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综艺初遇，她的信息素有秘密 综艺录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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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乔在酒店大堂等到第八杯咖啡的时候，江美琪终于从电梯里出来了。
他差点没认出她。
不是因为换了衣服——原主的衣柜里只有两种颜色：大红和深红。江美琪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西装裙，配上细跟高跟鞋，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确实还是那个“娱乐圈第一美艳女星”的壳子。
但妆淡了。
原主惯用的烟熏眼妆被换成了接近裸妆的大地色系，大红唇也变成了偏裸的豆沙色。整个人从“生人勿近的性感”变成了“好像没那么难说话的样子”。
林小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算了。他告诉自己。换了个人设也好，至少不用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帮她贴假睫毛。
“姐，车在门口。”他接过她的包，“综艺的台本你看了吗？”
“在车上看。”
林小乔拉开商务车的门，江美琪坐进去，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A4纸。
《ABO·顶级法则》第三季第一期台本。
她用了从酒店到拍摄基地的四十分钟，把这叠纸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阅读速度很快，重点信息用红笔圈了出来——这是她在原世界读论文的习惯。林小乔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拿笔的姿势，又愣了一下。以前的江美琪从来不做笔记，她的台本都是助理画好重点，她只负责在镜头前背出来。
但这个新主子，翻台本的样子像个学霸。
拍摄基地在城郊的一个影视小镇，占地几百亩，搭了十几个不同主题的实景棚。今天的录制是第一期，嘉宾阵容豪华得不像话：除了常驻的江美琪和另外三位娱乐圈顶流，还有两位神秘嘉宾。
台本上，神秘嘉宾的名字被贴纸盖住了。
但江美琪知道是谁。
因为系统在她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弹出了提示：【目标人物顾寒州将在本场录制中以神秘嘉宾身份出场。建议宿主抓住机会提升好感度。当前好感度：0%。】
林小乔把车停好，回头看了她一眼：“姐，你紧张吗？”
“我为什么要紧张？”
“因为顾总啊。全城的Alpha和Omega见到她都紧张。”
江美琪把台本合上，塞进包里，拉开车门：“她是人，不是老虎。”
林小乔张了张嘴，想说“她比老虎可怕”，但看到江美琪已经走出去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录制现场比她想象的大。
一个圆形的主舞台，周围环绕着观众席，头顶是几十台摄像机组成的矩阵。灯光调试师在喊数字，场务在跑来跑去，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面前摆了五个屏幕。
江美琪被带到化妆间。原主的专属化妆师KK已经在等了，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年轻男孩，看到她就惊呼：“姐！你今天怎么自己把妆化了？”
“淡妆不需要化妆师。”江美琪坐下来，“帮我弄头发就行。”
KK一边卷她的大波浪一边小声嘟囔：“姐你以前不是说‘没有全妆不出门’吗……”
江美琪没理他。
她在想系统给的那份资料——顾寒州，二十六岁，顾氏集团总裁，SS级Alpha。资料里附了一张照片：黑色西装，短发利落，五官像是刀刻出来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提示：目标人物信息素为冬夜冷杉+初雪。易感期会释放雨后青草香。】
雨后青草香。
江美琪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录制开始前半小时，导演把所有嘉宾叫到一起开了个短会。
江美琪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苏映月。
系统在脑海里弹出提示：【苏映月，二十九岁，S级Alpha，娱乐圈影后。与原主关系：多年好友（？）。注意：此人对原主有超越友谊的情感，且不知江美琪已穿越。建议宿主保持适当距离。】
超越友谊的情感。
江美琪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苏映月已经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美琪！好久不见，想死我了。”苏映月的声音带着Alpha特有的低沉，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有一种“松弛的侵略性”。
江美琪僵硬地站在那里，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那个拥抱。
她注意到苏映月的信息素——很淡，像是海盐和柑橘的混合，不具攻击性，但存在感很强。
“好久不见。”她说，语气尽量自然。
苏映月松开她，低头看了看她的脸，眉头皱了一下：“你今天妆好淡。不舒服吗？”
“没有。换换风格。”
苏映月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也好。你素颜也好看。”
江美琪在心里给系统发了条消息：“你确定她对原主有那方面的意思？”
系统：【原主记忆碎片显示，两人曾有过一次酒后接吻。苏映月事后表白，原主拒绝了。】
“……这信息你怎么不早给我？”
【宿主没有问。】
江美琪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的“待办事项”清单上加了一条：搞清楚原主和所有人的关系。
会议开始了。导演简单介绍了今天的录制流程：第一轮是“信息素盲测”，第二轮是团队对抗，第三轮是个人竞技。神秘嘉宾会在第一轮结束后登场。
江美琪注意到，导演提到“神秘嘉宾”的时候，苏映月的表情变了一下。
“听说顾寒州要来。”苏映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嗯。”
“你和她……认识？”
“不算认识。”
苏映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江美琪没有追问。她在想另一件事——系统说顾寒州的信息素是冬夜冷杉加初雪。冷杉的味道她大概能想象，但初雪呢？
雪有味道吗？
第一轮录制开始了。
圆形主舞台的灯光暗下来，只剩下中央一圈柔和的暖光。四把椅子摆在舞台中央，江美琪和另外三位常驻嘉宾坐上去，每人戴上一个遮光眼罩。
“信息素盲测”的规则很简单：工作人员会依次引导五位信息素提供者走到每位嘉宾面前，嘉宾需要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通过闻信息素来判断对方的身份。
五位提供者中有两位是神秘嘉宾，身份保密。
江美琪戴上眼罩的那一刻，世界陷入了黑暗。
她的其他感官立刻变得敏锐起来——空调的风声、观众席压抑的呼吸声、旁边嘉宾衣服摩擦的声音。以及，空气中隐约流动的各种信息素。
第一个提供者走过来。
味道很浓，像是檀香和皮革的混合，带着Alpha特有的攻击性。江美琪皱了皱鼻子，这种味道让她想起陆晨风，但比陆晨风的信息素更自然、没有那种化学合成的突兀感。
“这是……陈飞？”旁边的男嘉宾先开口了。
“我也觉得是陈飞。”另一个女嘉宾附和。
江美琪没说话。
她确实闻出了这是谁——原主记忆里有一个叫陈飞的男Alpha演员，信息素确实是檀香和皮革。但她不想表现得对原主的社交圈太熟悉，因为她确实不“认识”这些人。
“是陈飞。”她最后说，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不重要的细节。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江美琪都答对了。不是因为她的嗅觉比其他人灵敏，而是因为她把信息素当成了“病历”——每一种味道对应一个“诊断”，只要找到规律，就不难。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现在请第五位信息素提供者上场。”
全场安静了。
不是那种节目效果式的安静，而是真正的、空气被抽走了一样的安静。
然后江美琪闻到了。
冷。
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嗅觉上的冷。像是冬天走进一片松树林，脚下是新落的雪，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清冽的、干净的、不带任何讨好意味的冷杉味。
但冷杉底下，还有另一层味道。
极淡极淡的雪——不是雪花，是雪本身。那种在高山上、在无人踏足的地方、积了很久的雪，被阳光一晒，微微融化的味道。
江美琪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好闻，而是因为——她在那个信息素里闻到了第三种味道。
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像是铁锈，又像是某种药物残留。她在原世界的手术室里闻过类似的味道——那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的人，□□中会残留的化学痕迹。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这是……我不确定。”旁边的嘉宾说。
“我也闻不出来。”
江美琪没有急着开口。
她感觉到面前的人站得很近，近到她能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那个人没有像前面的提供者一样释放信息素来“展示”自己，而是把信息素压得很低，低到如果不是SS级Omega的敏感度，根本闻不到。
这是一个不想被闻到的人。
但越不想被闻到，江美琪就越想闻清楚。
她微微偏了偏头，鼻尖朝向那个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冷杉。初雪。铁锈。还有一丝——
她捕捉到了。
“顾寒州。”她说。
全场又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确定吗？”工作人员问。
“确定。”江美琪说，“信息素是冷杉加初雪。但不止这些。你紧张的时候，冷杉会变淡，雪松会加重。你的信息素在告诉你——你在害怕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罩还没有摘。
所以她看不到面前那个人的表情。
但她听到了。
那个人原本平稳的呼吸，乱了一拍。
只是一拍。
然后就恢复了。
但江美琪听到了。
眼罩摘下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人了。
工作人员宣布正确答案：“第五位信息素提供者，确实是——顾寒州，顾氏集团总裁。”
全场掌声。江美琪没有鼓掌。
她在看舞台对面的那个身影。
顾寒州站在舞台边缘，灯光只照到她的半个肩膀。黑色西装三件套，短发利落，左耳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她的脸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峻，眉骨的线条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薄唇微抿，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她的耳朵是红的。
江美琪注意到，那双眼睛从舞台边缘看过来，落在她身上，停了大约两秒。
然后移开了。
系统在脑海里弹出提示：【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江美琪没有回应。
她在想那个铁锈味。
录制继续。
第二轮是团队对抗，抽签分组。江美琪被分到了蓝队，和另一个男Alpha演员一组。顾寒州在红队，和苏映月一组。
苏映月看到分组结果，笑着拍了拍顾寒州的肩膀：“顾总，合作愉快。”
顾寒州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越过苏映月的肩膀，落在江美琪身上。
江美琪正在和队友讨论战术。她的男Alpha队友叫赵宇，是个流量小生，信息素是柑橘味，说话的时候喜欢靠得很近。
“江老师，等会儿你负责解谜，我负责体力活。”赵宇说，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江美琪的椅背上。
“好。”江美琪点头，低头看任务卡。
她没注意到，舞台另一边，顾寒州的手指在扳指上转了一下。
第二轮的对抗项目是“信息素迷宫”——一个由信息素屏障构成的迷宫，每个关卡需要特定浓度的信息素才能打开。Alpha的信息素用于暴力破解，Omega的信息素用于精细调节。
蓝队先出发。
江美琪和赵宇配合得不错——赵宇用Alpha信息素轰开前两道门，江美琪用Omega信息素精准调节第三道门的频率。两人到达终点的时候，红队才刚过第二关。
“蓝队领先！”导演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
赵宇兴奋地拍了拍江美琪的肩膀：“江老师，你太厉害了！你的信息素控制力是我见过最强的！”
江美琪往旁边让了半步：“谢谢。”
她没有看到，红队那边，顾寒州正在和苏映月说话。
“换组。”顾寒州说。
苏映月愣了一下：“什么？”
“你和赵宇换。我和江美琪一组。”
“规则不允许换组吧？”
顾寒州看了导演一眼。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打了个寒颤，拿起对讲机：“那个……规则临时调整，红队和蓝队可以交换一名队员。”
苏映月：“……”
她看了看顾寒州的表情，又看了看江美琪的方向，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了一下：“行吧，我去找赵宇。”
顾寒州走向蓝队的等待区。
江美琪正在喝水，看到顾寒州走过来，差点呛到。
“你被换到蓝队了。”顾寒州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为什么？”
“规则调整。”
江美琪看向导演，导演正低头假装在调设备。
她又看向苏映月，苏映月对她耸了耸肩，一脸“你懂的”的表情。
江美琪不懂。
但系统懂。它在脑海里幽幽地补了一句：【她在吃醋。】
【吃谁的醋？】
【赵宇。他刚才碰了你的肩膀。】
江美琪看了一眼赵宇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顾寒州面无表情的脸。
她不信。
但顾寒州的耳朵确实有点红。
第三关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个人释放信息素稳定屏障，另一个人穿过屏障按下按钮。
“你来稳定。”顾寒州说，“我过去。”
“好。”
江美琪站在屏障前，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白麝香和中药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温柔地包裹住那道信息素屏障。她能感觉到屏障在微微颤动，像是一面鼓，需要持续不断的信息素输入才能保持稳定。
顾寒州走进屏障。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近到江美琪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杉味，近到能看到她衬衫领口下面锁骨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痣。
近到顾寒州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
江美琪的手抖了一下。
屏障晃了晃。
“稳住。”顾寒州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我知道。”江美琪咬牙，把注意力拉回到信息素上。
顾寒州按下了按钮。屏障消失。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你的信息素，”顾寒州忽然说，“有中药味。”
“嗯。”
“为什么？”
江美琪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我上辈子是中医。”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在开玩笑。
顾寒州看了她两秒，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比笑更接近笑。
系统：【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
江美琪心想：这也加好感度？她是不是对冷笑话没有抵抗力？
录制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江美琪在后台卸妆，KK一边帮她拆头发一边念叨：“姐，你今天表现太好了，热搜肯定能上。”
“上就上吧。”
“你不看看手机？肯定很多人在讨论你。”
江美琪拿起手机，果然看到几十条未读消息。她还没来得及点开，门被敲响了。
KK去开门。
门口站着顾寒州。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还是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面无表情地看着KK。
“我找江美琪。”
KK识趣地退到一边。
顾寒州走进化妆间，把咖啡放在江美琪面前的梳妆台上。
“给你的。”
江美琪看了一眼杯子——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美式？”
“猜的。”
“猜得很准。”
顾寒州没有接话。她站在那里，像是在犹豫什么。
化妆间的灯光很亮，亮到江美琪能看到她脸上所有的细节——眉骨上方有一颗很小的痣，睫毛很长但不翘，下眼睑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像是长期睡眠不足。
“你怎么知道的？”顾寒州终于开口。
“知道什么？”
“我的信息素。你刚才在台上说，冷杉变淡，雪松加重。”顾寒州的声音很平，但江美琪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这是紧张的表现。她在原世界观察过无数病人的手——手比脸诚实，脸可以撒谎，但手指的微动作骗不了人。
“闻出来的。”江美琪说，“你紧张的时候，冷杉会变淡，雪松会加重。你的信息素在告诉你——你在害怕什么。”
顾寒州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江美琪在她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惊讶、防备、被看穿的狼狈，以及某种很深很深的、像是被压在冰川下面的脆弱。
但只是一瞬间。
然后就消失了。
“你是医生？”顾寒州问。
“我是演员。”江美琪面不改色，“但我业余喜欢看医学书。”
“……”
“你的信息素有问题。”江美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的冷杉和雪松之间，有第三种味道。像是铁锈。”
顾寒州的手彻底僵住了。
“如果你愿意，”江美琪说，语气和她在手术室跟患者家属谈话时一模一样——温和的、专业的、不带任何压迫感的，“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信息素调节的方法。不需要释放信息素，也能维持腺体健康。”
顾寒州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化妆间的灯光都似乎暗了几度。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你是第一个闻出来的人。”
江美琪没有问“闻出来什么”。
因为她已经知道了。
那个铁锈味，不是信息素本身的成分，而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之后，身体代谢不掉、残留在信息素里的痕迹。
顾寒州在吃药。
一个SS级Alpha，需要靠药物来维持信息素稳定。
这不是“不健康”三个字能概括的。
江美琪看着那双冷到极致的眼睛，职业本能在她心里翻涌——她想知道病因，想知道治疗方案，想知道这个人还能撑多久。
但她没有问。
因为顾寒州已经转身走向门口了。
“晚安。”顾寒州说，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
化妆间里只剩下江美琪和KK。KK大气都不敢出，手里的卷发棒举了半天，忘了放下。
江美琪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
很苦。
和她平时喝的一样苦。
但她总觉得，今天的苦味里多了一点什么。
系统弹出提示：【好感度：10%。】
江美琪没理它。
她在想顾寒州最后那句话——“你是第一个闻出来的人。”
第一个。
意味着在所有人眼里，她都是那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SS级冰山Alpha。
只有江美琪看到了裂缝。
不是因为她是医生。
而是因为——
她放下咖啡杯，对KK说：“帮我查一下，顾氏集团旗下有没有医药研发的业务。”
KK愣了一下：“姐，你查这个干嘛？”
“好奇。”
KK没敢再问。
但他心里想：这个新主子，越来越不像明星了。
像什么呢？
像一个侦探。
或者一个医生。
江美琪站起来，拿起包，走出化妆间。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顾寒州站在电梯口，背对着她。
黑色西装的肩膀线条笔直，像是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但江美琪注意到，她的左手插在口袋里，攥得很紧。
电梯门开了。顾寒州走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美琪看到她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指慢慢松开。
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间滑落，掉在地上。
是一颗糖。
草莓味的，包装纸是粉色的。
和那个冷到极致的SS级Alpha，完全不搭。
江美琪走过去，弯腰捡起那颗糖。
包装纸上没有字，只有一个小小的手绘草莓。
她把糖放进包里，转身走向楼梯。
“系统。”
“在。”
“顾寒州的信息素铁锈味，是什么药物引起的？”
系统沉默了三秒。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又是权限不足。”
江美琪推开楼梯间的门，冷风灌进来，吹起她的大波浪卷发。
“那就慢慢查。”
她在心里说。
她是一个医生。
而医生最擅长的事，就是找到病因，然后——
治愈。
第三章完
章末钩子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江美琪掏出来一看，是“S”发来的消息。
“你今天和顾寒州说话了。离她远点。她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盯着这行字，拇指悬在键盘上。
“S”知道她在哪里。
“S”知道她和谁说了话。
“S”在监视她。
她没有回复，而是转头问系统：“‘S’的IP地址能查到吗？”
【权限不足——】
“闭嘴。”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夜色里。
城市的灯光在她脚下铺开，像是另一片星空。
而在这片星空的某个角落，顾寒州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同一段对话的截图。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
闭上眼睛。
信息素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冷杉。初雪。
和一丝几乎闻不到的、雨后青草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综艺初遇，她的信息素有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