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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存在的人 “我们就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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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世界确实是游戏，到他有固定的剧情必须完成且剧情内容不可更改，再到他确实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染上了点认真，握住我的手问道：“你呢？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沉默一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之前心里明明积攒了许多疑问，本以为夏以昼应该知道些什么，结果他也不知道。话在嘴边兜兜转转，我先问出了那个我最关注的问题。
“夏以昼，那，你都知道这一切都是数据和设定……为什么还要在相遇的时候说你是我哥哥？”
夏以昼倒是从容，捧着水喝了一口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满头问号：“我怎么知道？”
那双紫橙色的眼眸望过来，眼底橙色翻涌，他脸上露出点疯狂又偏执的神情，轻笑了一声。
“数据和设定……你是这样看待的吗？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打开了这个游戏。是你先选择了我做你的哥哥，不是吗？”
他手指摩挲着杯壁，垂下眼帘，遮掩住了其中蕴藏的幽暗。
“对我来说，这不是数据和设定，而是我曾经历过的东西。”
“都说经历会塑造一个人，”他指了指自己，笑了笑，“夏以昼，就是从这些数据和设定里长出来的。”
“所以，真的和假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突然捉住我的手，紧紧地抓着，却又不肯和我对视，好像我下一秒就会跑走一样。
“那你呢？你觉得……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沉吟一瞬，还是想诚实地回答他：“夏以昼，我没法和你说我觉得这些都是真的。即便我失去了记忆，但感觉告诉我，我和你记录的妹妹不是同一个人，也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哥哥。”
“但就像你说的，真的和假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指了指自己，“你看，我现在就是一种只存在于恐怖故事里的物种。我也是假的。”
“我想，就算是我还活着的时候，也一定是这样认为的。”我抚上他的脸颊，让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真实和虚假，对我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话说到这里，我开始疑惑起另一个问题。
“可是，既然我们是在游戏里相遇的，那我的样貌和游戏里应该有区别才对，更别说我变成鬼以后长得那么吓人。你怎么认出我的？”
他笑了一下，像一只可爱的狐狸，伸手覆上我的眼尾，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是眼睛。”
“眼睛是人心的窗户。你的眼睛，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我有些好奇，“怎么不一样？”
夏以昼只是含笑看着我，没有说话。
被他这样盯着，我莫名觉得脸上有些热，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鸟儿。
“额……你看外面那只鸟，真好看啊，哈哈……”
只是思绪一转，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
好像不对，刚遇见的时候，我是没有眼睛的，他怎么可能见过我的眼睛？
我转过身去掐住他脸颊两侧，大声逼问他：“夏以昼，你玩我呢！”
“刚遇见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有眼睛，你怎么可能从两个黑漆漆的洞里看出我？？”
夏以昼被我掐得吃痛地皱起眉，抓住我的手痛呼：“嘶！轻点……谁说我没见过你的眼睛……浴室里你不是吐出来过吗？”
“我说的是真的，”他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我，“就像你对自己是谁有感觉一样，我对谁是我的妹妹当然也有直觉。”
我被他盯得不自然地松开了掐他的手，心里那点不高兴瞬间就被抚平了。
虽然我们相遇的时间并不长，但也许在我心里，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哥哥了吧。
想到这里，我看着他，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那关于剧情，还有别的办法吗？难道你打算在这里走剧情走一辈子？”
夏以昼苦笑一下，“当然不，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找到别的办法。”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依旧有些气鼓鼓的脸上，“别说我的事了，先说说你的吧？”
夏以昼轻轻捏住我的手指，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能想起来你的记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