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差生》沐知春

4、月考风云与天台对决 ###

　　#### 第四章：月考风云与天台对决
　　早读课后的第一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姓刘，被十班这帮混世魔王折磨得都快哭了。
　　贺燃嘴里还叼着谢铭给的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跟刘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大摇大摆地坐回座位。
　　“贺燃！上课吃东西！”刘老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报告老师，这是药。”贺燃面不改色地咽下最后一口，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嗓子疼，医生说要吃流食。”
　　全班哄堂大笑。
　　刘老师气得脸都绿了，但看着贺燃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摆摆手：“坐下！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吃东西，就去走廊站着！”
　　贺燃坐下后，从书包里掏出英语书，立起来挡在面前，然后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谢铭说：“喂，谢大主席，你这三明治哪儿买的？味道不错啊。”
　　谢铭正在记笔记，闻言头也不抬：“我家做的。”
　　“你家做的？”贺燃挑了挑眉，“你家还有厨师？”
　　“我妈做的。”谢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听说我同桌是个……嗯，‘特殊’的同学，特意让我多带一份。”
　　贺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妈还挺有意思。替我谢谢她。”
　　谢铭没说话，只是把笔记本往他那边推了推：“第三页，重点语法。”
　　贺燃低头一看，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满了笔记，字迹工整漂亮，重点还用红笔标了出来。
　　他心里有些触动。
　　这个谢铭，表面上冷冰冰的，背地里却这么细心。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推回去：
　　“谢了。下次我也给你带好吃的。”
　　谢铭看到那行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拿起笔，在下面回复：
　　“不用。好好听课。”
　　贺燃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
　　他乖乖地把笔记本放好，开始认真听课。
　　虽然还是听不懂多少，但至少比之前好多了。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每天早上，贺燃都能在桌肚里发现谢铭准备的早餐。有时候是三明治，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牛奶和面包。
　　而每天晚上，他都会在谢铭家接受“魔鬼特训”。
　　谢铭的辅导方式很特别，他从不直接给答案，而是通过提问的方式，引导贺燃自己思考。这种方式虽然耗时，但效果显著。贺燃感觉自己之前模糊的知识点，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两人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从一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到现在的默契搭档。
　　贺燃发现，谢铭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高冷。他其实很细心，很温柔，只是不善于表达。
　　而谢铭也发现，贺燃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混蛋。他其实很聪明，很有天赋，只是缺乏引导。
　　他们就像两块拼图，看似格格不入，却能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
　　转眼到了月底，江城一中迎来了高三第一次月考。
　　考试前一天，老李在班会上严肃地强调了考试纪律。
　　“这次月考，是对你们高三学习成果的第一次检验。希望大家都能认真对待，考出自己的真实水平。”老李的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了贺燃身上，“尤其是某些同学，别给我作弊！要是让我抓到，直接开除！”
　　贺燃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心里清楚，老李说的“某些同学”，指的就是他。
　　毕竟，他之前的“光辉事迹”，可是全校闻名的。
　　考试当天，贺燃起得很早。
　　他特意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喷了点谢铭给他的香水。
　　“紧张？”谢铭看到他，淡淡地问了一句。
　　“有点。”贺燃老实承认，“毕竟这是第一次正经考试。”
　　“别怕。”谢铭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当是做练习。”
　　贺燃看着他，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是啊，有谢铭在，他怕什么？
　　考试开始了。
　　贺燃拿到试卷，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前面的题目都很简单，他做得很顺利。
　　但到了后面的大题，他开始卡壳了。
　　有一道数学题，他想了半天也没思路。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谢铭。
　　谢铭正低头答题，侧脸专注而认真。
　　贺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作弊的念头。
　　他想起谢铭之前说过的话：“考试是为了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不是为了骗别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题。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解题思路。
　　他拿起笔，飞快地写了起来。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贺燃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
　　他放下笔，长长地舒了口气。
　　虽然不敢保证能考多好，但至少比之前强多了。
　　……
　　月考结束后，学校放了两天假。
　　贺燃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谢铭家。
　　“今晚对答案。”谢铭一看到他，就递过来一叠试卷，“数学、英语、物理，先对这三科。”
　　贺燃接过试卷，坐到书桌前。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
　　谢铭拿起红笔，开始批改试卷。
　　他的动作很快，一道道勾叉迅速显现。
　　贺燃坐在一旁，心跳莫名加快。
　　“数学，98分。”谢铭放下红笔，将试卷推到贺燃面前。
　　贺燃看着那个鲜红的“98”，愣住了。
　　98分！
　　及格了！
　　而且离满分只差42分！
　　他之前数学最高才考过35分，这次竟然直接翻了近三倍！
　　“英语，85分。”谢铭继续报分。
　　“物理，72分。”
　　贺燃彻底惊呆了。
　　这三科加起来，就已经255分了！
　　他之前三科总分才100分出头，这次直接翻了一倍还多！
　　“还不错。”谢铭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比我想象中要好。”
　　贺燃回过神来，兴奋地跳起来：“谢铭！我及格了！我数学及格了！”
　　他激动地抱住谢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铭哥！你太厉害了！”
　　谢铭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你……你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说。
　　贺燃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我太激动了，一时没控制住……”
　　谢铭别过头，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咳……继续对答案。”他拿起化学试卷，声音有些不自然。
　　贺燃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个高冷学霸，害羞起来还挺可爱的。
　　……
　　两天假期结束后，学校公布了月考成绩。
　　老李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次月考，我们班整体成绩有了很大进步。尤其是某些同学，进步非常明显。”老李的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了贺燃身上，“贺燃，这次数学考了98分，英语85分，物理72分，总分进步了200多分！全班进步最大！”
　　全班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贺燃。
　　那个数学只考28分的“倒数第一”，竟然考了98分？
　　还进步了200多分？
　　这怎么可能？
　　“老李，你是不是搞错了？”有个男生忍不住问，“贺燃怎么可能考这么高？”
　　“就是，他是不是作弊了？”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贺燃脸色一沉，刚想反驳，却被谢铭按住了手。
　　“老师，我可以证明，贺燃没有作弊。”谢铭站起来，声音清冷而坚定，“考试的时候，我一直坐在他旁边。他所有的题目，都是自己做的。”
　　老李点点头：“谢铭说得对。我已经调了监控，贺燃确实没有作弊。他的进步，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全班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贺燃，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佩。
　　贺燃看着谢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谢铭，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
　　“谢谢。”他低声对谢铭说。
　　谢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
　　月考风波过后，贺燃成了十班的“风云人物”。
　　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现在都对他刮目相看。
　　“燃哥，你太厉害了！教教我怎么学习的呗？”
　　“是啊燃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贺燃被围在中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哪有什么秘诀，就是努力呗。”
　　他心里清楚，他的进步，离不开谢铭的帮助。
　　如果没有谢铭的“魔鬼特训”，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这么大。
　　放学后，贺燃和谢铭一起回家。
　　“今天谢谢你了。”贺燃对谢铭说，“要不是你帮我说话，我肯定被他们骂死了。”
　　“不用谢。”谢铭淡淡地说，“我说的是事实。”
　　贺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谢铭，你其实挺护短的嘛。”
　　谢铭别过头，不敢看他：“别胡说。”
　　贺燃凑近他，压低声音：“我没胡说。你刚才站出来的时候，特别帅。”
　　谢铭的脸又红了。
　　他加快脚步，想摆脱贺燃：“快点走，天快黑了。”
　　贺燃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
　　这个高冷学霸，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天晚上，贺燃正在谢铭家接受特训，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贺燃吗？”那个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是你妈妈当年的同事。你妈妈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内幕。如果你想查清楚，明天下午三点，来旧教学楼顶楼机房。记住，别告诉任何人。”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贺燃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妈妈的事情……内幕……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一年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了？”谢铭察觉到他的异常，走过来问他。
　　贺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谢铭。
　　“我妈妈当年的同事给我打电话了。”他把手机递给谢铭，“他说他知道一些内幕，让我明天下午三点去旧教学楼顶楼机房。”
　　谢铭接过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号码，是空号。”他说。
　　“空号？”贺燃愣了一下，“那他是怎么给我打的电话？”
　　“可能是用了网络电话。”谢铭把手机还给他，“这个电话，很可疑。”
　　“我知道可疑。”贺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我不能不去。这是我唯一能查清楚妈妈事情的线索。”
　　谢铭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陪你去。”他说。
　　“你？”贺燃看着他，“你为什么要陪我去？”
　　“因为我不放心你。”谢铭看着他，眼神坚定，“那个打电话的人，目的不明。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贺燃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谢铭，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
　　“好。”他点点头，“谢谢你。”
　　谢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我们是搭档。”
　　……
　　第二天下午，贺燃和谢铭一起来到旧教学楼。
　　顶楼机房里，空无一人。
　　“看来那个人没来。”贺燃看了看手表，已经三点十分了。
　　“别急。”谢铭走到电脑前，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他刚打开电脑，屏幕上就弹出一个对话框。
　　对话框里，只有一行字：
　　“想知道真相，就破解这个程序。”
　　下面，是一个复杂的加密程序。
　　贺燃看着那个程序，脸色一变。
　　这个程序，他很熟悉。
　　这是他妈妈当年设计的防火墙程序！
　　“怎么了？”谢铭察觉到他的异常。
　　“这个程序，是我妈妈设计的。”贺燃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当年就是因为这个程序，被人陷害的。”
　　谢铭看着他，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这个打电话的人，和你妈妈的事情，有很大关系。”他说。
　　贺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来破解。”他坐到电脑前，开始操作。
　　谢铭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
　　贺燃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机房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突然，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
　　窗口里，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贺燃很熟悉。
　　是他爸爸！
　　“小燃，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视频里的爸爸神色憔悴，语气沉重，“你妈妈当年不是自杀，是被人害的。害她的人，是……”
　　视频到这里，突然中断了。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想知道是谁，就来找我。”
　　下面，是一个地址。
　　贺燃看着那个地址，脸色变得惨白。
　　那个地址，是他家的旧宅！
　　“怎么了？”谢铭问他。
　　“那个地址，是我家的旧宅。”贺燃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爸爸……他怎么会在那里？”
　　谢铭看着他，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你爸爸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他说。
　　贺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去那个地址看看。”他说。
　　谢铭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两人走出机房，来到旧宅。
　　旧宅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到处都是灰尘。
　　他们走进客厅，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信上，写着贺燃的名字。
　　贺燃拿起信，打开。
　　信里，只有一行字：
　　“想知道真相，就来找我。——你的爸爸”
　　贺燃看着那行字，手心里全是汗。
　　他爸爸……还活着？
　　那当年，他为什么会“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得查清楚。”他对谢铭说。
　　谢铭点点头：“好。我们一起查。”
　　两人站在旧宅里，看着满屋的灰尘，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等着他们。
　　而他们，必须查清楚真相，还妈妈一个公道。
　　……
　　从旧宅出来后，贺燃和谢铭直接去了谢铭家。
　　“那个程序，我分析了。”谢铭坐在电脑前，神色凝重，“那个程序，是一个高级加密程序，设计者水平很高。而且，这个程序里，隐藏了一个病毒。”
　　“病毒？”贺燃看着他，“什么病毒？”
　　“一个可以窃取电脑信息的病毒。”谢铭说，“如果有人运行了这个程序，他的电脑信息，就会被窃取。”
　　贺燃脸色一变：“你是说，那个打电话的人，是想窃取我的电脑信息？”
　　“很有可能。”谢铭点点头，“他可能知道你会用电脑，所以故意用这个程序来引诱你。”
　　贺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这个人，对我很了解。”他说。
　　谢铭看着他，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不止对你了解。”他说，“他对你妈妈的事情，也很了解。”
　　贺燃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害他妈妈？
　　他又为什么要引诱他？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得查清楚。”他对谢铭说。
　　谢铭点点头：“好。我们一起查。”
　　两人坐在电脑前，开始分析那个程序。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必须赢。
　　……
　　夜深了。
　　贺燃躺在谢铭家的客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海里，全是那个视频里的爸爸。
　　他爸爸……还活着？
　　那当年，他为什么会“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谢铭。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别怕。”
　　贺燃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有谢铭在，他怕什么？
　　他回复了一句：“晚安。”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谢铭并肩站在一起，面对着一个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是无数流动的代码。
　　他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配合默契，仿佛天生就是一对搭档。
　　当最后一行代码输入完成，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SUCCESS”。
　　他们相视一笑。
　　那笑容，灿烂得如同阳光。
　　贺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看着天花板，回味着昨晚的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或许，这场战斗，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艰难。
　　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毕，走出客房。
　　谢铭已经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了。
　　“早。”谢铭看到他，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早。”贺燃走到他对面坐下。
　　早餐是牛奶和三明治，简单快捷。
　　“今天周末。”谢铭一边喝牛奶，一边说，“我们去图书馆查资料。”
　　贺燃点点头：“好。”
　　他知道，谢铭说的“查资料”，是查他妈妈的事情。
　　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三明治的味道很好，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早餐。
　　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去图书馆查什么资料。
　　或许，可以去查一下当年的新闻报道？
　　贺燃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窗外，阳光明媚。
　　而他和谢铭的故事，还在继续。
　　这场关于真相与救赎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