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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一次去谢峥家 不敢越界的 ...

  •   滨江私享会馆的VIC闭门预览会先声夺人,一周后的“自然之序”项目发布会,更是直接引爆了国内高端珠宝圈。
      VIC闭门预览会结束仅24小时内,“自然之序”高定线全套核心孤品、全球限量款,便被海内外资深藏家以全额定金分批次锁定,甚至出现了多位藏家竞价同一件孤品的情况,Strata还未正式召开发布会,就已经提前锁定了千万级的高定营收,彻底稳住了基本盘。
      发布会后,成品线更是全面开花,拉长石系列衍生小件等基础量产款,首批备货上线即售罄,全渠道销量刷新品牌历史记录;更凭借极简自然的设计与扎实的工艺,在年轻圈层里破圈走红,把“自然之序”的IP热度彻底拉满,实现了口碑与营收的双丰收。

      从三个月前的品牌危机里扛过来的整个项目团队,连轴转了近百天终于可以松一大口气。

      谢峥直接包下外滩三号顶层的私宴包厢,办了这场无媒体、仅内部成员参与的庆功宴,犒劳并肩作战的所有人。

      鎏金暗门隔绝所有喧嚣,意式奢雅硬装衬着外滩全景,恒温酒柜陈列着香槟与威士忌,专职管家全程静默服务,连脚步声都轻得近乎无形。
      没有场合拘谨,全是一起扛过风波的同事。
      香槟开了一瓶又一瓶,松弛的微醺慢慢涌上来。

      沈云岫不善推拒,被轮番敬酒,她一杯接一杯落肚,酒意漫上来,耳尖染成浅绯,眼神软得没了棱角。

      谢峥也多喝了两杯,长睫覆着浅醉的雾,平日里冷敛的气场软了大半,大马士革玫瑰香混着酒气,温和得不像话。
      她余光始终锁着那道身影,看着她又被劝着端起杯子,自然抬手按住杯沿:“她酒量浅,我来代她吧。”

      指腹擦过她的手背,轻轻顿了一瞬,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肤扎进心底,像一根细弦,狠狠撩过两人紧绷的神经。

      周围人喝得兴起,哄笑一声识趣地转了方向。

      谢峥顺势将自己手边蜂蜜水推到沈云岫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人听见,气息发着颤:“少喝一点。”

      沈云岫抬头撞进她眼底,那双素来沉静的眸子里沉了暗涌的光,酒意先一步烧红了她的脸颊。
      她乖乖放下酒杯,攥住温热的水杯。

      宴散近凌晨一点,同事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开,香槟和威士忌混合的酒气裹在江风里,脚步发飘。

      外滩江风裹着寒露,吹得人指尖发僵。
      沈云岫被晚风一激,二十岁的少年心性突然溃了堤。
      她想起母亲的不理解,想起还有一周就即将结束的实习期,想起近在咫尺却不敢触碰的人,心底积压的委屈骤然在酒精的作用下翻涌上来。
      她没掉下眼泪,只是眼眶红得厉害,睫毛沾着薄薄的湿意,指尖攥住谢峥外套的一角,轻得像小猫勾人,却执拗地不肯松手。
      她声音软得发哑,碎在江风里:
      “峥姐……我不想回家……我妈会说我……说我整天跟石头打交道……不务正业……”
      少年卸下所有包裹的坚强,只剩无处安放的脆弱,清瘦的身子微微发颤,轻得让人心尖发疼,似乎一放手就会碎掉。

      谢峥心口猛地一软,所有刻意维持的分寸与疏离,在这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崩裂。

      她指尖微蜷,终究反手轻轻扣住了那只手,掌心相贴,温度瞬间缠在一起。

      赵姐开着库里南平稳驶入正滨江私密住区,Amber车载香薰和熟悉的玫瑰混合成让人安心的甜,熏得人愈发心旌摇荡。
      楼王顶复,私梯独立入户,梯门轻滑一开,入户玄关通体铺就意大利卡拉拉大理石,冷白底色坠着浅灰流云肌理,七米挑高纵向撑开空间,极简疏朗,又藏着压场的贵气。
      一整面巨幕横厅贯穿东西,整面落地窗从地面直抵天窗,外滩万国建筑群、东方明珠、上海中心连成完整的天际线,凌晨的外滩主灯早已熄灭,剩下零星的灯像散落的碎金,安静又克制。

      “我从不留外人过夜,家里只设了主卧。”谢峥侧身,换了双哑光牛皮拖,到衣帽间翻出来双Loro Piana雾霾蓝羊绒拖、Von Halle雾霾蓝睡衣裤和一包一次性内裤,似乎不是原主人会穿的风格,反而和今天的这位客人一贯偏爱的色调一致。
      递过去时,她眼睫低垂,没有再多看一眼:“都是新的,先去洗澡吧。”

      安顿好沈云岫,谢峥转身带上门,将整片私密空间留给她。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递东西时,不小心擦过对方手背的触感,那点温度像一簇小火,顺着指尖一路烧到心口。
      她转身推开客厅侧面通往内嵌式观景阳台的隐框移门,夏末凌晨的江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酒意似乎瞬间散了大半。
      她后知后觉清醒了几分,但只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岛台调蜂蜜水。

      等她端着水推开房门,沈云岫已经洗好澡。领口松垮垮滑到了锁骨以下,露出纤细白皙的肩线,湿发乱糟糟地垂着,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她像只淋了雨的小猫,整个人蜷在床边,只占了床沿极小的一块地方。
      看见谢峥进来,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漫天星光,伸手过来,用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指节,晃了晃。
      “姐姐你去哪儿了……”声音软得发哑,带着醉意的依赖。

      谢峥僵在原地,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乱得彻底失控。
      少年身上带着和她同款的香奈儿沐浴露的白玫瑰香,混着未散的酒气,还有刚洗完澡的、潮润的温热,顺着相触的指尖漫上来,缠得她呼吸发滞,连胸口都跟着发紧。

      她看着少年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终究没挣开那点轻得像羽毛的触碰,声音放得极柔,又哑得厉害:“湿发不吹干会头疼,我帮你。”

      吹风机的暖风调至最柔。
      谢峥的指尖极轻地穿过沈云岫微湿的发,每一下都慢得刻意。
      暖风裹着白玫瑰的香气,在两人之间缠缠绕绕,指尖难免擦过她的耳尖、后颈。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沈云岫轻轻一颤,身子往她的方向缩一点,软乎乎的发丝蹭过她的小臂;谢峥的呼吸跟着停顿一瞬,握着吹风机的手都差点不稳。

      刚吹得差不多,沈云岫就轻轻靠过来,脸颊轻轻蹭过她的颈侧,抵在了肩窝处,没有再过多逾矩,似乎只是单纯依偎,像找到安全感的小猫,但呼吸滚烫地撒在她的颈侧,带着克制不住的亲近。

      谢峥的身子瞬间僵直,肩颈绷得紧紧的,连后背都跟着发紧,指尖悬在她的发顶良久,悬得指尖都麻了,才极轻地落下去,顺了顺她吹干的软发:“我去洗澡,很快回来。”

      沈云岫依依不舍松了手,乖乖坐在床边,安静地等。

      冷水哗哗落下,砸在瓷砖上,也没能压下她乱跳的心。
      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怀里人的温度、软乎乎的蹭动、肌肤相贴的触感,良久才狠狠闭了闭眼。

      等她换上迷雾紫的真丝睡袍,推开卧室门。沈云岫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湿漉漉的,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口的她。

      她刚在床沿坐下,沈云岫就立刻挪过来,肩膀紧紧贴着肩膀,温度毫无障碍地透过真丝衣料烫进心底,暖得人发颤。

      谢峥手僵在身侧,良久,才极轻地伸手揽住她的背,掌心贴着腰侧,力道轻得像碰一片羽毛。
      衣料清晰透出她腰侧的线条,每一寸都让人心慌。

      灯被调至最暗,只剩窗外的微光漫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暧昧浓得化不开。

      怀中人翻了个身,一头扎进她怀里,温软的重量扑过来,双腿轻轻缠上,额头抵着她的心口,听着她乱了节奏的心跳,睡得安稳。

      谢峥睁着眼,望着窗外流淌的灯,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怀中人的温度、气息,每一样都在撕扯她的克制,欲望翻涌上来,又被她死死按下去,只剩浑身紧绷的隐忍。

      一旦踏出这一步,她们之间所有安稳的现状,都会成为无法预估的变化。

      天即将泛起鱼肚白时,沈云岫终于熟睡,呼吸匀净得毫无防备。

      她屏住呼吸,指尖微颤着一点点掰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像逃开一场即将烧穿理智的大火。
      轻手轻脚起身,径直走到客厅,背抵上沙发冰凉的靠背时狠狠松了一口气。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上的纹路,似乎隔着一个客厅也能隐约听见房间里那道清浅的呼吸声。

      晨光漫进落地窗时,沈云岫醒了过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先嗅到萦绕鼻尖的玫瑰香,但身侧床面冰冷,早已没有温度。

      她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人。
      谢峥望着窗外,眼底隐约透出几分疲惫。睡袍略微松散,晨光落在她周身,柔和得不像话。
      听见动静,她转头看来,声线微哑:“醒了?”

      餐台上是在同小区待命的住家阿姨清晨备好的清淡早饭——清粥、清炒上海青、小笼包,还有温好的蜂蜜水。

      谢峥起身,替她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

      沈云岫看着谢峥的手有分寸地停在中间,连桌子中间插着荔枝玫瑰的花瓶都没有越过。
      她敏锐地捕捉到什么,捧起粥碗,耳朵依旧通红,低着头,声音细弱:“对不起……昨晚……”

      谢峥语气平淡温和,目光却不经意掠过她的唇,又飞快移开,快得像错觉,指尖却无意识攥紧手里的杯子:“没发生什么。你只是累了,又受了委屈。”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两人之间落出一道浅淡的分界,江风却穿过敞开的阳台一起拂过两人发梢,拉长石在一屋安静的空气里泛着蓝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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