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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墙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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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的两个人比夙愿成真的世子还要激动。
林阳春想拍夏风和的肩,却没手支着差点重心不稳掉下去,夏风和手疾眼快的扶了他一把,把人托回来了。
“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的,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腾不出来手,林阳春就用屁股撞他:“他们两个,两个什么时候……”
夏风和被撞得人歪到一边:“他们手上有姻缘线,这是上天注定,你先不要撞我了,我看见了。”
院里那小两口还靠在一起,林阳春想了想,从屋檐上跳下去:“我去找些东西来。”
夏风和跟着跳下来:“找什么。”
林阳春正色:“春药。”
“找那个有什么用!”
“死马当活马医,”林阳春说:“他们两个本就两情相悦,就差临门一脚。况且这个幻境莫测难辨,里面的东西说不定都是假的,万一剑走偏锋成了,咱们就能从这里脱身。”
“要是不成怎么办?”夏风和跟着走。
“不成就让他们快活一场。”林阳春说。
之前在平阳王府打听底细,林阳春将府上每一个角落都摸得一清二楚。找到药房,再从药盒里找到助兴的药,回到“夏风和”的小院,用了很短的时间。
还剩下最后一瓶酒,,林阳春把找来的药粉倒在酒瓶里,摇晃均匀后放到二人手边。
“林阳春”指尖碰到骨碌的酒瓶,院里的酒气很浓,闻着味道就微醺了。
许是想要壮胆,丞相府的小公子喝了大半瓶,剩下的被世子全喝了。
“走,”亲了亲“林阳春的脸,世子爷把以为这辈子再也没可能的恋人揽进怀里:“咱们走。”
旁边两人看着有点心虚,在两边站着,扣着手有点不敢正眼瞧。
“我们……”
林阳春一句话还没说出口,猛然一阵天旋地转,脑海像是被人插进一把匕首再狠狠搅动,眼前一暗,整个人倒了下去。
再次睁眼,是窗户外面的明月皎瑕一闪而过,有人扣住他的下颌上抬。林阳春的唇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他吃痛的张开嘴,温软的唇舌趁虚而入,被迫纠缠在一起。
林阳春抬手想要推开夏风和肩膀,除了受不住发出的闷哼,他一点劲也使不出来。
脑袋昏沉,胸口发闷,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他全身都软绵得没有力气,只有和夏风和皮肤相贴的地方能缓解燥意。
想要推开肩头的手缓慢上移,林阳春发着抖上迎,原来亲吻是这种滋味。
二人身下的床铺一片凌乱,窗户没关有风透进来,纱帐摇晃。
林阳春眼里带着水汽,衣服被拉开,夏风和捞着他坐起来,一口咬在他肩头。
夏风和下口没轻没重,林阳春痛得仰起脖子,却短暂的恢复了些神智。
“夏,风和,”林阳春喘着气,用力拉着夏风和头发,将他拉开:“这样不对。”
夜色里夏风和的眸光更深,他仰头还想再亲林阳春的唇,林阳春转头避开,脸颊和夏风和的唇一触及分。
夏风和呼吸很沉,将林阳春拉进怀里,两个人的心跳声都大得像是在打鼓。
小木屋外的虫鸣扰人,越来越热,两个人都出了汗。
夏风和胸膛起伏得很快,松开了人。
勉力将燥热压下,远处波光粼粼,木屋外竟然还有一处水潭。
两个人跳下水,冰凉的潭水让干渴的肌肤舒缓不少,林阳春眯着眼,却发现身体的某处异样。
夏风和在对岸,大半胸膛都泡在水下,闭着眼在闭目养神。
那股燥意又沿着小腹缓缓上爬,林阳春将手放到身下。
刚刚触及,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林阳春被拉到夏风和身边,下巴又被钳住。
“干什……”
夏风和的唇又压了下来。
水面的月亮倒影被荡起来的涟漪打散。
——
山里的天气比城里的好,就算是正午时分,吹过来的风也是清凉的。
林阳春睁开眼,散乱的纱帐,绯衣轻纱的挺拔背影,还有四溢的肉香。
他从床上坐起来,只是包裹住身体并没有好好穿上的衣服滑下来,床边坐着的夏风和回头。
同那双浅淡的眼睛对视,一些夏夜燥意的画面从脑海中涌上来,林阳春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不说,还变成了个结巴:“你,你你,我,这……”
夏风和抿着唇:“我去山里打的野兔,饿了吗?吃点。”
林阳春叹着气:“先给我喝口水。”
夏风和把桌边的茶杯端过来,林阳春抬手:“把茶壶给我。”
一气喝了一茶壶的水,干疼的嗓子才好一点。林阳春放下手,夏风和自觉的接过茶壶放到桌上。
“你,把衣服穿好。”夏风和垂着眼,看着地面。
林阳春这才看见肩头的红痕,昨晚上夏风和下的是死手,两个人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东西,但该亲该摸的事都做了不少。
认命的穿好衣服,林阳春悟出一个哲理,害人终害己。
林阳春狠狠的一拳锤到床榻上,要是再来一次,他一定要让那该死的药生霉长虫!
两个人一个靠床头一个坐床边,默默无言半晌。
“昨天晚上……”夏风和开口。
林阳春就躺下去睡觉。
“我们两个……”
林阳春被子也盖上了。
“我们……”
夏天还躲在被子里面,夏风和怕他闷着,想要把被子拉开,发现这人把被子攥得死紧,再扯棉花絮都要崩开。
夏风和收回手,无言的望着林阳春落在外面的一缕头发。
“咱们好像变成了林阳春和夏风和。”夏风和说。
莫名其妙的这一句话,林阳春掀开被子坐起来:“什么意思。”
一抬眼就看见夏风和头顶的玉冠,再一垂眸,身上是一件青衫大袖,两个人的打扮都和丞相公子世子爷一模一样。
“我刚刚下山去找盐,撞了人,还同他们讲话了。”
他们两个变成了幻境里的林阳春和夏风和。
好像也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情,林阳春将床头纱帐挂上去:“无所谓,咱们现在在哪?”
“夏风和自己搭的小木屋,这地方很难找,下山要绕很多路。”
如今是全然不知道怎么办了,林阳春叹了口气。
“先吃东西吧,吃饱再说。”
吃完烤兔子,二人又在周边转了转,这山上虽然偏僻,但景色很漂亮。小木屋旁边有一汪清潭,水浅处还铺着石头,可以过人。
他们现在是丞相府公子,平阳王府世子的模样,本生就是潜逃出来的,二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若是被抓回去,受罚不说还要禁足也未可知,不如现在自由方便。
二人在小木屋处住了下来。
林阳春性子懒,天天睡懒觉不起床,夏风和就带着面纱下山去村脚买吃食。
有时候带了酒,深夜在水潭边的石桌旁对月把盏,林阳春不爱冠发,将两边的发丝束在脑后,鬓边戴一朵小野花,姿容更绝。
山间日子无聊,日头太大,夏风和用竹篾编了一顶帷帽,加了白纱挡太阳,林阳春很喜欢,天天带着,晚上也不摘。
非要戴着它去水边玩,纱幔太长又看不清路,夏风和就在前面的石头上牵着他,走到下一个石头上再回头向林阳春伸出手。
无论是世子爷还是夏风和,都有练剑的习惯,少年郎清资桀骜,发带飘扬起落间,剑尖能挑破四月的梨花。
……
林阳春这一夜并没有睡好,仿佛翻了个身他在山上的小木屋,睡在自己的床榻,下一刻再翻身就陷在梦境里,做了什么事碰见什么人,翻了个身又忘记了,就这样满头大汗的睡到天亮。
蜷缩成一团,林阳春猛的睁开眼,明媚的阳光也止不住凉寒。
身边没有人,床榻是空的,夏风和又不见了。
林阳春发着呆,抓着被褥,十指渐渐收拢,整个人沉沉的往下坠,快要窒息时,窗外传来长剑破空声。
林阳春抬起眼,被明亮的太阳刺得晃了一下眼睛。
昨晚夜里下了一场雨,树叶和天空都变得干干净净,夏风和束着袖口,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很有底蕴。
夏风和偏头,挽了个利落的剑花,向屋里偏头露出个笑:“醒了?”
林阳春怔怔的,方才的胸痛还心有余悸,他望着屋外的人:“世子爷,我有些不对劲。”
夏风和撑着窗框跳进屋内:“你说什么?怎么这样看着人,做噩梦了?”
刚刚练过剑的手滚烫的,摸上林阳春的额头:“出这一身的汗。”
烫的要命,林阳春躲开他:“烫死了,别碰我。”
夏风和就去屋外洗了手,接了山泉水用帕子浸湿了,再回屋里来给林阳春擦脸。
林阳春仰着头,享受着世子爷的伺候,突然问了一句:“咱们来这里多久了?”
夏风和给她擦脸的动作一顿,问这个做什么。
林阳春笑了笑,一头栽进夏风和怀里:“山中不知年岁,我问问也不行。”
“这里待着舒服,我还没待够,”林阳春摸着夏风和的脸:“今天吃什么,不如我……”
“用不着你,”夏风和直接拒绝这个未说出口的提议:“你等着吃就行,不用你进厨房。”
“那我们下山去……”
“不许去。”
前些天两个人都换了装扮到山下去走了一圈,林阳春同那些妇人很聊得来,家长里短的事情听了一箩筐,回来就同夏风和作妖。
这两个人的日子过得比夏风和在王府里的日子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