,锁骨有一颗痣,耳后也有一颗,腰很细。
“谢临舟,我要是想占你便宜,我觉得我们明天肯定起不来。”
谢临舟听着他的虎狼之词,送了他大大的一个中指。
时砚辞把人抱起来,放在椅子上,谢临舟以为他真要干什么,大叫起来。
“哦不!老时,你要干什么?我信你还不行吗?”
“?你脑子里又正常东西吗?我只是要给你洗脚。”
谢临舟:……您怎么不早说,还显得我黄了呗。
时砚辞去卫生间打了水,把水盆放在地上,单膝跪地,把谢临舟的脚放在腿上,帮他脱下袜子。
再轻轻地把他的脚放进水里。
谢临舟立马被烫的把脚抽出来了。
“呜呜啊啊,烫死我了。”
活像一只猿猴。
但是但是,这么说怎么着都有些贬低的意味。
贬低那只猴子了。
谢临舟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同脚溅起的水花打在了时砚辞的脸上。
时砚辞抹了一把脸,伸手拍了一下谢临舟的脚背。
“赶紧的,老子困了。”
谢临舟这才把脚放进去,不情不愿的洗着脚。
之后故意把水洒在时砚辞的衬衫上,
一个满身血渍,在衣服上留下朵朵绽放的玫瑰。
一个衬衫白净,是洗了很多次的白。
两人打起了水仗。
同学之间,很多人羡慕时砚辞,“傍上”了谢临舟。
有了钱,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渐渐地,这份羡慕变了质。
有人在背后议论,记得有一次他们当着谢临舟的面说。
谢临舟当场掀翻了桌子,之后却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一切辩解都苍白无力。
之后那些人没再当面说过,只是背后还能听到他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渐渐地,谢临舟玩累了。
他向前倾趴在时砚辞的身上,胳膊环着他的脖子。
“老时,你不会走的,对吧?”
像要自己睡觉的孩子问妈妈会不会走。
“不会。”
时砚辞感觉这句话不仅是依赖,莫名地又像是……
枷锁。
一种病态的占有,只是不显露。
可惜了,我也不是能被囚禁的小白兔。
咱就是说我终于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