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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清静 那些盘踞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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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的处分公告第二天就贴在了教学楼大厅最显眼的位置。
伟宇因长期校园欺凌、蓄意故意伤害他人,经学校研究决定,予以开除学籍处理。
中午的阳光斜斜切过校门,伟宇背着空荡荡的书包,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
看见并肩走来的几人,他立刻上前拦住去路,眼神凶狠,戾气十足。
“是你们搞的鬼?”他死死盯着隅厌,咬牙切齿,“从初中到现在,你就阴魂不散,还撺掇别人来整我?”
隅厌讽刺地“呵”了一声:“到底是谁阴魂不散?初中的事你还有理了?”
“你这种人啊——就应该下、地、狱,明白?”
伟宇已经被气地面目狰狞,他恶狠狠地盯着隅厌:“当初我就应该多找些人把你牙揍掉!”
宁绥闻言皱着眉想上前,但被伸出来的手拦住了,宁绥看向手的主人,正是隅厌。
隅厌朝着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能搞定,随后转头,眼神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直勾勾盯着伟宇。
“你该庆幸现在杀人犯法,不然……”隅厌拖长声线,声音低了下来:“我就会扒光你的衣服,把你绑在厕所隔间里,让你泡在屎尿里,看着蛆虫爬进你的眼睛、耳朵、嘴里,爬进你的喉咙里,爬进你的胃和脑子里,啃食你的脑子。再拿烟头像你之前对我那样,然后再拿美工刀一刀刀割下你的肉,再在上面撒上食盐,让你痛得说不出话。最后把你剁碎了扔进下水道里,被老鼠啃的连你爹妈都不认识。这样让你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一辈子跟着那些污秽一起烂在阴沟里。”
隅厌说完对着伟宇做出故作震惊的表情,眼神充满可怜:“哦我忘了,你应该没有爹妈吧,真是抱歉,不小心戳到你痛处了。小狗都有爸妈而你没有,真是个畜生不如可怜的东西。”
宋渊几人听得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伟宇脸色煞白,往后退了几步,脚跟磕在校门口的铁栏杆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着手指着隅厌。
隅厌看着他这幅魂飞魄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点极淡、几乎残忍的笑意:“怎么?怕了?当你你拿着刀划过我脸可不是这样的哦,你要不要试试?我有刀哦。”
他作势往前走了几步,被吓得跌坐在地,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猛地往后缩。
“你、你个疯子……你就是个变态!有病!”伟宇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确实有病,你害的。怎么样?想尝试一下病人的伤害吗?我保证你不会死的很惨。”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陆陆续续出了教学楼,他们一出来就被校门口的场景吸引住了,在周围窃窃私语着,却没人敢上前。
伟宇只觉得今天脸都丢尽了,只想快速逃离这里。
就在隅厌准备再次上前一步时,宁绥突然伸手,轻轻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挡在隅厌身前,对着伟宇的眼神冷得像冰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还不快滚?是想选择死法?”
“我……”
“滚。”宁绥没再多说,只吐了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伟宇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跌跌撞撞冲出校门。
人群散开,校门口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剩下五人还在门口站着。
紧绷的气氛散去,宁绥立刻转过身,脸上的冷意尽数褪去,伸手轻轻抚了抚隅厌的后背,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
“别怕,他走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隅厌抬起眼,看向身侧的人,轻轻点了点头,紧绷许久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宋渊拍了拍李辉昀的肩膀,打趣道:“这下总算清净了。”
李辉昀笑了笑:“也算给自己讨回公道了。”
几人并肩往教学楼走去,秋风拂过树梢,卷起几片落叶。
阳光落在隅厌的肩头,暖融融的。
那些盘踞多年的阴影,终于在这一刻,渐渐散开了。
隅厌在心里默默想着。
果没有他们,他也许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初中三年里,漫长的日子里,他始终是孤身一人。
被伟宇欺凌、被孤立、被冷眼相待,委屈和恐惧只能独自咽下去,早已习惯了凡事都靠自己,也从不奢望会有人站出来护着他。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都要这样缩在阴影里过日子。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些人不是随口的安慰,是实实在在站在他这边,为他拨开笼罩多年的阴霾。
就是……不知道他那个不知在何处的爹怎么样了。
自从高中起,隅霖出去打牌后就不知所踪,家里一直只有他一个人,但他不想回那个家。
家里总有些散不去的烟酒味和不堪的回忆。
好在江桐绪,他的母亲给他留了张银行卡,卡里的钱够他活高中三年了。
“怎么了?”宁绥发现一旁人的情绪不太对轻声道:“放心吧,他不敢再来了。”
“嗯。”
“老班~”
李辉昀听见从身后传来的动静立马起了鸡皮疙瘩,他缓缓转过头用着异样眼光看着宁绥:“你要干嘛啊我去。”
“没事啊,就想让你帮我和厌厌请个假。”
“你们哪不舒服了?”
“我们厌厌刚才被他那么一打击,他那受伤的小心灵需要我这个好朋友去安慰安慰。”
“……你看人家隅哥需要你吗?”
“我觉得他非常需要。”宁绥揽住隅厌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哎呀,就请一两节课,过后就回来了。”说完便搂着隅厌悠哉悠哉地往宿舍里走去。
“你们觉得……隅厌心理受到伤害了吗?”
“我感觉不像。”
“自信点,感觉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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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宁绥没有立马松手,而是把隅厌带到了自己的床边。
他把隅厌按在床沿坐着,自己坐在了旁边,双手环住隅厌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随后头埋在隅厌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子处,惹得人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
“厌厌~”他的声音压得又软又黏,尾音拖得长长的,“你刚才生气的样子,我害怕死了。”
隅厌没说话,只是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扣着床单。
宁绥头埋的更深,鼻尖轻轻蹭过锁骨,声音低得发压,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委屈:“最后我还帮你赶走了他,你还没说谢谢呢。”
“谢谢……”隅厌终于开口,声音有点闷,“谢谢你。”
“那有奖励吗?”宁绥抬眼,对着隅厌眨了眨眼,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透露出期待。
“……别得寸进尺。”
宁绥直起身子,看着耳尖微微有些泛红的隅厌,压了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
这时,隅厌起身准备回到自己床上。宁绥也站起身子伸出手拉住了隅厌的手臂。
不等隅厌询问他便一手扣住他的后腰,一手拖住他的膝弯。
没给对方躲开,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带起。
隅厌脚下悬空,下意识攥紧宁绥肩头的衣料,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稳稳坐在了对方的腿上,双腿自然分开,正对上宁绥的眼睛。
隅厌反应过来是什么姿势后,脸不自然地泛起了红晕,瞪了瞪眼前的人,“你有病吧?放我下去。”
说完双手推了推宁绥的胸膛,可腰上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他也离宁绥更近了。
看着近在咫尺帅的惨绝人寰的脸,隅厌偏了偏头,不愿看宁绥。
宁绥顺势把头埋在了隅厌的脖颈处,用着他那柔软的发丝轻轻蹭着。
闷闷的声音从锁骨处传出:“我就要奖励嘛~厌厌~”说完又使劲蹭了蹭。
“你走开。”隅厌回过头拽住他的一撮头发想把对方脑袋从自己脖子里拽出来。
可是也不看看宁绥是谁,他宁愿头发被拔光也不会从隅厌脖子里出来的。
他一直觉得隅厌身上有若隐若无的铃兰花香,怎么闻都闻不够。这一次他不一次性闻个两小时他都不姓宁。
“不要~你把我头发薅秃了你就会失去帅气的我~”
“……”
“你能不能正经点?”
“面对你,我正经不起来。”
“……”
宁绥又一个深吸气,猛地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脖子、脸颊,隅厌被痒得偏过了头。
“你滚啊!变态是不是!”隅厌怒喊的瞬间不忘扒对方的脑袋。
“不要不要~”
“我去你妈的!!!!”
“我要奖励嘛~”
隅厌深呼吸几下后冷静下来,他知道宁绥不会他说几句话就放过他的人。
隅厌手指松了些,耳尖通红。越挣,两人贴得越近,他垂着眼,闷声道:“要奖励也别这样。”
宁绥箍着他腰的手收得更紧,把人固在自己腿上,脸埋在他颈侧,热气喷在皮肤上,声音黏糊:“不这样,你不肯给。”
隅厌身子僵住,指尖掐着宁绥肩头布料,偏头想躲对方蹭来蹭去的头发。宁绥抬手扣住他后颈,把人转回来,两人鼻尖贴在一起,呼吸缠在一处。
“滚开。”隅厌声音发颤。
宁绥拇指蹭着他后颈皮肉,目光落在他抿紧的唇:“滚开就要不到奖励了,我就要这个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隅厌咬了咬嘴唇。
宁绥哼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些戏谑:“我要亲亲~”
隅厌眼神一慌,还没说话,宁绥微微低头,唇擦过他泛红的嘴角。
隅厌浑身一震,想扭头,后腰和后颈都被制住,动不了。
宁绥含住他的唇,力道轻,却扣得死,反复摩挲他发颤的唇瓣,怀里清浅的铃兰气息往鼻腔里钻,抱他的手臂不断收紧。
隅厌一开始还抓着对方衣服往外推,慢慢失了力气,抵在胸口的手垂下去,指尖勾住宁绥衣领。
许久,两人才分开一点,鼻尖依旧相抵,两人喘气都重。隅厌眼尾发红,胸口起伏,眼底蒙着水汽,没力气瞪人。
“够了?放我下去。”他嗓子沙哑,视线往旁处飘。
宁绥低笑,额头贴着他额头,手在他后腰慢慢抚,没有半分松手的意思:“不够,好不容易抱上来,不放。”
隅厌抬手推他肩膀,力道很轻:“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讲什么理?我可没说奖励完就放你走。”宁绥低头,轻咬了下他下唇,“再抱会儿,再亲一次,行不行。”
不等隅厌回话,他又扣紧后颈,吻了上去。隅厌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乖乖坐在他腿上,任由他贴着自己亲吻,空气中飘着暧昧的气息。
过了许久,隅厌坐在宁绥腿上双手按在他的胸前喘着粗气
“这次……够了吧?”
再不够就让他尝尝社会的险恶。
宁绥手扣着隅厌后腰,圈得很紧,不松。
“还差一点。”宁绥鼻尖蹭过他下颌。
隅厌双手撑在宁绥胸口,胸口起伏,眉眼绷着。他暗自盘算,对方再纠缠,自己不会再忍让。
宁绥看清他眼底的愠意,另一只手托住隅厌后颈,把人往身前带,指腹擦过他湿润的唇。
“你舍得?”
指尖碰到嘴唇,隅厌身子一僵,往后缩腰,后腰被锁死,退不开。
“我没耐心耗。”隅厌垂眼,不看他。
宁绥低笑,手上加力稳住他的头,目光落在他唇上。
“就再一小下。”
他抬脸凑上去吻住隅厌,隅厌指尖紧紧攥住他衣服。
半晌两人才分开,隅厌眼尾发红,额角出薄汗,眼底蒙着水汽。
宁绥没有松手,额头抵着他额头,手轻轻抚着他后腰。
“这下够了。”
隅厌喘匀气息,嗓子发哑。
“放我下去。”
“不急。”宁绥轻轻晃了下腿,隅厌身子跟着晃了晃,“再坐会儿。”
隅厌攥住他箍着自己腰的手腕,指尖用力。
“宁绥,别逼我。”
宁绥望着他紧绷的脸,低头在他脸颊轻碰了一下,声音放轻。
“不闹你,只抱着。”
隅厌挣了两下,身下纹丝不动,只能维持跨坐的姿势,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
教室里。
“操,他俩到是玩爽了,可我俩呢?真的太过分了!”
“是啊,抛弃兄弟和情人私奔,到底是人性的险恶还是道德的沦丧?”
宋渊听见这话吓得睁大了双眼:“什么情人?你可别乱说哦姜哥,待会宁绥回来听见了把你揍一顿!“
姜祈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不是情人宁绥那小子心里清楚。
“How are you~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呐~”
一道熟悉欠揍地声音从后边响起,宋渊被吓地一激灵:“我去,你瞬移啊?你怎么在这?”
宁绥耸了耸肩:“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还要上学呢。”
姜祈闻言翻了个白眼:“哟?你还知道你要上学啊,我以为你打算不来了。”
“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们家厌厌不同意啊,非要来教室。”
宁绥拉着隅厌坐到了他们的位置上,刚坐下李辉昀就找来了。
“可算把你们四个集齐了,距离元旦晚会还有一周多,你们抓紧排练吧!”
“不是?我们什么时候同意了?”宋渊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辉昀。
“额……在我梦里,哎哟你们就帮这个忙吧,他们都不乐意去。”
“那我们就乐意了呀?”
“咳咳,反正你们同意了每天可以挑几节课去排练。”
“就算是不用上课我也不去,太尬了!”
“必须有人去呀。”
“这不是还有宁绥和隅厌姜祈吗?让他仨去。”
“也行。”
“我不去。”姜祈摆了摆手满脸抗拒。
“OK啊,那就决定好了,就宁绥和隅厌吧~”宋渊拍了拍宁绥和隅厌的肩膀表示认可。
”我们就这样被你们安排好了?”
“是啊。”
“行了行了你俩自己商量表演什么吧,我走了。”李辉昀摆了摆手就走出了教室。
“……”
“你们欺人太甚啊。”
“反正你们已经报名了,慢慢训练去吧,还有一周多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