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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顾衍,谢谢你闯入我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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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舟忽然为两个老师感到欣慰,它们被家族同意,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了。
而对于嫡子而言,还是唯一的嫡子,他和老时,又怎么会被同意呢?
可是他还是不甘心。
蟹老板:舅,如果他们有嫡子是同性恋呢?
南:不可能的,他们九个人忙着争嫡呢,谁会闲的没事给自己来点黑料?
谢临舟刚想和南宫宴说自己的事,但是他突然停住了,他差点忘了南宫宴不是心灵港湾,他和父亲一样。
蟹老板:行。
江老师讲了很多关于生物竞赛的新规定,谢临舟几乎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
他一直在想,想如果自己和老时真的谈了,家里人会怎么说?忽而觉得自己像一件商品,被人精心培养了十几年,之后被染上了一点儿点儿污渍,培养人该有多失望啊,但是只要擦掉那一点儿点儿污渍,不就好了?
可是对于那件商品那?他幸福吗?这是那些大人们考虑的指标吗?我不懂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要比别人快一步,为什么自己连说爱的资格都没有,为什么我要在五岁的年纪读懂大人的世界才能活下去?
在别人眼里我是少爷,有钱金贵,可是实际上呢?我不过是被人圈养在笼子里的野兽,终究有一天会成为他们的,不是吗?
“谢临舟。”江叙辞轻轻的叫了他一声,他没应。
“谢临舟!”江叙辞声音大了一些,但没有怒气,谢临舟被吓了一跳,被拉回了现实。
“谢临舟,你留一下吧。”
江老师也没让时砚辞走,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请自便”。
“谢临舟,我是旁支的,确实不比你们嫡系激烈,但也没好多少,他们九个人夺嫡,我们每个家必须占据一方,才能活下去,至于我俩,不堪再受这些折磨,直接离开了江家。我知道,这些道理你估计五岁就懂了,呵,你聪明事迹在圈里穿得沸沸扬扬,所有小孩都以你为榜样,他们几乎不知道为什么要好好学习,因为有几百个亲戚惦记着他的位置。从小就清醒的人,总归是被规则束缚吧,但是谢临舟,我想和你说,你应该去追求幸福,即便是当下的幸福。”
“江老师,你认为什么是幸福?”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论阻难不论艰险,先去做,不管成功与否,在那一刻都不重要了。”
周二下午,谢临舟被背着去看顾衍和季肆野的狗血大战第二场,比赛打篮球。
顾衍身为篮球队的从来不上场的替补队员和从来没进过篮球队不知天高地厚的季肆野开始了互相嘲讽。
“季肆野,你给我等着,我百分比一万要赢你!!!!!!”
“可以,我会等着你的失败的。”
“你不敢和我打!”
“我敢。”
“你不敢”
“我敢!”
“那你发球啊!”
“你先,我牛逼我让着你。”
“你先。”
“你先。”
“你先。”
“你先。”
之后篮球队的人来了,看见场子被占,队员们打算看他俩的戏,之后再训练,队长不同意,但拗不过他们。
只好在一旁不情不愿地看着,看了这么久,两人连个球都没碰上呢。立马就火了!
“不是你俩傻福吗?他妈打不打啊?你先你先的,还挺有礼貌啊,以为场子是你俩的啊?”
坐在台阶上,在他身边的谢临舟被他的大嗓门震的耳朵痛,身为每次比赛就空降的大神选手,队长指定是惹不起的。
只是他还没看见这位大神选手,大神选手终于忍无可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声点骂,吵。”
给那个队长吓的一激灵,差点给大神跪下了,“谢神,你咋在这里?”
“我......”
谢神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球正中脑门。
他捂着发肿的脑门,看看是哪个傻逼不长眼啊,打在我头上?
季肆野笑着走过来,弯腰捡起那个球,“不好意思啊,谢神,我只是看不惯你那装逼样。”
给那个队长看懵了,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和谢神说话,除了时神,要不是谢神骨折了.......
这人现在估计已经不在了。
时砚辞立马起身,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是天高地厚的傻逼。
给你点儿颜色,你要干嘛?开染坊啊?给你脸了真是。
谢临舟拍了拍愤怒的老时,淡淡的和那个队长说
“给哥拿一筐球来,以为老子腿骨折了,好欺负了是吗?真是可笑,季肆野,身为你的父亲,有权利教育一下你这种蠢逼了。”
谢临舟随手拿起了一个篮球,朝季肆野的头上砸去,此人坐在台阶上,用没受伤的那只脚朝季同学的小腹踹去。
季同学一个踉跄摔下台阶。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被接连几个球砸的跌倒在地。
小少爷百发百中,感到十分的无聊。
便开始了嘲讽功能
“季同学,我建议你挂个脑科,不要再拿你的头去接篮球了,这是不对的行为,球很贵的,万一你给接坏了,您赔得起吗?”
季肆野抓起一个球,想谢临舟这边扔过来,小少爷一个侧身躲过去了。
“还应该挂个眼科。”
谢临舟:老子子弹都躲过,我害怕这个?
季肆野:咱是当过狙击手吗?
谢临舟:你猜对了,哥在部队那会,干狙击干了十几天。
队长:这就是我的神的实力吗?牛逼透了!!!!!!!
顾衍搀扶着自己的对手去医务室。季肆野就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们的顾小狗身上。
“季肆野,你可别死,你死了,说给我当情敌啊?”
“死不了的,小子,你还挺关心我的。”
小狗的脸“噌”一下红了,季肆野垂下那张痞帅的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小狗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他了,这人怎么这么会撩啊。
季肆野也在心里炸锅:小傻逼,你生气的样子我很喜欢,所以才抢了你暗恋的人,这样你就可以只看着我了,我就喜欢逗你,没错,我喜欢你,我坦坦荡荡的,我觉得你可爱,善良,重感情,我愿意守护你一辈子,可是你笔直,但是没关系,本人会亲手给你掰弯的。
“顾衍。”
“嗯?怎么了?”
“没什么,喜欢叫你。”
那个“叫”字发的很浅,不认真的听,很像是表白。
风卷过路面,卷起秋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吹的散叶子,吹不散少年心中的悸动。
落日的余晖懒散地打在两人的身影上,两边光秃的树枝的斑驳影子在风中摇曳。
如果爱是一种守候,那么顾衍,我会等到你接纳我的那天,深深的拥抱你。
放学之后,季肆野又看到了给父亲家的便利店找事的人。他帮忙给人走了一顿就走了。
呵,父母离异,随了母性,父亲单身,母亲本说要带自己,之后又去给人当小三,生了弟弟,又因为自己不学无术,抛弃了自己。
到是无依无靠啊。
哦,他俩是怎么离婚的来着?父亲家暴母亲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嫌他丑还穷酸。
怪不得去当三呢。
他拿钥匙打开了一件破烂的单人间,这是他们刚离婚那会儿,母亲买下来的小屋,现在早去住别墅了吧。
“小野,都怪妈妈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脑海里一直重复这句令人作呕的话,那张势力的脸。
现在,不是更不完整了吗?
他不耐地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季肆野是被梦吵醒的,他翻看了一下手机:三点四十七分。
与其说梦,不如说是回忆。
母亲很漂亮,所以才有了自己这幅面孔,自己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
十四岁那年夏天,那几天回来,总能听到床板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声响,母亲压抑的闷哼,看见门口摆放着的皮鞋。
他一个人就在客厅努力学习,即使没有天赋,也要坚持下去,为了母亲,为了人生。
直到有了弟弟的那天,母亲去了那个陌生男人的家,去当保姆,哪个男人不让自己进去,母亲也会把自己吼出来。
后来,再去,自己会被热水泼在脸上,会被用人指指点点,母亲在那里骂了他,
“季肆野,你和你爸一样没有脸,寄生虫!!!!我养你干什么?加个累赘吗?”
从那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再也没学习过。
不久,通过外界媒体,季肆野得知那个男的正妻死了,季连英上了位。
无缝衔接,所有人都说是她害死了那个正主,到后来,他自己也承认了,还专门写了书,大火特火。
季肆野不明白这个世道怎么会这样,但当时他顾不了这么多,他已经穷的没钱吃饭了。
他去工地打工,十四岁的身躯干的比成年人的都多。之后病倒了,只好发着高烧去要饭。
他带着口罩,长期没能修剪的头发盖住了眼睛。
许多小孩要发善心,但这年头骗子多,父母给阻止了。
他遇见了顾衍,顾同学拿着刚从父母手里拿的这个月的五十块钱零花钱,高高兴兴的从季肆野面前走过。
停下来了,把五张十元钞票攥在手里。
谢临舟从前面喊了他一声,“顾衍,快走啊,我们不是去玩吗?”
时砚辞也在那里等他。
“知道了,谢哥。”少年的声音清朗。
之后郑重其事的吧钞票放在了那个铁碗里,很亲切地说,
“陌生人,好好活下去,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等着你。”
便匆匆离去。
黑暗的裂缝里进来一点儿光,不亮,但足以走出去,走向光明。
顾衍身上没有丝毫杂质,只有未踏入社会的纯洁,以及少年人的调皮。
那就由我守护他一生一世的纯洁吧。
最近,谢临舟的口味总在变,但逃不出两个话题:酸和辣。、
酸的大家还能接受,但是辣的......还是爆辣。
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享用了。
顾衍在今天用餐结束和谢临舟说了一个谢临舟自己都不知道的关于自己的惊天大秘密。
“谢哥,你怀孕了。”
时砚辞也从屋里端出水果,附和着,“没错,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赞同加一。”季肆野啃着桃说。
小少爷直接就蒙圈了,“我?”
谢临舟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脸,
“我能怀孕?”
“Are you kididing me?”
小少爷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们的生物怕不是零蛋吧?不对啊,是零蛋也知道男性没子宫吧?而且,我都没做过,我还是个处男啊,我哪来的怀孕?”
“其实我c了你,但是你忘了而已。”
时同学在椅子上给他按摩。
“时砚辞,你找死是不是啊?”
“谢哥,酸儿辣女,你两个都占,龙凤胎啊,恭喜啊时哥。”
“嗯,嗯,谢谢祝福,我会照顾好他的。”
谢临舟不顾腿上的伤痛,“蹭”一下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顾衍走去,给了他一拳。
顾衍瞅着他好欺负了,就推了他一下,就这样,两人打起来了,不激烈。
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打架。
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腿,我一碰。
之后两人都给对方打急眼了,
时砚辞怕小谢同学伤到那只已经瘸了的腿。
立马跑过去,把人打横抱起,谢临舟为了发泄怒气,只好把拳头砸在老时身上。还在空中蹬了几下。
“老时,你放开我,他们都觉得我骨折了,好欺负,我要证明我不是软柿子!!!!!!”
“行行行,你不是。”
时砚辞一边安慰着谢临舟受伤的小心脏,一边用眼神示意季肆野管好你家那只,别再惹我家这只!
季肆野只好把顾衍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低声哄着。
“顾同学,你再招惹谢临舟,我敢保证几分钟后,我就会吃到肉饼。”
“他平时欺负我,等他病了,我就等着出口气呢!”
“你小心点儿吧。”
季肆野指了指昨日被小少爷砸头留下的肿包。
顾衍立马怂了,好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他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