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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狗血超级大混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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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把设计师骂一顿就行了,把化学实验室设计在四楼真有他的。”
“给他撤销资格证了。”
“行。”
很明显,在几天的病痛的折磨下,小少爷显得身心俱疲。
但他希望出去看看,或许是为了缓解无聊,消除疲惫吧。
这几日,总像是明亮鲜活的生活盖上了一层灰,整个人变有几分抑郁。
要不,我们逃吧。
可是,我没想过逃吗?小时候,逃跑,爸爸总会拽回来,把自己摁在母亲的遗照前挨鞭子。
老时帮自己当过一次,之后两人一块挨。
长大了,他管不住自己了,找了个帮手,南宫宴。
“老时,我们出去看看吧。”
没用“逃”。
不想逃,懒得逃,逃不出去。
如果终究没结果,我们还应该努力吗?
“去哪里?”
“哪儿都行,去看山看海看夕阳。”
“走吧。”
南摄本是不让出来的,可是时砚辞看出了谢临舟心底那片压抑,或许出去才能帮他。
时砚辞早就懂了这场事故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因为证据,毫无理由。
穿好衣服,时砚辞背着谢临舟偷偷的溜了出去,走在人行道上,谢临舟忽然觉得老时会很累了吧。
“老时,算了吧,我现在这个样子爬不了山的,有点儿痴人说梦了。”
“你爬得了。”
“怎么可能?”
“我带你爬。”
他们坐上了出租车。
一直到了半山腰,谢临舟的情绪是一点儿一点儿上来的。
被背下来的那一刻,他那一刻整个人都是僵的,他感觉好心疼啊,明明都是病人,老时却要背着自己,他不敢动,怕老时累着。
骄傲的骨子里那点自卑一点点漫上来。
之后又被一阵厌恶漫上。情绪随着愧疚渐渐失控。身前是时砚辞渐渐变粗的喘息,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自己的手臂上。
那种厌恶不是对他的,是对自己的。
谢临舟,你是不是贱啊?你都这样了,爬什么山?
你不觉得很愧疚吗?他是个人,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怎么能拖累他一辈子?
你要脸吗?谢临舟,你真贱。
愤怒如毒蛇般缠上他。
没哭,没吼,没有一丝情感。
“时砚辞,放我下来。”
半山腰上风声呼啸。地下是万丈深渊,时砚辞只是把托着他腿的手收紧了。
“你聋了吗?”
谢临舟用手锤了他一下,力度不轻,时砚辞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
他轻轻把谢临舟放在一块石头上。
谢临舟坐在那里,明明有人陪,却把自己锁在一堵高墙里,显得格外孤独。
“时砚辞,我很贱是吧,明明要养伤,偏偏要来爬山,我说过,我看不下你受苦,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心疼,我讨厌你。”
时砚辞缓缓蹲下,握住他的手,
“谢临舟,你不是问我会不会抛弃你吗?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啊,是的,从你在那间屋里救下我的时候,我时砚辞就跟定你了。你腿瘸了,我背你。你心碎了,我帮你拼起来。你没命了,我给你。”
时砚辞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蹲下,
“你要是相信我,你要是愿意跟着我,上来吧。”
谢临舟瞬间哑了火,他爬上去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
神跌落人间,被一个穷小子救下,穷小子没说什么,只是忍着凡体本不该承受的重量,亲手将神送回神台。
夕阳的澄光打在身上,最顶上的观景台就没什么人可以上来,安静,美丽,壮观。
远处的海在云的遮盖下朦朦胧胧,天空像一个调色盘,深蓝,浅紫,淡粉,橙黄,轻轻晕在一起。
一抹嫣红出现在眼前,是一朵似乎伸手就可以得到的火烧云。
谢临舟往手机里发了一点儿消息,谢临舟懒懒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书卷气,墨香,西瓜混着可乐,皂角,玫瑰。
或许是几天的身体创伤与心理创伤,让他精神有些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没多久天就全黑了,点点星光映在天上,高楼大厦的光亮的让人迷起了眼。
天空中第一朵烟花绽放,金色的花朵盛开在深蓝色杂草丛中,萤火虫点缀其间。
最后又化作余烬洒向人间各处。
一朵接着一朵,时砚辞看谢临舟太累就不叫醒他了。
一个人欣赏烟花。
持续了十五分钟的烟花,以最后一炮结束,
而那一朵是有字的:
献给我的老时
有那么一瞬间,时砚辞突然懂了爱是什么。
爱不是 routi交易,或许那只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爱是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你愿意誓死永随我,直至死亡。
爱是轰轰烈烈,是绵绵长长,是热烈似火,是平稳如水。
我爱你,谢临舟
这一觉睡得太沉,太舒服。感觉几天的疲惫在这一会的安抚下轻松了不少。
醒来时已经是在谢家别墅的床上了,老时正坐在在床沿看书,是本浪漫爱情小说。
“老时,几点了?”
“十点半。”
“我睡了多久?”
“三个多小时吧。”
“舅舅给咱办出院了?”
“嗯”
“老时?”
“嗯?”
“我饿了。”
时砚辞把书放下,去楼下厨房端来一碗绿豆粥。
“你自己做的?”
“嗯。”
“不用这么麻烦,下次让阿姨做就行。”
“我记得你说过我做的像妈妈做的。”
小时候,谢临舟闲粥没味,总是要放糖,爸爸说放了糖会变傻,但妈妈总偷偷给自己加白砂糖。
今天在碗绿豆粥于阿姨做的不同,是因为加了糖吧。
他无奈的苦笑一声,自己还是这么恋旧啊。
谢临舟就这样被背着去上学,之后看到了在桌子上号啕大哭的顾衍
“呜呜呜呜......呜。”
蒋锐学估计已经下楼去取耳塞了。
谢临舟废了老半天劲站起来拍了一下顾衍的狗脑袋。
“你他妈咋了?哭丧来了?闹钟是要办葬礼还是婚礼啊?”
时砚辞不懂就问:“谢临舟,为啥婚礼要哭啊?”
“因为闹钟马上要离我们而去,和爱人双宿双飞了。”
闹钟:我都快六十了,我还结婚啊???
顾衍:他要是走了,我做梦都可以笑醒啦。
顾衍略带哭腔的说:“谢哥,我失恋了。”“和季肆野?”
顾衍眼睛都哭肿了,“就是他那个混蛋.......”
“顾衍,上课了,讲什么话呢?”
欧诗的大嗓门响彻整个教学楼。
谢临舟和时砚辞:顾衍和季肆野谈了?故事开始走向不对劲的方向.......
谢临舟头顶着桌沿,给章鱼哥发私聊。
蟹老板:你觉得顾衍是上还是下?章鱼哥:下。
蟹老板:咱家顾衍这么没出息吗?在这方面也不给他爹我争口气。
章鱼哥:身为他另一个爹,我表示,可以逐出家门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蟹老板:【俺也一样.jdp】
蟹老板:不对啊,我就他一个儿子,逐出家门了,我认谁当儿子啊。
章鱼哥:蒋锐学。
蟹老板:血浓于水啊,自家的儿子不争气,那就也得......换一个啊
之后两人玩手机被巡逻的何倩发现了,何倩看了看消息,便用了很古老的套路。
“谢临舟,时砚辞,把消息念一遍,我就把手机还你们。”
......
拿到手机的两个人看着前面的两人正恶狠狠的瞪着自
己。
“乖儿子,好还上课,别用您那绿豆大小的眼看我俩这两个帅哥了。”
下了课,顾衍就跟哈巴狗一样凑上来,
“谢哥。”
谢临舟不搭理他,继续刷着手机,骨折的腿搭在时砚辞的腿上,接受按摩。
“爸爸。”
“乖儿子,咋地了?”
“季肆野把我女友抢了。”
此人又开始了号啕大哭。
一场狗血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谢临舟放下手机,表情凝重,表现出对儿子的人生大事十分的关心。
实际上只是为了多吃一会瓜。
“上周,我每天都苦练一身本领去找浅浅,浅浅说喜欢时哥。可是,可是,周五,季肆野两句甜言蜜语,她就直接和他复合了!!!!!!呜呜呜呜.......呜。”
惨上加惨,惨中带惨,惨惨惨。
“乖儿子,听爹一句劝,你不是人家的......”
小少爷话没说完,就被两个径直闯入班里的身影打断了。
是季肆野和他的小女友。
“哟,那个学习差的人来了啊?”
小少爷试图帮顾衍挽回一点儿尊严。
顾小狗直接抓住沈清浅的胳膊,跪下了,哭着问他女神,
“浅浅,我和季肆野比差哪了?你跟我说你喜欢时哥的。”
声泪俱下,哭得梨花带雨。
时砚辞:?
正在接受“盲人”按摩的谢临舟:?还有人跟我抢老时?
周围的人为了一圈又一圈,最差的班的,实验班的以及闻声而来的同学们。
尊严如奶油般化开,
不甜,苦的,真难吃。
季肆野一脚给他踹一边去了,挽着他小女友的手
“浅浅,我们走吧。”
谢临舟:要不是我腿折了,我非得替我儿子把你那张脸卸下来。
就这样,每次一出门就可以听到季肆野
“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
谢临舟:我他妈真想给你声带拆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看见季先生和他的小女友,谢临舟瞬间气炸了。
“季肆野,你要是敢进来,我打断你的腿。”
“为啥这么抗拒情侣?”
“因为我们都单身。”
这句话从小少爷嘴里说出来还很正常,但是从被背在后背上而且表现得很依赖的小少爷嘴里说出来,就不太正常了。
突然他才发现自己的大腿一直被人摸着,准确来说是被背着的人摸。
“时砚辞,你别摸我大腿了。”
谢临舟在那里喊了一句。
时砚辞:怎么听着我像个流氓?
“谢临舟,你还说你是单身狗?”
季肆野在寻找可以暂时充饥的吃的。
“就你俩,我都不乐意说了,天天在这里秀恩爱,你们这就叫以朋友的身份聊着恋人的天。”
“我们以朋友的身份聊着恋人的天。”
顾衍立马唱了起来,
“当身边询问,你却出口否认。”
“顾衍,给老子闭嘴!”
谢临舟吼着他。
顾衍只好在一旁抽噎,“斯哈斯哈斯哈。”
“顾衍,你见过谁家哭是这么哭的 ?”“我家。”
时砚辞把谢临舟放在椅子上,自己去做饭了。
最后又觉得他自己一个人太孤单,给他端来了果盘和山楂罐头。
谢临舟翘起一个优雅的二郎腿,吃着好吃的果盘,给小少爷美到了。
其他人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
“谢哥,你真是把左脸皮撕下来贴在右脸上,一边是不要脸,一边是脸皮厚。”
小少爷不为所动的吃着水果,“顾衍,你刚刚为爱情下跪就是这个形容词吧。”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下午,因为江叙辞有事要和两位大神说,所以他们只能在秘密基地吃饭了。
他们事实上是四个人:谢临舟,时砚辞,季肆野,顾衍。
小女友被家人叫回家挨揍去了。
几人正在观看小情侣的亲密日常,突然那两人走了,小少爷顿感一阵无聊。
之后又来了两人.......
江叙辞和江叙白。
弟弟把哥哥摁在栏杆上,哥哥乖顺的被弟弟压着,早没了往日的冷淡。
“哥,我听说在这里接吻很有氛围,我们要不要玩玩啊。”
四个人看见江叙辞点了一下头,季肆野慌忙捂住顾衍马上要叫出来的嘴。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唇齿碾磨间,几个人甚至有些傻了。
zhen骨科,两男的,两个老师。
不管怎么说,这瓜.......
有点过于炸裂了。
谢临舟思考着,并顺手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吻照。
但看体型能知道两个人是谁。
发给了自己的舅舅。
顾衍和季肆野看着两位主角走了之后,就开始议论起来。
“我去,没想到,我这个八卦小能手都没发现这对。”
“zhen骨科?tong父 tong母?”
“对的。”
两人继续聊了下去。
时砚辞对八卦没什么兴趣,去洗碗了。
谢临舟飞快地打着字,他终于想起来了,两人是四大家族江家的人。
蟹老板:舅,他俩是不是江家的人,江家知不知道他俩谈了?
南:两旁支的,谈了就谈了呗,省得出去祸害别人,他们大家族是这么想的。两人父母当场气死了,和嫡系差着十万八千里远,要不然也不会来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