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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酥麻 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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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浔被吻得喘不匀气。
傅庭言在他唇上辗转厮磨,吮一下唇珠,又亲一亲。
时浔仰着脑袋,身子发软,原本撑着傅庭言胸膛的手慢慢地勾到他脖子上借力。
傅庭言倾身揽住时浔细腰。
往上轻轻一提,贴更紧了,两人视线相撞,吻却还没停。
接吻的间隙,傅庭言哑声说:“宝宝,不准再提‘假’结婚,我不喜欢。”
大脑缺氧,时浔听到傅庭言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眼前却是一张熟悉英俊的脸,漆黑的眸深嵌在浓眉下,里头那团灼灼的火,烧得时浔浑身发烫。
好不容易喘口气,时浔非要对着干:“我就提!”
傅庭言于是又亲下来,咬了咬时浔娇嫩的唇瓣。
“你说……不提就不诶什么……瓜你西……欢……”
傅庭言似乎是故意的。
吻一下,然后放他呼吸一下,从唇齿间漏出一两个字,不等他说完整,下一秒就又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唇。
时浔扳不倒傅庭言,只能窝窝囊囊地给他亲。
气得眼角发红,狠狠瞪他,奈何实在没有威慑力,落在傅庭言眼里,似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你大……”
时浔唇都亲麻了,胸口急促起伏,终于委屈又羞恼地骂:“你还没亲够嘛?!”
声音也是软绵绵的。
傅庭言眸色暗沉,领带被时浔揉皱了。
吻得还算温柔,瞧着还是那副沉稳端重的模样,他扣着时浔的后脑勺,嗓音喑哑。
“不乖的孩子,daddy是要给他吃些惩罚的。”
时浔之前总仗着傅庭言对他的宽纵而颐指气使,渐渐被惯坏了。
头次听见傅庭言说“惩罚”,有那么点发怔。
毕竟没见过傅庭言对他生气的样子,但怎么可能惩罚是个——哦,还不止一个——吻呢!
“什么——我不吃!你不许再吻了——”
时浔在傅庭言怀里扭了下,没力气,撒娇似的,嘴里还在哼唧:“老狐狸!老流氓!”
“嗯,我是。”
傅庭言弯唇,承认得很坦荡,大掌拍了下时浔扭动的屁股,“坐好。”
时浔有种投飞镖,死活扎不中的无力感。
哭哭唧唧地瞪他:“你就是!臭daddy!我的初吻!你赔我!”
“那怎么办好?亲都亲了,”傅庭言鼻尖蹭了下时浔的鼻尖,眼睫低垂,看着时浔,“让你再亲回来给你赔罪好不好?嗯?”
听起来像在哄小孩。
“谁要亲你!”
时浔不满地哼声,又气不过,于是恶劣地张口,冲着眼前傅庭言的嘴就咬下去。
傅庭言给他咬,小孩没什么力气,挠痒痒似的,看着凶,傅庭言忽而笑了下,唇角牵起来,很愉悦的样子。
在时浔松嘴的刹那,迎上去,化被动为主动,擒住对方的唇,含住吮吸。
“对了——”
傅庭言低低耳语:“宝宝,这也是我的初吻。”
“……??”
时浔脑子一下炸开了。
不是。
两个男人为什么要讨论初吻!
等等。
原本他们不是在秋后算账吗?怎么、怎么就吻上来了!
真是脑子发昏了!
时浔指尖都是麻的,嘴里呜咽着:“瓜我细么事——”
这回也不知道亲了多久,时浔晕乎乎地想,刚刚,不是自己打算凶狠地咬他吗,怎么变成这样了就!
窒息的前一秒,傅庭言终于发善心地微微松开了时浔。
额尖抵着额尖,两人都在喘息。
时浔脸色通红,眼角有生理性眼泪溢出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傅庭言滚了下喉结,怜爱地吻掉他眼角的泪。
时浔长睫止不住发颤,声音也带着哭腔地控诉:“谁让你亲的!我不要你亲——”
“那你想要谁亲?”傅庭言垂下眼,盯着他嫣红水润的唇。
“反正、反正不是你!”
“为什么?”傅庭言步步逼近。
时浔瞥到傅庭言幽沉的脸,本能地想往后退,却退无可退,他被牢牢箍在傅庭言怀中,像笼里的小白兔,而面前的狼露出了獠牙。
“哪有为什么!我们是——”假结婚!
话到嘴边,想起什么,又猛地止住。
傅庭言追问:“是什么?”
他就是故意的!
时浔知道了,傅庭言早就设好了圈套,等着自己往下跳,他就有理由再次“惩罚”自己了!
时浔偏不如他意:“什么是什么?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亲什么亲!”
“是么。”
傅庭言说:“可我亲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还舔了下我——”
“乱、乱说!才不是——”时浔窘得脸颊透红,怎么可能,一定是这老狐狸乱讲!
“我、我那是,不舒服,对!谁跟同性接吻啊——”
“这样……”
傅庭言勾唇,“看来还需要多练习,多吻几次就适应了。”
时浔:“……??”
*
周一下班。
时浔到了楼下,不出意外地,又看到了来接他的傅庭言。
时浔这两天处在气头上,娇纵地耍脾气。
一会儿吩咐傅庭言给他穿鞋,一会儿要求傅庭言不准出现在他视野范围内。
对于那个吻,像梗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时浔当天晚上做梦。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久违地梦见了三个月前,他醉酒失身那晚。
背后的男人永动机似的,撞到他深处。
时浔声音哭碎了。
男人俯身下来,亲他的蝴蝶骨,后颈上的胎记,暗哑的嗓音贴在他耳廓边,喊他“宝宝”。
猛一激灵,时浔扭头一瞧,看见个熟悉的脸——
背后的男人不是傅庭言又是谁?!
时浔半夜惊出一头冷汗。
真是见鬼了!
上了车,傅庭言依旧揽过时浔的腰,捏捏他气鼓鼓的脸颊,“宝宝今天上班累不累?”
时浔不吭声。
傅庭言给他捏捏肩,捏捏手指,时浔心里很受用,表情仍旧端着,忽然听见他轻叹一声,“还在生我气?跟我说会儿话?嗯?孕期要保持好心情,宝宝。”
“……”时浔暗暗咬牙。
傅庭言又说:“我后面两天出国一趟。”
时浔一下竖起耳朵,眼睛也不由自主地向他瞥了瞥,被傅庭言逮住他偷瞄的视线,笑:“也不问问我哪天回么老婆?”
有什么好问的!
我巴不得你再不回来了呢!
时浔挪开眼,装模作样咳一声。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傅庭言:“……”
“今晚的飞机。”
哎呀!
太好了!
时浔变脸比翻书还快,漂亮的眼睛弯弯的,又转回来看傅庭言,眨巴眨巴:“今晚几点啊?等下就走吗?”
小没良心的。
一点不舍都没有。
傅庭言捏捏时浔的脸,“先送你回家。”
时浔想说根本用不着他送,傅庭言又说:“这两天上下班让老徐接送你。”
“……噢。”
“要乖乖吃饭。回来后带你去医院产检。”
“嗯?”
时浔明显愣了下,“你不回港岛吗?”
傅庭言眯起眼,“丢下老婆一个人在这边,我自己回港?”
什么叫丢下!
老男人怎么总是乱做理解啊!
“我可以自己去。”
傅庭言亲了下他唇角:“听话。”
时浔:“……”
喂!
“不要动不动就亲——”
傅庭言虚心讨教:“那什么时候可以亲你?夫妻之间接吻,难道还要算日子?”
“……”
*
吃过晚饭,又洗漱完了,时浔见傅庭言还没有要去机场的意思,心下狐疑,再次追问:“你还不走么?”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傅庭言说:“宝宝是舍不得?”
谁舍不得啊!
我巴不得给你把飞机场搬过来!
时浔心与口违:“嗯,等你走了我再睡。”
“乖宝。”
傅庭言知道小东西不是真心,但还是勾了勾唇,低头亲亲他。
总这样动不动就亲,时浔甚至都来不及躲开。
阴险的老狐狸!
等到夜晚十一点多,傅庭言准备出发去机场,以往这个时候时浔早睡熟了,今晚却还兴奋,两眼亮晶晶的。
乐得脸上的笑意都掩不住。
意外的殷勤。
画蛇添足地给傅庭言理了理领带,抚了抚袖口。
傅庭言捉住时浔四处游走的手,捉到唇边亲了下。
时浔指尖一缩,有种纯然的涩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直接接吻还怦然。
时浔眼皮一跳,正要抬眼看,眼前倏地覆下一个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住,随之而来的是傅庭言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两人身高差了大半个头,时浔仰得脖子发酸,呻吟了声:“不……你还、还不走吗?飞机飞了……”
“不急。”
傅庭言说完,大手扣住时浔纤细的腰肢,将他抱到玄关的墙柜上。
吻同时强势地压了下来,夺走时浔的呼吸。
时浔被吻得七荤八素。
暖黄的壁灯融融地照下来,时浔的脚忐忑地垂着,怕掉下去,只好夹紧傅庭言劲瘦的腰。
他坐着,傅庭言站着,站在他岔开的两腿间。
两人视线对调,时浔比傅庭言高出一点点,垂着眼睫,看见傅庭言眼底闪过的欲色,陷在朦胧的夜里,睫毛那么长,覆下来,在眼睑下方扑了层阴影,鼻梁挺直,吻得深了,鼻尖会抵到时浔脸颊。
傅庭言反复吮吻时浔的唇。
时浔身下感到颤栗,酥酥麻麻的痒。
傅庭言大手兜在他腰后,渐渐地,往下移,捏了捏时浔微微翘起的屁股。
“嗯……”
一声娇媚的低吟从喉咙里冒出来。
时浔感到无比羞耻,夹紧了屁股,又扭了扭,似乎想要摆脱傅庭言追上来的大手,又似乎想要大手的抚摸。
时浔分不清。
心却隆隆地跳,要跳出胸腔,跳出嘴巴。
嘴巴忽然被傅庭言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宝宝,喘气。”
时浔脸都憋红了。
本来就浆糊似的脑子更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不是说好去机场吗,怎么又吻上了?
他张着小嘴急促喘息。
舌尖忽然被勾了一下。
傅庭言慢慢放开他。
刚抚平的衬衣,又皱了。
时浔细白的手还紧紧揪着傅庭言的衣襟。
傅庭言再次捉住他的手,像从前那样,拢在手心,又一根根捏了捏。
然后捉到唇边,亲了下。
“乖乖在家,等daddy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