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重返哥谭第五天 人，你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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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洛里恩出去放风了两个小时，或者说是被遛了两个小时，心满意足的被遛到了庄园。
？哥谭建筑都这么相似的吗。
这里感觉和韦恩庄园一样诶。
脑袋空空的艾洛里恩抬头，看到了站在庄园门口的高大身影。
布鲁斯。
此时布鲁斯身穿一身裁剪合身的订制西装，身上还带着从宴会带来的一些香槟气味，脸色沉静的站在那里。
哦豁……
艾洛里恩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他又被遛回了庄园。
布鲁斯静静地看着艾洛里恩垂着头一步一步挪到自己的面前，他目光深邃，语气沉稳道：“身体还没有好完全，为什么私自外出？”
艾洛里恩一个激灵：“我想出去走走。太久没离开庄园，有些闷。”
他今天用的是少年音，因为刚跟彼得通过电话，忍不住把声音调的跟对方差不多，两个少年人叽叽喳喳凑一起打电话还挺有意思的。因此他此时的回话显的脆生生又理直气壮的。
艾洛里恩脑袋空空，没有想什么谎话来欺骗对方，就干脆实话实说，相当的坦荡。
哦，还是下意识隐瞒了他是跟着杰森跑出去的事。
……不过估计就算是谎言也会立马被戳穿吧。艾洛里恩偷偷抬眼瞟了一眼布鲁斯的脸色。
布鲁斯脸色不好，狂风暴雨就向他袭来吧，杰森你要保重啊！
布鲁斯静静凝视了他片刻，总感觉幻视了艾洛里恩小时候活泼的摸样。这些天实际上不仅是杰森在下意识躲着艾洛里恩，就连他也一样，他有很多话埋在心里，又有很多顾虑堵在心头。因此面对失去多年的儿子，他现在能做到平静的和他交流，带领他得到新的生活，可是太多的心理谈话是没有的。
他紧绷的神色微微缓和，语气软了些可还是带着叮嘱和强硬：“你的身体还在调试恢复期。哥谭的夜晚并不安全，你现在没有自保的能力，绝对不可以擅自外出。”
“我知道。”艾洛里恩轻轻点头，认真应答，“下次不会了。”
具体下次是哪一次，那就看下一次吧，总之！他一定要跟杰西比格介绍一下自己！
布鲁斯：……
知道艾洛里恩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布鲁斯心底微微叹气。
这是他的儿子，哪怕他现在有很多的秘密让自己不得不抱有一分警惕，但是总要好好的养着的，想到自己这一个月做的计划和各种防备方案，布鲁斯想了想，决定明后天就给艾洛里恩重新调试身体。
蝙蝠洞内，达米安抱着手臂看着门口的监控画面，他桀骜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旁观的冷淡。
“哼，德雷克，你居然就让这样的狗崽跑出庄园还没发现？”
“……”
“啧。”达米安不满意提姆不回答自己，回头看他。“愚蠢的德雷克。”
提姆此时正试图获取杯子里最后一滴黑咖啡，根本顾不上回答达米安。
“无聊。”达米安嗤笑一声，像是嘲讽提姆现在滑稽的样子，转身就离开了。
艾洛里恩乖乖听训，达米安忙着锻炼自己，提姆试图从各个地方翻出点咖啡，杰森疾驰在哥谭道路上，真好，兄弟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这场小小的出逃闹剧就此落下帷幕。
一夜安稳过去。
次日天光透亮，提姆撑着困意爬了起来。
经过昨夜的小插曲，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看似温顺安静的人，内心里藏着不输任何人的执着。
很可以，不愧是被蝙蝠侠收养的孩子。
为了让长期被困在庄园修养的艾洛里恩放松身心，也算是弥补昨日值守失职的过错，布鲁斯夜巡前特意安排了提姆带着艾洛里恩出门短暂散心。
提姆：……
深深的叹口气，提姆任命的揉了揉头发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一阵后爬了起来。他大概知道布鲁斯这次安排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又因为自己犯错只能接受。
希望他不要太难搞了，提姆这么想着。
吃了早饭就带着艾洛里恩出门。
哥谭市区此时褪去了深夜的阴暗感，在白日中多了几分烟火人气。街道上路人步履匆匆，他们坐着车缓缓穿梭在其中。
提姆换了一身简约休闲的便装，到了目的地后，和艾洛里恩并肩走在街边，气氛却有些沉默。
这很正常，实际上艾洛里恩和庄园的这些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嘛。
一路走来，艾洛里恩始终是安静的随行，目光慢悠悠扫过路边的商铺和来往的路人，没有向昨天一样三心二意的去碰碰摸摸的。
一夜之间，我成长了。
艾洛里恩深沉的想着。
提姆余光一直关注着艾洛里恩，心底放松了一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总之艾洛里恩现在看起来实在是听话极了。
他和布鲁斯的目标也达成了，让艾洛里恩多接触一下外界的人。
太久不接触外界，考虑到艾洛里恩曾经的状态，目盲又失忆的，再次接触多人可能会出现攻击性大幅度提升，或者就是会变得胆怯不敢再与他人交流。
目前看来，艾洛里恩的表现都很好。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这叫什么，狗狗的社会化吗？
不过也差不多够了。
避开喧闹的人群，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稍作休息，两人走进了一家临街的复古咖啡馆。
艾洛里恩有些念念不舍的把眼睛从旁边的汉堡店里拔出来，跟着提姆走了进去。
提姆：……
不行，绝对不可以让他去吃那些，否则自己的黑咖啡就不是被断一个星期那么简单了。
家里真正的掌权者，阿尔弗雷德，决不允许还不健康的艾洛里恩吃不健康的东西的！
店内环境很安静，暖黄的灯光铺满整间店铺，轻柔的音乐慢慢流淌，空气里萦绕着咖啡豆的醇厚香气。
上午的清闲时段，人们都忙着去上班的，因此店铺内客人寥寥无几，显的格外的安静。
提姆找了一处靠窗的卡座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放在桌子上，靠坐在卡座上，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身上，温热又舒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最近连日处理情报跟进案件的，又调试了庄园的安防，还得处理被布鲁斯插进来的韦恩集团的公务，现在一杯咖啡完全不能控制他的困意。
他的眼皮摇摇欲坠。
“我们稍微歇一会儿。”提姆侧头看向身侧的艾洛里恩，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不会很久。”
“嗯。”艾洛里恩轻声应答。
结果没一会儿，提姆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别…别，万一艾洛里恩又偷跑了……ZZZ……
艾洛里恩看着提姆靠着椅背睡了个天昏地暗。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褪去了清醒时的冷静，终于剩下了少年人的柔和。
还从来没有机会观察这个兄弟呢，艾洛里恩想着。
他是一个很敏锐的人，虽然靠着直觉在行动，但好就好在他的直觉确实是很准。
有看出来庄园内的两个常驻的兄弟其实并没有来深入交流的打算，并且两个人都是连轴转的忙碌，艾洛里恩识趣的没有凑上去。
就像布鲁斯一样，他能看出来布鲁斯有很多话想要说，也能感受到他的那些对自己的警惕，但是也没关系，他相信布鲁斯不会伤害他，这两个兄弟也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意思，就是单纯的不想惹麻烦。
时间还很长嘛！艾洛里恩一向乐观。
卡座内的氛围比刚才更安静。
艾洛里恩不知道提姆的顾虑，生怕他在此时乱跑。可是他没有乱动。就静静的坐在原位，就连刚才摆弄咖啡杯的手都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坐的端端正正。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店内零星的客人和门口来往的行人，他的感觉始终保持着一些警惕，守在熟睡的提姆身边，为他隔绝外界的一些潜在的打扰和风险。
阳光缓缓移动，时间在慢慢流淌。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不知过了多久，提姆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在视线刚恢复清明，他立马想起来今天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要去找艾洛里恩，结果就一侧头，就看到了他在身边坐的端端正正的人。
艾洛里恩微微垂着眼，神色平静又淡然，身上却是紧绷着的，眼睛时不时扫过周边环境。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利落的轮廓，安静的像是一幅静止的画。
提姆当然也发现了艾洛里恩此时的动作和他意识陷入昏沉前一摸一样。
这说明他一直就没动过。
是在替自己值守吗？
不知道为什么，提姆幻视出了艾洛里恩头上长了两个立起来的狗耳朵，时不时的转动警觉着周围的环境，身体紧绷着，好像有什么不妙的动静就会立刻起身冲过去一样。
……该死的，不能在听达米安念叨了。
提姆深沉的想。
艾洛里恩发现了他的视线，抬头看向他。就在这一刻，提姆过去尘封的记忆骤然在脑海中被打开。
他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见过艾洛里恩。
在他没有成为二代罗宾，还只是一个默默观察哥谭，暗中观察蝙蝠侠和罗宾的普通少年时，他和杰森和艾洛里恩是同一所学校的，只不过是不同年级不同班级，经常能看到他们两个形影不离的身影。
那时的杰森还没有经历后面的那些死亡与黑暗。鲜活张扬，经常被艾洛里恩气的跳脚，可又不得不咬着牙帮助他。
而跟在他身边的艾洛里恩和现在也是截然不同的。
那时的他，活泼开朗，爱说爱笑，聒噪的简直像一只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他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翻着光，带着他那张永远笑容满面的脸，蓝色的眼睛里盛满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王子。叽叽喳喳跟在杰森身边，会笑着分享糖果，会拉着臭脸的杰森的手奔跑，因为一点小事而开怀大笑。
后来……
后来杰森去世，艾洛里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蝙蝠侠的手段越来越狠厉，他自己推断出了一切。
因此直接找到了蝙蝠侠，想要帮助他。其中多少心酸他就不多说了，总之是很难。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杰森回归，艾洛里恩也同样出现，他可以说是内心非常高兴的。
那也是他年少时的一部分啊。
可是一切也都变了。
杰森时间长了还好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说有多么的融洽，但也是还算不错，本质上杰森也没有变，只是走上了另一条道路，虽然不理解，但他还是支持杰森的。
可是艾洛里恩……
这一个月以来，他对艾洛里恩的印象始终停留在档案里的改造人，神秘的实验体，满身秘密的雇佣兵身上，他变化实在太大了，让他很难放下本能的疏离和警惕。
可是现在……
他终于发现了他被失忆掩藏下的纯粹善良的本心。
“抱歉，睡太久了。”提姆缓缓坐直身体，语气温柔了许多。
艾洛里恩微微摇头，抬眼看他：“没关系。”
提姆看着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我们可以等会儿再逛逛。你想去哪里，想看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艾洛里恩猛转头，看向汉堡店。
……
提姆艰难的说：“除了那个。”
艾洛里恩撇下嘴：人，你坏。
提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重返哥谭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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