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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设定为爱（上） “是机缘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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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天气预报透过电视絮絮叨叨今日的晴雨，我躺在沙发上，身体被晨光晒得暖洋洋的，还有些半梦半醒。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不知道夏以昼今天早上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好可惜啊，怎么都吃不到呢？
我把脸埋进柔软的苹果抱枕，在沙发上遗憾地蛄蛹蛄蛹。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因为被夏以昼一大早拉起来吃早餐而迟钝的大脑终于连上了神经，意识到了某些多出来的“触感”。
暖暖的阳光、食物的香气和柔软的抱枕？
我震惊地把头抬起来，怀里的抱枕还是那副“不高兴”的神情，用黑豆豆的眼睛瘪着嘴看我。
再仔细看看，抓着抱枕的枯瘦手指似乎也变得比之前圆润了些，连皮肤都没有那么接近死人的青白色了。
我忍不住在沙发上发出一阵尖锐的暴鸣声。
“出什么事了？”
夏以昼惊慌地从厨房里跑出来，身上还系着粉粉嫩嫩的围裙，但在看见我的那一刻，也愣得站在了原地。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担心地问道：“怎么这样看我？我身上有哪里奇怪吗？”
“你………眼睛长对地方了？”
他看起来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什么叫眼睛长对地方了？听起来怎么像骂人呢？
我抬起手，想摸摸自己的眼眶，却被夏以昼中途拦了下来。
“别动，你只是长了眼睛，但好像没长出眼皮。”
我完全被他的描述震撼到了——只长了眼睛没长眼皮？那还不如就空着两个洞算了！
我转过身去，额头抵着墙，有气无力地说：“别看我，我今天不要见人了，太丢脸了。”
我现在只想找个棺材把自己埋起来，什么时候长出眼皮什么时候再回魂。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我感觉到他靠了过来。
他没有拉我，只是将手轻轻抚上我的头发，掌心有刚刚做完饭的、暖暖的温度。
“怕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没散尽的笑意，低低地响在耳边，“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从前你只有两个血窟窿的时候，我也觉得挺顺眼的。”
我刚想热泪盈眶，结果他又戏谑地补一句：“看来以后想被你瞪一眼，成本变低了。”
我面无表情地想，他现在舔一舔嘴唇，说不定能毒死他自己。
“好了，赶紧过来吃早餐，再不吃都要凉了。煮了挺多的，看看你喜欢吃哪一种？”
我悄悄转头瞄了一眼餐桌，被桌上的满汉全席震惊了——中式、西式、日式、韩式……各种各样式的早餐摆了满桌，不知道的还
以为是家里来了客人。
我不可置信地问他：“这是吃早餐？”
“对啊，没有你喜欢的吗？”
我咽了咽口水，还处于一种“随手买的彩票中了大奖”的震惊中无法回神，随口答道：“那也不是。”
最终食欲战胜了面子，把我从沙发上挪到了桌子边。
从桌上捞了一盘看起来特别诱人的早餐，我正准备“试吃”，顺便拦住了夏以昼要往上插三炷香的手。
“我今天好像出了点问题，好像不需要插香就能吃饭了。”
正说着，夹了一筷子菜尝试塞进嘴里——吃到了，好香！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我在这个世界一直感受不到任何触感，但今天忽然能接触实体了，还能吃饭了！”
怕他多想，我信口胡诌一句：“其实我们鬼界一直有个传闻，如果一只鬼生前被好好爱着，那死后就能以生前的样子去投胎。”
“我现在也算是半死不活的，不能投胎又回不到身体里，活着当鬼，可能就出了bug。”
“但总体来说，是良性bug！”
他抬眼轻瞥了我，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信没信。
***
吃完早饭，夏以昼自觉洗碗去了，我赖在沙发上揉着肚子消食。
其实刚刚吃下去之后，就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本来以为可能是能量形态不一致，有点水土不服。吃多了之后，身体总是忍不住
一阵一阵地轻轻抽搐，好像触电了一样。
不疼，就是有点麻了。
等等……触电？这里的能量形态，是以电的形式存在吗？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揭开谜团的关键点。
慢慢飘到厨房，我扒着门框问夏以昼：“哥啊，你今天有事要办吗？”
他转过头，露出一副笑眯眯的神情：“没……”，还没把一个音节完整说出来，脸色忽然扭曲了一下，“我今天确实有事要出去。
舰队要回隧道里巡逻了，大概有几天回不了家。”
我奇怪他那个铁青的脸色，活像是被绑架了似的，不过想想他的工作环境，倒也释然了。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话没说完，就被夏以昼匆忙打断了。
“不，这次你呆在家里。刚刚煮早餐的还剩了很多，应该够你这几天吃饭了。”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严肃的神情。
夏以昼以为我被他吓到了，缓和了语气，带着一种哄小孩一样的口吻道：：“只是例行的隧道清理任务，但里面充斥很多辐射和
混乱的能量场。你现在是鬼魂形态，比起我，这些对你更不利。”
“你刚能碰到东西，稳定比什么都重要。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嗯？”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乎情理，没什么疑点。
只是他刚刚的神色，那一闪而过的焦躁和不安，绝非是单纯因为他嘴上说的那些理由。
上次在咖啡馆外面，他向我说些半真半假的话时，也是这个样子。
“好吧…”我低下头，装作被说服的样子。
“而且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我吃不吃饭的，我是鬼，饿不死的……”
说了一半，看着夏以昼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我老实闭上嘴。
“我一定好好吃饭！”
好的，这个也不能说。我做了一个用拉链拉上嘴的手势，变成一只乖巧的鬼跟在他身边飘。
总觉得他把我当小孩子了，我可是长得很可怕的鬼啊，被发现也该是别人害怕才对！
目送着飞行器远去，我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