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如砚》雄星缘

7、一起出差 林温暖跟

　　周一早上，林温暖刚到公司，就看到沈砚发来的消息。

　　“周三去总部汇报，周二下午出发，住一晚。你跟我一起去。”

　　林温暖看着“住一晚”三个字，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立刻给周甜甜发消息：“救命！！！我要跟沈总出差！！！”

　　周甜甜秒回：“什么？？？就你们两个？？？”

　　“应该是吧……他说我跟他一起去总部汇报。”

　　“姐妹！这是机会啊！！！”周甜甜连发了五个感叹号，“你要把握住！穿好看点！晚上一起吃饭什么的！”

　　林温暖把手机扣在桌上，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告诉自己：冷静，这是工作，不是约会。

　　但心跳根本不听她的。

　　周二下午两点，沈砚的车停在公司楼下。

　　林温暖拖着一个小的行李箱走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配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放下来，化了一点淡妆。她不想穿得太正式，又不想太随意，纠结了半个小时才定下这一身。

　　沈砚靠在车门上，看到她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上车吧。”

　　林温暖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里还是那股淡淡的清香，她这次注意到了，是车载香氛，味道有点像白茶。

　　“总部在隔壁城市，开车大概两个小时。”沈砚发动车子，看了一眼导航，“你要是累了可以睡一会儿。”

　　林温暖摇了摇头：“不累。”

　　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车里的空气就安静了下来。

　　她偷偷看了沈砚一眼，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线很漂亮，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了一下。

　　林温暖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高速两边的树飞快地往后倒退，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沈砚的手臂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戴着一块很简约的手表。

　　林温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飘了过去。

　　“看什么？”沈砚忽然开口。

　　林温暖吓了一跳，耳朵尖瞬间红了：“没……没看什么。”

　　沈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再追问。

　　林温暖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

　　太丢人了。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林温暖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外套，是沈砚的。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沈砚。沈砚还是那副专注开车的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快到了，”他说，“还有二十分钟。”

　　林温暖把外套叠好，放在后座上，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砚“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酒店是总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沈砚在前台办入住，林温暖站在旁边等着。

　　“两间房，”沈砚对前台说，“挨着的。”

　　前台查了一下系统，有点抱歉地说：“沈先生，今天晚上有大会议，房间比较紧张，挨着的只有一间大床房和一间双床房，中间隔了一个走廊可以吗？”

　　沈砚看了一眼林温暖。

　　林温暖赶紧说：“可以的，没问题。”

　　办完入住，沈砚把房卡递给林温暖：“你的房间在802，我在803，有事随时叫我。”

　　林温暖接过房卡，拖着行李箱上了楼。

　　房间很宽敞，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窗帘是自动的，浴室有浴缸，床大到可以在上面打滚。林温暖把行李箱打开，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挂起来，然后洗了个脸，坐在床上给周甜甜发消息。

　　“到了，两间房，挨着的。”

　　周甜甜回：“就这？？？没有发生点什么吗？？？”

　　林温暖哭笑不得：“我们才刚到，能发生什么？？？”

　　“吃饭了吗？”

　　“还没有，等会儿看。”

　　她刚发完这条消息，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沈砚发来的：“七点楼下餐厅吃饭，我来接你。”

　　林温暖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她给周甜甜截了个图发过去，周甜甜回了一长串尖叫的表情包。

　　六点五十五分，林温暖的房门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看到沈砚站在门口，换了一件深色的衬衫，头发比白天稍微打理了一下，看起来更精神了。

　　“走吧。”沈砚说。

　　两个人坐电梯到了一楼的餐厅。餐厅是中式的，装修很雅致，灯光偏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着一盏小蜡烛。

　　林温暖坐下之后才发现，这好像不是普通的工作餐。

　　“这家餐厅的菜不错，”沈砚翻开菜单，“上次来总部的时候吃过一次。”

　　林温暖接过菜单，翻了翻，发现价格都不便宜。她点了一个清炒时蔬，把菜单还给沈砚。沈砚又加了几个菜，还有一个汤。

　　等菜的时候，林温暖觉得气氛有点微妙。

　　不是尴尬，是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餐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灯光昏黄，对面坐着一个很好看的男人，而他们明天要一起做项目汇报。

　　“紧张吗？”沈砚问。

　　“有一点，”林温暖老实说，“总部的领导会不会很严肃？”

　　“严肃是严肃，”沈砚说，“但你准备得很充分，不用怕。”

　　林温暖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一点。

　　菜陆续上来了，每一道都做得很精致。林温暖尝了一口糖醋小排，眼睛又亮了：“好吃！”

　　沈砚看着她那个表情，眼底浮起一点笑意：“上次你也说好吃。”

　　“上次是红烧排骨，这次是糖醋小排，不一样。”林温暖理直气壮地说。

　　沈砚轻笑了一声。

　　林温暖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沈砚笑出声。不是嘴角弯一下的那种，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轻笑，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尾音。

　　她低下头，专心吃饭，耳朵又红了。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走出餐厅。酒店的走廊很安静，地毯厚厚的，踩上去没有声音。灯光柔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林温暖的房间门口，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沈砚。

　　“沈总，明天几点出发？”

　　“八点，”沈砚说，“大堂见。”

　　“好。”

　　林温暖拿出房卡，刷了一下，门开了。她推开门，刚要进去，沈砚忽然开口。

　　“林温暖。”

　　她转过头。

　　沈砚站在走廊的灯光下，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好好发挥。”

　　“嗯，”林温暖笑了一下，“沈总也是。”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打鼓。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砚发来的消息：“别叫沈总了。”

　　林温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打字回复：“那叫什么？”

　　“叫沈砚。”

　　“好的，沈砚。”

　　她发完这三个字，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很大胆的事。但心里又甜丝丝的，像吃了一颗糖。

　　过了一会儿，沈砚又发了一条消息：“晚安，温暖。”

　　林温暖抱着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回了一个字：“安。”

　　然后她把这条消息截图，保存在手机相册里，设了一个密码锁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不是好像。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