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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这样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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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威再次回到海湖庄园是在晚上八点,他站在二楼卧室的窗前,指尖微蜷,捻着窗帘的一角,耳根微红,透着酒后的燥意。
透过窗户,他看见花园里,黛羚正拿着水管浇花。
小Leo在她脚边蹦跳,毛茸茸的小尾巴高高翘起,一人一猫,其乐融融。
她低头,笑意浅浅,白皙的脚背踩在微湿的石板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昂威眼底的光一点点冷下来。
这几天,他推掉所有应酬和公事,留在这座庄园——不是因为他多喜欢这个鬼地方,而是因为她。
可她呢?
瞧着,她根本他妈不在意。
不知为何,那股操劲儿上来了就很难再下去。
昂威觉得嗓子发紧,指节慢慢收拢,丢了窗帘不再去看,颓然底坐倒在真皮座椅里。
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拿她毫无办法。
欧绍文和她的那一夜,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永远拔不掉。
他想立刻吻她,狠狠地堵上她那张利嘴,让她再也说不出那些带着尖刺的话,让她求饶,让她说她心里只有他。
可她不会。
她只会咬着牙,冷冷地盯着他,说,“你最好杀了我。”
这一刻,他也开始不明白,囚的究竟是她,还是自己的心。
昂威深深吸了一口气,倚在椅背上,闭上眼,拇指按压着眉心。
今晚,他不知怎么就喝多了,酒精让他的理智越发模糊。
昂威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的灵魂在一点一点抽丝剥茧般瓦解他的理智,但他却无能为力。
因为天气炎热,黛羚浇园子的时候顺着头将自己也整个从头到脚浇淋了一遍,打湿了她的衣衫的瞬间,仿佛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清醒。
她穿着一件浅色雪纺衬衫,水渍渗透布料,紧贴在肌肤的沟壑之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她懒得擦干,赤着脚走进客厅,一路留下细碎的水渍想,深深浅浅。
屋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勾勒出室内淡淡的光影。
她正准备上楼,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黛羚的心脏一滞,脚步骤然停住。这里现在守卫森严,没有人能这样不动声色地潜入。
只能是他。
她抬头,视线变得清晰,缓缓看清客厅的前方一角。
白衬衫,身形挺拔,背脊微弓,指尖轻轻拂过琴键。
旋律跳跃,音符散落在空气里,流畅得不像即兴演奏。
她怔了怔,目光落在那双手上。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想起以前每次缠绵后,她都会瑟瑟蜷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心,心想——这双手,比任何人都适合弹钢琴。
如今看来,他确实会。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对方。
也许,从未想过了解。
黛羚不想惹怒他,今晚,如果有机会,她想跟他平心静气再谈一次。
无论如何,她需要回公寓去拿线索。
但现在,她想先去浴室洗个澡......
她一声不吭,抬脚向前走,想绕过他上楼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还未消散。
昂威低头,打量了一眼她有些蜷缩着的,那湿漉漉的身体和双脚,他再也忍受不了她的漠视。
下一秒他骤然上前,一把将她拽住抱起来,毫不留情地将她砸在钢琴上。
琴键被撞得凹陷下去,发出一连串杂乱无章的噪音。
黛羚后背贴在钢琴盖上,指尖微颤,心跳得剧烈。
昂威撑着双臂,将她牢牢困在臂弯之中。
他的脸贴近她,气息炙热,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情绪。
在微弱的月光下,黛羚逐渐看清眼前那双冷冽的眼睛,犹如利箭般紧盯着她,仿佛在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出击。
“为什么对我视而不见?”
他身上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带着压抑的愤怒。
昂威眼皮有些睁不开,偶尔懒散闭上,但又迅速睁开,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
他眉头紧蹙,伸手扯开自己的衬衣领口,似乎想让身体里的燥热有个宣泄的出口,不然他觉得自己快活活被烧死。“我是死人吗?嗯?”
黛羚的心跳骤然加快,她能感受到昂威身上那股呼之欲出的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身边三米之内的空气都被他抽走了。
她的屁股紧贴着冰凉的琴键,湿透的衣服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却又被昂威身上如火般灼热的体温烘烤。
她双手推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昂威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箍住她整个身体,纹丝不动。
既然如此,她灵机一动,不如将计就计。
男人的回头不一定是有情,也许只是因为无法忍受背叛。
然而,无论如何,这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黛羚放弃抵抗,双眼正视着他,声音冷静如水,“那么黑,没看到。”
一开始她真的没看清……
昂威的呼吸粗重,酒气喷洒在她脸上,他的眼神愈加阴沉,他低下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危险。
“为什么不求我,嗯?你不是很想出去吗?求我啊。”
看他喝酒喝到失态,这还是第一次。
黛羚神情自若,凝视他的每一寸,面无表情。
“那求求你,求你放我出去,我想去上学,我要自由,您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的眼神冷若冰霜,“这样可以吗?陈先生。”
不知如何,她就是做不到求饶,刚才他的粗暴本就弄疼了她,她心里也有些气,不如就借机不着痕迹地撒一撒。
但这个称呼像一把剑,不偏不倚插进了昂威的心脏。
他的眼神骤然一暗,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行啊,那就证明你的用处,虽然这方面你确实不是很拿手,但我不白养任何女人,讨好我不是你的义务吗?你说是不是,嗯?”
黛羚的下巴被他捏得有些难受,她使劲拨开他的手,态度决绝,“好啊,我如你意,但你最好信守承诺。”
她凝视着他,缓缓脱掉湿透的衣物,连上身最后一层遮掩也不再保留,全丢到了一旁的地上。
下一秒,她撩开头发,眼神坚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昂威眼睁睁看她卖力地吻他,不知为何,这一刻胸口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狠狠将她推开,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猛地一脚踢在装饰墙上,“Fuck!”
随后他像下了某种决心,迅速转身,迈开步伐向她走去。
他伸手死死按住她的脊背,猛地低下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充满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激烈,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吞噬殆尽。
黛羚的唇被他咬得生疼,呼吸也被他夺走,整个人在他的狂风骤雨之下几乎要窒息。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身体却在他的攻势下渐渐失去了力气。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指尖微微发抖,随后也慢慢闭上了眼。
他的额头依旧抵着她,呼吸逐渐粗喘急促,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这一刻,又仿若清醒。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不再这样折磨我?”
黛羚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但依旧带着倔强。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屈服?”
昂威的眼神微微颤动,黛羚仰头,隐忍着,双手的指尖死死抠着他的背后,寻找支撑。
他紧紧皱眉,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忽然变得柔软而疲惫。
“我想要你的心,黛羚,我想要你像从前一样,看着我,想着我,只属于我。”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才会说出这些不属于他的话。
但是他不知道,有些时机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
但那个时机,也只打开过她百分之一的心,或许,除了一些瞬间,从来都没有过胜算。
黛羚心里和嘴虽然很强硬,但身体没有抵抗,她只有一个想法,她要出去。
她的额头不知是刚才的水还是汗,让她整张脸在月光下,透过粉色的彩窗光线,像一颗饱满欲滴的水蜜桃。
她咬着唇微微蹙眉,眼神回望他,一言不发。
昂威不满意她的沉默,他将她整个人按到自己怀里,然后偏头强硬无比的撬开她的唇瓣,带着一丝恨意的侵占,仿佛真的要狠狠地惩罚她一般。
他确实不懂爱,但就是如何都不想放开她。
整个疾风暴雨的过程结束,已经到了后半夜。
模糊的意识中,仿佛身处梦境,她感受到他胸膛炙烈的体温传来。昏沉中,她被他抱回卧室,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直到天亮。
这一切仿佛只是梦一场。
但当她醒来,身后的床榻却没有任何躺过人的痕迹,平整如初。
上午的时候,门口的一个年轻保镖按响了门铃,黛羚披着睡袍开了门。
因为没休息好,她的面色略显疲惫,见到阳光的那一刻,她蹙了蹙眉,随即闭上了眼睛。
“黛羚小姐,少爷走时叮嘱过,从今天起,你可以出门自由活动了,但我们必须跟着你,而且你也可以回公寓,但是不能留宿。”
黛羚听到这个消息,意识才稍微活了过来,提醒她,昨晚并不是一个梦,而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感到些许轻松。
“好,我知道了。”
说完,她就准备关门,那个保镖叫住她,“黛羚小姐,清洗钢琴的人到了,也是少爷交代的。”
黛羚偏头朝外面看了一眼,才发现还真站着一个工人,还是个男人,穿着制服背着一个工具箱朝她恭敬地笑。
她瞬间有些无语,但也不便阻拦。
这些人估计也见惯了有钱人家里的乱象,都跟这个世界的NPC一样,又有什么所谓。
他都不要脸,她算个什么东西,又没人认识她。
“嗯,好。”
她懒懒应了一声,放了门,转身上楼,边上还瞄了一眼角落那架被折腾得可怜兮兮的古董钢琴。
看起泡坏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不过也要看怎么用。
下午,她回了一趟蔷薇公寓。
主要跟着她的这个保镖看着很老实,她上楼前特意问了一嘴他的名字。
年轻男人说,他叫阿努,因为崇拜昂威,所以加入了四海帮,黛羚朝他笑了一下。
看起来年岁不大,涉世不深,但力气是有的,脑子就不知道了。
管理室里她接了一个快递,上面是学校的名字,看起来是开学材料的样子。
她拿上快递进了门,但是翻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花姐说过的,N给她的东西。
黛羚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会,目光落在那份快递上,下一秒,她伸手拿过美工刀,利落拆开来。
硕大的快递盒子里,却只有两个石块和一堆填充泡沫。
她索性将整个箱子的东西都倾倒在桌上,突然一张照片忽然掉落了出来。黛羚捡起那张照片,透过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仔细观察,因为视角是偷拍,所以两人的脸都并不是很清楚。
但她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阮妮拉。
照片上,她和一个男人依偎在包房的躺椅之上。
透过窗户,能看出两人亲密至极,阮妮拉头发散乱,满脸风情,男人沉醉地吻着她的脖颈,而她悠然吸烟。
这个男人是谁?
黛羚疑惑地翻过照片背面,打印的字迹清晰可见。
「查弄,黑曜不夜城主事经理」
简短的一行字,只有男人的名字和职位。
黛羚眯着眼仔细端详着,虽然这照片没那么清晰,但是能看出男人很年轻,长得俊朗帅气。
看样子,阮妮拉在外面也有情人。
这对夫妻,各自有各自的秘密……
就在她还在思索的时候,旁边的电话突然亮了起来,她瞟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黛羚犹豫了两秒钟,还是选择接起来,但她没有先开口说话。
“哎哟小陈太太,好久不见啊,怎么,最近有空吗?”
这个声音很有特点,黛羚几乎迅速想了起来,是在曼谷港商务酒会时就见过的一位太太。
因为她的金主是现商务部的副部长,大家打趣,奉承她一句部长太太。
也是这位太太,上次通过宝莉跟她说了吉赛尔的事情。
今天,她怎么会突然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