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重返哥谭第六天 “父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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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地下训练场今日甚是吵闹。
自从上次艾洛里恩偷跑时间后，布鲁斯彻底敲定了他最后的修复调试方案。
历时半个月，融合多个地球目前科技最高的金属肢体被带了过来。
结合了斯塔克集团的纳米核心技术、氪星修复技术以及韦恩集团的精密机械改造系统，又叠加了蝙蝠侠独家改造的潜行作战系统，艾洛里恩的全身改造终于彻底完工。
其实氪星技术是可以做到通过DNA打印人体器官的，但奈何艾洛里恩现在的DNA都是个谜，蝙蝠侠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这次艾洛里恩不仅是能够拥有正常的行动能力，甚至战斗能力都来了个大升级。
艾洛里恩眨眨眼，不明白布鲁斯怎么想的，但听从了他的话在设备装上后就来到了地下训练场。
布鲁斯站立在训练场的中央，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连体战衣，没有戴披风。他目光落在艾洛里恩的身上，严肃的开口：“把你的全部能力释放出来，全力出手。”
他想要测试艾洛里恩的极限战力以及精神能力。
哦，原来是全方位能力测试啊。
艾洛里恩点头。
事实上这一个月以来他早就觉得兴奋异常，一股精力没办法释放的躁动在他心里徘徊，可为了不吓到家人们只能强制忍下来，今天这个要求显的刚刚好。
他站在原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体内蓄满了力量，压制住的精神力包裹全身，让他整个身体都透着久违的轻盈感。
“我明白了。”
一道婉转的女声落下的瞬间，艾洛里恩周身气场猛的一变。
哦糟糕，忘记换声线了……
想法一闪而过，艾洛里恩已然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冲了过去。
金属手臂在发生变形，在刹那间向外延展拉伸，凝结成了一把泛着冷白色光晕的哑光黑长刃，刀身上海流转着些细碎的小光辉，这些是他精神力覆盖造成的。
哇，比用他自己身体变形的武器看起来高档很多嘛。
艾洛里恩几乎是一闪而过，身姿敏捷的躲过训练场会不规律出现的障碍物，来到了布鲁斯的面前，用长刃直逼布鲁斯要害。
布鲁斯眼神冷凝，抬手格挡，用黑色护臂接住长刃的撞击。
“铛——”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整个训练场，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空气都像在颤抖，链接训练场的全息仪器上的力道数值瞬间飙升，已经突破了蝙蝠家族常规测评的最高记录。
布鲁斯心头微动。
他早就知道这个孩子在成为雇佣兵时候就战斗力很强，但此时他却依然被这份爆发力所震撼。
艾洛里恩的打法异常的凶狠，就像是曾经在破仓库突然袭击自己一样，没有多余的试探，每一次的攻击全部瞄准的致命部位，以求一击毙命。
布鲁斯从容格挡了几下，心里计算下艾洛里恩的攻击力度，发现基本每次都是一个力道。
“停。”
他开口，声音并不大，但却清晰的在整个训练场回荡。
艾洛里恩的攻击动作立刻停下，黑刃又变回了手臂，他乖乖的站在原地，歪头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看着他，心下叹气，面色却不显：“你的速度、力量和武器适配性都没问题，可以说超出预期。”
“但你的攻击有问题。你习惯性一击必杀，不管对手轻重，也不管局势是否需要，你的第一选择永远是终结对方。”
艾洛里恩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臂，轻声解释：“可是战斗里，犹豫就会死。”
他想起丧钟当时的教导……
……呃，他当时除了芝士还说了啥来着？
算了算了，根本想不起来。
但总之，在他的潜意识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战斗时一定要彻底的击败对方，否则死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但他不能死，他还有想要做的事，想要找的人。
“这里不是你的战场。”布鲁斯直视他，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以后要留在哥谭，留在家人身边。力量不是为了终结生命，而是为了守护生命。如果你无法控制手中的刀，你就没有资格握住它。你太强，艾洛里恩，你随便一动，就是别人的死局。”
“你得学会手里，学会判断，学会留手。”
他停顿一瞬，一字一句的说：“力量不是用来发泄本能的，是用来控制局面，来保护人的，你要记住这点。”
艾洛里恩沉默两秒，轻轻应声：“我记住了，布鲁斯。”
“继续，武器切换。”
布鲁斯没有拖延测试。
艾洛里恩点头，手腕一转，金属左手重新组装，掌心开出了一个幽蓝色的炮口，能量无声的聚集在此处。
这个是一个小型能量炮，主要由斯塔克集团提供的技术，使用的是艾洛里恩的精神里压缩而成。
艾洛里恩这次没有再对准布鲁斯了，只是稍微想了下，抬起手腕，一炮轰在了障碍物上。
蓝光炸开的瞬间，整个障碍物直接飞开，在空中就变成了灰尘，而其她地方却还是崭亮如新。
一时间，全息仪器上警报在疯狂跳动。
“穿透、爆发、控制度都很好。最后一项，精神力测试。”
话语落下，训练场上的气氛变得压抑了些许。
好吧，只是布鲁斯的情绪压抑了一些。
相比艾洛里恩的身体战斗里，布鲁斯真正在意的是他的精神力。
那不是什么普通的超能力，光从名字就能听出来，是影响精神的力量。
他害怕艾洛里恩可以在无形中控制他人的思想。
当然在小时候艾洛里恩就有这个能力了，哪怕是有着杰森笨拙的给他打掩护，但傻孩子根本就不会掩藏。那时艾洛里恩只能短暂影响他人一两秒的思维，并且不是能随时随地都可以用的，非要是在他情绪一瞬间变化特别大的时候，但因为艾洛里恩身体并不是特别好，情绪也被他控制的很好，所以用的机会并不是太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
艾洛里恩抬眼，轻轻吐气。
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无形的波动铺开来。
就像是空气一样，没有任何人能依靠眼睛发现不对劲。
但训练室内所有的仪器在瞬间发生卡顿，屏幕忽闪忽闪着，就连之前的数据也变得紊乱，跳动着。
艾洛里恩睁开眼睛。
空气好像凝固住了，好像灰尘都静止了。
布鲁斯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意志外围，有一股很冷很稳又恨庞大的力量轻轻覆盖住。
一直以来在心头围绕的一个小男孩的哭泣声被无形的抚平，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平和。
嗯……覆盖范围，被覆盖后的感觉……应该都能记录到了吧，然后还有什么来着？
艾洛里恩歪头想了想。
哦对了！还有防御能力！
艾洛里恩将左手的炮口对准自己的脸就是一炮。
布鲁斯瞳孔骤缩：“艾洛！”抬脚就要向艾洛里恩奔去。
然而下一秒蓝光灭掉后，艾洛里恩甩了甩被吹乱的头发，脸上没有一丝伤痕，抬眼疑惑的看着他。
明明刚才把障碍物炸的成灰灰的能量炮，现在一点伤害都没有。
“呃……测试下精神力手臂的……防御性……？”艾洛里恩犹犹豫豫的开口。
半响，布鲁斯缓缓开口：“你的精神力攻击性很强，防御能力也不错，很好。”
“但你必须改。”
他看着艾洛里恩，眼神严肃。
“你以后会遇到普通人，无辜者，家人。你的情绪一旦欺负，精神力会本能的歪斜，你自己可能察觉不到，但旁人扛不住。”
“我不限制你的力量，我会教你控制它。”
“从今天开始，每晚来训练场。你要比任何人自律。”
布鲁斯突然想起了在艾洛里恩小的时候，和他一起的杰森是那么的自律，每天晚上都会来训练场，而艾洛里恩抱着抱枕坐在角落里，困的直点头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那时他也是需要学习控制情绪，但身体上的训练却不需要。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是要重新学习。
他有些想笑。
艾洛里恩听得认真，点头：“我会练，不乱用。”
布鲁斯微微颔首，测试收尾了：“能力合格。整个装备适配性合格，没有排斥性，日常可以使用上一套金属手臂。你的新装备，在没有彻底习惯钱，不可以自由启动。”
话音刚落，训练场入口传来一阵利落的脚步声。
达米安单手插兜，穿着他自己的训练服，径直走进来，毫不客气的打断两人对话：“测完了？”
布鲁斯看向他：“刚结束。”
“那正好。”达米安抬下巴看向艾洛里恩，“我跟你打一场，我要看你到底强在哪儿。”
他早就想跟艾洛里恩打一场了，从那个破仓库开始，不，从听说他打翻了刺客联盟那么多刺客开始。
艾洛里恩看着眼前的兄弟，点了点头：“可以。”
他单方面和达米安很熟。
因为总是能从提图斯和阿尔弗雷德猫身上闻到达米安的味道，甚至有时候他和两只小动物蜷缩在一起在草地上晒着太阳睡着觉的时候也能闻到达米安的味道。
偶尔他没跟着小动物们混，自己独自探索庄园的时候，能看到达米安在给两只小动物梳毛或者是逗着小猫玩。
看来他也想跟自己玩玩，艾洛里恩想着。
达米安下巴对着艾洛里恩：“我不需要你让，全力以赴。”
布鲁斯本想拦一下，但看着两个孩子已经摆开架势，最终只是站在后边位置旁观。
切磋开始。
达米安的动作很是狠厉。他一向是个速攻型选手，从小在刺客联盟长大，经受过严苛的训练，这使得他的近战能力并不低，甚至是可以媲美蝙蝠侠的程度。
可他所有的攻击落在艾洛里恩的身上却是没太大作用。
论速度，艾洛里恩并不比他差，论战斗经验，艾洛里恩可能比他会更多一点。
何况达米安受限于年龄，战斗力没有达到他的最佳。
艾洛里恩没有使用变形的武器和精神力，靠着他自身的直觉进行预判闪躲。
他太快。
达米安的每一次出拳都能被他提前半步避开。达米安砍在他的手臂上，也被他灵巧的躲开。
十分钟。
达米安越打越憋屈。
他认真得要命，对面却像是在遛小孩。
最后一记横扫又被艾洛里恩侧身避开，达米安收势站稳，呼吸微乱，一脸的不服，怒气在他的眼中闪烁：“你根本没认真！”
艾洛里恩歪头。
啊？不是在玩嘛？
这幅搞不清楚状态的样子落在达米安的样子无疑是挑衅。
他皱眉，正要反驳，目光无意间落在艾洛里恩的脸上。
艾洛里恩经历了两场玩闹似的打斗，压抑着的力量也发泄了个七七八八，现在正是浑身舒畅的时候，他完全放松了下来，下意识微微侧头，鼻子轻轻动了动，很是自然地嗅了嗅空气，像是在闻厨房里飘来的黄油香味，又像是在分辨庄园里熟悉的气味。
这样子达米安很熟悉。
提图斯不就是跟他一摸一样吗！
达米安沉默两秒，转头非常认真的看向布鲁斯：“父亲，我想养他。”
布鲁斯：……
艾洛里恩：OxO？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重返哥谭第六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