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抓鬼 你同情心又 ...

  •   “既然最开始就有人受害,为什么没引起重视?”雨师倾问。
      锦鲤道:“因为那个丫鬟第二天就好了。恢复之后她一个劲地说着有鬼有鬼,赵家便请了宗门的人来。不止是这个丫鬟,我们的几名发疯的弟子也全部都在第二日恢复了。”
      “那昏迷的弟子呢?”
      锦鲤摇了摇头:“没什么恢复迹象。”
      两人在房间里找了一阵,又去赵家的其它屋子里看了看,确实只有这个屋子鬼气最重,闹事的鬼应当就藏在这里。
      按理说能做出这些事的鬼本事不会太小,怎么见了他们来,连藏身地都不换?
      未免有些看不起他们了。
      锦鲤和雨师倾想到了一处,道:“我们之前来的那几次,这鬼也是藏身此处,但无法被抓出来。我猜测,他要么是无法离开,要么是极有自信,觉得我们就算知道他在这里,也无法找到他。”
      锦鲤眼珠子转了转,道:“还有个很奇怪的点,发疯的人全部都是女人,昏迷的全部都是男人。”
      “这么说,这只鬼对女性的好感度比男性更高。对女性都只是吓一吓,对男性倒是产生了些实质性的伤害,很可能是女鬼。”
      “我也是这样想的。”
      雨师倾双手抱胸:“你全部都知道了还找我来做什么?”
      “知道有什么用?抓不住啊!”锦鲤单手按着脑袋,“我这几天脑袋都快想破了,能试的办法都试了,这鬼抓又抓不住,赶又赶不走,因为这件事我头发都快白了。”
      雨师倾看向他那一头茂密的黑发:“虽然我们说话偶尔是可以夸张一点,但你这也夸张得太多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总之我没办法了。”
      雨师倾单手按在墙壁上,稍微用了点力。
      他正要往前走,眼前又晃了一下。
      回过头,雨师倾问锦鲤:“锦鲤,你有没有觉得有点晕?”
      “没啊,我精神得很,你晕吗?”
      “有点。”雨师倾按着墙壁,继续绕着房间走。
      房屋内外都走了一圈,灵力覆盖在掌心,蓝盈盈的,并没有变化。
      “有没有准备糯米?”雨师倾问。
      锦鲤从屋外拿了糯米给他。
      雨师倾抓着糯米,按刚才的路径将糯米紧紧贴着强洒了一圈。
      “你不用法力,用这么淳朴的方法?”
      “有用就行了,我们等着吧。”雨师倾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正要往外走,眼前又晃了一下。
      这一次眼前发晕的时间比较久,锦鲤在后面催:“怎么不走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晕。”
      锦鲤连忙把他往屋外推:“你可别也昏迷了。”
      雨师倾抓住锦鲤,道:“我去外面歇会儿,你在这里守着,有动静叫我。”
      雨师倾一路往外,走出赵家,听着街上喧闹的叫卖声,神色放松了些。
      不知为何,他很想去不远处的糖水摊上喝碗糖水。
      赵家里面有锦鲤在,雨师倾放心地走向糖水摊。
      他正考虑着要喝点什么,仔细一看,摊贩长着张语常温的脸。
      雨师倾一惊,瞬间清醒过来。
      几乎是本能地,雨师倾从还未完全消散的法术里捕抓到了一丝施术者的灵力。
      用力眨了几下眼睛,雨师倾确定自己没被困在幻境里,这才看向四周,他正站在赵家的垂花门下。
      他大概明白这恶鬼的施法逻辑了。
      回到锦鲤那边,锦鲤见了他远远朝他招手:“我正要去找你,你看这,糯米被往外推了一点点。”
      这里有几粒糯米比其它的更靠外,雨师倾捻起它们,在上面感受到了极其轻微的法力:“差不多就是这里。”
      锦鲤贴了许多符箓,把这一块墙壁都施上法力,让这恶鬼无处可逃。
      雨师倾往那墙上看去,原本雪白的墙壁上浮现出几许黑红的痕迹,痕迹如蚯蚓般缓慢爬动,最后汇到一处,变成令人难以理解的文字。
      “这什么字?看起来好让人眼晕。”锦鲤用手背敲了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字形雨师倾很熟悉,是《秘法全书》残页上的字。
      这两个字是——救命。
      这里有残页,残页在求救。
      雨师倾皱紧了眉。
      残页算法器,没有意识,如何会请人救命?
      雨师倾手掌按在墙上,眼前场景入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周围的一切均在水雾中晕开。
      墙壁如水般化开,雨师倾的手掌伸进墙壁里,猛地一抓一拽,穿着华服的女鬼被拉了出来。
      在看见女鬼手臂的那刻,锦鲤已在施法,待女鬼整个被拽出,法术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女鬼击伤,再一道灵力化为无形的枷锁将其困住。
      锦鲤看着被困住的女鬼,叹道:“厉害啊,你怎么把她抓出来的?”
      “算是阴差阳错,是她先对我动手的,如果她下手的人是你,把她抓出来的人就是你了。”
      如果雨师倾走到摊子上,喝掉摊主给的糖水,估计也会像其他人那样昏迷不醒。
      只可惜,看到语常温的脸给他吓醒了。
      语常温顶着张臭脸卖糖水的场景还是太惊悚了点儿。
      醒来之后,利用那丝残存的灵力接触到她,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很轻易就能把她抓出来。
      “她估计知道我是块不好啃的硬骨头,这几日我一直在这房子里来来回回都没事。”锦鲤扬着笑,“看来她觉得我比你厉害!”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狗屎运起作用了?”雨师倾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锦鲤丝毫不受影响:“运气好也是我厉害!”
      雨师倾又在墙壁内寻了一遍,没有找到残页的痕迹。墙面黑红色的文字还留有极浅的痕,雨师倾抬手摸了摸,感受到熟悉的眩晕感,确实是残页没错。
      不在墙内,只能在鬼身上。
      女鬼被带出来后没有挣扎,很老实地在旁边蜷成团。
      她脖子上有个印子,雨师倾低头凑过去看:“她是不是融了什么法器?”
      锦鲤靠过来看着她脖子上的印:“好像还真是。”
      有某些特殊的法器是可以融进身体里的,但基本都有副作用,处理不好的话,早晚有一天它夺走的会大于它所能带来的。
      “好像还挺厉害的,我把她带回去看看能不能分离出来。”
      “应该是残页。”雨师倾猜测道。
      锦鲤有点惊讶:“残页也有人敢融?”
      “有什么不敢的?我的幽光石不也有人试着融过。”雨师倾道,“行了,今天结束得很快,现在往回赶,天黑之前还能回去。”
      锦鲤抬头看向缀在西方山头顶上的残阳:“那就回吧,去看看语常温还活着没。”
      雨师倾飞得很急,回到住所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
      大门关着,屋里没有人活动,整个房子静得落针可闻。
      这栋房子采光不好,外头还有些夕阳的余光,屋内已暗得看不清路了,可并没有点灯。
      “语常温!”雨师倾试探着喊了声。
      没有人回应。
      只是离开了一个白天而已,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雨师倾有点慌乱,他清楚的知道语常温这些年结了多少仇。
      或者往好了想,语常温用了什么办法,跑掉了。
      随后雨师倾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
      就算语常温能跑出这栋房子,这房子外面有多少暗哨连他都说不清楚,被暗哨发现,必然要起冲突,屋外并没有战斗痕迹。
      雨师倾开始从一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过去,终于在二楼,语常温住的屋子里找到了他。
      语常温躺在床上,肩膀处缠着绷带,右半张脸的下半部分被毁伤了,涂了药。
      他本就睡得不太安稳,开门声居然没有吵醒他,只是让他蹙了蹙眉,像困在梦魇中,想醒又醒不过来。
      雨师倾放缓脚步,慢慢靠过去。
      走近了看,语常温的整个右臂都缠着绷带,一直到脖子上。右边的下半张脸加上耳朵,全部都是烫伤。
      语常温好像做了噩梦,眉头越蹙越深。
      雨师倾伸出手,想去抚平他的眉心。
      还未碰到,语常温身子往后一躲,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看清楚是他,只在瞬间,杀意便全部消失了。
      倒是口中还说着难听的话:“怎么,要往我伤口上撒盐?”
      雨师倾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看你太凄惨了,来补刀。”
      说罢,他问:“你做个饭把厨房炸了?”
      雨师倾当然知道语常温不会把厨房给炸了,他刚才找人时厨房还是好好的,他只是想听语常温说说他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语常温懒得坐起来,就这样躺着,有气无力道:“对啊,顺便把你半个院子都拆了。”
      没想到语常温就这样不要面子地承认了,雨师倾只好道:“你觉得我信?”
      “信不信随你。”
      雨师倾仔细观察了会儿语常温的伤口走势,道:“你是被人泼了开水吧?是谁?”
      “不认识。”
      雨师倾有点烦躁。
      见状,语常温头往他的方向侧了侧:“真的不认识,结仇结得太多了,我对那个人完全没有半点印象,就看清楚了那是个女的。”
      “你背的桃花债?”
      “你做这种事做多了吗?就只能想到这个?”
      “我什么时候有桃花债了……不是……啧。”
      雨师倾扶额,不知不觉被他给绕进去了,一旦开始自证,吵架是赢不了的。
      虽然赢了也没有什么用,并不会让他心情变好。
      帮语常温点上灯,下楼后,雨师倾直奔后院。
      和他刚才看到的一样,院子里没什么变化,语常温种的韭菜少了一部分。
      从院子里绕进厨房,厨房中也像往日一样整洁,没有战斗痕迹。
      桌上多了个不认识的瓶子。
      这瓶子是个手掌大的瓷瓶,是近几年才出现的货品,以巨大的圆肚为主要特色,内部能装不少水。
      这圆瓷瓶现在是空的,洗得很干净,开了盖倒扣在杯碟上。
      雨师倾拿起圆瓶看了看,圆瓶上没有花纹没有破损,完完全全就是个新买的普通瓷瓶。
      来的人看来有所准备,从院子里翻进来,藏在暗处躲好,等语常温去院子时泼他一身开水,再迅速逃走。
      她甚至连语常温会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子里都知道,瓷瓶没有保温作用,她并没有等多久。
      语常温不知何时已下楼来了,站在厨房门边,道:“你同情心泛滥了想帮我找她?”
      雨师倾把瓷瓶倒扣回杯碟上:“我没再给你泼一瓶就已经很有同情心了,你跑下来干什么?”
      “饿了。”语常温完全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饿着。”
      雨师倾放完狠话,认命地给他做吃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