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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占有 “你已经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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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渊好奇地问道:“所以你俩表演什么?”
宁绥已经无所谓地趴在看着周围几人,反正厌厌陪着他一起表演,又不是他一个人。
“不知道,你们有推荐吗?”
宋渊道:“要不你们上去表演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有病吧?”
姜祈翻了个白眼:“这个比较适合你。”
宋渊撇了撇嘴:“滚滚滚。”
“厌厌你想表演什么?”宁绥凑到隅厌旁边眨了眨眼。
“随便你。”
“你们说晴天怎么样?周杰伦的晴天。”
宋渊猛地一拍桌看着宁绥:“可以啊!不错不错就这个吧。”
姜祈歪了歪头问道:“你们两个人要合唱吗?”
宁绥摇了摇头:“不清楚。”接着转过头看向发呆的隅厌,扯了扯他的衣角,这时隅厌才回过神来看向宁绥。
隅厌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宁绥闷笑一声,伸出手把隅厌挡住眼睛的刘海别到耳后,“发什么呆呢?会弹吉他吗?”
隅厌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会一些,小时候学过。”隅厌顿了顿继续道:“可能不是很熟,好多年了。”
“没关系,可以练习。”宁绥看向宋渊姜祈二人笑着道:“决定好了,隅厌弹吉他伴奏,我主唱,你俩要是想来我这还有其他位置。”
宋渊连忙摇头:“别别别,我什么都不会,没那么万能。”
姜祈:“一样。”
宁绥耸了耸肩,无奈道:“好吧好吧。”
这时李辉昀走了回来,他看着发呆的隅厌后又看向了无所事事的宁绥好奇地问道:“想好表演啥了不?我看你们还挺悠闲。”
宁绥懒散地靠在后面桌子上,拖长声线:“想好了~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快?”
李辉昀闻言用带着赞许的眼神看向宁绥:“牛逼,不愧是我们宁哥,想的就是快。你们表演什么啊?”
“周杰伦的晴天。”
李辉昀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这么有品位,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练呢?”
“不知道,无聊就去练。”
“行行行,我可不管你们了,反正记得去练就行。”
说完李辉昀再一次走了,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到底在忙什么。
“要不现在就去?下节课是物理我不想上。”宁绥望向隅厌:“你说呢厌厌?”
“可以啊,现在就走吧。”隅厌站起身去,拍了拍宁绥的肩,示意他准备走了。
“第一次看见隅厌不上课。”宋渊一言难尽地看向准备离开的二人。
“习惯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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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室里。
“厌厌~我还没见过你弹琴呢,你现在弹一首给我听听好不好~”
宁绥此时非常不要脸地抱住隅厌的腰,脑袋埋在他的颈肩处,轻轻蹭着隅厌侧边的头发。
“我好久没弹了,有些生疏,不好听。”隅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怎么会呢,我们厌厌弹的最好听了。”宁绥侧头吻了吻他的鬓发。
隅厌发现自从上一次放任他亲自己后,这人是越来越喜欢亲他了,总之非常不要脸。
“你还没听过我弹呢,你怎么知道好不好听?
宁绥闷声轻笑了下:“只要是你弹的,都好听~”
“油嘴滑舌。”隅厌无奈地扯了下嘴角,抬手拍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转身走到墙边拿起原木吉他,拉过椅子坐下,将琴稳稳抱在怀里。
指尖搭在琴弦上试了两个音,停顿片刻,缓缓拨动弦。许久不曾碰琴,和弦切换确实滞涩,中途错了两处调子,他也只是指尖顿了半秒,从容地顺下去,面上不见半点窘迫。
宁绥悄悄挪到他身侧半蹲着,肩膀挨着他的胳膊,目光牢牢落在他拨弦的手上,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再出声打扰。
一段旋律弹完,琴弦余振慢慢平息。隅厌垂下手,刚要把吉他放到一旁,手腕就被宁绥轻轻攥住。
“太好听了。”宁绥抬眼望他,眼底带着明显的笑意,“一点都听不出生疏。”
隅厌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腕,语气松缓,带着一点浅淡的无奈:“分明错了好几处。”
“错了也有意思。”宁绥拇指轻轻摩挲他腕间皮肉,顺势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拉,“以后课间或者放学,有空就弹给我听行不行?”
隅厌抬眼看向他,没立刻答应,却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你倒是会得寸进尺。”
很浅的笑意,一般人都看不出来,但宁绥看出来了。这应该是他和隅厌重逢后第一次见他笑。
“以后多笑笑,很好看。”宁绥戳了戳他的脸颊。
隅厌闻言愣了愣,他才发觉刚才无意识地对着宁绥笑了。虽然这个笑跟没笑没什么区别,但宁绥应该是开心的。
宁绥得寸进尺地凑近半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隅厌脸上,飞快地亲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不反对就是答应了?”隅厌侧开一点脸,没躲开太远,声音放得柔和:“有空再说。”
宁绥回忆起刚才隅厌弹奏的歌,忍不住开口问道:“刚才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消散对白。”
宁绥勾起嘴角轻声道:“厌厌再弹一遍好不好?边唱边弹。”
“我唱歌不好听。”隅厌垂眼看着地板,秋日正午的风穿窗淌进来,卷着窗外枯叶簌簌轻响。
“我们厌厌就算十句里有九句唱跑调也好听。”宁绥伸出手轻轻揉着他的发顶,还是那么的柔软。
“别硬夸,你都没听过我唱歌。”隅厌抓住在自己头顶作乱的手,把手抓着拿下来后他才发现不知道该放在哪。
隅厌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开心,早知道不管他了。他在内心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自己手一直抓着了。
宁绥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唇角微勾,低笑出声。在隅厌不满的眼神下,他轻轻挣开了抓住自己的手,然后反手牵过那只手五指相扣着,不留一丝缝隙。
“宝贝想和我牵手不必害羞,我都满足你。”
隅厌瞪了瞪眼前人,想挣开宁绥的手掌,宁绥眼神晦暗不明,力气此刻大得不容他拒绝。
隅厌见挣不开只好放弃,转过头看向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
宁绥见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只觉得可爱。他凑上前去伸手环住隅厌的腰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他拖长声线,朝着隅厌撒娇道:“宝贝唱一次好不好?我想听你唱歌嘛~”
隅厌最受不了他这幅样子了,只好点头答应。
他指尖落在吉他琴弦上,指腹微微发紧,耳尖还浸着一层淡红。
秋日正午的风卷着枯叶擦过玻璃窗,沙沙声响衬得教室里格外安静,他垂着眼避开宁绥灼灼的视线,轻轻拨出前奏柔和的调子。
细碎琴声缓缓流淌,隅厌压着偏低轻软的声线,跟着旋律慢慢开口,只有在转音处微微不稳:
可你眼中神情的对白如烟花短暂
新鲜感终归不是爱
当想念慢慢积攒变成一种负担
是不是真的该放你离开
在没有你的黑暗地带
我努力习惯
阳光透过窗格落在琴弦上,映出他绷紧的侧脸,每一句唱完,耳尖的红色就更深一分。
他总觉得自己嗓音难堪,全程垂着眼不敢看宁绥,只顾盯着自己起落的指尖,歌声细弱又青涩。
宁绥表面安安静静靠在他肩头聆听,余光却牢牢锁着他窘迫无措的模样,心底暗自盘算着,往后要哄着他只唱给自己一人听,半点不肯分给旁人。
隅厌指尖落在琴弦,继续唱着接下来的部分,声线渐渐放松,不再方才那样紧绷:
可你眼中无情的对白泪都流干
却不说答案
顺其自然随冷风消散
可过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
我的短板
……
可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发现
读懂你已晚
绵长琴音随最后一句歌词缓缓消散,隅厌立刻垂下手,将吉他轻轻往一旁挪了挪,微微侧过身想拉开距离,耳尖依旧泛着红:“有两处都唱偏了,我说过不好听。”
宁绥嘴角带笑伸手揉了揉他发红的耳尖:“很好听,自信点厌厌。”
宁绥顺势伸手圈住他的腰,把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抵着他泛红的耳廓,笑意藏在眼底深处,“以后只唱给我听好不好?我不想旁人听到我们可爱的厌厌的歌声。”
……他本来也没想过唱给别人听,太丢脸了。
“嗯。”
宁绥十指相扣住隅厌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隅厌的耳旁,痒痒的,“我们宝贝真乖~这么听我的话,要奖励么?”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宁绥这家伙莫名其妙开始叫他宝贝,怪肉麻的。但挺久了还挺顺耳,后面他也放任着宁绥了。
虽然隐隐约约已经猜到奖励是什么,但他还是宠着宁绥很有耐心地问道:“什么奖励?”
“奖励亲亲好不好?”
……他就知道,这人除了亲就是亲,怎么不亲死他?隅厌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如果宁绥有读心术,听到了他的话后肯定开心死,毕竟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巴不得亲死隅厌。
隅厌有些无语地问道:“你是不是除了亲就没别的奖励了?”
“怎么会呢宝贝,你的生日我就准备了其他的。”宁绥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试图让隅厌增加他的信任值。
“你就说生日礼物里面有没有亲亲?”
“……有。”
“……”
隅厌静了片刻,耳尖泛红,抬手抵在宁绥胸口,力道很轻。
“合着什么奖励都少不了这个。”他垂着眼,睫毛盖住眼尾,听不出恼,只淡淡淡一句。
宁绥攥住他手腕,把人往怀里拢,胸膛贴上他后背,热气扫过颈窝。
“亲亲不算礼物,是附赠的。旁人我不给。”
隅厌偏头躲气息,脖颈反倒送得更近。
“怎么?旁人还找你要亲亲?”
“冤枉啊厌厌!就算有我也不会给的,我为你守身如玉呢。”
“有病。”
宁绥绕了缕他的头发在指尖,扳过他肩头相对而立。天光昏淡,铺在隅厌脸上,肤色泛浅红。
拇指蹭过他下唇,宁绥放轻声:“乖乖的,我要奖励你了。”
隅厌睫毛抖了抖,松开抵在他身上的手。
宁绥低头,先碰了碰发烫的耳尖,顺着下颌慢慢落下来,贴上他的唇。吻得轻,只慢慢蹭,不急着用力。
隅厌攥住宁绥衣襟,呼吸慢慢乱了。
半晌宁绥退开一点,鼻尖仍贴着他,指尖擦过他湿润的唇。
“这份奖励,合心意?”
隅厌抬眼瞥他,眼底蒙着一层薄水汽,没半点威慑。
“下次换别的。”
“生日那份是加长的。”宁绥笑,在他额头轻碰一下,“其余惊喜,等生日再拆。”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我可从来没告诉你。”隅厌这时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他生日,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在老师办公室的桌子上看到的。”
“哦。”
“难道厌厌就不好奇我的生日多久吗?”宁绥牵过隅厌的手晃了晃,似撒娇。
“不好奇。”
“好无情啊,我偏要告诉你。”宁绥凑到隅厌耳边轻声道:“记住了,我生日是3月17日。”
隅厌无奈地推开了宁绥的脑袋,“这不还早呢,你在急什么?”
宁绥挣开隅厌的手,又重新靠了回去:“好奇你会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宁绥停顿片刻,唇角微勾,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隅厌:“宝贝把自己送给我好不好?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了~”
“神经病。”隅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再一次推开了宁绥。
宁绥指尖扣住隅厌手腕,不松,反倒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
“神经病?”他低笑一声,气息擦过隅厌发烫的耳尖,“我就是有病,每次看到你我就病的不轻。”
宁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谁叫我太爱你了呢?”
隅厌皱了皱眉看向他,欲言又止。
“其实我根本不是无意间看见你的生日,是我特意去翻的档案,宝贝上面的照片是你很久之前拍的吧?好可爱啊,可爱到我想把你关起来呢。”
“你说……这些是不是病呢?我已经爱你到无法自拔了。”宁绥拇指反复摩擦着他的手腕,力道大的不容对方挣扎。
隅厌偏头避开他的气息,声音闷闷道:“别胡说,我们才认识一学期。”
宁绥呵笑一声,说是无奈的笑不如说是被气笑的。他的厌厌总是这么的不听话。
“一学期?宝贝你是不是忘了你失忆了啊,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呢。”
“而且初中的时候我们也见过面呢,但不过你可能不知道。”
隅厌疑惑地歪了歪头,“初中?怎么可能。”
“几年前你晕倒在野外的一间屋子里,是我救得你,可惜当时我有事打了120就走了。当时啊我就看你有点眼熟,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后面好几次你还在睡觉,医生不在我偷偷溜进你的病房里偷看你,他们都不知道呢,都以为我救了你后就没回来过了。”
宁绥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宝贝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呢?居然又重新认识了,这次我可认出你了呢。”
他用拇指按在隅厌方才被他亲的有些发红的唇上,轻轻摩擦着,“你可真是上天送给我的一个好礼物啊厌厌。”
“那次救我的是你?你还回来过?”隅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宁绥。
宁绥又亲了亲他的嘴唇,没办法,他的厌厌太好吃了,“是啊,所以宝贝你到底是怎么失忆的呢?周末去复查的时候顺便给我说了吧。”
“哦……”
“现在老天爷把你送回我身边,我可不会再放手了。”
隅厌喉咙发紧,瞪了瞪宁绥。
“你别想得太极端。”
宁绥低笑,唇擦过他的鼻尖,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你不是说了我有病吗?我病的可不轻哦,治不好了。现在你身边只有我了,你只能依赖我,你天生就该归我一个人。”
他抬手托住隅厌的脸颊,轻轻吻了上去,带着多年落空又失而复得的占有。
“等跨年夜你的生日,元旦晚会结束后,屋子里就剩我们两个,你就属于我一个人。你不记得我们从前没关系,往后每一年的朝夕、每一次生辰,我都会刻进你的日子里,让你往后眼里只能看见我。”
隅厌偏头挣开那道缠绵的吻,指尖抵在宁绥胸前,力道虚浮,根本推不开人。耳尖烧得透红,语气带着几分无措的抗拒:“你不能这样困住我。”
宁绥手掌稳稳扣住他后颈,不让他再躲闪分毫,眼底温柔褪尽,沉下一层偏执阴翳,唇角还勾着浅淡笑意,语气轻飘飘裹着刺骨的占有欲。
“困住?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小时候我们分开,野外那次我救下你,没能认出来被迫再次分离,两次机会全都落空,这次老天把失忆、一无所有的你送到我面前,我凭什么松手。”
他拇指用力摩挲隅厌后颈细腻的皮肉,箍得人微微发僵,唇凑到耳廓,字句阴柔。
“你丢失了许多记忆,身边没有旁人依靠,除了我,你还能找谁。生日、日常、年末跨年夜,你的所有琐事只能托付给我,久而久之,你会下意识依赖我,到时候不用我圈着,你也离不开。”
隅厌脊背发紧,攥紧了身下布料:“你刻意算计我。”
“是,我就是算计。”宁绥低笑出声。
他抬手捏住隅厌下巴,强迫人抬眼和自己对视,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蛋糕、吉他、整夜的独处。今天先说好,跨年夜,你的视线、声音、体温,全部只能归我一人。要是有半分心思分给外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往后更依赖我。”
隅厌睫毛剧烈颤抖,喉间发涩,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宁绥俯身,唇擦过他颤抖的下唇,声音压得又轻又冷。
“我会把往后每一年的朝夕刻进你骨子里,等再过几年,就算哪天你恢复记忆,你也会发现,你早就离不开我了,只能乖乖留在我身边。”
手臂猛地收紧,将隅厌死死箍在怀里,不留半分挣脱的空隙,温热的呼吸埋进颈窝,藏着不肯外露的偏执与算计。
“你已经离不开我了宝贝,乖乖待在我身边吧,这辈子你都别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