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满世界(女穿男)》阿瓦达嗑瓜子

34、灵泉缓痛稳状态，暗赠草药还人情 第二天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天空放晴，空气里带着一股被雨水洗过的清冽潮气。

　　林卫东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小屋内被晨光铺得柔和明亮。他躺在床上，动了动身体，昨夜那种小腹酸胀、浑身发软的不适感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一点点轻微的疲惫，不再影响正常行动。

　　是空间灵泉的气息在夜里悄悄滋养着他，稳住了身体紊乱的状态，也压下了灵魂与身体冲突带来的假性痛感。

　　林卫东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眼神很快恢复往日的平静沉稳。

　　昨夜蜷缩在角落崩溃哽咽的模样，像是一场短暂又模糊的梦。
　　梦醒了，他依旧是那个清醒、自私、不好惹的林卫东。

　　只是一想起沈清月冒雨把伞塞给他的样子，心口还是会轻轻一烫。

　　他低头看了看放在床头的油纸伞，伞面干净，桐油味淡了些，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她的淡淡气息。

　　平白受人恩惠，以他一贯的性格，本应尽量疏远，两不相欠。
　　可这一次，他心里清楚，这份人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是动心，不是想拉近关系，只是他再冷漠，也懂“受人恩惠，当还”的道理。
　　更何况，对方是在他最狼狈、最难受的时候，伸手拉了他一把。

　　林卫东起身简单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确认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推开房门。

　　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
　　一大爷在扫院子，三大爷蹲在门口算小账，贾张氏在门口剁菜，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抱怨什么。

　　看到林卫东出来，几个人目光习惯性扫过来，见他脸色正常、神色平静，也就没多在意，各自继续忙活。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冷淡硬朗的年轻人，昨夜经历过怎样一场灵魂与身体的撕扯。

　　林卫东无视院里的目光，径直走到水缸边舀水洗脸。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彻底从昨夜的脆弱里抽离出来。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近距离接触，不暧昧拉扯，用最干净、最疏远的方式，把沈清月的人情还了。

　　既不亏欠，也不纠缠。

　　吃完早饭，林卫东揣上油纸伞，骑车赶往轧钢厂。

　　到车间时，时间还早，大多数工人都没到，只有几个上早班的师傅在做准备。他刚把自行车停好，就看见沈清月从办公楼方向走过来，手里抱着报表，步履轻快。

　　看到林卫东，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脚步不自觉朝他靠近。

　　“你来了。”沈清月先开口打招呼，语气自然，像是完全不记得昨天雨夜送伞的事，避免让他尴尬。

　　林卫东心头微松，从车筐里拿出油纸伞，双手递过去，声音平稳客气：“昨天谢谢你，伞还给你。”

　　“不用客气，你没淋感冒就好。”沈清月接过伞，嘴角弯起浅浅的笑，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转，“今天看起来好多了，脸色不那么白了。”

　　“嗯，没事了。”林卫东点头，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也一起递过去，“这个你拿着。”

　　沈清月愣了下：“这是什么？”

　　“治风寒、防头疼的草药包，泡水喝就行。”林卫东语气淡淡，不带多余情绪，“昨天你淋雨跑回去，容易着凉，这个管用。”

　　这些草药是他从空间药田采摘，经过灵泉浸润，晒干后精心配好的，药性温和，效果比这个年代卫生院开的普通草药强得多。

　　给她这个，一来是还伞的人情，二来……也确实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担心。

　　但他只说是草药，绝不多说，更不流露关心。
　　点到为止，互不亏欠。

　　沈清月捧着小小的油纸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苦药香，心头却轻轻一暖。

　　她看得出来，林卫东不是擅长表达的人，能主动拿出草药，已经是他最直白的在意。

　　“谢谢你。”她声音轻轻的，眼底笑意更柔，“我会用的。”

　　“嗯。”林卫东应了一声，见人情已还，便不再多留，“我去干活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车间，背影挺直，态度克制又疏远，把距离感摆得明明白白。

　　沈清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生气，只是轻轻把草药包攥在手里，眼底盛满细碎的温柔。

　　她不急。
　　她愿意等。

　　林卫东回到工位，换上工装，开机、上料、操作机床，动作熟练沉稳，很快投入工作状态。
　　机器轰鸣，铁屑飞溅，高温扑面而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他刻意不去想沈清月，不去想昨夜的委屈，不去想性别错位的煎熬。
　　只专注于手头的活计，专注于生存，专注于把自己的日子守稳。

　　自私一点，冷漠一点，心硬一点，就不会乱。

　　中午休息时，柱子凑过来，挤眉弄眼：“我早上可看见了啊，你又跟沈技术员说话，还送东西了？可以啊你，进展飞速！”

　　林卫东擦了擦手，头也不抬：“只是还她伞，顺便给包草药，别乱说。”

　　“还伞用得着给草药？”柱子嘿嘿笑，“我懂，我都懂。”

　　林卫东懒得解释，索性闭了嘴，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沈清月之间，永远不可能像普通男女那样自然靠近。
　　他能做的，只有不亏欠、不拖累、不耽误。
　　保持距离，彼此安好，就是最好的结局。

　　傍晚下班，林卫东没有多停留，径直骑车回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被三大爷阎埠贵拦住。

　　“卫东啊，听说你转正之后，手里票子多了？”阎埠贵笑眯眯地凑上来，“这不马上要入夏了，家里缺点肥皂票，你要是富余，匀我一张？”

　　林卫东眼皮都没抬：“不富余，我自己都不够用。”

　　说完，直接绕开他，回了自己屋。

　　门一关，全世界清静。

　　他心神一动，进入空间。

　　灵泉潺潺，药草清香，库房满满当当，一切安稳富足。
　　外界的人情纠缠、算计试探，都被隔绝在外。

　　林卫东走到灵泉边，掬起一捧泉水喝下。
　　温润清甜的水流划过喉咙，最后一丝疲惫也彻底消散。

　　他望着空间里生机勃勃的一切，眼神平静而坚定。

　　女娇娥穿成硬汉又如何？
　　性别错位又如何？
　　只要有空间在手，有粮有票有底气，他就能在这七十年代，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活下去。

　　至于那些多余的情绪、纠缠的人情、无法回应的心意……
　　全都压在心底。
　　不表露，不深陷，不矫情。
　　做最清醒的自己，就够了。