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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暧昧成瘾
秦明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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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没什么。”
沈惊鸿挑眉：“你又想瞒着本宫？”
“不是瞒。”秦明月低下头，将脸埋进沈惊鸿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是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
秦明月没有说话，只是将沈惊鸿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想娶她，想光明正大地娶她，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她，每天晚上入睡前最后一秒也看着她。
但她不敢说。
因为沈惊鸿是摄政长公主，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而她不过是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功高震主，朝不保夕。
而且，两人都是女子，谈婚嫁谈何容易。
沈惊鸿似乎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秦明月。”
“嗯。”
“本宫说过，等那壶酒喝完那天，你来。”
秦明月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壶酒，还有多少？”
沈惊鸿想了想，唇角微微扬起。
“还有……大半壶。”
秦明月皱起眉头：“大半壶是多少？”
“就是很多。”沈惊鸿伸手，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所以你要慢慢等。”
“臣等不了。”
“等不了也得等。”沈惊鸿从她怀中退出来。
她走回软榻上坐下，重新拿起那本书，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本宫说等，就得等。”
秦明月站在窗前，看着她在月光下的侧脸，心道：“又是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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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秦明月和沈惊鸿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半公开”状态。
说“半公开”，是因为在朝堂上，她们依然维持着君臣之分。
沈惊鸿坐在珠帘后面，秦明月站在武将队列中，该行礼行礼，该奏报奏报，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要下了朝，一切就变了。
秦明月每天散朝后，都会“顺路”去长公主府“议事”。
有时候真的议一两件军务，有时候什么都不议，就坐在暖阁里陪沈惊鸿看书、下棋、喝茶。
而沈惊鸿，则把“挑逗秦明月”这件事，当成了一种日常消遣。
一开始只是言语上的。
“秦将军，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衬得你腰身很好看。”
“秦将军，你握剑的手真好看，让本宫看看。”
“秦将军，你认真看奏折的样子，比打仗的时候还好看。”
每次沈惊鸿说这些话，秦明月的脸就会红。
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
沈惊鸿觉得她脸红的样子可爱极了，于是变本加厉。
后来，言语上的挑逗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开始“动手”。
有一次，秦明月正在书案前替她拟一份关于北境军粮草调拨的折子，沈惊鸿忽然从身后贴了上来，下巴抵在她肩上，双手从她腰间环过去，握住了她拿笔的手。
“这笔字写得不错。”沈惊鸿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秦明月浑身一僵：“长公主……”
“嗯？”沈惊鸿若无其事地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了一个“鸿”字，“本宫的字怎么样？”
秦明月看着那个“鸿”字，心跳如擂鼓。
“好……好看。”
“那本宫多写几个。”
沈惊鸿就这样从背后环着她，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满了“鸿”字。
每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都带着沈惊鸿的温度。
秦明月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还有一次，秦明月在暖阁中看书，沈惊鸿忽然躺到了她的腿上。
“本宫累了，借将军的腿歇一歇。”沈惊鸿说着，闭上了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秦明月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沈惊鸿的长发散落在她膝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的起伏很缓，看起来真的像是睡着了。
胸口起伏……秦明月不敢多看，深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秦明月知道她没有睡着。
因为她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扬着。
秦明月转移了视线，看向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她看着腿上的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将沈惊鸿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沈惊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秦明月。”沈惊鸿轻声说。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着本宫，本宫会想做什么？”
秦明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做什么？”
沈惊鸿从她腿上坐起来，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做这个。”
她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绵长，更深入，更像是一场温柔的掠夺。
沈惊鸿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
她吻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将秦明月的理智蚕食殆尽。
秦明月闭上眼睛，伸手扣住沈惊鸿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两个人拥吻在一起，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所有的身份和顾忌。
只有彼此。
只有唇齿间的缠绵和心跳的共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分开。
沈惊鸿靠在秦明月肩上，微微喘着气，嘴唇红润得像是刚涂了口脂。
“秦明月。”她的声音又轻又哑。
“嗯。”
“本宫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秦明月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那臣就不走了。”
“不行。”沈惊鸿从她肩上抬起头，看着她，“北境还需要你，边关的将士们还需要你。”
秦明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臣可以两头跑。每个月回京一次，住几天再走。”
沈惊鸿想了想，摇了摇头：“太折腾了。”
“臣不怕折腾。”
沈惊鸿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本宫怕你累着。”
秦明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那臣就不走了。”她说，“臣辞去镇北大将军的职务，留在京城。”
沈惊鸿怔了一下，随即摇头：“不行，北境军离不开你。”
“北境军没有臣，还有副将，还有参将，还有千千万万的将士。”秦明月看着她，目光坚定，“但沈惊鸿没有秦明月，会孤单。”
沈惊鸿的眼眶红了。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怎么总是说这种让本宫想哭的话？”
“臣说的是实话。”秦明月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臣想了很久。臣这辈子，最重要的事不是打仗，不是建功立业，不是封侯拜相。”
“那是什么？”
“是陪在鸿儿身边。”
沈惊鸿扑进秦明月怀里，将脸埋在她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秦明月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一句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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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四年的最后一天，除夕。
京城张灯结彩，爆竹声声。家家户户贴春联、挂灯笼、包饺子，到处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皇宫中，除夕宴席如期举行。
沈惊鸿坐在珠帘之后，小皇帝沈昭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一切都按照礼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秦明月坐在武将队列中，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珠帘之后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珠帘遮住了沈惊鸿的脸，但她知道，沈惊鸿一定在看自己。
每次她看向珠帘，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存在。
宴席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直到亥时才散。
百官散去，小皇帝被内侍接走，沈惊鸿却没有回长公主府。
她站在御花园的梅林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像是专门在等什么人。
秦明月从宴席上出来，远远地看到了她，脚步一顿，走了过去。
“长公主。”她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沈惊鸿看着她，唇角微扬，“本宫还以为将军会喝醉了走不动路。”
“臣千杯不醉。”秦明月站起身，看着她的眼睛，“长公主在等臣？”
沈惊鸿转身，走进梅林：“本宫在赏梅，将军要不要一起？”
秦明月跟了上去，两个人在梅林中并肩而行。
梅花开得正好，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秦将军。”沈惊鸿忽然停住脚步。
“臣在。”
“今天是除夕。”
“臣知道。”
“过了今天，就是永安五年了。”
“臣知道。”
沈惊鸿转过身，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中的柔光。
“本宫那壶酒，已经喝了小半壶了。”
秦明月的心跳加速了。
“长公主……”
“还有大半壶。”沈惊鸿伸手，用指尖点了点她的胸口。
秦明月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臣会等，多久都行。”
沈惊鸿看着她，忽然笑了：“秦明月。”
“嗯。”
“新年快乐。”
秦明月也笑了：“长公主新年快乐。”
沈惊鸿踮起脚尖，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吓的秦明月赶紧撤退一步，慌张地看着左右。
沈惊鸿扑哧笑出声：“人已经清空了，本宫是什么猛兽不成，逃的这般快。”
秦明月松了口气，道：“殿下，我看朝中还是有人不信服于你，凡事还是要留个心眼，若是有人以我们之事为难你……”
沈惊鸿跨步上前，环抱住秦明月的脖子，用力亲了下秦明月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聒噪。”
秦明月还想说什么，沈惊鸿赶紧开口：“吻我。”
秦明月的担忧，被宠溺取代，乖乖地吻上了长公主的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