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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总部汇报 总部汇报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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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温暖六点十分就醒了。拉开窗帘，天刚亮，城市的轮廓还模糊着。她今天要去总部汇报，穿的是昨晚就挂好的灰色西装裙，配米色低跟皮鞋。化完妆，七点五十下楼。
沈砚已经在大堂了。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带系得规规矩矩。看到她走过来，目光停了一下，然后说：“走吧。”
总部大楼在市中心，前台看到沈砚立刻打招呼。电梯里只有两个人，林温暖深吸一口气：“我有点紧张。”
“你准备得很充分，正常发挥就行。”沈砚的语气跟平时一样淡。
会议室在二十楼。里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戴眼镜，女的三十出头短发干练。
“周总，方总监。”沈砚打了招呼，侧身让出林温暖，“这是林温暖，我们项目组的文案。”
林温暖微微鞠躬：“周总好，方总监好。”
周总看了她一眼：“坐吧。”
汇报开始。沈砚先介绍S系列的整体进展，讲了大概十分钟，数据扎实，逻辑清楚。讲完看向林温暖：“接下来由林温暖介绍下一阶段的推广方案。”
林温暖站起来走到投影前。第一句话声音有点紧，她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从用户洞察到核心策略，从传播渠道到内容规划，一条一条讲。讲到第三页的时候，她发现周总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认真，偶尔点一下头。
讲完之后，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方案不错。”周总靠在椅背上，“小林，你入职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周总。”
“一个月能拿出这样的方案，不简单。”周总看向沈砚，“你带的人不错。”
沈砚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问答环节，周总和方总监提了几个问题。大部分林温暖都答得上，有一个关于渠道投放的细节她没有准备，老实说：“这个问题我目前还没有深入思考，回去之后我会补充研究，尽快给您书面回复。”
周总点了一下头，没再追问。
汇报结束，周总站起来跟林温暖握了握手：“做得不错，继续努力。”
走出会议室，林温暖长长呼了一口气，后背有点湿。
“今天表现得很好。”沈砚走在她旁边，“尤其是那句‘没有深入思考’，不会就说不懂，比硬撑强。”
林温暖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答不上来很丢人。”
“不会。诚实比聪明重要。”
午饭周总请客，在总部附近的一家粤菜馆。四个人坐了个包间，周总放松了不少，一边吃一边问林温暖哪里人、哪个学校毕业的。
“南城那边的，一个小城市。”林温暖说。
“一个人在这边工作？挺不容易的。”
“还好，习惯了。”
周总又看向沈砚：“沈砚，你带新人挺有一套，要不要考虑多带几个？”
沈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碰到合适的才会带。”
周总笑了一下，没再继续。
吃完饭，方总监开车送他们回酒店。林温暖坐在后座，阳光晒着，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她醒过来，车子已经停在酒店门口了。身上又盖着一件外套——沈砚的。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沈砚已经下了车，站在车门边。
“到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到了。上去休息一会儿，下午四点出发。”
林温暖把外套还给他，拎着包上楼。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给周甜甜发消息：“汇报结束了，表现还行，周总夸我了。”
周甜甜秒回：“太棒了！！！那沈总呢？”
“什么沈总？”
“别装傻！！！你们昨晚吃饭了吗？”
林温暖想了想，打字：“他让我叫他名字。”
周甜甜发了一长串尖叫的表情包。
下午四点，沈砚的车准时停在酒店门口。林温暖拖着行李箱出来，沈砚接过放进后备箱，两个人上车往回开。
回程路上林温暖没睡着，靠在座椅上跟他聊天。
“周总好像很信任你。”她说。
“共事三年了。”
“那你来公司多久了？”
“五年。”
“五年就当上高级副总裁？”林温暖有点惊讶，“好厉害。”
沈砚看了她一眼：“运气好。”
“我不信。你肯定很努力。”
沈砚没接话，沉默了几秒，反问：“你为什么选这行？”
“因为喜欢写东西。小时候写故事念给我妈听，她每次都夸我写得好。后来高考报志愿就选了新闻传播。”
“你妈妈支持你？”
“特别支持。她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最重要。”
沈砚点了一下头。
车子开进市区的时候天快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晚上想吃什么？”沈砚问。
“不回公司了？”
“不用了，今天工作结束了。”
林温暖想了想：“你决定就行。”
沈砚把车开到一个商场的地下车库，带她上了五楼，在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下来。
“吃火锅？”林温暖眼睛亮了。
“不喜欢？”
“喜欢！特别喜欢！”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温暖拿着菜单点了一堆，点完才想起来问：“你吃辣吗？”
“能吃一点。”
“那鸳鸯锅，我吃辣的，你吃不辣的。”
火锅端上来，热气腾腾。林温暖下肥牛、虾滑、毛肚，动作熟练得像在家里。
“你经常吃火锅？”沈砚问。
“大学每周都吃。我们宿舍四个人，每次考完试就去吃火锅，边吃边吐槽考题。”
沈砚看着她说话的样子，目光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林温暖夹了一块肥牛蘸了料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工作之后好久没吃火锅了。”
沈砚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吃完饭，沈砚开车送她回家。车子停在她家楼下，林温暖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他。
“今天谢谢你。带我出差，还请我吃火锅。”
“不用谢。”
林温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沈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车里安静了几秒。
沈砚看着她，目光很深。夜色里车内的光线很暗，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声音很低很稳：“你觉得呢？”
林温暖心跳快得不行，低下头：“我不知道。”
“那就慢慢想，”沈砚说，“不着急。”
林温暖抬起头。沈砚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但眼底有一丝她没见过的温柔。
“上去吧，早点休息。”
她点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沈砚还坐在车里，车窗半开着，夜风吹起他的头发。他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林温暖上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给周甜甜发消息：“他说让我慢慢想。”
周甜甜问想什么。林温暖把车里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周甜甜沉默了几秒，发过来一段话：“姐妹，你是不是傻？一个男人对你这么好，让你叫他名字，给你盖外套，带你吃火锅，然后让你慢慢想——这不就是在等你开窍吗？”
林温暖盯着这段话看了好几遍，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是说……他对我也有意思？”
“我的天！！！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林温暖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如果周甜甜说的是真的，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