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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Day2 Night 到了百货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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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百货公司,泡尔和阿农已经买好东西,坐在一间店里聊天,现在是六点半。
今天他们决定要去另一间KTV,体验不同的风格,也是奇伟订的。
既然地点已订,我就传讯和她说一声。
『今天他们不去妳那间哦。』
「去哪?」她马上回我讯息,我就把今天那间店的地址传给她。
「带我一起去。」她的回应出乎我意料之外。
『妳今天不是要去上工吗?』因为她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我去她的店,一定要点她来,所以我以为她今天会去上班。
「好吧。」我听出她的失落,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要拒绝她。
『还是妳今天不去上班?』我确认清楚。
「我都可以。」
『好,我问问他们,我可不可以带妳来,我们七点半到那间店,到了,我再跟妳说。』
因为我不太懂这边的规矩,是不是可以带自己的女伴,或他们会不会介意没一起点新的女孩就是不合群,所以想了解一下大家的想法。
「你们不是先去吃饭吗?你们现在就去吗?」她直接传了语音来,听到她的声音,我忽然好想她,我想她来陪我,我不想要别的人,但我没有跟她说。
『他们说先到那边,然后在那附近的店吃。』
「那我估计没那麽快结束。」
『妳先专心打牌,打完再说,要赢钱。 』
「好。」
我为她加油打气,虽然我心中是不抱任何的期待,毕竟我已经看过她的牌技。
于是我们就打车去KTV附近,和劳耶他们会合。
晚餐决定吃313羊肉锅,五个大男生,叫了两斤羊肉和一堆配菜,真的很好吃,没有想像中的羊骚味,沾酱也五花八门都有,随自己的喜好调配。
我今天到现在都还没进食,像饿死鬼投胎般地一口接着一口,不到三十分钟,就吃饱了。
「奇伟好像已经去找朋友喝开了,等一下我们就自己先上去,他会来就会过来。」吉米说道。
再坐一下后,大家都饱到没办法再动筷子,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往KTV方向走。
这时,她传了讯息来。
「我九点结束,如果你看到喜欢的,你就点吧。」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永远都喜欢口是心非。
『妳要过来陪我玩吗?要的话,当然好呀,我才不想点别人呢。』
「OK,那到时见。」
臭小孩,真的是讨人厌的水瓶座。
晚上变得好冷,大家都把外套拉得紧紧的,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的手套,我竟然忘记带出门,就是为这种天气带来的呀。
走了几分钟,明明走到地址所在之处,却找不到那间KTV,只有像大排档的牌楼,这看起来像是餐厅,所以我们就没走进去。
我们五个人面面相觑,决定分头去找,我和劳耶往右边走,其他人走左边。
一边走的时候 ,劳耶跟我说他的经验谈,他警告我,出来玩要懂得收手,知道分寸,不要陷得太深,晕得刚刚好即可,该醒来就要义无反顾的抽身。
『知道啦。』我拍胸脯地保证,他安心的点点头。
『她不是那种女生。』我加了这句。
「靠,你他妈的晕得彻底了你。」劳耶一副被我打败的样子。
『真的啦。』我强调。
「真的什麽,每个晕船的人都会说,她不一样,你现在就是。」劳耶应该想一拳打醒我。
『她对我没有企图的,我感觉得出来,她没有想要骗我的钱。而且她只是想出来打工,赚点零用钱,她白天有正职工作的,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夜场女生。』我也很认真地为她辩护着。
「好、好、好,你说了算,你好自为之。」他拍拍我的肩,我知道他不信我说的,没关係,我相信就可以了,剩下就交给时间证明。
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绕了一整圈,又回到牌楼前面,怎麽也找不着。
劳耶打给吉米,他们三个人已经在牌楼里,我们也走进去,原来KTV是在这栋大厦的四楼和五楼,没特别看还真不会发觉。
搭电梯上去后,少爷问今天的包厢号码。
「555包厢。」这麽吉利的数字,今天是不是该唱五月天的歌,当一下五迷老师。
跟着带路的少爷,穿越了大厅,往左转,再往右转,最后直走到底,就是我们的包厢。
这间包厢也很大,只是不像第一间有可以跳舞的场地,这间是长型的房间,长U型的沙发,中间可以坐十个人这么长,两侧就适合坐两个人,一男配一女刚刚好。
我今天要成为配角,卸下主角光环,所以我走到最右侧,隐身在沙发的深处,不需要让等一下进来的女孩们注意到我,毕竟我已经名花有主,应该吧,没关係,这种事只要一厢情愿就行。
今天的妈咪进来寒暄一番,问大家有没有什麽特别的喜欢和需求,她可以安排。我没有太搭理,一心只想着她。
我三不五时,就拿起手机瞄一下,虽然手錶也会通知我有新讯息,但我就是觉得不可靠,有可能漏掉,我要自己确认。
她一直没有传讯息给我,这麻将会打这麽久吗?还是她没有想要来?她想回家睡觉了,或是她决定去上班了?还有什麽可能是我没想到?
我忽然领悟了一个判断式,要怎麽分辨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坠入情网,就是心中会不会开始有小剧场。
当想一个人时,会想到有小剧场时,就是把心的一部分,交给对方,而且是给得不知不觉,从此不再完整,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后知后觉,而且没办法收回。
只是,对方有收下吗?或是对方根本不晓得发生过什麽事,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不过我知道,如果她没有住进我心,我不会在乎她在做什麽,她在想什麽,她有没有守信用,她心底有没有我,她的一切对我都没有意义。
我不懂是什麽原因,让我就这样对她沉溺,好想就向她靠近,告诉她一切都已经就绪,就等她的降临,这应该是喜欢的证据。
看来完蛋了,劳耶,我要让你失望了。
我好晕,晕得无病呻吟,这不只是晕船了,而是铁达尼号要沉下去了!
大家陆续都点到了自己的女孩,就剩泡尔和劳耶,劳耶本来就比较难搞,应该又想等晚一点,但泡尔为什麽一直没点到。
这时妈咪又带了一个漂亮的女孩进来,我觉得不错呀,但泡尔笑一笑,就跟人家说谢谢,挥挥手,那女孩就走出去了,妈咪没有头绪,我走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干麽一直打枪人家,怎麽了?』我问泡尔。
「每个进来脸都臭得要死,又不是欠她们钱。」泡尔直接跟我抱怨。
『收到,我来处理。』我拍拍泡尔的肩,兄弟标准暗号,代表包在我身上。
我转身去门外叫住妈咪。
『妈咪,我朋友觉得她们进来后,脸都不情不愿的,可以找个笑脸迎人的来吗?他喜欢笑眯咪的。』我直接把条件描述得清清楚楚。
「没问题,交给我。」妈咪胸有成竹地走去。
我坐回我原来的位置,喝着啤酒,看时间,快十点了,不枯等了,我要传讯息问她。
『妳有要过来吗?不方便,不勉强的。』
虽然我好想好想她来陪我,但我希望她是自己想来才来,不是我叫她才来,就和我不想点别人是我自己主意的,不是她逼我的。
「都可以啊,我刚结束。」她一下子就回讯了。
『看妳,我们刚进来。』我不想给她压力,不想让她觉得我一直在等她,所以她必须要过来。
「你有选好,我就不去了。」明明想靠近,却偏偏把话说得疏离,真的是死小孩一枚。
『没有呀。』反正她就是想听我讲这句。
「那我打个车。」讲那麽多,还不是要打车过来,我在心底犯嘀咕着。
『好,到了,我下去捡妳。』
「那边小费多少?」她突然问了一个引人遐想的问题。
『一千二、一千五。』我刚刚好像是听到这样的,因为没想点,就也没仔细听。
「我十七分钟后到。」
『好。』我看了看时间,大概十点二十五分,我要注意一下,外面很冷,不要让她等。
这时妈咪带来一个笑脸女孩,泡尔很满意地请她坐下,女孩也很懂事地紧贴着泡尔,情绪价值拉到最高,成了。
我就自个儿在一旁坐着,有音乐听,有啤酒喝,等她的到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在等的时候,那种期待又带着未知,在暧昧不明的情况里,也许会忐忑不安的心情,却又感觉踏实,这种矛盾,是微妙的享受。
我开始想像,我和她从此在一起的日子。
她会天天醒在我身旁,我会跟她说早安,我们会捨不得出门去上班,中午会互相传讯息问对方有没有好好吃饭,因为怕塞车所以约会不会去人多的地方,週末放假会睡得很晚,只要在一起就很喜欢,就算大姨妈来拜访,也不会急忙又心慌,因为时间不再短暂,我们有很多很多的往后时光。
想着想着就好甜蜜,这份爱情一定很开心。
正当我陶醉在粉红泡泡里,我的手錶有振动提醒,我看一下,她传讯息过来,现在是十点二十三分。
「在哪呀?老铁?」
她到了,比预计的还早。
『下去了。』
我赶紧边跑边回讯息,急急忙忙地冲去搭电梯。
不知道谁按到二楼,害我门一开就冲出去,以为是一楼,发现场景不对,赶紧再回到电梯里,再搭到一楼。
好冷,我忘了穿外套就跑下来,穿着薄T恤,走到大马路,找不着她,打微信给她。
『喂,妳在哪?』
「我在你后面。」
我转身,看到她在另一个路口,缓缓往我走来。
熟悉的样貌,今天凌晨,今天下午,这个晚上,她全都一样的装扮。
戴着褐色鸭舌帽,穿着黑色羽绒外套,内搭蓝白细条纹相间的T恤,卡其色休闲裤,和毛毛鞋。
我就这样看着她,走向我,如果这是电影,这绝对要用慢动作的长镜头。
如果导演是吴宇森 ,她周围会有一群白鸽缓缓展翅高飞,穿越过教堂,也许旁边还会有周润发拿着双枪。
我不知道过多少时间,但感觉好像等了一世纪之久。
久别的重逢,在那一瞬间,我确信,我看见了永远。
虽然她下午要离开酒店时,有在我耳边说过,今天晚上要来找我,我当然相信,但又不敢掉以轻心,只要有所期待,紧接着带来的都是伤害。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幸运的人,能有一些些的好事发生,就很感激神明的眷顾。所以我没抱任何一丝一毫的希望,真的能再次见到她。
我不敢用力的呼吸,因为我害怕这会不会只是梦境,不小心就会惊醒。
然而,她真的来了,千真万确地走过来,我好想把她抱起来转圈圈,才能表现出我的兴奋心情。
但还是不要的好,我怕我腰会闪到,这些情节还是留在电影,现实和浪漫终究有距离,不要逞强,我乖乖等她走过来。
她走到我身旁,我就牵起她的手,握紧几下,这不是梦。
『嘿,很高兴认识妳。』
我们相视而笑,我牵着她走,我一分一秒都不想松开,我要牵到最后,牵到真的没办法的时候。
我知道我们的相处时间是有期限,一直在倒数,如果非要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心灵鸡汤说过,你永远不会比现在的你年轻,今天是剩下的日子里,最年轻的一天。
如果套用到我们身上,我希望是,我永远不会比现在更喜欢她,今天是剩下的日子里,最喜欢的一天。
我在心里想着,却忘了跟她说。
沿途都牵着她的手,把她带进去包厢,他们见到她来,全都站起来跟她招呼,我松一口气,放心地走回我的位置,让她和他们聊一下天。
这时妈咪刚好走进来,看到怎么有个戴着鸭舌帽的女生在这里,我赶紧大喊『我的、我带来的。』这次不能再让任何人带走她了。
赶紧将她牵回我的身边坐下。
「输钱了,呜呜呜。」一点也不意外的答案,从她嘴中说出。
『她们每个人都比妳厉害呀,就说……』看她可怜兮兮的表情,现在好像不是说教的时候,所以我口气放软。
『妳以后少打一点啦,控制一下。』
「我现在就一星期打一次呀。」她理直气壮地说。
『但你一次就输一两千,甚至四千,妳赚钱也不容易,妳知道万分之一法则吗?』
「不知道,那是什么?」
『就是如果妳的淨资产为 100 万,那么 100 元以内的消费,你就不用考虑,直接进行,不用犹豫太久。所以妳要设一个额度去给打麻将用,如果输掉了那个额度,那个星期或那个月就不能再玩了。』
「我还有九千块欸。」她得意地跟我说道。
『是妳只剩九千块,还敢输快两千块,真的不知道妳在想什麽。』
「宝贝,那你要不要帮我呀?」她似乎记得我在车上说的话。
『不要,我要妳得到教训,自己承受这个后果,看妳以后还敢不敢。』我很认真地说道。
她就像做错事,被挨骂的小孩,没再继续讲这件事,只碎唸着「好难过哦,好难过哦。」
我摸摸她的头,心里冒出一个问题,所以她现在来找我,是因为输钱,想要赚回这笔钱才来找我的吗?姑且把这疑惑先放置心中,也可能是我不想面对这个答案。
『我不喜欢妳叫我宝贝。』
我莫名对这个称呼就是很反感,觉得有一种廉价的感觉,每个人都可以随便被叫宝贝,所以我不想当任何人的宝贝。
「不然要叫什么?宝宝?」她试探着问。
『宝妳个头,不要。』我拒绝。
「亲爱的?」
『也不要。』
「那要叫什麽好?」她似乎没了头绪。
『我不知道,妳想怎麽叫就怎麽叫,但我不喜欢那些就对了。』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我很难搞呀,但我就是不喜欢。
她的眼神透露出,她正在动动她的鬼灵精小脑袋瓜。
「老公~」她语出惊人地叫着。
正在喝酒的我,差点喷出来。
我从来没有被叫过老公,因为我会感觉很不踏实,明明就还没到可以论及婚嫁的程度,却使用了这个称谓,真的会走到那麽远吗?如果没有,为什麽要这样叫?
我知道,我想得太多又太複杂,但所有的前任,都没这样叫过我。
奇怪的是,我对她叫我老公,却一点也不反感,觉得有点恶趣味的成分,更是甜蜜。也许是她,也因为是她,她就是那麽地适合,这样地叫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瞪了她一眼。
她似乎得到了同意权,于是她开始疯狂地一直叫我「老公~老公~」
『妳很无聊欸。』我强压心中的愉悦。
「以后就叫你老公。」她整个上头了。
『哼,妳最好都随便叫人老公。』我不以为然。
「只对你叫。」她撒娇地蹭蹭我。
我没有再反驳,默认她的想法。可能,我是这么希望着。
「老公抱抱,老公亲亲,老~~公~~」她开心地好像找到我的弱点般,开始胡闹。
我不置可否,摆出一副随她怎麽叫的模样,却依然忍不住的拥她入怀,亲亲她的额头,叫我怎麽捨得。
旁边那桌的喧哗,应该又是开始和女伴们玩骰子游戏,借此消灭陌生感和拉近距离。
她问我这间点女孩的消费方式。
『这边是算时间数,有一小时三百,四百的,封顶好像就一千二,一千五之类,我没有很认真听,反正大概就这样子。』我突然发现一件事,『妳比她们贵欸!』
「当然,我一直是最贵的好吗?我两千欸,在我们公司,我也是最贵的。」她尾巴整个翘起来了。
『妳也是最正的呀,只可惜妳没有化妆,不然马上碾压这边所有的女孩们。』我看了看她。
「那我回去化妆好不好,一下下而已。」她很认真的准备拿起手机叫车。
『不用啦,在我心里,妳这样就最漂亮了。』我拍拍她的帽簷,『只是妳今天感觉很周杰伦了,啊唷,不错哦。』我模仿周杰伦常说的口头禅,但她好像无法理解这个黑色幽默。
「哼,我要回去化妆,不然你都嫌我。」她赌气地说着。
『哪有,妳看外面多少个女孩,我都没想选,只想叫素颜没化妆又戴鸭舌帽的妳来陪我,妳说说,我对妳是不是真爱?妳不感动一下吗?』我看着她的眼睛。
「亲一个。」她嘟起嘴,叫我亲她一下,我啾她一下,她又抱紧着我。
DJ放着一些我不熟悉的歌,彷彿只是为了背景有音乐。
『刚刚他们原本跟妈咪说,想把DJ退掉,省一笔,但我们人太多,妈咪说按规定就要配一个。』
「她就坐在那边播几首歌,滑滑手机,好轻松哦。」她不以为意地跟我聊着。
我帮她杯子加一些冰块,倒啤酒,和她喝一杯。
『妳今天是客人,让我服务妳,看妳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我想唱陶喆和Jolin的《今天妳要嫁给我》。」
『好啊。』于是我用手机进到点歌画面,把DJ点的歌都删掉,开始个人演唱会模式,全点我想唱的歌,DJ见状也乐得轻松,继续玩她的手机。
"听我说
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嫁给我好吗"
我看向她,她也回看我,又甜甜地叫了一声「老公。」
『妳再说一次,我要录起来,之后才能随时想听就听。』
我把麦克风放下,拿起手机开始录。
她对着镜头,短短地叫了声「老公。」
见我没停手,还在录,开始边挤眉弄眼边拉长音,叫「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如果这只是梦,停在这里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不知道该说庆幸 ,还是该说可惜。
庆幸的这不是梦,她真的在我身边,我能好好欣赏她的一颦一笑 ,而且不会还没结束就突然醒来。
可惜的这不是梦,虽然我不会突然醒来,却终究会结束分开。
「干麽要录起来,你想听,我随时都可以叫给你听呀,老公~」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中。
何必想那麽多,先好好的享受在这一夜,认真地活在有她的时间里,不问天长地久,只问曾经拥有,老派又很实在。
「你很累哦,要先回去休息吗?」
她看我怎么不讲话,好像突然没有了电力,是不是睡太少,觉得累了。
被她发现我的疲惫,也许是掩藏不住的倦容,毕竟早上七点多才睡,九点多就被吵醒,两个多小时的休息,确实没能够恢復应有的精神。
『没关係,再待一下,大家现在一起玩,突然走很扫兴。』突然想到,『还是妳想休息了,妳没和平常一样睡满八小时,妳才觉得累吧?』
「你在哪,我就在哪。」
她抓紧我的手,我也反握紧她。
『我们去跟他们一起玩一下。』
我想让她更融入我的朋友圈,认识大家多一点。
「好啊。」她很大方地答应。
我们起身往泡尔和吉米那边走。我小心翼翼地牵起她,让她跟我走,彷彿我是她的天空,她安心地被包围在其中。
我们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在原本劳耶的位置,他刚好和女孩去点歌区聊天。
『嘿,吉米,谢谢你特地飞过来陪我们,真的感谢。』
「小事,来和兄弟们一起玩,最重要。」
吉米对着她说「嗨,妳要好好陪我兄弟,他很喜欢妳欸。」
「他是我老公。」她靠在我身边说。
我真的好气又好笑,她怎麽能讲得这麽顺口。
「喝一下,祝福你们两个,妳有空来台湾玩的时候,跟我说一下,我再好好招待妳。」
我们三个互敲一杯,喝掉。
「但现在去台湾很麻烦,要去第三地转机过去,上次去,是因为先去日本东京玩,临时决定去台北看看的。」她说道。
「只要第三地就可以的话,妳可以先从香港或澳门,再转来台湾就好了。」吉米想出一个解套的方法。
「对哦,」她点点头,再转向问我「那你要我去吗?」
『当然呀。』我露出像鞋猫的大眼睛看着她。
这时泡尔终于发现我们过来了,主动和她打招呼。
「嘿,又见面了。他有没有好好对妳呀。」泡尔问着她。
「没有,他对我不好,我麻将输钱了,他不管我。」我就静静地看她耍任性。
「没关係,妳来台湾,带妳吃好玩好的,都我来处理,妳就找时间过来玩。」泡尔一副全包我身上的样子。
看我的兄弟对她这麽好,我觉得很感动,虽然才第二天,但真的都把她当作自己人看待了。
咦,我和她也才认识第二天呀,可是感觉像在一起好久了,熟悉却不陌生又有新鲜感。
我又看着她,好想每一眼,每一刻,每一幕,每一细节,都发成限时动态,可以存下来。
「你在想什么?」她问道。
『什么?』她在我旁边,我却想她想得出神。
「有鬼,有事瞒着我,是不是在想着别人,你怎麽可以这样,分手。」她哼的一声。
『妳说的哦,好,我们就此分手,分手五分钟,哼。』我放开她的手,也跟着哼回去。
「好,分手就分手。」她也不认输地双手交叉在胸前。
「怎么啦?」吉米见状问道。
『她无理取闹,我们要分手五分钟,五分钟后再復合。』我很认真的告诉他。
吉米一副看小俩口在斗嘴的样子,笑着说「唉唷,不要晒恩爱啦。」
我又喝一下酒后,感觉时间有过了一些,转头看她,她的眼睛也瞪着大大看我。
『要和好没?』我问她。
她没有回话,也不管时间有没有到,直接靠过来,牵住我的手,我们和好了。
『分手结束,哼!』我们彼此都笑了出来。
DJ突然把音乐都停下,看来又要开始玩游戏了。
她把大家集合在一个桌子前,要玩和前一天一样的喝酒扑克牌游戏,比较不同的是,没有亲嘴摸胸的卡片,而是加了神经病和陪酒员。
拿到神经病的人,大家都不能和他搭上话,不然就要喝酒。
而陪酒员是,只要有人喝酒,就可以喊「陪酒员」,而陪酒员要说「今天开不开心?」喝酒方如果回答「开心」这时陪酒员就只要陪喝一半的酒,如果说「不开心」,陪酒员就要一起喝一样的酒。
开始后,劳耶先抽到神经病,我和她都没注意到,毕竟我们一直在初缠恋后的两人世界。
劳耶后来座位就让给我们坐,他直接搬两个椅子,和女伴坐到桌子的另一头,所以他就故意问我,「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呀?」
『下午六点半起飞。』我不疑有他地回答。
「喝!」劳耶很爽的叫,我中招了。
我拿起杯子喝掉,对劳耶做了一个鬼脸后,转头不再理他,他很贼的又一直叫我,别想。
『真的只有妳们店才有特殊牌欸。』我跟她说。
「怎样,你还想要有哦?」她瞪着我。
『哪有,就算我要,对象也是妳呀,哪有差。』换汤不换药啊。
「是我怎样?」她大眼瞪着我。
『很满意呀,就是只要妳呀。』我捏捏她的脸颊,她才恢復笑脸。
「你们两个喝酒啦,不要再亲亲我我了,照相机了啦,不能动。」吉米跟我们说。
照相机,就是有人拿到照相机的扑克牌后,随时可以发动照相机,大家就不能动,像一二三,木头人一样。
我们完全没注意到,我眼里只有她,她眼里只有我,外界的杂音,都与我们无关。
我们相视而笑,一起都喝掉一杯,接受这甜蜜的处罚。
「欸,怎麽没叫陪酒员跟你喝?」吉米跟我说。
『谁是陪酒员呀?』完全没在参与游戏的我。
「劳耶啊!他身兼两职了,神是他,鬼也是他。」吉米笑着说。
『那他刚刚还敢害我。』
劳耶看着我,贼贼地笑着。
坐在我旁边的泡尔女伴听到,决定帮我出气。
「陪酒员在哪里?」泡尔女伴一马当先地喊
「妳找我哦。」劳耶故意跟她对话。
「对呀。」泡尔女伴很干脆的回他话。
「我是神经病,妳还和我说话,喝酒!」劳耶得意地说。
「喝就喝呀。」泡尔女伴拿起倒满酒的玻璃杯,喊「陪酒员,今晚我不开心,陪我喝酒。」
劳耶只好也举起酒杯,「陪酒员上线,祝老闆今天玩的开心。」
就这样形成一个循环,和神经病说话,被罚喝酒,叫陪酒员陪喝酒,陪酒员自己也要喝,害别人的酒,再继续找神经病讲话,形成无限迴圈……
到最后,劳耶不敢再找人讲话了,刚好也抽到换别人当神经病和陪酒员,他才逃过一劫。
就这样,该喝酒就喝酒,该掀牌就掀牌,该吵闹打屁就任由他们玩。
我的眼里只有她,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其他人身上。
把五十二张牌全翻完,结束游戏,大家决定休兵,DJ回到放歌台,播放着歌曲。
我看看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五分,也差不多了。
『妳想要休息了吗?』我问她。
「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呀。」她全依着我的主意。
『我想回去了,剩下的时间,我只想和妳在一起。』我坦白地说道。
「好。」她满脸柔情地回答。
我拉着她的手起身,走去拿随身物品和外套。
『我们要先走了哦。』我牵着她,跟所有人说。
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我剩下的时间,都要留给她。
「兄弟,下次见。」吉米站起来,和我拥抱一下。
『一定,回台湾也可以约一下。』我转身,『劳耶,我先走了哦。你们继续玩。』
劳耶挥挥手示意,没问题。
『阿农,你不用跟我走,你继续玩,要走时,再和泡尔叫车就可以,我和她先走了。』
「好。」阿农回答道。
一方面,阿农可以继续和他的女伴培养感情,不用配合我离开,泡尔也跟我比个OK的手势,他会处理。
另一方面,我连在车里,都想要和她独处。
我一一和大家打完招呼后,就带她去搭电梯,下到一楼的大厅。
外面实在太冷了,现在户外温度只剩三度。我们就待在里面,等车来,再走出去。
这时,已经凌晨两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