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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空间药田丰产,低调换紧缺西药 七月中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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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暑气一天重过一天,正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连树上的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厂区车间内更是闷热难当,机器运转产生的热量裹挟着金属碎屑的味道,让人待上片刻就浑身是汗。林卫东每天高强度劳作,虽然有灵泉不断调理身体,不至于像其他工人那样疲惫不堪,但长时间高温作业,依旧让他口舌干燥、心头烦闷。
与之相对,空间内却是一派宜人清凉。灵泉氤氲的水汽让整个空间温度始终温润适宜,药田在灵气滋养下迎来了全面丰产。薄荷、藿香、紫苏、金银花、板蓝根、蒲公英、甘草……一排排药草长势旺盛,叶片肥厚油亮,茎秆粗壮挺拔,凑近一闻,浓郁的药香清冽扑鼻。经过灵泉水日夜浸润,这些草药的药性远超外界野生品种,哪怕只是简单晒干泡水,防暑解毒、清热降火的效果也极为出众。
林卫东每隔两三天就要进空间收割一茬,修剪、清洗、晾晒、装瓶,动作熟练利落。他前世跟着长辈学过简单的药材处理,手法细致轻柔,晾晒时也会按照药性分类摆放,避免串味影响效果。不过半个月,库房里的瓷瓶、竹筐就□□制草药填得满满当当,药香弥漫,几乎要溢出来。
草药再多,自己日常使用终究有限。林卫东心里很清楚,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真正能应对突发状况、保命应急的,还是西药。一点解热止痛片、几片消炎药、一小卷消毒纱布、一瓶碘伏,关键时刻比什么都管用。可这类物资管控极严,供销社、卫生院都很难买到,只有在偏远隐蔽的黑市上,才有机会悄悄换取。
斟酌再三,林卫东决定再次出手。
他选了厂里轮休的日子,天不亮就起床,换上一身洗得发白、毫不起眼的旧褂子,把自己打扮成最普通的工人模样。进入空间,他仔细挑选了成色最好的干金银花、藿香叶各两大包,用旧报纸层层包裹严实,既不显眼,又能锁住药香。一切收拾妥当,他悄无声息地离开四合院,骑上自行车,朝着几公里外那片偏僻的小树林而去。
有了上一次交易的经验,这一次他更加谨慎。一路上多次绕路、回头观察,确认没有被人跟踪,才缓缓进入黑市所在的小树林。此时天刚蒙蒙亮,林子里已经有了几个模糊的身影,彼此之间保持距离,互不打探身份,只等合适的对象上前交易。
林卫东刚找了个树荫站定,一个穿着灰色短褂、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就悄悄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小伙子,手里是草药?”
“嗯,金银花、藿香,都是今年新晒的,药性足。”林卫东语气平静,没有多余表情。
男人伸手接过纸包,打开一角捏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眼睛瞬间亮了。这草药颜色正、气味浓,干燥度恰到好处,比卫生院收购的次品强太多,绝对是上等好货。他当即来了兴致:“你想换点啥?粮票、布票,还是别的?”
“我不要票,要西药。”林卫东直言,“解热止痛片、消炎药、止泻药,每样来点,再加一卷消毒纱布。”
中年男人闻言动作一顿,左右环顾一圈,见没人注意,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裹得严实的小包裹,层层打开。里面只有十几粒零散的白色药片,外加一小卷纱布,数量不多,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难得。
“就这些,多了真没有,最近查得严,抓到要出事。”
林卫东扫了一眼,东西虽少,却足够应对日常磕碰、发烧腹泻之类的小状况。他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把草药递了过去。双方一手交货一手拿货,全程沉默,交易完成后立刻转身离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林卫东把西药紧紧揣在内怀,骑车再次绕路折返,直到彻底安全,才慢悠悠回到四合院。进门后,他第一时间进入空间,将西药、纱布小心翼翼放进库房角落的小铁盒,与票证、贵重杂物放在一起,锁得严严实实。
站在整齐有序的库房里,看着满仓粮食、肉蛋、草药、票证以及刚到手的西药,林卫东心底一片踏实。在这个大多数人为一口吃食、一张票证奔波发愁的年代,他已经拥有了足以应对任何风浪的底气。
自私吗?确实自私。他从没想过把空间的秘密透露给任何人,更不会平白无故接济四合院那些爱算计、爱吸血的人。可他一不偷二不抢三不骗,凭借自己的机缘安稳度日,守护好自己,本就天经地义。
外界的暑气依旧蒸腾,人心依旧复杂,可只要回到这间小屋,进入属于自己的空间,一切风雨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